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了药,祁槿煜窝在沙发上蜷着,花鸢韶友好地喂他喝下浓鸡羹汤。喂完后还用手擦擦弟弟的嘴角,起身将盘子端出去洗。

他有心理洁癖,不接受除洗碗机外的人碰他弟吃过的碗盘。所以下人一向不敢处理他弟相关的餐具和狗碗。

晚上吃饭的时候花鸢韶难得将他搂在怀里,蜷在庭院的秋千。祁槿煜缩在他怀里,抱着本书在读,屁股偎在哥哥胯上,任性放松地紧贴着。

他穿的是贴身的短裤短袖,秋天微凉,只有贴在哥哥怀抱里才会感到温暖。旁边放着一件他哥的宽松外套,专等他冷的时候披上。

扭头再看花鸢韶时,他哥已然睡去。

祁槿煜起身取个枕头回来搭在他哥脑后,就又蹭回他哥怀抱里看书。他哥睡着时有些宁静祥和,整个人温柔得不像样,手还自然搂在他腰后。

不管他如何辗转反侧在他哥怀里撒泼,他哥都只是迷瞪着哄他宠他,亲亲他后又迷糊睡去。

花昀双回来的时候瞧见这一幕,就跟他说了些话。“看来你们已经和好。”

祁槿煜眨巴一下眼睛,只好比口型。“我希望是的。”

花昀双笑得从容,声音没有再刻意压低,“别再让他对你这么任性撒气。我不希望再见到病历单。”

“..他们会把病历单递到你手上吗,我以为不会。”祁槿煜已经把他哥的外套拽过来披在腿上,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裹得严严实实才肯抬头。

他哥刚才还在玩他屁股,那里面还有些骚水,屁股大腿更是裸露在外面,姿态格外淫靡。让他爸看到他屁眼都被哥哥玩肿玩烂,恐怕他得被生生烧死。

“哥说给我请假两周,我不去上课没事吗?”

花昀双没有否认,只是平静道,“他有跟我提起,你的身体更重要,先养伤吧。

祁槿煜点头,“你给我的零花钱我没花,就放在卡里。妈不是说我的零花钱是她给吗,既然她死了,我也不该再拿。”

花昀双依旧平静望他,“给多少你就收着。你哥的零花钱也这么多,想买什么都可以。我不在乎你的私生活如何。”

祁槿煜咬唇,沉默许久,又害怕他爸直接走进屋。“爸,如果就是我害死的妈,你会怎么办?”

花昀双眼神不经意地掠过他身后的花鸢韶,打量着对方熟睡的脸庞,“我早就了解过这件事的原委,该怎么处理,看你哥决定。”

“你不爱妈吗,没有,全身心地爱护着她,保护着她,希望她一世无忧吗?”

“我们早已貌合神离许久。在你出生那年,她把你当救命稻草,拴住我不让我离开。她对你的教育如此拼命,不过指望我回头赞许,欣赏她的教育。

“槿煜,你的人生会由自己定义。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伴侣。在这样的出身条件下,都会拥有全部自由。

“我不需要你们接手我的公司,也已亲手培养出更合适的接班人。你们名下的资产足以让你们衣食无忧一生。即使骄纵到随意开销,这笔钱也不会花光。你有充分自由的权力。

“至于一场无心的意外,我无意追究任何责任。她的疏忽大意和她平时的为人脱不开关系。”

“所以爱着妈的只有哥哥吗,我要寻求的只有他的原谅?”

“如果你认为自己需要这份原谅。”

-

花鸢韶睡得有些久,再睁眼的时候,天上已聚起星星点点的星光。

他扭过头就发现祁槿煜正玩着手机侧坐他身旁。他探过头去,发现居然是他每天玩着的那款消消乐。祁槿煜按的手速很快,居然也不影响他聚集同一颜色的趴趴。结算分数时,是很难得的两千万分。

花鸢韶觉得自己脑袋上都要蹦出来几个火星。他关掉祁槿煜的手机,起身就直接进屋。

祁槿煜默默地跟在后面,下意识地摸了把烂屁股。是不是又得挨一顿狠的。

花鸢韶扭头瞥他,哼了一声又转回头。祁槿煜便讨好地迈开步子,赔笑往前跑,“哥~别生气嘛,下次我帮你玩?”

花鸢韶冷哼一声,伸手点点弟弟脸蛋。“没这次分高就揍你。”

“我是谁呀,肯定给哥哥玩到通关~”祁槿煜笑眯眯地凑上前要奖励吻,花鸢韶就把人勾进怀抱亲嘴巴。末了意犹未尽地用指尖点点唇尖,“怎么这次嘴巴这么甜?”

“被哥亲出来的~”

“呵。油嘴滑舌。”

-

在家休息一整周的祁槿煜无聊得要命,只好窝在家里的图书馆内办公,写写笔记,背背书,把那些长篇大论的论文全都研读背诵。

花鸢韶回家后会来兴致,将他抱在怀里聊天,时不时地给他嘴巴啄上两下。

他趴在花鸢韶身上,两个人一起联机游戏。花鸢韶有时候会嫌弃他手速太慢,害得两个人输了游戏,就啪啪啪好几个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但是睡前洗澡后花鸢韶还是会好心情地抱他起来上药,偶尔会叼着糖用嘴渡给他吃。之后又扯着他去刷牙。

打小起,祁槿煜就被他哥完全惯坏,性子堪称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一周内总任性骄纵地依偎在哥哥怀里闹腾,仗着挨过几顿毒打就要讨到哥哥给予的全部的好。

周日的时候,祁槿煜闹腾说要花鸢韶搂着他睡,花鸢韶就将他摁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抽下几十个巴掌。祁槿煜乖乖地趴着,只偶尔可怜的吸气。

花鸢韶又感到无趣。轻揉两下弟弟的屁股,又给予弟弟一个温柔的薄吻。那个屁股实在经不起责打,过往的所有经验都清晰地告诉着花鸢韶,这个时候该哄哄弟弟。

再不济,玩玩弟弟的屁眼也能满足他此时此刻翻涌而出的性欲。

可惜他花鸢韶从不按经验行事。他走到刑具架上,挑选出一柄趁手的藤条后转身回来。这藤条浸饱过药水,抽在人身上只有宛如皮开肉绽的疼痛,留下的伤痕却不明显。

祁槿煜抬头瞧他,眼神尽是乞求。“屁眼吃不消了…”

花鸢韶将他的头往下一按。“还有力气说话?”

祁槿煜咬咬牙,还是准备受着,扒开屁眼静等哥哥调教。

花鸢韶将藤条扔到一旁,坐到床边。“睡吧。” 他突然没了兴致。

祁槿煜点点头,就爬上床窝着。依旧是依照他的意思,他哥把他搂进怀里安抚。等到快睡着时,祁槿煜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哥匀称的呼吸声。对方有他在身边陪伴,睡得很安心。

祁槿煜以为再去学校形势会有好转,结果却和预计的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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