第70章

即使早就知道尤泠有在为她准备戒指,柏宜青低头,看着面前的尤泠,还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愣。

她还以为今天,尤泠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她约会,却没想到,是大费周章地要同她表白。

那枚蓝钻戒指被举到她的面前,颜色纯净又纯粹,设计和柏宜青现在手上戴着的那一枚除了钻戒相似。

但这一枚戒指看起来更为精致、昂贵。

戒指在五彩斑斓的烟花和头顶灯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流光溢彩。

回过神来,她的红唇翘起,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后,把手抵到了尤泠面前。

“尤泠,我愿意。”

“你帮我戴上戒指。”

尤泠听着她回应的话之后,原本面上带着的紧张瞬间松懈下来,面上高高扬起笑。

她将戒指取出来,一手握住柏宜青的手腕,另一只手抵着她的手指,颤着手将镶钻戒指往她的指根抵。

被戴好戒指,柏宜青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手掌欣赏几秒,随后低头看着还在跪着的尤泠,目光有几分无奈。

“你的戒指呢?我帮你戴上。”

尤泠仰头,哭唧唧地看着她,小小声道:

“姐姐,我腿软,有点站不起来了。”

她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

即使告白的场景早就在脑中预设了千万次,即使两人对彼此的感情早就宣之于口,但是在柏宜青面前,要郑重其事将她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尤泠还是不受控制地生出紧张。

她有些懊丧,睫羽垂下,细声道:“对不起姐姐,我没有表现好。”

谁家告白送戒指是双膝下跪的啊。

尤泠抿着唇,暗自觉得丢脸。

好在现在餐厅里只有柏宜青和她。

身后的窗外,烟花的声音仍旧震响,时隔几个月,江城顶空再度迎来了璀璨盛大的烟花雨。

路上的行人愤愤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夜空中炸开的各色烟花,被美得几乎走不动道。

柏宜青却无暇关注窗外,此时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还在她面前跪着的尤泠身上。

再多美丽的景色都比不上眼前人。

她站起身,伸出手,抓住了尤泠还在发颤的手掌。

握着青年的手微微用力,她将尤泠拉了起来。

尤泠的脸颊微红,不敢去和柏宜青对视,将包里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拿出来,递给了柏宜青。

柏宜青垂眸,将戒指取出来,抓着尤泠的左手,神态专注认真地为她戴上戒指。

葱白的手指上银白的戒指秀气精致,显得尤泠的手也越发白皙秀致。

很漂亮的一双手,戴上宣示着主权的戒指之后,显得越发好看。

柏宜青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后,抬起眼看向尤泠。

她开口:“尤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吃饭你说的话吗?”

女人的脸凑得离尤泠极近,声音压低些许,声音清润撩人。

“我想,或许传闻是对的,我是错的。在烟花下接吻,是真的可以长长久久、一生一世。”说到最后几个字,女人的声音放低了些,几乎难以被听到。

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人的脸已经凑得极近,呼吸缱绻缠绵,最终,她的唇瓣缓缓贴在了尤泠的唇边。

馨香在鼻尖环绕。

身体似乎都被女人身上浅淡的冷香裹满。

尤泠怦怦乱跳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在听过柏宜青的话后,再度被勾得心率加快。

柏宜青居然也会相信这些。

她的心尖轻颤,很快便抬起了手,扣住柏宜青的肩膀后,开始回吻。

柔软的唇瓣相贴,与之相比,更为贴近的是两人的心脏。

两颗曾经经历过不安、沮丧、失落、痛苦的心脏,在此时此刻紧紧地挨在一起。

连绵不绝的烟花响声,压不过两人如擂鼓般的心跳。

尤泠和柏宜青的吻绵柔清浅,唇齿相依过后,很快便分开。

腰上放着的灼热手掌存在感十足,在吻后,柏宜青将眼睛睁开。

她看着高她些的尤泠,见她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红,顿时有些无奈。

女人的声音轻柔,伸出手替她将眼角溢出的泪花擦拭过后,无奈轻问:“哭什么呢?”

“小哭包。”

尤泠吸了吸鼻子,鼻尖微粉。

她的声音也带着鼻音,对柏宜青低声开口道:“只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我们结婚了,然后你还答应了我的告白。”

“姐姐,你会爱我多久?”

哪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的?

柏宜青看着尤泠,伸出指尖戳她的额角。

“笨。”她评价。

在尤泠湿漉漉的、带着碎光的注视之下,柏宜青回答她的问题。

“尤泠,你爱我多久我就爱你多久。”

她说着这话,撑在桌面上的手轻轻点了点。

柏宜青说谎了,在尤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对尤泠的爱从最开始生出后就很难止住。

如果非要说一个时间期限,柏宜青只能想到“永远”。

而尤泠在听见柏宜青的回答之后,眼睛亮了亮,眸光明润。

她抱住柏宜青,在她修长的颈脖上轻轻吻着,将唇上肉粉色的唇彩印在女人的颈项上。

她附耳,对柏宜青道:“柏宜青,我会爱你一辈子。”

“这辈子爱你,下辈子爱你,下下辈子还要爱你,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我了。”想到一直都可以待在柏宜青的身边,尤泠身后无形的尾巴又开始洋洋得意地狂甩。

青年真诚喜悦、雀跃又情绪饱胀的声音落在耳边,让柏宜青的心头发软。

她也伸出手,将尤泠抱住,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嗅着从尤泠耳后散发的果香调香气,眼睛轻轻闭上。

过了一小会儿后,柏宜青轻声开口道:“尤泠,我骗你的,我会爱你一辈子。”

算了,尤泠说得那么真诚,她刚才的谎话就显得格外恶劣。

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不过是甩开各种顾虑和担忧,和尤泠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至少在此情此景之下,她觉得心甘情愿。

柏宜青不知道她和尤泠的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想在两人共同汇成的爱潮中沉溺。

未来,她也会教尤泠怎么爱她,怎么一直爱她。

百丽酒店外的烟花足足放了五十二分钟。

在柏宜青和尤泠回到家的时候,还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焰火。

柏宜青不知道尤泠怎么联系的酒店,也不知道做这一切花了多少钱,此时此刻,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变得无法顾忌。

她被按在浴室湿润冰冷的瓷砖之上,仰头承受着尤泠落下来的带着炙热爱意与痴迷的吻。

身体在搅动情\欲的热吻之下溃散,上身各处地方基本都被尤泠温热的手心摩挲而过,她的手像是带着电流,路过的每一处都有细微的酥麻从皮肤的接触面向四周流窜开。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柏宜青身体里的力气几乎都被抽离出来。

花洒淅淅沥沥地往下淋水,柏宜青的身体也早就泛滥。

像是久旱逢甘霖。

两人实在是太久没有做过了。

就连太过亲密的动作都没有维持多久的时间。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所有的克制自持都在今晚彻底反噬。

四溅的微弱火星在此时熊熊燃起,将两人围困其中,焦灼燥热蜂拥而上。

尤泠最后轻咬住柏宜青柔软的唇瓣,一手落在柏宜青的后腰,让她不至于因为无力滑到地上。

她听着耳边有些急促的喘息,最终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柏宜青的唇瓣放开。

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早就被温水打湿,尤泠的视线从柏宜青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挪开,最终落在女人素白却仍旧精致动人的脸上。

她望向柏宜青的视线总是带着迷恋。

或深或浅,将柏宜青视作是她的神明。

似乎是意识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柏宜青缓缓将眼睛睁开。

看着面前人清瘦皎白的身体,视线从平直的锁骨到柔软的心口,再到线条流畅的小腹。

光是看着她,就得以让柏宜青在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多看一会儿,她对尤泠的渴望就更深。

好像要她。好想好像。

她抬眼,眼周泛着漂亮艳丽的桃红,神色娇媚。

女人绵声轻喃:“宝宝……”

尤泠被她娇软得能滴得出水的声音蛊惑。

“嗯?”她握着柏宜青腰肢的手收拢。

很快便凑近,又轻又急地吻着柏宜青的脸。

在她的身上盖下一个又一个无形的印章。

柔软的唇瓣轻轻划过柏宜青的锁骨。

最终尤泠的唇落在了柏宜青的心口之上,抵着那一处的柔软,抬眼看向此时微微眯着眼喘息的女人,细声细气地叫她:

“妈咪。”

感受到在她的怀里轻轻发颤的腰肢,尤泠的喉头轻轻滑动。

看向柏宜青的目光带着几分狂热又大胆的觊觎。

她另外一只空出的手往上,轻轻拢住了软团。

“可以吗?”青年的声音很轻很软,因为太过炙热过火的欲念,还带了几分哑。

落在柏宜青的耳边,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在她的耳畔心头搔挠而过,撩起一层又一层的轻痒。

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无论是尤泠还是柏宜青,都早已陷入情潮之中,难以自拔。

柏宜青敏锐地感知到了尤泠的动作。

她很少会放任尤泠专心致志地去玩那处,只是会偶尔纵容她的含吮。

但是她只是微微一凝神,就能对上尤泠那双撑着期待的漂亮眼睛。

她似乎是真的很想要。

柏宜青也有些舍不得让她失望。

如果她真的当妈妈的话,一定会容易把小孩宠坏。

好在她实打实地算,也只有尤泠和悠悠两个小孩。

悠悠有尤泠代她管教,尤泠她又舍不得让她委屈。

在她和她家宝贝充分的前面十几年里,尤泠已经过得够苦了。现在纵容她、宠着她,也是柏宜青作为妻子的职责之一。

更何况……尤泠还叫她妈咪。

听着可怜兮兮的。

她看着尤泠,抬手,轻轻揉了揉尤泠湿润的黑发。

女人的语气柔软,对她道:“可以。”

“但是要……唔……轻、轻点。”

柏宜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泠弄得一下失了方寸。

她能感受到,青年的指根掐在下缘,炙热的、灼人的温度,同让人心间发麻的感受一起向大脑流窜。

她拧着细眉,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有些无力地承受着尤泠落在她身上的动作。

轻拢慢捻,她蓝色的瞳孔有些许涣散,面前的景象几乎看得不太真切,只能感受到白色的灯光飘落而下,黑乎乎毛茸茸的发丝在她的面前轻轻摇晃。

柏宜青无力,轻抓住尤泠的黑发,在细碎的低吟之下,说话都断断续续,对尤泠说出的低斥、喝止的话就像是在撒娇。

“别、不不许那么揉。”

“不行……哪里不能、不能咬。”

“呜……小……小混蛋……”

小混蛋仍旧美滋滋地享受着她的晚饭,对柏宜青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两人培养的默契让她早就知道,这些软绵绵的骂人撒娇话并不是代表着柏宜青不喜欢,而是让她太过舒服的表现。

她好可爱。

听着柏宜青细软轻颤的声音,尤泠反而更加起劲了些。

柏宜青能够感受到她舌尖带着的凸起。

还能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柔软细嫩的皮肤。

恍惚中,柏宜青眼前的光景越来越模糊,她一双漂亮桃花眼含着水雾,雾蒙蒙的,纤长睫羽被水汽晕湿,沉甸甸地垂落。

放在尤泠黑发上的手慢慢收紧,恍惚中,浴室里飘起淡淡的甜香,越来越浓郁。

在大脑一片空茫的时候,柏宜青有些失神地想,尤泠指腹的茧似乎又厚了些。

尤泠感受到手下倏然绷直的身体,动作放得慢了些、轻了些,帮她延长着难得的余韵。

不过是一两个月没有真的上手,柏宜青的身体似乎又变得敏/感了些。

不过是玩了那一处而已,就能顺着这股感受,到情浓深处。

感受着春日柳枝般细软发颤的腰肢,尤泠的手在她的后腰轻轻安抚,指腹有些不自觉地抵着尾椎骨小痣的位置,轻轻摩挲。

这让柏宜青的身体越发不住地颤动。

她靠着尤泠,手扣在青年的肩膀上,指尖陷入皮肤,还是难以阻挡。

只能溢出有些可怜的呜咽鼻音。

尤泠看着她的眼尾湿红,实在是可怜得不像话了,才没有继续捉弄她。

她亲亲柏宜青柔软的唇瓣,帮她细细地洗澡洗头,裹着浴巾抱她出浴室。

这时候的柏宜青总是格外地黏人,柔软的手臂圈住尤泠的颈脖,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尤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次落在她身上的呼吸。

她干脆让女人靠在她的怀里,为她细细地将头发吹干。

两人收拾好,换上睡衣,尤泠看着柏宜青闭着的眼,想她今天或许累了,难得没有要继续折腾的形式。

却不想在床上刚躺下,连灯都没有关上,原本阖着眼皮的柏宜青忽然睁开了眼,看向了她。

那双澈蓝色的桃花眼底盛满了尤泠的身影。

尤泠一愣,随后翘起唇角,放柔声音问她:“怎么了?现在困了吗?”

“没有。”

柏宜青声音轻软,她看着尤泠,将脸靠得离尤泠近了些。

随后,将整个身体都倚进了尤泠的怀里。

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尤泠的脸颊、唇角、下巴、颈项,带来细软绵柔的酥痒。

面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那张清冷的脸蛋表情很淡,只是眼角眉梢漫开一片湿软的桃红,春意摇曳。

尤泠被她一副冷脸粘人猫的模样萌得实在是不行。

她抓住了柏宜青的手腕,问她:“那是要干什么?要我亲亲你吗?”

尤泠的声音轻柔,用哄小孩的语气问大她六岁的女人。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停下了动作。

她抬眼,望着尤泠,声音清润,带着很淡的蛊惑之意,上挑的眼尾带着媚意,像是钩子,晃晃悠悠等尤泠这条鱼上钩。

“想你继续干我。”

尤泠的耳尖发红。

她嘀咕道:“老婆,你别总是用这张脸说这种话好不好?”

柏宜青的头往后挪了挪,眼神轻轻扫过她,语气是放得柔软的轻懒。

“唔……你不喜欢吗?”

尤泠主动蹭过去,蹭蹭她软绵绵的脸蛋。

“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只是每次看着柏宜青顶着那张矜贵的脸说这种话,尤泠都有些愣神。

总感觉,好像自己带坏了她。

但其实尤泠也不怎么会说这些话的。

她问:“那姐姐今天想要多少次?”

柏宜青的声音还带了几分懒意,慢吞吞道:“嗯?看你,看宝贝到底能坚持多久。”

尤泠一默。

柏宜青这种话听起来真的很像是挑衅。

可明明尤泠真的按照她所说的做,到时候哭着让她停下来的人也是她。

柏宜青真的是又菜又爱玩的典型代表。

尤泠今天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加上两人很久都没有这么深入接触过,确实是想要多来几次的,既然柏宜青也这么说,那她就顺着柏宜青的意思来。

她吻了吻柏宜青,将她的睡衣扣子一粒又一粒地解开。

露出藏在布料之下柔软白皙的身体。

指尖勾着裤腰,将裤子往下拉,尤泠同柏宜青接吻。

含糊的水声在两人的耳边占满,她的手往下,落在布料之上,不轻不重地揉。

另外一只手按在柏宜青的后腰,在腰窝处打着转儿地摩挲。

柏宜青被按在床上,身体没多久就变得软绵绵起来。

她感受到自己的指尖逐渐变得湿润,贴在柏宜青的耳边,声音含笑对她道:“湿了。”

好快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柏宜青的身体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禁欲之后,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

热气打在耳垂,听着尤泠落在耳边的话,柏宜青的浓密的睫羽颤动,最终,慢吞吞地抬腿,勾上了尤泠劲瘦的腰肢。

脚尖还很轻地在尤泠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勾过,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无声撩人。

感受到她的动作,尤泠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手往内按,语气柔柔道:“又这样。”

“坏老婆。”

说完后,她咬住了柏宜青的唇,同她痴缠接吻。

手将最后一层遮挡勾下来,感受到手心的湿黏,直到柏宜青准备好之后,尤泠没再过多磨蹭。

中指被包裹,无名指曲起,上面的冰凉的戒指抵着灼热的皮肤,存在感分外明显。

柏宜青被凉得轻蹙起眉心。

她微微偏过头去,躲开了尤泠的吻,眼眸含着潋滟的水光,唇瓣轻启:“好凉……”

尤泠的手微微一动,戒指再度抵上皮肤。

柏宜青不受控制地张唇,泄露出几分软绵的嘤咛。

尤泠看着她满面春意,一边动作,一边问她:“姐姐知道是什么很凉吗?”

“……是我们的戒指。”

这话说完之后,尤泠敏锐感受到了柏宜青身体的紧绷。

她唇角翘起,露出有些恶劣的笑。

“姐姐放松一点,待会儿可以更清楚地感受到。”

她习惯常用中指和食指,但是这次换成无名指,也不是不行。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面上身体都漫上了一片旖旎漂亮的薄粉,搭在尤泠后背的脚背绷直,她轻声:

“坏蛋。”

尤泠欣然应下这个称呼。

加了无名指。

无名指上套着的戒指被紧紧扣在皮肤之上。

原本冰凉的戒指,最后被染成了温热的温度。

柏宜青完全受不住。

受不了尤泠的动作,也受不了她落在耳边一句又一句笑盈盈的调笑。

到最后,身体几乎要失水,全身软绵,将尤泠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柏宜青被欺负得蜷缩在床脚,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哭得抽抽噎噎。

尤泠去抱她,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安抚,等到女人眼角含着泪意,在她的怀里睡着之后,尤泠才将她放在一边的小沙发上,将床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再度回到床上躺着的时候,尤泠搂着怀里柔软的身体。

感受着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往自己怀里挨蹭的亲密行为,心头柔软。

她吻了吻柏宜青的额角,伸手去够床头放着的手机。

将手机解锁之后,看着在餐厅拍下的照片,尤泠的指腹轻轻抚摸而过。

照片上,柏宜青穿着精致得体的粉色抹胸礼服裙,对镜头笑得温软,那双微眯着的冰蓝色眼眸摄人心魄。

漂亮的女人被璀璨的烟花、昂贵的西餐、梦幻的花束包裹,看着像误入凡尘的精灵。

尤泠登录微博,编辑好图文,在半夜两点,点击了发布。

【@尤泠:老婆今天特别好看,特意为我穿的漂亮衣服】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