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防线再警
越野车穿行在夜色下的山路上，车厢里安静却不紧绷，多了一层旁人插不进的温柔。李安瑜坐在副驾，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旁的陈亦非，对方依旧绷着侧脸，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放松了不少。
陈亦非眼角余光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瞥了一眼：“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沾灰了还是沾血了？”
李安瑜轻轻弯了下眼，语气带点打趣：“都没有。就是看某人嘴硬了一路，总算肯说句心里话了。”
陈亦非耳尖瞬间微热，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我什么时候没说过实话？”
“什么时候？”李安瑜故作认真回想，“从第一次受伤说‘小伤不碍事’开始，十句里有九句是硬撑。”
陈亦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放得很软：“还不是怕你跟着瞎担心。你本来就心思重，我再一喊疼，你更放不下。”
“你越瞒，我反而越担心。”李安瑜看着他，眼神认真，“以后疼就直说，累就歇会儿，不准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陈亦非目视前方，声音低沉却格外清晰：“好，我听你的。以后什么都不瞒你，都告诉你。”
后座的安保队队长全程假装看窗外风景，努力降低存在感，嘴角却控制不住微微往上扬。
李安瑜沉默片刻，又轻声开口：“对了，刚才在山洞通风口那里，你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陈亦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语气瞬间变得无比郑重：“句句都认真。等把顾沉彻底抓住，所有事情了结干净，我不想只做你的战友，也不想只做你的搭档。”
李安瑜心头一暖，故意追问：“那你想做什么？”
陈亦非终于侧过头，认认真真看进他眼里，眼神直白又滚烫：“想做名正言顺守着你的人，一辈子都守着你，不再分开。”
李安瑜唇角缓缓上扬，眼底盛满柔和的笑意：“我记住了。不过你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陈亦非一口应下，顿了顿又拉回现实，“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把顾沉彻底解决掉，不能让他再继续搞破坏。”
“放心，他跑不远。”李安瑜收起笑意，迅速恢复冷静理智，“他炸了矿洞主通道，说明已经慌了，接下来只会铤而走险。”
陈亦非点头认同：“我猜他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逃回境外老巢躲起来，二是孤注一掷，直接冲核心区抢碎片。”
“核心区现在的防御算空虚吗？”李安瑜眉头轻轻蹙起。
“留守的人手不少，但精锐基本都被我们带出来了。”陈亦非声音沉了下来，“我就怕他狗急跳墙，用大范围破坏性武器强攻。”
李安瑜立刻打开腿上的便携电脑，连线核心区主控系统：“我现在查一下核心区实时监控，看看有没有异常入侵信号。”
他的指尖刚落在键盘上，电脑突然发出急促刺耳的“滴滴”警报声。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回事？警报响这么急？”陈亦非语速飞快。
李安瑜眼神瞬间凝重：“核心区西侧防线警报！有人强行突破外围警戒，全部佩戴黑色徽章，确定是顾沉的人！”
“他居然真的敢直接打核心区？！”陈亦非猛地踩下油门，车速瞬间飙升，“混蛋！我们完全中计了，这是调虎离山！”
李安瑜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操作：“留守小队正在阻击，但对方火力很猛，而且还有技术人员在同步破解实验室门禁！”
“实验室的防御锁最多能撑多久？”陈亦非急声追问。
“正常情况下撑不过四十分钟。”李安瑜指尖不停，“我已经远程启动二级封锁，能多拖一会儿，但肯定撑不到我们赶回去。”
陈亦非当机立断，对着耳麦沉声下令：“绕后组、狙击组全部放弃追击，全速回援核心区！十分钟内必须赶到西侧防线，不惜一切代价拖住！”
耳麦里立刻传来队员整齐的回应：“明白！全速回援！”
李安瑜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我们全速赶回去，至少还要二十五分钟，怕真的来不及。”
“那就让留守队死守主控室，实在撑不住，就启动实验室自毁程序。”陈亦非语气狠决，“碎片就算毁了，也绝不能落到顾沉手里。”
“自毁程序一旦启动，数据和设备就再也恢复不了了。”李安瑜微微迟疑，“那是你父亲和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心血再重要，也比不上阻止一场大灾难。”陈亦非侧头看他一眼，眼神依旧坚定，“而且我相信，我们一定赶得及。”
李安瑜望着他笃定的眼神，轻轻点下头：“好，我信你。我现在全程干扰对方的破解程序，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辛苦你了。”陈亦非轻声说道。
李安瑜轻笑一声：“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一起扛。”
陈亦非心头一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指尖短暂相触，两人都微微一顿，却没有躲开，反而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安定。
李安瑜忽然开口，打破了片刻的安静：“陈亦非。”
“我在。”
“等这次守住核心区，把顾沉彻底抓住，我们就不要再提‘等以后’了。”
陈亦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语速都快了几分：“你的意思是？”
李安瑜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温柔却异常清晰：
“我的意思是，
现在，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不用等以后，就现在。”
陈亦非胸口一热，再次猛踩油门，车子在夜色中如箭一般飞驰。
他看向前方漆黑的公路，又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好。
从今往后，
我守核心区，也守你。
守到战事结束，守到天下太平，守一辈子。”
陈亦非眼角余光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瞥了一眼：“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沾灰了还是沾血了？”
李安瑜轻轻弯了下眼，语气带点打趣：“都没有。就是看某人嘴硬了一路，总算肯说句心里话了。”
陈亦非耳尖瞬间微热，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我什么时候没说过实话？”
“什么时候？”李安瑜故作认真回想，“从第一次受伤说‘小伤不碍事’开始，十句里有九句是硬撑。”
陈亦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放得很软：“还不是怕你跟着瞎担心。你本来就心思重，我再一喊疼，你更放不下。”
“你越瞒，我反而越担心。”李安瑜看着他，眼神认真，“以后疼就直说，累就歇会儿，不准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陈亦非目视前方，声音低沉却格外清晰：“好，我听你的。以后什么都不瞒你，都告诉你。”
后座的安保队队长全程假装看窗外风景，努力降低存在感，嘴角却控制不住微微往上扬。
李安瑜沉默片刻，又轻声开口：“对了，刚才在山洞通风口那里，你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陈亦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语气瞬间变得无比郑重：“句句都认真。等把顾沉彻底抓住，所有事情了结干净，我不想只做你的战友，也不想只做你的搭档。”
李安瑜心头一暖，故意追问：“那你想做什么？”
陈亦非终于侧过头，认认真真看进他眼里，眼神直白又滚烫：“想做名正言顺守着你的人，一辈子都守着你，不再分开。”
李安瑜唇角缓缓上扬，眼底盛满柔和的笑意：“我记住了。不过你可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陈亦非一口应下，顿了顿又拉回现实，“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把顾沉彻底解决掉，不能让他再继续搞破坏。”
“放心，他跑不远。”李安瑜收起笑意，迅速恢复冷静理智，“他炸了矿洞主通道，说明已经慌了，接下来只会铤而走险。”
陈亦非点头认同：“我猜他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逃回境外老巢躲起来，二是孤注一掷，直接冲核心区抢碎片。”
“核心区现在的防御算空虚吗？”李安瑜眉头轻轻蹙起。
“留守的人手不少，但精锐基本都被我们带出来了。”陈亦非声音沉了下来，“我就怕他狗急跳墙，用大范围破坏性武器强攻。”
李安瑜立刻打开腿上的便携电脑，连线核心区主控系统：“我现在查一下核心区实时监控，看看有没有异常入侵信号。”
他的指尖刚落在键盘上，电脑突然发出急促刺耳的“滴滴”警报声。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回事？警报响这么急？”陈亦非语速飞快。
李安瑜眼神瞬间凝重：“核心区西侧防线警报！有人强行突破外围警戒，全部佩戴黑色徽章，确定是顾沉的人！”
“他居然真的敢直接打核心区？！”陈亦非猛地踩下油门，车速瞬间飙升，“混蛋！我们完全中计了，这是调虎离山！”
李安瑜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操作：“留守小队正在阻击，但对方火力很猛，而且还有技术人员在同步破解实验室门禁！”
“实验室的防御锁最多能撑多久？”陈亦非急声追问。
“正常情况下撑不过四十分钟。”李安瑜指尖不停，“我已经远程启动二级封锁，能多拖一会儿，但肯定撑不到我们赶回去。”
陈亦非当机立断，对着耳麦沉声下令：“绕后组、狙击组全部放弃追击，全速回援核心区！十分钟内必须赶到西侧防线，不惜一切代价拖住！”
耳麦里立刻传来队员整齐的回应：“明白！全速回援！”
李安瑜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我们全速赶回去，至少还要二十五分钟，怕真的来不及。”
“那就让留守队死守主控室，实在撑不住，就启动实验室自毁程序。”陈亦非语气狠决，“碎片就算毁了，也绝不能落到顾沉手里。”
“自毁程序一旦启动，数据和设备就再也恢复不了了。”李安瑜微微迟疑，“那是你父亲和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心血再重要，也比不上阻止一场大灾难。”陈亦非侧头看他一眼，眼神依旧坚定，“而且我相信，我们一定赶得及。”
李安瑜望着他笃定的眼神，轻轻点下头：“好，我信你。我现在全程干扰对方的破解程序，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辛苦你了。”陈亦非轻声说道。
李安瑜轻笑一声：“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一起扛。”
陈亦非心头一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指尖短暂相触，两人都微微一顿，却没有躲开，反而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安定。
李安瑜忽然开口，打破了片刻的安静：“陈亦非。”
“我在。”
“等这次守住核心区，把顾沉彻底抓住，我们就不要再提‘等以后’了。”
陈亦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语速都快了几分：“你的意思是？”
李安瑜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温柔却异常清晰：
“我的意思是，
现在，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不用等以后，就现在。”
陈亦非胸口一热，再次猛踩油门，车子在夜色中如箭一般飞驰。
他看向前方漆黑的公路，又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好。
从今往后，
我守核心区，也守你。
守到战事结束，守到天下太平，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