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尤泠嘴上样,但出手帮柏宜青将裙摆整理好,把放了下。

随后,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让柏宜青先上车。

虽然半年的时间忙碌,但尤泠抽空在前段时间考了驾照,驾照下之后,如果不让司机接送,两人之间更多的尤泠在开车。

岚城的风景美,气候也不错,常年晴天。

柏宜青见尤泠喜欢儿,所以也托人在里置办了一套房产,买的高档小区的一套大平层,房间的布置和紫藤苑别墅里的陈设差不多,每个月都会叫钟点工上门打扫。

尤泠段时间忙活画展的事儿,在大平层里住着,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屋里多了摆着的文件和画纸,阳台晾着衣服,厨房也摆上了蔬菜,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两人刚进屋,尤泠把柏宜青给送的花放好后,原本着给柏宜青做些吃的,但柏总的动作凶,揪着尤泠的流苏腰带不给走。

柏宜青将垂下的腰带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拽着尤泠的面前。

红唇微张,蓝眸带了几分浅淡的水意,对尤泠开口:“惩罚要立即执行才对,不能拖延。”

尤泠看着女人雪白面颊上染的酡红,指腹蹭了蹭的脸侧。

用脑袋顶了顶柏宜青的额头,笑着问:“老婆,该不会渴肤症犯了吧?”

也只取笑一句,毕竟早在半年前,柏宜青的身体完全转好,无论心理状态身体状态都良好。

逐渐建立的健康恋爱关系、健康的爱情观让都摆脱了缠身的痼疾。

柏宜青逐渐能正常和人互动,尤泠的性格也越越阳光。

哪知听了尤泠的话之后,柏宜青凑了的耳边,声音娇软腻人,出的话让尤泠呼吸一滞。

“渴尤泠症犯了,能麻烦尤老师帮我治疗吗?”

尤泠下真的信了柏宜青的那句。

柏宜青虽然偶尔会喜欢主动些暧昧的话撩拨,但少样一句接着一句的骚/话。

此时也不出更多的话回应,只着待会儿应该做,便言简意赅问柏宜青:

“要在哪?沙发?厨房?卧室浴室?”

“唔……卧室……”

柏宜青的话没完,身体突然悬空,被尤泠抱。

尤泠单手将门推开,问:“现在肚子饿不饿?”

柏宜青摇头。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尤泠让柏宜青跨坐在的腿上,同接吻。

两人的唇瓣相贴,像极了久旱逢甘霖,温热的唇瓣被舔舐,在一瞬间变得柔软又湿润。

尤泠微微捏住柏宜青的后颈,将的唇齿都撬开,舌尖抵开的贝齿,贪婪又留恋地索取着口中每一处的气息。

最后,与柏宜青的舌尖勾缠,喉头在热烈的吻中不住滑动。

周遭的氛围变得越越暧昧,亲吻发出的啧啧水渍声在耳边响动。

无形之中,空气像黏黏了一层蜜糖。

感受着柏宜青在腿上轻蹭的动作,尤泠轻喘着气,此时也有些情动。

又和女人黏黏糊糊地吻了一会儿后,将有些喘不上气的柏宜青放开,替将遮挡眉眼的碎发拨开。

青年的声音带了些许宠溺,“都么久了,都没有学会换气啊?”

“原姐姐才真的笨蛋。”

柏宜青微微失神,在听清楚了的话之后,拽着的头发轻轻扯了扯。

女人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的糯:“才笨蛋。”

尤泠轻笑一声。

干脆应下:“好吧,妈咪我笨蛋,那我笨蛋。”

“请问妈咪,我湿了,应该办呀?”

柏宜青闻言,抬头有些望向尤泠,神色带了些许茫然。

尤泠瞧着的模样,将的鼻尖抵上去,蹭蹭的鼻尖,哼出一声柔软的鼻音:“嗯?”

“办呀,妈咪?”

尤泠的手探进柏宜青灰色的长裙中,勾着腰上的布料,膝盖顶的臀部,轻松将那块布料脱了下。

柏宜青穿的长裙上半身带着褐色的纽扣,可以解开的设计。

在等着柏宜青回答的间隙里,尤泠将上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柔韧白皙的身体展示在的面前,青年的手绕的身后,将内衣搭扣解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柏宜青身上的遮蔽被褪得差不多。

连都有些没反应,了几秒,意识了尤泠流连在身上的视线之后,柏宜青掩住心口,轻蹙着眉推开尤泠,语气娇:

“坏蛋。”

“身上的衣服也要脱。”

尤泠便将下巴搭在的肩膀上,随意道:

“那麻烦姐姐帮我把拉链拉下,在背后。”

柏宜青闻言,紧蹙的眉心才有些愉悦地松开,手臂绕尤泠身后,摸索拉链后,替将拉链拉开。

穿的裙子不贴身的类型,有些宽松,拉链拉底之后,裙子便往下掉。

尤泠把柏宜青放在床上,干脆利落将裙子褪下,胸贴放一边,又脱了贴身衣物,比柏宜青展示得要更加彻底。

柏宜青看着白皙颀长的身体,眸光微微闪烁,即使见次,但难以摆脱内心的羞赧。

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睫,睫羽轻轻颤动,一如去年,两人不熟悉的模样。

尤泠看着,心里有些恍惚。

那点儿放在心里的爱意一点一点上涌,让尤泠急切于要和柏宜青能够有进一步的亲昵。

跪在床边,呼吸都完全乱了。

埋在柏宜青的身前,轻轻啄吻的颈项、锁骨,声音轻,带了几分娇甜地喃喃:

“妈咪……爱……好爱……”

“也爱我、爱我好不好?”

轻轻咬住柏宜青,一边仰头看着,眸底的水光盈盈。

眸底盛满了柏宜青的身影。

柏宜青听着的话,此时喉间也有些干涩。

微微咽了口口水,被尤泠看得指尖都绷直。

最终,抬手,用手掌捂住了尤泠的眼睛,轻声道:

“爱。”

“小宝,妈咪爱。”

低头,隔着捂住了尤泠的眼睛。

话落下后,被推了床上。

后背散落的长卷发顿时散开在床单上,浅蓝色的床单衬得柏宜青的皮肤越发白皙细腻,像莹润的珍珠。

白珍珠上堆砌着粉色的珍珠,身前隐约带了几个淡红的吻痕。

尤泠压着,小狗似的开始吻,湿润的水迹从脸上带身前,又顺着肋骨一直落小腹。

灼热的吻,像溅出的火星,一点一点落在柏宜青的身上,将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感受着尤泠埋头,柏宜青的手轻轻揪住身下的床单。

的声线有些不稳,带了几分泣音,断断续续问尤泠:

“小宝……唔……、不,不……难受吗?”

尤泠的声音混着水声含糊传了柏宜青的耳边。

带了几分闷热的潮意:“先让妈咪舒服一次。”

要让柏宜青舒服实在太容易了。

几乎都不用出力气。

有时候几句话,能将柏宜青撩拨至此境地。

即使渴肤症痊愈,但柏宜青的身体仍旧柔软又敏\感,容易对付的体质。

正如当下,尤泠不在的唇上舔了不五分钟,柏宜青的唇瓣艳红,轻微翕张。

腰线都微微绷直,如果个时候再轻轻揉揉的腰,尤泠少不了要被女人含着泪软软骂一顿。

轻轻阖了阖眼,见柏宜青此时的情态,也有些意动。

“老婆,待会儿一行吗?”

柏宜青地软软应下。

好一会儿去,身体只剩下丝丝缕缕的余韵,女人缓缓抬腿,勾住了尤泠的腰。

用气声道:“小宝,好了。”

尤泠塌下腰,便也将的唇贴了上去。

唇瓣辗转,研磨出兜不住的涎液。

尤泠后腰的腰窝因为出力,浅浅凹陷,显示出十足的存在感。

反柏宜青被亲得眼瞳微微涣散,瞳色都在一片湿漉漉的水意中变得浅了些,像晴空下的一片海。

尤泠的脸颊也逐渐染上绯色,眼周漫开一片湿红,纤长睫羽垂落之时,多了几分柔媚。

的气息凌乱,控制不住要去吻柏宜青,动作不自觉便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含住柏宜青湿软的唇瓣,轻轻吮吸。

那点唇珠挨蹭在一,两人的身体都敏锐感知,随后,柏宜青的大脑一片空茫。

有些恍惚地张开唇,睫羽湿润,透一层朦胧的水雾看清尤泠。

女人轻地呜咽一声,喃喃:“小宝,换、换个姿势。”

此时能够确切地感受同样的灼热的体温,确切地感受同几乎没差异的地方。

既能让柏宜青感受那属于尤泠的存在,但在恍惚之中,又觉得像贴在镜面之上。

实在太荒唐了。

柏宜青的睫羽发颤,不一会儿,呜呜咽咽开始求饶:

“小宝、停下。”

“不玩了好不好?老婆、老婆……”

尤泠揉揉的脸蛋,温声安抚:“没关系的,我和一呢。”

“可以感受,我的身体在对诉着喜欢吗?”

哄着人,看着女人泛红的眼尾,尤泠忽然柏宜青在车库里对的话,没忍住轻笑一声。

弯眼睛,忍着内心那点难耐躁意,问:“谁要我不许停的?嗯?不柏心心?”

柏宜青听着调笑的话,手掌挡住脸,将脸侧去。

感受受力加大,闷闷回答:“坏蛋,不许。”

实在有些受不住样格外亲昵的行为,只能捡着尤泠爱听的话。

声音也变得嗲了些,软软对撒娇:

“好老婆,先放我好不好?”

“小宝,小宝,求了,停下亲亲我可以吗?”

“老婆,我爱、好爱……”

尤泠鬓角带着细汗,听着女人软绵绵的声音,身体也软了下。

压在柏宜青的身上,抱着柏宜青打了个滚,让在上。

吻了吻柏宜青的眼尾,问:“我心心会撒娇呀?”

“不撒娇精?”

柏宜青抱住的腰,一点一点将锁紧。

轻声开口道:“才。”

“小宝才撒娇精。”

尤泠顺势应下,揉着的卷发。

懒洋洋道:“那老婆可以亲亲我吗?”

“要再夸夸我,可以吗,老婆?”

柏宜青撑身体,认真地吻的唇角,又。

“小宝好厉害,今天漂亮又认真,我在台下看了久。”

听后面,尤泠才意识在今天闭幕采访的事儿。

尤泠的眼睫微闪,正要,又听见柏宜青幽幽道:

“太多人喜欢了,把关,只给我一个人看。”

“真的吗?”尤泠的语气听有些兴奋。

“那姐姐会一直在家里陪着我,喂我吃饭,给我亲亲抱抱吗?”

柏宜青将身上的裙子脱下,整个人蜷进尤泠的怀里。

两人皮肉相贴,十足的亲昵姿态。

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难得的委屈和几分难以辨别的占有欲。

“宝贝,我好吃醋,太多人喜欢了。”

“那么优秀,我为骄傲,但一,那么多人都在觊觎我的妻子,我的心里不舒服。”

尤泠:“姐姐在网上那些人吗?只话比较夸张一些已,对我更倾向于崇拜,不真正的喜欢。”

柏宜青在的怀里转了个身,抬眸看着尤泠,认真道:“才不。”

“现实里也有人喜欢。”

“我今天上午和安科的安总签合同的时候,问我,和的关系不真的不和。”

“,如果我不喜欢的话,能不能把让给。”

柏宜青着,有些恼。

轻轻咬了咬唇,即使内心酸胀,继续往下:“喜欢的那种类型,冷淡、聪明、成熟、体贴,长得也漂亮,明艳的那种漂亮。”

“会喜欢吗?”

听了的话之后,尤泠了然。

难怪今天突然那么多大胆的话,原吃醋了。

看出柏宜青眉宇间带着的低落,吻在的额心,认真地回答:

“不会的。”

“柏宜青,我只喜欢。”

“不知道我有没有跟,我一直都觉得不喜欢女人,甚至不喜欢任何人。”

“但遇见的那一刻,我忽然改变了法,觉得和结婚也没不好。”

“我的性取向不女性、不男性,只已。”

“柏宜青,只有会我的爱人。”

弯了弯唇,细声道:“如果我心心一只小猫咪的话,那我会跟小猫咪一辈子了。”

柏宜青听着的话,没忍住打了。

“又在乱话。”

但在听了尤泠的话后,柏宜青的心情好了,也真的信了。

将尤泠抱紧,小声对道:“身上黏黏糊糊的,要洗澡。”

尤泠和抱着温存了一会儿后,带去浴室洗漱。

身上也没多少力气,简单收拾一番后,和柏宜青抱着快睡熟。

两人没在岚城待多久,江城有工作,所以在第二天飞回了江城。

家里有小猫,尤泠和不对付,但离开久了之后,会。

所以尤泠回家第一件事便抱着悠悠和絮絮叨叨了会儿话,小孩儿似的。

柏宜青看着,眉眼温柔。

去房间开了个线上会议,会议结束之后,伸了个懒腰。

桌上的书有些乱,柏宜青简单将书籍归类。

在将一本英文书放回原位的时候,不小心将隔壁的书册弄掉。

书掉在地上,里面夹着的一张便签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柏宜青捡,认真看着上面不属于的字迹。

看清内容后,一怔,抿着唇了,最后提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小字,随后将书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尤泠做好了晚饭叫柏宜青下楼吃饭,见动作慢,抱怨了一句:

“快点呀老婆,菜都要凉了。”

“吃凉的容易胃疼的。”

柏宜青看着桌上两人喜欢吃的菜,温声道:

“好,不下了吗?”

“宝贝辛苦了。”

尤泠给盛了一碗汤。

“现在温热,刚好可以喝了,老婆,先喝点汤再吃饭。”

好细致,越越有人妻感。

原本有些青涩阴郁的女孩现在也逐渐变得成熟稳重。

柏宜青低头,小口喝着汤。

尤泠给悠悠剥了几只虾之后,才开始认真吃饭,时不时给柏宜青夹点菜。

昨天睡得晚,饭后,柏宜青蜷在沙发上,靠着尤泠打盹。

尤泠翻看着财经新闻,感受一边发沉的肩膀,扯毯子给柏宜青盖住腿。

等财经新闻看完,又处理好工作群里的消息后,尤泠才将柏宜青抱,带上楼休息。

柏宜青睡得浅,被的动作迷迷糊糊地弄醒,伸出手抱住了尤泠,喃喃叫的名字:“尤泠。”

尤泠轻轻应了一声。

要带柏宜青回卧室,只在刚要开门的时候,却被女人慢吞吞地圈住。

道:“宝贝,我去楼上,和看星星。”

尤泠有些犹豫:“晚上的天气有点冷。”担心柏宜青感冒。

柏宜青的语气却有些理所当然:“抱紧我好了呀。”

听着的话,尤泠在二楼大厅的位置拿了条毯子。

抱着柏宜青上楼顶,让柏宜青坐在的怀里,用毯子裹紧两人。

晚上的风一点也不温和,带了几分凉意,吹得脸颊都发疼。

尤泠用手护着柏宜青的脸颊,被女人亲昵蹭了。

觉得对方可爱,顺着柏宜青的视线,仰头看着天空。

江城的天一向漂亮。

即使发展得快,但也一直在践行环境保护政策,绿化做的特别好,白天的天空悠蓝,夜空深沉浓黑,一汪星河徜徉其中。

月光洒落人间,一片皎洁。

看着广阔事物的时候,总能让人认识的渺小,有些浮躁的心从能清净下。

尤泠的下巴抵着柏宜青的肩膀,轻声开口:“其实觉得,像月亮。”

“在我心里,一直都皎洁、明亮。”

柏宜青感受着的呼吸,视线不自觉落在空中悬挂的弯月之上。

“如果一轮月亮的话,好像太多情。”

“我只做一个人的月亮。”

尤泠的心跳微微加速,将柏宜青抱紧,有些霸道地附和:

“不能,只能做我一个人的月亮。”

“我的。”

柏宜青笑了笑。

“好,我属于。”

将的手抵在尤泠的手心,一点一点地扣进的手掌,与尤泠十指相扣。

“我的太阳,我做的月亮。”

尤泠轻轻皱鼻尖,“听好惨哦。”

“都见不面的。”

柏宜青靠在的胸口,眼皮垂落,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困倦:

“那小太阳,那种烤火炉……”

尤泠嘟哝道:“听一点也没有格调。”

“姐姐……”

要,忽然发现柏宜青似乎靠在的怀里睡着了。

轻轻叫了几声没有得回应之后,尤泠怕生病,也没打继续在楼顶待下去。

抱着柏宜青下二楼,回卧室里。

将柏宜青放在床上,给盖好了被子,尤泠才发现枕头上放着一本熟悉的书。

望着那本书,一时怔忪失神。

随后,屈膝坐在地毯上,将书摊开。

扉页夹着一张便签,最上面尤泠去年尚显青涩的字迹。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目光落在句话上,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去年刚和柏宜青结婚那会儿。

那时,对柏宜青有着隐约的好感,只都没看清心里的法,但早在那时候,对所谓的爱情生出了隐秘的向往。

第一次进柏宜青的书房时,明明早读一遍,但鬼迷心窍挑了本书,再度翻看。

也不知道怀揣着心情,悄悄抄下了句话,将便签夹在了书里。

时至今日,尤泠早记不清,当时否隐隐期盼,写下的句话会被柏宜青发现。

但眼前的一切已然明,曾经的心事,最终被柏宜青看见了。

淡黄色便签上,尤泠字迹的下面一行属于柏宜青的清隽字迹。

「爱有类型,比暴烈,我更希望接受我给温柔的那一种。」

尤泠的指尖轻轻摩挲那行字迹。

不论形式,心愿被看,早已美梦成真。

——正文完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