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起来后,祁槿煜被迫扶着桌子撅起屁股,自己双手掰开臀瓣。

他昨晚哭过,眼皮涨红还没消肿。一想到他哥心里他只是条用来消遣性欲的狗,他就心如绞痛。

花鸢韶心情不错,拍了拍他发肿的屁股轻声笑,“今天晚上罚几下,自己报数?”

祁槿煜强扯嘴角,将裤子慢慢地套上。“您在学校能少罚点我吗?” 他努力跟花鸢韶讲条件。“晚上我可以挨顿狠的,再狠点…也可以的。”

花鸢韶瞧着他,嘲弄地唇角勾起,笑意盈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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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间,祁槿煜被绑进厕所隔间,嘴用他内裤堵上,头上顶着一个油漆桶,里面搁着很沉的涮地板污水。他屁眼里夹着两枚跳蛋,方便花鸢韶远程操控。

花鸢韶心情一好按下开关时,祁槿煜仿佛世界末日。

他绷紧屁股不让后穴的跳动影响身体,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他不敢让呻吟溢出嘴角,牙齿恨恨地咬住下唇。

花鸢韶调到最高档的时候,祁槿煜身子一抖,头顶着的桶终究倾洒下来。油漆桶里的污水倒在祁槿煜全身,地板和全身校服皆被弄脏。他无力地歪倒在地面上,本就不适的身体没有获得很好的治疗,现在依旧疼痛难耐。

祁槿煜认命地闭上双眼,自顾自地自虐道,看啊。他要但凡心疼你一点点,怎么会舍得让你这么难过。

下课花鸢韶过来检查的时候,皱着眉。“擦干净地板,别给他们添麻烦。”

“喔。是。”

祁槿煜拿着拖把,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地面,又打了个喷嚏。他耷拉在腰间的校裤露出一小段腰肢,勾人又情色。

“看来我不当着人面狠狠抽你一顿屁股,你就不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不…不要。” 他嘴唇律动了一下,艰难地恳求着花鸢韶,“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

他的声音很小,手因为沾了污水忍不住搓弄着拖把,难受地不得了。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惨样,面无表情地踹他一脚,伸手把弟弟后腰的校裤提溜上去,一连扯到后心。“掌嘴。”

祁槿煜瞧向他,眼巴巴地望向他哥,边小心地舔舐干裂的嘴唇。见没得商榷,只好低下头,巴掌直冲脸颊两侧扇了下去。

随后又是一记耳光。耳光扇到脸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力度却一点没掩住,当即就浮肿高涨。

他打了十下,直到花鸢韶叫停。祁槿煜嘴角有些出血,脸还在发肿,摸起来格外发烫。

祁槿煜在身上摸索片刻,扭头恳求地瞧着花鸢韶。“我想洗澡…污水要干了,黏糊糊的好难受,我不舒服…”

祁槿煜是出了名的洁癖。小时候起家里各处就连一缕头发的出现他都不能接受,家中佣人辞了一批又一批,现在家里那批还都是眼疾手快、情商高的下人。

他任性骄纵惯了,又有他哥宠着他,在家里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得很,对待下人的态度更是趾高气扬。自三年前起挨过无数顿毒打,他就再也不敢和一个下人独处,生怕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嘲弄。

花鸢韶宠着他哄着他,自然根本不许下人多嘴多舌。但他刻意没让弟弟知道自己的疼护。那小子得点便宜就卖乖,指定傲得不得了。

“滚去洗。” 花鸢韶将自己的门卡抛在祁槿煜手心,踹他一脚。“快去快回,天台见我。”

祁槿煜踉踉跄跄地走出去,步伐有些凌乱。屁眼那个跳蛋…他还不敢弄出来。现在震得他腿软。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别扭的姿势就来气,跟在他身后一路回到自己房间。路上有女生跟他俩打招呼,花鸢韶嫌膈应,干脆把自己校服丢过去披在弟弟背后,生怕有人看出来他弟挨过跳蛋的调教。

等祁槿煜进浴室后他冷脸道,“把那东西弄出来,别渴望地玩自己屁眼了,骚货。”

祁槿煜哦了一声,用手轻轻往后摸索,弄出来的时候他嗓子哽了一声,呜呜地哭泣。想到这是浴室,他哥听不到,祁槿煜就委屈地蜷缩起身子,用花洒冲着自己,眼泪一点一滴地落了下去。

“哥…” 他小声的喊了一句,眼泪又哗哗地往下掉。“我不会再喜欢你了,别打我了…我不想当性奴,我想当弟弟…别虐待我了…我要多少年才能赔得了这个债啊…你还爱我么…” 他使劲擦擦眼角,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淋花洒,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条被雨淋湿的小土狗。

他不敢当面跟他哥求饶,又知道这段话会给自己招惹来毒打,只能吞咽下所有苦楚,艰辛地走一步看一步。

他泪眼婆娑,就没瞧见站在门口的他哥。

对方表情阴暗地瞧着他,灯光遮去他脸上大半的颜色,俊俏的脸蛋被阴影衬着像个反派。花鸢韶倚在门框抱肩,面无表情地盯着浴室内。他不仅听清了,还不是很高兴。

祁槿煜洗完,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将手心的跳蛋递给花鸢韶。他刚才仔细擦拭过,跳蛋是干净的。

花鸢韶啪地就扇了下来。

祁槿煜的脸被抽歪到一边,叠着之前的巴掌印,整个人狼狈不堪。

祁槿煜抬头瞧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花鸢韶的眼睛,打得滚烫的半边脸肿得很快,不一会就通红肿起。“对不起。”

“在浴室里偷着嘀咕什么。”

“…”祁槿煜咽了下口水,“什么都没有。”

花鸢韶冷笑着抬手,拽着祁槿煜的头发把他脑袋拖拽起来,又赏下一记。

等祁槿煜恢复姿势抬起脑袋,他就惯性地施罚。一连痛抽二十几下。

“你-撒-谎。”

祁槿煜眼睛一红,死心道,“不是断绝关系吗?不是逐出家门吗?你凭什么打我?性奴,你说我是性奴,你管我怎么想?我该叫你主人的!”

啪。祁槿煜的脸霎时被扇歪到另一边,他下意识地抬肩膀去遮掩。

花鸢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行啊,那有本事你别回家。”

祁槿煜艰难地确认回答,“家?什么家?牢笼还差不多,是监狱,是囚牢!我就是那进了死牢的前朝皇帝,你就是给我上刑的西厂督主!是太监!”

啪。

花鸢韶扇完这记耳光又狠狠给他一脚,祁槿煜直接被踹到墙面,后脊梁死死磕在水龙头,疼得他两眼发黑。他艰难地撑直身体,双手绷紧连青筋都格外分明。

“我知道你不疼我了…你不用每天都让我疼得活不下去,以前你对我那么好现在只是一个眼色都足够让我身陷地狱了…我还不明白吗…你再也不会疼我………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强调了……”

祁槿煜抹了把眼泪,“三年前你把我腿打断,我在地上爬着求你,你也没停手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吗…我就是以为…”他说得有些哽咽,“我就是以为…”

“以为什么?”

祁槿煜抿唇看他,模糊的泪眼流露出难掩的悲伤。“没什么。这就是我的命。没有爱的命。”

他低下脑袋,抬起手臂擦拭脸上的血。“我已经不会难过也不会再委屈了。以后哥想毒打就打,别再杀人诛心…我又不是不懂。”

“你在很久以前,会翘课带我出去买棉花糖,会把我举高高,说最甜的糖是我这个宝宝,还会亲吻我的额头、鼻尖,用脸颊贴贴我的脸颊,夸我是最棒的宝宝,晚上睡觉抱着我睡,偶尔睡迷糊了还会咬着我的嘴唇,说你不小心梦到吃棉花糖,…说我就是棉花糖,那个糖…好甜,那么甜。你在那时候还会宠我,我还知道幸福这两个字怎么写。”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我试探这么久,早认命了。三年……你但凡有过一次心软…一次动摇,我屁眼也不会烂成这个样子好不了…” 祁槿煜低着头,没有瞧花鸢韶的表情。他兀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要让我活在炼狱,你不会放我去死…你哪会疼我啊…哈哈,也就我这脑子,动不动老自作多情…也活该挨打,是吧。还不肯认清自己呢。。”

祁槿煜扭过头去,逞强地抿唇强颜欢笑,将衣服慢慢套在自己上身,再将下身的浴巾慢慢解开,去取柜子里的裤子。

花鸢韶瞧着他那个正在流血的屁股,满是发黑的伤口看着有些可憎。贴近腰侧不易罚到的位置也是深黑的,整个屁股常年挨打。

他罚了对方整整三年,他弟的身子骨早就不是记忆里柔软细腻的样子。摸起来膈人,睡起来像冰冷的木头。

他如果表露几分嫌弃,他弟就不会在饭桌上吃饭,会慢慢缩到饭桌底下捧着饭碗细嚼慢咽,泪水混进米饭里吃稀饭,连一道菜也不敢夹。残羹剩饭吃多了,就不敢吃正餐。

真当自己是吃狗食的。

花鸢韶买给朋友家新养的小狗小猫几袋零食和猫咪营养条,回家一看,他弟把最便宜的一小袋打开吃了,还不敢吃贵一点的猫条。

害怕被他发现,拆开的那小一包藏得很好,埋在新买的一堆猫狗零食袋里。

要不是他收拾准备给朋友送去,怎么也发现不了。一大袋狗粮吃的只剩小一半份量。

那天花鸢韶生气抽他,祁槿煜就蜷缩起身子说他再也不敢了以后不会再偷家里东西,他会还钱的。还的有零有整还有硬币。

那几张票子皱皱巴巴的,恋恋不舍地被放过去,用硬币压着几张旧钞。上面还有带血的泥手印。

花鸢韶根本不知道他饿了多少顿才攒够这笔钱。他弟在家又没资格吃饱。但当他看到时,他心疼到无法呼吸。

他弟好久没吃过好东西,他放在冰箱里准备留给弟弟吃的高级糕点,他弟碰都不碰。

以前明明是个一投喂就爱撒娇的小朋友。他弟被他娇惯着长大,在冰箱里放什么好吃的都会打捞走,标注是他要吃的都没用。被他惯坏了的小家伙任性得很,肆意闹腾无法无天,仗着他的宠爱肆无忌惮。

谁不知道他花鸢韶最疼弟弟,讨好他不如先讨好弟弟。

花家出了名受宠的二少爷,即使姓氏不同,也不妨碍新闻媒体次次报道这个随妈姓、集齐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纵小少爷。

他哥为他一掷千金,官方表明他弟只需潇洒享乐一辈子,想玩就玩,想继承家业他就拱手相让。

继承人是他哥,但无人敢轻视他这个小少爷。

可自从三年前他弟习惯性地拿走一个红豆派被他打到脑袋流血,他弟连碰一下冰箱门手都会不自觉发抖。

他让他去拿个吃的,他弟都会颤抖着双手踟蹰好一阵才能艰难地打开冰箱门。过程中被那个机械女声说上一句,他都会不寒而栗地直打哆嗦。

把零食递给他的时候,他弟还会不自觉地捂着脑壳被打破过的地方,极为恐惧地瞅他脸色。他会下意识地捋袖口的袖扣,抚摸着被打伤过的手腕和手心,怯生生地盯着他脸的下侧。

ptsd。他弟治了三年没有一点功效,他一发火他弟就钻墙角蜷缩起来捂头。

他再生气发火,他弟就会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脱裤子,转过身屁股撅高趴好,伏低肩膀,露出烂屁股供他消气。

可怜的姿态犹如猫和老鼠里被打屁股那集的小白鼠。只是他弟没有无条件呵护他爱他的杰瑞保护在前。

他们小时候一起看,他还逗他弟弟说他会是杰瑞,妈妈再打他他就挡在前面拦得严严实实。

他弟那时候就依偎在他怀里,软声软气道,“你能不能再给我揉揉屁股,妈打得很疼。”

他就亲亲弟弟的耳朵,把他抱起来搂紧,再扯下小睡裤给他揉捏屁股肉。

那时候,他就是他弟的天。可是现在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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