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坚持住
陈宇慧扫过那个背对着她们，正在咀嚼血肉的疯子。
不能犹豫！
她回头看了一眼安小琳，眼神里只有冷漠和警告，“你去拿钥匙，我看着周围。”
“走！”
陈宇慧张嘴，率先爬出井口，安小琳紧随其后。
五米。
那包钥匙就在灌木丛下，隐约可见暗色的一团。
而那个疯子，就蹲在灌木丛旁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它背对她们，低着头嘻嘻笑着，肩膀耸动，发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陈宇慧伏低身体，握紧手里的水果刀缓缓靠近。
就在她即将扑出的瞬间——
疯子咀嚼的动作忽然停了。
它缓缓地转过头来。
疯子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住陈宇慧，那眼皮还在剧烈跳动，嘴角向一边歪斜，似笑非笑，又带着狰狞的恶意。
它的脸上满是孩童发现新玩具般般纯粹而残忍的欣喜。
“你好啊……能不能把你的脑袋，给我呢？”
疯子说完，像是已经看见了陈宇慧扭曲的绝望表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它丢开手里啃了一半的东西，朝陈宇慧扑了过来。
嗡——
脑袋瞬间嗡鸣了起来，陈宇慧心脏跳得飞快，大脑发热，没等对方完全起身，整个人就冲了过去！
目标是眼窝！
疯子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进攻，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兴奋的调笑，张开双臂，不闪不避。
陈宇慧眼眶发红，冲势不减，却在即将接触的瞬间猛地矮身，从对方张开的臂下钻过，水果刀藉着冲力，狠狠划向它的大腿外侧！
“噗嗤——！”
刀锋入肉，却不够深！
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因为疼痛和流血更加兴奋，脸上的笑容扭曲放大。
“你弄得我好爽啊……同学……我要……怎么……奖励你呢？”
它弯下腰，脖子前倾，摇摇晃晃地靠近陈宇慧。
陈宇慧咬紧牙关，她努力边退边观察，目光扫过疯子不断淌血的腿。
就是现在！
在疯子又一次猛扑的瞬间，陈宇慧不退反进，一刀狠狠扎进了疯子刚才被她划伤的大腿伤口深处，并用力一绞！
“爽啊啊啊——！！！！”
疯子发出非人的喜悦声，但身躯却失衡，轰然向前栽去！
陈宇慧趁机抽刀捅向它的眼窝！
“噗——！”
刀尖从后脑勺穿出。
疯子的嘶吼戛然而止。
陈宇慧松开刀柄，踉跄后退，差点跌倒。她大口喘气，腿止不住的抖，一半是兴奋，一半是被吓的。
“走……快走！”她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拉住还在发抖的安小琳，朝着地下车库入口的方向，发足狂奔！
…………
另一边的李微安和林浩正疯狂利用着窗帘制作可作为她们下降的布绳。
林浩狠狠打了一个结，然后双手用力拉紧，他抬眼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李微安，突然开口：
“那个……微安学妹，你……有联系上自己……的家里人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我给我家里人打了十几个电话，一个都没接……”
李微安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回应，避开了这个话题：“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从这里活着出去，才有心思想那些。”
“也、也是。”林浩看着手里的布绳，眼睛在室内转了一圈：“我们绑哪呢？”
“绑窗外。”李微安起身，指了指窗外，“绑在里面的话，高度不够，我们下去可能会摔伤。绑在外机支架上，距离地面也就两米多，受伤几率好一点。”
林浩：“好。我来绑吧学妹。”，他人高，腿长手也长，很轻松的就把布绳绑好了。
李微安听着门外的污言秽语，眼睛闭了闭。
宇慧、小琳，你们……一定要成功啊。
…………
大楼上。
清水爬伏在冰冷的屋顶上，竭力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支架下，下方疯子们的狂吼与尖笑如同潮水般涌来。
“给——她——！！嘻嘻嘻！！！”
一个格外高大的疯子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滩模糊的血肉混合物，奋力向上抛来！
只可惜它扔不了那么高。
那团东西只是砸在三四楼沿下方一点的墙壁上。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疯子加入这场怪诞的“投掷游戏”。
它们捡起地上一切可抛掷的“东西”。
半截手臂、一颗头颅、一团纠缠的人体组织，甚至是一些现场撕扯下来的新鲜部位……
“接住呀小猪仔！给你好吃的！咯咯咯！！”
“脑袋！把那个脑袋扔上去！让她抱着玩！！”
“嘻嘻嘻打中打中！！溅到她脸上了！！”
秽物如雨点般从下方袭来。清水压低身体，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在混乱癫狂的疯子群边缘，有一个身影的动作有些不同。
那是个穿着深色运动服的疯子，它独自退到了广场边缘一盏倾倒的路灯旁，低着头，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清水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那疯子猛地抬起头，手里赫然多了一把弓！而它另一只手里，正从背后一个箭袋里抽出一支箭。
疯子咧开嘴，那笑容里除了惯有的癫狂，竟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专注。
它搭箭，开弓，动作竟然带着一种扭曲的流畅感。
不好！
这混蛋变异前很可能是个学校射箭队的成员！
“嗖——！”
破空声尖锐地撕裂了喧嚣！
清水在对方抬弓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平台地面上！
“锵！”
箭矢擦着她鼻尖的空气飞过。
“好箭！！嘻嘻嘻！！射她！射穿那个贱人！！”底下的疯子们爆发出更兴奋的嚎叫。
“嗖！嗖！”
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踵而至！
清水在狭窄的平台上连续翻滚，伴随着碎肉的投掷，箭穿插在其中，让她只得狼狈躲避。
几分钟后，投掷的频率开始降低，疯子们的注意力似乎有些分散。清水没敢放松，她小心翼翼从边缘抬起头来，月光下，一抹银白正死死对着她！
嗖——！
清水弯腰躲过，脸上却多了一抹凝重，这疯子比她想像的还要聪明！
见没射中，疯子反而笑得更起劲了，做起了一些恶心的动作。
清水没理，她注意到那群感染者似乎不太对劲。
“不够高……嘻嘻……不够高……”那个高大的疯子原地转着圈，猩红的眼睛扫过周围的同伴，最后，定格在一个身形相对瘦小，正被其它疯子玩弄的疯子身上。
它歪了歪头，嘴角咧开的弧度变得更加夸张。
“你……”它伸出手指，指向那个瘦小的疯子。
瘦小疯子抬起头，脸上只有病态的亢奋。
下一秒，高大疯子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掐住了瘦小疯子的脖子。
“哎……？”瘦小疯子喉咙里发出疑惑的气音，随即被剧烈的快感带走思考。
“啊啊啊……好爽……”
“噢噢噢！！打架了打架了！！”一个疯子挥舞着双手跳起来。
“撕开！撕开它！用它的骨头扔！骨头扔得远！！”另一个疯子兴奋地尖叫。
“对！骨头！嘻嘻嘻！！新鲜的骨头！！”
如同得到了某种许可或启示，原本还有些分散的疯子们瞬间重新凝聚。
四五双手同时伸了过去，抓住瘦小疯子的四肢。
“一、二、三——嘿！！！”
不知是谁喊起了口号。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瘦小疯子的身体竟被硬生生从中间扯开，鲜血和内脏如同炸开的水袋，泼洒了周围疯子们一身一脸。但惊悚的是……瘦小疯子的脸上，始终只有疯癫的笑意。
狂欢开始了。
疯子们欢呼着，争抢着手中新鲜热乎的材料。
一条腿被抡起来，像链球一样甩向钟楼。
一截带着手掌的胳膊被奋力投出。
血红滑腻的内脏被捧起，划着抛物线飞向高处。
甚至那颗被扯下来的头颅，被一个疯子像玩球一样颠了颠，然后狞笑着，用尽全力掷向清水所在的平台！
这一次，攻击的射程和威力明显提升了，带着骨骼的残肢砸在平台护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滑腻的内脏团直接飞上平台。
清水瞳孔一缩，迅速向平台内侧翻滚。
“啪！”
一滩温热粘稠的东西擦着她的肩膀飞过，砸在她刚才伏卧的位置，溅开一片腥红。
是半颗连着食道的肺叶。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
清水撑起身，看了一眼那团还在微微颤动的器官，眼神冰冷。她迅速移动到平台另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告知在群里后，继续观察着下方。
疯子们似乎从这种内部取材的方式中获得了无穷的乐趣和效率，它们欢呼雀跃，像是找到了一种新游戏。目光在同伴之间逡巡，似乎在选择下一个“投掷物”的来源。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清水的脊背。
这些东西……不仅是对人类残忍，对同类也毫无怜悯，甚至将毁灭与痛苦本身当作狂欢的燃料。它们的逻辑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简直比……疯子还可怕！
它们是恶魔！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旦它们发现投掷游戏效果有限，或者单纯玩腻了，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或者干脆放弃她这个目标，转而去搜寻更容易得手的“猎物”……比如正在前往车库的陈宇慧和安小琳。
而此刻……李微安和林浩应该已经在准备绳索了。
坚持住。
她在心里默默对远处的同伴说道。
不能犹豫！
她回头看了一眼安小琳，眼神里只有冷漠和警告，“你去拿钥匙，我看着周围。”
“走！”
陈宇慧张嘴，率先爬出井口，安小琳紧随其后。
五米。
那包钥匙就在灌木丛下，隐约可见暗色的一团。
而那个疯子，就蹲在灌木丛旁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它背对她们，低着头嘻嘻笑着，肩膀耸动，发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陈宇慧伏低身体，握紧手里的水果刀缓缓靠近。
就在她即将扑出的瞬间——
疯子咀嚼的动作忽然停了。
它缓缓地转过头来。
疯子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住陈宇慧，那眼皮还在剧烈跳动，嘴角向一边歪斜，似笑非笑，又带着狰狞的恶意。
它的脸上满是孩童发现新玩具般般纯粹而残忍的欣喜。
“你好啊……能不能把你的脑袋，给我呢？”
疯子说完，像是已经看见了陈宇慧扭曲的绝望表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它丢开手里啃了一半的东西，朝陈宇慧扑了过来。
嗡——
脑袋瞬间嗡鸣了起来，陈宇慧心脏跳得飞快，大脑发热，没等对方完全起身，整个人就冲了过去！
目标是眼窝！
疯子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进攻，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兴奋的调笑，张开双臂，不闪不避。
陈宇慧眼眶发红，冲势不减，却在即将接触的瞬间猛地矮身，从对方张开的臂下钻过，水果刀藉着冲力，狠狠划向它的大腿外侧！
“噗嗤——！”
刀锋入肉，却不够深！
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因为疼痛和流血更加兴奋，脸上的笑容扭曲放大。
“你弄得我好爽啊……同学……我要……怎么……奖励你呢？”
它弯下腰，脖子前倾，摇摇晃晃地靠近陈宇慧。
陈宇慧咬紧牙关，她努力边退边观察，目光扫过疯子不断淌血的腿。
就是现在！
在疯子又一次猛扑的瞬间，陈宇慧不退反进，一刀狠狠扎进了疯子刚才被她划伤的大腿伤口深处，并用力一绞！
“爽啊啊啊——！！！！”
疯子发出非人的喜悦声，但身躯却失衡，轰然向前栽去！
陈宇慧趁机抽刀捅向它的眼窝！
“噗——！”
刀尖从后脑勺穿出。
疯子的嘶吼戛然而止。
陈宇慧松开刀柄，踉跄后退，差点跌倒。她大口喘气，腿止不住的抖，一半是兴奋，一半是被吓的。
“走……快走！”她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拉住还在发抖的安小琳，朝着地下车库入口的方向，发足狂奔！
…………
另一边的李微安和林浩正疯狂利用着窗帘制作可作为她们下降的布绳。
林浩狠狠打了一个结，然后双手用力拉紧，他抬眼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李微安，突然开口：
“那个……微安学妹，你……有联系上自己……的家里人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我给我家里人打了十几个电话，一个都没接……”
李微安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回应，避开了这个话题：“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从这里活着出去，才有心思想那些。”
“也、也是。”林浩看着手里的布绳，眼睛在室内转了一圈：“我们绑哪呢？”
“绑窗外。”李微安起身，指了指窗外，“绑在里面的话，高度不够，我们下去可能会摔伤。绑在外机支架上，距离地面也就两米多，受伤几率好一点。”
林浩：“好。我来绑吧学妹。”，他人高，腿长手也长，很轻松的就把布绳绑好了。
李微安听着门外的污言秽语，眼睛闭了闭。
宇慧、小琳，你们……一定要成功啊。
…………
大楼上。
清水爬伏在冰冷的屋顶上，竭力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支架下，下方疯子们的狂吼与尖笑如同潮水般涌来。
“给——她——！！嘻嘻嘻！！！”
一个格外高大的疯子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滩模糊的血肉混合物，奋力向上抛来！
只可惜它扔不了那么高。
那团东西只是砸在三四楼沿下方一点的墙壁上。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疯子加入这场怪诞的“投掷游戏”。
它们捡起地上一切可抛掷的“东西”。
半截手臂、一颗头颅、一团纠缠的人体组织，甚至是一些现场撕扯下来的新鲜部位……
“接住呀小猪仔！给你好吃的！咯咯咯！！”
“脑袋！把那个脑袋扔上去！让她抱着玩！！”
“嘻嘻嘻打中打中！！溅到她脸上了！！”
秽物如雨点般从下方袭来。清水压低身体，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在混乱癫狂的疯子群边缘，有一个身影的动作有些不同。
那是个穿着深色运动服的疯子，它独自退到了广场边缘一盏倾倒的路灯旁，低着头，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清水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那疯子猛地抬起头，手里赫然多了一把弓！而它另一只手里，正从背后一个箭袋里抽出一支箭。
疯子咧开嘴，那笑容里除了惯有的癫狂，竟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专注。
它搭箭，开弓，动作竟然带着一种扭曲的流畅感。
不好！
这混蛋变异前很可能是个学校射箭队的成员！
“嗖——！”
破空声尖锐地撕裂了喧嚣！
清水在对方抬弓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平台地面上！
“锵！”
箭矢擦着她鼻尖的空气飞过。
“好箭！！嘻嘻嘻！！射她！射穿那个贱人！！”底下的疯子们爆发出更兴奋的嚎叫。
“嗖！嗖！”
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踵而至！
清水在狭窄的平台上连续翻滚，伴随着碎肉的投掷，箭穿插在其中，让她只得狼狈躲避。
几分钟后，投掷的频率开始降低，疯子们的注意力似乎有些分散。清水没敢放松，她小心翼翼从边缘抬起头来，月光下，一抹银白正死死对着她！
嗖——！
清水弯腰躲过，脸上却多了一抹凝重，这疯子比她想像的还要聪明！
见没射中，疯子反而笑得更起劲了，做起了一些恶心的动作。
清水没理，她注意到那群感染者似乎不太对劲。
“不够高……嘻嘻……不够高……”那个高大的疯子原地转着圈，猩红的眼睛扫过周围的同伴，最后，定格在一个身形相对瘦小，正被其它疯子玩弄的疯子身上。
它歪了歪头，嘴角咧开的弧度变得更加夸张。
“你……”它伸出手指，指向那个瘦小的疯子。
瘦小疯子抬起头，脸上只有病态的亢奋。
下一秒，高大疯子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掐住了瘦小疯子的脖子。
“哎……？”瘦小疯子喉咙里发出疑惑的气音，随即被剧烈的快感带走思考。
“啊啊啊……好爽……”
“噢噢噢！！打架了打架了！！”一个疯子挥舞着双手跳起来。
“撕开！撕开它！用它的骨头扔！骨头扔得远！！”另一个疯子兴奋地尖叫。
“对！骨头！嘻嘻嘻！！新鲜的骨头！！”
如同得到了某种许可或启示，原本还有些分散的疯子们瞬间重新凝聚。
四五双手同时伸了过去，抓住瘦小疯子的四肢。
“一、二、三——嘿！！！”
不知是谁喊起了口号。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瘦小疯子的身体竟被硬生生从中间扯开，鲜血和内脏如同炸开的水袋，泼洒了周围疯子们一身一脸。但惊悚的是……瘦小疯子的脸上，始终只有疯癫的笑意。
狂欢开始了。
疯子们欢呼着，争抢着手中新鲜热乎的材料。
一条腿被抡起来，像链球一样甩向钟楼。
一截带着手掌的胳膊被奋力投出。
血红滑腻的内脏被捧起，划着抛物线飞向高处。
甚至那颗被扯下来的头颅，被一个疯子像玩球一样颠了颠，然后狞笑着，用尽全力掷向清水所在的平台！
这一次，攻击的射程和威力明显提升了，带着骨骼的残肢砸在平台护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滑腻的内脏团直接飞上平台。
清水瞳孔一缩，迅速向平台内侧翻滚。
“啪！”
一滩温热粘稠的东西擦着她的肩膀飞过，砸在她刚才伏卧的位置，溅开一片腥红。
是半颗连着食道的肺叶。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
清水撑起身，看了一眼那团还在微微颤动的器官，眼神冰冷。她迅速移动到平台另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告知在群里后，继续观察着下方。
疯子们似乎从这种内部取材的方式中获得了无穷的乐趣和效率，它们欢呼雀跃，像是找到了一种新游戏。目光在同伴之间逡巡，似乎在选择下一个“投掷物”的来源。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清水的脊背。
这些东西……不仅是对人类残忍，对同类也毫无怜悯，甚至将毁灭与痛苦本身当作狂欢的燃料。它们的逻辑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简直比……疯子还可怕！
它们是恶魔！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旦它们发现投掷游戏效果有限，或者单纯玩腻了，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或者干脆放弃她这个目标，转而去搜寻更容易得手的“猎物”……比如正在前往车库的陈宇慧和安小琳。
而此刻……李微安和林浩应该已经在准备绳索了。
坚持住。
她在心里默默对远处的同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