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班主任突击
季烬举着手机，听见班主任那熟悉又严肃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僵成木头，脸上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半分心动勇气，当场被吓得烟消云散。
“老、老师？”他声音都打颤，下意识把手机按在耳朵上，背都绷得笔直，“我没有打闹啊，我们一直在家里刷题呢……”
“还狡辩？”班主任语气更沉了几分，“班长妈妈刚给我打电话，说班长晚上去你们合租的地方串门，你们几个聚在一起玩手机、吃零食，还互相发恶作剧短信吓人，影响复习纪律，是不是有这回事？”
季烬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合着是班长回家之后，被他妈妈逮住盘问了一顿，班长妈一担心孩子学习，转头就把电话打给班主任了，连带着他和时厌也一起被捎上了！
至于恶作剧短信……更是上午他跟班长之间那点小破事，结果兜兜转转，居然闹到班主任耳朵里了！
一连串乌龙串在一起，简直离谱到家了！
“老师，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季烬急得快跳脚，手忙脚乱解释，“班长就是过来送点零食，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我们根本没玩手机，一直在聊月考复习的内容！那条短信是班长跟我开玩笑的，我们早就说开了，真没有影响学习！”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旁边的时厌使眼色，求救的眼神快把人戳穿了。
时厌上前一步，伸手从季烬手里接过手机，声音平静沉稳，条理清晰地开口：“老师，我是时厌。晚上班长确实来过，送了一些零食就离开了，全程没有打闹，我们一直在整理数学错题，准备一会儿刷题。季烬收到的短信是同学间的玩笑，已经解释清楚，没有影响复习。”
时厌在老师眼里一向是成绩好、品行端正、让人放心的学霸，说话分量极重。
班主任一听是时厌在解释，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沉默几秒，语气松快下来：“时厌你在就好，我也是怕他们高三关键期分心。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们俩互相监督，好好复习，下周月考争取保持名次。”
“好的老师，我们会的。”时厌淡淡应下。
又叮嘱了两句注意作息、别熬夜太久之后，班主任终于挂断了电话。
季烬看着时厌把手机递回来，整个人长长舒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伸手拍着胸口惊魂未定：“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班主任要上门突击检查，或者明天把我叫去办公室狠狠训一顿呢！”
他现在一听见“老师打电话”就条件反射紧张，毕竟高三这关键阶段，被老师盯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时厌看着他一副劫后余生的傻样，眸底泛起浅浅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没事了，只是误会，说开就好。”
指尖擦过发顶的触感轻轻软软，季烬心头莫名一跳，脸颊又开始微微发烫。
刚才被班主任打断的暧昧氛围，好像又一点点悄悄回来了。
他慌忙往后缩了缩，躲开时厌的手，假装整理衣服掩饰慌乱，嘴里嘟嘟囔囔：“都怪班长，没事瞎恶作剧就算了，还被他妈妈抓包，连累我一起被老师点名，明天回学校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话虽说得凶巴巴，语气里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意思，更多是松快之后的吐槽。
经历了班长恶作剧、衣柜合页乌龙、班长妈妈告状、班主任突击盘问这一长串破事，之前所有让他心慌的奇怪疑点，终于彻彻底底全部圆了回来——
没有灵异，没有神秘，没有奇怪现象，
从头到尾，就是一连串巧合加乌龙，再加他自己吓自己。
衣柜响，是老房子合页松动被风吹的；
手机弹窗，是之前下破解游戏带的广告病毒；
陌生短信，是班长的恶作剧；
系统声音，是高三压力大、熬夜刷题精神紧张产生的错觉；
至于他动不动心跳加速、脸红耳热……
季烬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那根本不是系统的锅，是他自己真的不对劲了。
他好像，是真的喜欢上时厌了。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在心底悄悄发芽，软乎乎发烫。
时厌看着他一会儿鼓脸、一会儿发呆、一会儿耳尖发红的模样，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逼他，只是转身走向书桌，把整理好的数学错题本拿过来，放在他面前：“先不想别的了，说好帮你梳理大题思路，现在开始吧。”
季烬抬头，看着桌面上整齐清晰的错题笔记，每一道题都标好易错点、解题步骤，甚至连他经常犯的低级错误都特意圈出来提醒，心里一暖，所有慌乱都慢慢沉淀下来。
“好。”他轻轻点头，在书桌前坐好，拿起笔。
两人挨在一起刷题，灯光暖亮，笔尖沙沙作响，气氛安静又温柔。
季烬偶尔听不懂，侧头询问时，时厌会微微俯身靠近，耐心讲解，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惹得他心跳悄悄加速，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躲避，反而有一点淡淡的欢喜。
他渐渐明白，自己不是被迫靠近，是心甘情愿想待在时厌身边。
刷到一半，季烬忽然停下笔，小声嘟囔：“其实……刚才班长妈妈过来的时候，我还挺紧张的，怕她误会我们俩……”
时厌握着笔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期待：“误会什么？”
季烬脸颊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吟：“误、误会我们关系不正常呗……毕竟我们俩走这么近，还一起合租。”
时厌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眸色温柔，声音低沉清晰：“那如果……她真的误会了，你会生气吗？”
季烬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冲到顶峰，手指紧紧攥住笔，大脑一片空白。
他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
甚至心底，还有一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窃喜。
他张了张嘴，刚想把那句憋了一晚上的真心话彻底说出口，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车灯光芒，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汽车鸣笛声，还伴随着有人喊他名字的声音。
“季烬！时厌！快开窗！”
季烬一愣，猛地抬头看向窗户。
时厌也皱起眉，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往下看。
楼下路灯明亮，几辆电动车和一辆家用轿车停在路边，班长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挥着手大喊，旁边还站着班长爸妈、另外两个同班同学，甚至连……他们的班主任，都赫然站在人群里！
季烬凑过去一看，整个人瞬间傻了眼，差点从窗户边栽下去。
“不、不是吧……”他声音发颤，一脸难以置信，“班主任怎么真的来楼下了？！”
班长在下面挥着手，笑得一脸灿烂，大声喊：“季烬！我妈说不放心我们，非要过来看看！老师也顺路过来了！快开门，我们给你们带了夜宵！”
季烬：“……”
时厌：“……”
刚才还说结束的盘问，居然直接升级成了家长+老师+同学联合线下家访！
季烬看着楼下一群人，再看看身边的时厌，欲哭无泪。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说出那句真心话，
怎么就……又被打断了啊！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班主任这次过来，根本不是为了批评他们，而是带着一个和下周月考息息相关的重要消息，
这个消息，将会彻底打乱他和时厌的复习计划，
也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迎来一次无法回避的巨大突破。
“老、老师？”他声音都打颤，下意识把手机按在耳朵上，背都绷得笔直，“我没有打闹啊，我们一直在家里刷题呢……”
“还狡辩？”班主任语气更沉了几分，“班长妈妈刚给我打电话，说班长晚上去你们合租的地方串门，你们几个聚在一起玩手机、吃零食，还互相发恶作剧短信吓人，影响复习纪律，是不是有这回事？”
季烬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合着是班长回家之后，被他妈妈逮住盘问了一顿，班长妈一担心孩子学习，转头就把电话打给班主任了，连带着他和时厌也一起被捎上了！
至于恶作剧短信……更是上午他跟班长之间那点小破事，结果兜兜转转，居然闹到班主任耳朵里了！
一连串乌龙串在一起，简直离谱到家了！
“老师，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季烬急得快跳脚，手忙脚乱解释，“班长就是过来送点零食，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我们根本没玩手机，一直在聊月考复习的内容！那条短信是班长跟我开玩笑的，我们早就说开了，真没有影响学习！”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旁边的时厌使眼色，求救的眼神快把人戳穿了。
时厌上前一步，伸手从季烬手里接过手机，声音平静沉稳，条理清晰地开口：“老师，我是时厌。晚上班长确实来过，送了一些零食就离开了，全程没有打闹，我们一直在整理数学错题，准备一会儿刷题。季烬收到的短信是同学间的玩笑，已经解释清楚，没有影响复习。”
时厌在老师眼里一向是成绩好、品行端正、让人放心的学霸，说话分量极重。
班主任一听是时厌在解释，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沉默几秒，语气松快下来：“时厌你在就好，我也是怕他们高三关键期分心。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们俩互相监督，好好复习，下周月考争取保持名次。”
“好的老师，我们会的。”时厌淡淡应下。
又叮嘱了两句注意作息、别熬夜太久之后，班主任终于挂断了电话。
季烬看着时厌把手机递回来，整个人长长舒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伸手拍着胸口惊魂未定：“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班主任要上门突击检查，或者明天把我叫去办公室狠狠训一顿呢！”
他现在一听见“老师打电话”就条件反射紧张，毕竟高三这关键阶段，被老师盯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时厌看着他一副劫后余生的傻样，眸底泛起浅浅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没事了，只是误会，说开就好。”
指尖擦过发顶的触感轻轻软软，季烬心头莫名一跳，脸颊又开始微微发烫。
刚才被班主任打断的暧昧氛围，好像又一点点悄悄回来了。
他慌忙往后缩了缩，躲开时厌的手，假装整理衣服掩饰慌乱，嘴里嘟嘟囔囔：“都怪班长，没事瞎恶作剧就算了，还被他妈妈抓包，连累我一起被老师点名，明天回学校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话虽说得凶巴巴，语气里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意思，更多是松快之后的吐槽。
经历了班长恶作剧、衣柜合页乌龙、班长妈妈告状、班主任突击盘问这一长串破事，之前所有让他心慌的奇怪疑点，终于彻彻底底全部圆了回来——
没有灵异，没有神秘，没有奇怪现象，
从头到尾，就是一连串巧合加乌龙，再加他自己吓自己。
衣柜响，是老房子合页松动被风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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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声音，是高三压力大、熬夜刷题精神紧张产生的错觉；
至于他动不动心跳加速、脸红耳热……
季烬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那根本不是系统的锅，是他自己真的不对劲了。
他好像，是真的喜欢上时厌了。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在心底悄悄发芽，软乎乎发烫。
时厌看着他一会儿鼓脸、一会儿发呆、一会儿耳尖发红的模样，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逼他，只是转身走向书桌，把整理好的数学错题本拿过来，放在他面前：“先不想别的了，说好帮你梳理大题思路，现在开始吧。”
季烬抬头，看着桌面上整齐清晰的错题笔记，每一道题都标好易错点、解题步骤，甚至连他经常犯的低级错误都特意圈出来提醒，心里一暖，所有慌乱都慢慢沉淀下来。
“好。”他轻轻点头，在书桌前坐好，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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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烬偶尔听不懂，侧头询问时，时厌会微微俯身靠近，耐心讲解，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惹得他心跳悄悄加速，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躲避，反而有一点淡淡的欢喜。
他渐渐明白，自己不是被迫靠近，是心甘情愿想待在时厌身边。
刷到一半，季烬忽然停下笔，小声嘟囔：“其实……刚才班长妈妈过来的时候，我还挺紧张的，怕她误会我们俩……”
时厌握着笔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期待：“误会什么？”
季烬脸颊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吟：“误、误会我们关系不正常呗……毕竟我们俩走这么近，还一起合租。”
时厌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眸色温柔，声音低沉清晰：“那如果……她真的误会了，你会生气吗？”
季烬浑身一僵，心跳瞬间冲到顶峰，手指紧紧攥住笔，大脑一片空白。
他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
甚至心底，还有一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窃喜。
他张了张嘴，刚想把那句憋了一晚上的真心话彻底说出口，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车灯光芒，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汽车鸣笛声，还伴随着有人喊他名字的声音。
“季烬！时厌！快开窗！”
季烬一愣，猛地抬头看向窗户。
时厌也皱起眉，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往下看。
楼下路灯明亮，几辆电动车和一辆家用轿车停在路边，班长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挥着手大喊，旁边还站着班长爸妈、另外两个同班同学，甚至连……他们的班主任，都赫然站在人群里！
季烬凑过去一看，整个人瞬间傻了眼，差点从窗户边栽下去。
“不、不是吧……”他声音发颤，一脸难以置信，“班主任怎么真的来楼下了？！”
班长在下面挥着手，笑得一脸灿烂，大声喊：“季烬！我妈说不放心我们，非要过来看看！老师也顺路过来了！快开门，我们给你们带了夜宵！”
季烬：“……”
时厌：“……”
刚才还说结束的盘问，居然直接升级成了家长+老师+同学联合线下家访！
季烬看着楼下一群人，再看看身边的时厌，欲哭无泪。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说出那句真心话，
怎么就……又被打断了啊！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班主任这次过来，根本不是为了批评他们，而是带着一个和下周月考息息相关的重要消息，
这个消息，将会彻底打乱他和时厌的复习计划，
也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迎来一次无法回避的巨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