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审问攻心
回到医疗室，李安瑜将装着日记与照片的木盒妥善锁进抽屉，指尖还残留着泛黄纸页的粗糙触感，心底的疑云依旧沉甸甸。
陈亦非趴在病床上，后背的伤口虽不再渗血，却依旧泛着钝痛，他偏过头，看着李安瑜紧绷的侧脸，冷硬的语气不自觉放柔：“别一直盯着木盒，线索已经拿到，急不来，先歇会儿。”
李安瑜抬眸，清冷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凝重，轻轻摇头：“我睡不着，照片里的人、日记里的话，还有那串数字，总觉得每一样都牵着当年的真相。林砚一定知道更多，我们现在去审问他，说不定能让他松口。”
“你疯了？”陈亦非瞬间撑起身，牵扯得伤口一阵抽痛，眉头死死皱起，“你的伤没养好，我的伤也没好，现在去审问，万一再遇袭怎么办？”
“幽灵的人刚暴露踪迹，短时间内不敢再贸然动手，现在是审问的最好时机。”李安瑜语气坚定，上前一步扶住他动作僵硬的胳膊，“我只是问清楚线索，不会久留，而且安保队全程戒备，不会有事。”
陈亦非看着他眼底不容动摇的坚持，终究拗不过他，咬牙应下：“行，但你站在我身后，不管林砚说什么，都别冲动，一切有我。”
两人简单整理一番，相互搀扶着前往关押室。一路之上，安保队员三步一哨，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息，西侧围墙的缺口已经被加固，巡逻队员来回巡查，不敢有丝毫懈怠。
关押室内依旧昏暗，林砚被铐在铁椅上，脸色苍白，左臂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却依旧透着颓败。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又来审问我？还是说，被幽灵吓得走投无路，来求我帮忙了？”
陈亦非挡在李安瑜身前，语气冷冽如冰：“少废话，我们不是来求你，是来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幽灵的棋子，还要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林砚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怨怼，“我从被李安明出卖的那天起，就没有回头路了。幽灵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利用他复仇？就算是棋子，我也要拉着你们陪葬。”
“我父亲当年没有出卖你！”李安瑜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照片，递到林砚面前，“你看，这是我父亲和幽灵的合影，他当年是被幽灵以我们母子的性命要挟，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他是为了保护我们，也是为了保护你！”
林砚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散漫的神情瞬间僵住，死死盯着照片上的陌生男人，又看向一旁笑容温和的李安明，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个？”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难以置信，“不可能，安明他明明亲口承认，是他放弃了我，是他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家人，把我推给了影组！”
“那是他故意说给你听，也是说给幽灵的眼线听的！”李安瑜握紧照片，语气急切却沉稳，“我母亲的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当年是设计让你假死，避开幽灵的追杀，之后自己远赴境外，暗中调查幽灵的罪证，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背叛你！”
他将日记的关键内容简略说出，一字一句，砸在林砚心上。林砚怔怔地听着，眼底的怨毒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悔恨与不敢置信，多年来支撑他复仇的信念，瞬间摇摇欲坠。
陈亦非见状，趁热打铁，语气沉了几分：“幽灵派死士来，不是救你，是杀你。他怕你泄露他的秘密，你在他眼里，从来都是用完就丢的弃子。你现在说出幽灵的藏身之处、潜伏人手的信息，就算是为自己赎罪，也算是给你和我父亲当年的交情一个交代。”
林砚垂着头，长发遮住他的神情，关押室内陷入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不堪：“我……我不知道幽灵的具体藏身地，他从来都是单线联系我，每次见面都换地方。”
李安瑜心头一紧，追问：“那潜伏在核心区的人手呢？他们有什么特征？还有，我父亲当年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核心区的潜伏者，都戴着和照片上一样的黑色徽章，平时隐藏在各个部门，以能源部和后勤组居多，具体人数我不清楚。”林砚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悔恨，“安明当年……在我‘假死’之前，偷偷塞给我一个芯片，说要是日后发现真相，就把芯片交给你，芯片里有他调查到的幽灵的部分资料。”
“芯片在哪？”陈亦非立刻上前一步，眼神锐利。
“被我藏在当年我和安明一起研发的旧实验室里，就是核心区最北边，已经废弃多年的那间。”林砚话音刚落，关押室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异响，监控屏幕瞬间泛起雪花！
“不好！”陈亦非立刻将李安瑜护在身后，反手抽出腰间的配枪，警惕地扫视四周，“是幽灵的人，他们又来搞破坏了！”
灯光骤然熄灭，整个关押室陷入一片漆黑，门外传来安保队员的惊呼与打斗声，显然是遭遇了袭击。黑暗中，一道凌厉的风声朝着林砚的方向袭去，目标明确——再次灭口！
“小心！”李安瑜借着微弱的光线，一把推开呆坐在原地的林砚，冰冷的利器擦着林砚的肩膀划过，狠狠扎进身后的铁椅里。
陈亦非循声扣动扳机，子弹击中黑影的胳膊，黑影吃痛，却不敢恋战，转身朝着门外逃窜。此时灯光重新亮起，关押室内一片狼藉，林砚惊魂未定，肩膀被划伤，渗出血迹。
安保队员匆匆冲进来：“陈先生，李公子，没事吧？对方炸了监控室，我们没追上人！”
陈亦非脸色阴沉，看向惊魂未定的林砚，又转头看向李安瑜：“看来幽灵已经知道我们拿到线索，必须立刻去旧实验室，拿到芯片，不能再等了！”
李安瑜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刚想迈步，却被陈亦非一把拉住。他看着李安瑜微微发白的脸色，语气依旧强硬，却藏着十足的担忧：“你在这等着，我带安保队去，这里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冒险。”
“要去一起去，芯片是我父亲留下的，我必须亲自拿到。”李安瑜握住他的手，语气不容拒绝，“我们是一起的，不管什么危险，都一起面对。”
陈亦非看着他的眼睛，终究没有拒绝，握紧他的手，转头对安保队队长下令：“留下一半人手看守关押室，加强戒备，剩下的人，跟我们去北旧实验室！”
一行人迅速动身，朝着废弃旧实验室赶去。夜色渐深，冷风呼啸，谁也没有察觉，一道黑影远远跟在队伍后方，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目标前往北旧实验室，准备拦截。”
陈亦非趴在病床上，后背的伤口虽不再渗血，却依旧泛着钝痛，他偏过头，看着李安瑜紧绷的侧脸，冷硬的语气不自觉放柔：“别一直盯着木盒，线索已经拿到，急不来，先歇会儿。”
李安瑜抬眸，清冷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凝重，轻轻摇头：“我睡不着，照片里的人、日记里的话，还有那串数字，总觉得每一样都牵着当年的真相。林砚一定知道更多，我们现在去审问他，说不定能让他松口。”
“你疯了？”陈亦非瞬间撑起身，牵扯得伤口一阵抽痛，眉头死死皱起，“你的伤没养好，我的伤也没好，现在去审问，万一再遇袭怎么办？”
“幽灵的人刚暴露踪迹，短时间内不敢再贸然动手，现在是审问的最好时机。”李安瑜语气坚定，上前一步扶住他动作僵硬的胳膊，“我只是问清楚线索，不会久留，而且安保队全程戒备，不会有事。”
陈亦非看着他眼底不容动摇的坚持，终究拗不过他，咬牙应下：“行，但你站在我身后，不管林砚说什么，都别冲动，一切有我。”
两人简单整理一番，相互搀扶着前往关押室。一路之上，安保队员三步一哨，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息，西侧围墙的缺口已经被加固，巡逻队员来回巡查，不敢有丝毫懈怠。
关押室内依旧昏暗，林砚被铐在铁椅上，脸色苍白，左臂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却依旧透着颓败。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又来审问我？还是说，被幽灵吓得走投无路，来求我帮忙了？”
陈亦非挡在李安瑜身前，语气冷冽如冰：“少废话，我们不是来求你，是来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幽灵的棋子，还要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林砚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怨怼，“我从被李安明出卖的那天起，就没有回头路了。幽灵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利用他复仇？就算是棋子，我也要拉着你们陪葬。”
“我父亲当年没有出卖你！”李安瑜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照片，递到林砚面前，“你看，这是我父亲和幽灵的合影，他当年是被幽灵以我们母子的性命要挟，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他是为了保护我们，也是为了保护你！”
林砚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散漫的神情瞬间僵住，死死盯着照片上的陌生男人，又看向一旁笑容温和的李安明，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个？”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难以置信，“不可能，安明他明明亲口承认，是他放弃了我，是他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家人，把我推给了影组！”
“那是他故意说给你听，也是说给幽灵的眼线听的！”李安瑜握紧照片，语气急切却沉稳，“我母亲的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当年是设计让你假死，避开幽灵的追杀，之后自己远赴境外，暗中调查幽灵的罪证，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背叛你！”
他将日记的关键内容简略说出，一字一句，砸在林砚心上。林砚怔怔地听着，眼底的怨毒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悔恨与不敢置信，多年来支撑他复仇的信念，瞬间摇摇欲坠。
陈亦非见状，趁热打铁，语气沉了几分：“幽灵派死士来，不是救你，是杀你。他怕你泄露他的秘密，你在他眼里，从来都是用完就丢的弃子。你现在说出幽灵的藏身之处、潜伏人手的信息，就算是为自己赎罪，也算是给你和我父亲当年的交情一个交代。”
林砚垂着头，长发遮住他的神情，关押室内陷入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不堪：“我……我不知道幽灵的具体藏身地，他从来都是单线联系我，每次见面都换地方。”
李安瑜心头一紧，追问：“那潜伏在核心区的人手呢？他们有什么特征？还有，我父亲当年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核心区的潜伏者，都戴着和照片上一样的黑色徽章，平时隐藏在各个部门，以能源部和后勤组居多，具体人数我不清楚。”林砚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悔恨，“安明当年……在我‘假死’之前，偷偷塞给我一个芯片，说要是日后发现真相，就把芯片交给你，芯片里有他调查到的幽灵的部分资料。”
“芯片在哪？”陈亦非立刻上前一步，眼神锐利。
“被我藏在当年我和安明一起研发的旧实验室里，就是核心区最北边，已经废弃多年的那间。”林砚话音刚落，关押室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异响，监控屏幕瞬间泛起雪花！
“不好！”陈亦非立刻将李安瑜护在身后，反手抽出腰间的配枪，警惕地扫视四周，“是幽灵的人，他们又来搞破坏了！”
灯光骤然熄灭，整个关押室陷入一片漆黑，门外传来安保队员的惊呼与打斗声，显然是遭遇了袭击。黑暗中，一道凌厉的风声朝着林砚的方向袭去，目标明确——再次灭口！
“小心！”李安瑜借着微弱的光线，一把推开呆坐在原地的林砚，冰冷的利器擦着林砚的肩膀划过，狠狠扎进身后的铁椅里。
陈亦非循声扣动扳机，子弹击中黑影的胳膊，黑影吃痛，却不敢恋战，转身朝着门外逃窜。此时灯光重新亮起，关押室内一片狼藉，林砚惊魂未定，肩膀被划伤，渗出血迹。
安保队员匆匆冲进来：“陈先生，李公子，没事吧？对方炸了监控室，我们没追上人！”
陈亦非脸色阴沉，看向惊魂未定的林砚，又转头看向李安瑜：“看来幽灵已经知道我们拿到线索，必须立刻去旧实验室，拿到芯片，不能再等了！”
李安瑜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刚想迈步，却被陈亦非一把拉住。他看着李安瑜微微发白的脸色，语气依旧强硬，却藏着十足的担忧：“你在这等着，我带安保队去，这里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冒险。”
“要去一起去，芯片是我父亲留下的，我必须亲自拿到。”李安瑜握住他的手，语气不容拒绝，“我们是一起的，不管什么危险，都一起面对。”
陈亦非看着他的眼睛，终究没有拒绝，握紧他的手，转头对安保队队长下令：“留下一半人手看守关押室，加强戒备，剩下的人，跟我们去北旧实验室！”
一行人迅速动身，朝着废弃旧实验室赶去。夜色渐深，冷风呼啸，谁也没有察觉，一道黑影远远跟在队伍后方，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目标前往北旧实验室，准备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