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番外篇-求婚
入秋后的晚风总带着温柔的凉意，吹得街边梧桐叶簌簌作响，暖黄的路灯把两道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岁岁趴在季烬怀里，懒洋洋地眯着眼，时不时蹭蹭他的手腕，一副被宠坏的慵懒模样。
这是时厌和季烬在一起的第七年。
从高中宿舍的懵懂心动，到大学同居的朝夕相伴，再到毕业后步入社会、一起打拼安家，当年青涩莽撞的少年，早已长成彼此依靠的大人，没有了年少时的咋咋呼呼，却把爱意揉进了每一个朝暮相伴的日常里，平淡，却从未褪色。
“哎，你慢点走，岁岁都快被你晃睡着了。”季烬抱着怀里的橘猫，微微加快脚步跟上身边的人，伸手轻轻拽了拽时厌的袖口，语气带着惯有的撒娇劲儿，“不是说今晚去江边散步吗，怎么往老巷子里走啊？”
时厌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温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眉眼温柔得像浸在晚风里：“带你去个地方，早就想带你来的。”
“什么地方啊，神神秘秘的。”季烬歪着头看他，路灯落在时厌侧脸，依旧是当年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少年模样，心里忍不住泛起甜意，故意逗他，“该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卖谁都不会卖你。”时厌低头，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笑意藏不住，“你这么麻烦，除了我，谁受得了你。”
“喂！我哪有麻烦！”季烬立马瞪他，怀里的岁岁被惊动，喵了一声，他又立马放软声音哄着猫咪，转头又气鼓鼓地看向时厌，“我现在可乖了，都会自己洗碗、自己收拾房间了！”
看着他炸毛又可爱的样子，时厌忍不住笑出声，握紧他的手，牵着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多说，只是脚步慢了些，配合着他的步伐。
季烬嘴上嘟囔着，心里却满是好奇，乖乖跟着时厌往前走。这条老巷是他们高中时常路过的地方，当年他总借着各种理由，缠着时厌一起走这条路，如今再走，满是回忆的暖意。
走到巷子尽头，是一片临江的小露台，没有闹市的喧嚣，只有晚风、江水和漫天的星光，远处的城市灯火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浪漫得不像话。
露台上被精心布置过，没有浮夸的装饰，只有满地柔软的白色小灯，围着一块铺着浅灰色地毯的角落，上面摆着他们高中时最喜欢喝的橘子汽水，还有一沓厚厚的、装订整齐的相册。
季烬站在原地，瞬间愣住了，怀里的岁岁轻轻跳下去，蜷在一旁的地毯上，乖乖地看着他们。
他转头看向时厌，眼里满是惊讶，声音都微微发颤：“时厌，你……你这是……”
话没说完，就被时厌轻轻拉着，走到地毯边坐下。晚风拂过，带着江水的清润，吹起季烬的发丝，时厌伸手，温柔地帮他把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高中时，那个在宿舍里，他也是这样，帮自己擦去嘴角的饭粒。
“季烬，还记得这里吗？”时厌开口，声音比晚风还要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高中的时候，你总说这里看星星最好看，拉着我偷偷跑过来，还差点被宿管发现。”
季烬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热，那些尘封的年少时光，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记得，那时候我总缠着你，你每次都陪我来，还帮我打掩护。”
“那时候，我就想着，等以后，一定要带你再来这里，做一件我想了很多年的事。”时厌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深情又笃定，没有丝毫闪躲，里面满满都是他的身影。
他伸手，拿起身旁的那沓相册，翻开第一页，递到季烬面前。
第一张照片，是高中时两人在307宿舍的偷拍，时厌低头刷题，季烬趴在桌上偷偷看他，眉眼全是懵懂的心动；第二张，是高考结束后，梧桐树下那个当众的拥抱，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满是青春的肆意；第三张，是大学同居时，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岁岁趴在他们腿上，岁月静好；再往后，是一起旅行的合照、一起做饭的抓拍、毕业时的并肩、工作后一起回家的背影……
每一张，都是他们相爱的证据，从青涩到成熟，从懵懂到笃定，整整七年，从未间断。
季烬一页页翻着，指尖微微颤抖，眼泪不知不觉就模糊了视线，一滴眼泪落在照片上，晕开一点点痕迹。
“怎么哭了？”时厌连忙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语气满是心疼，“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季烬吸了吸鼻子，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带着哭腔，“就是……就是突然好想哭，时厌，我们居然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
从被系统绑定的慌乱，到确认心意的甜蜜，再到七年如一日的陪伴，一路走来，全是眼前这个人，陪他哭，陪他笑，包容他的小脾气，守护他的所有天真。
“嗯，七年了。”时厌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季烬，从高一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动心了。那时候不敢说，只能以兄弟的身份陪在你身边，直到系统出现，逼着我们直面彼此的心意，我才敢把所有的喜欢都说出来。”
“以前总觉得，系统是个意外，可后来才明白，它是命运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让我没有错过你。”
“这七年，你赖床、撒娇、丢三落四，会因为一点小事跟我闹小脾气，会在我累的时候默默陪着我，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我，你总说自己不够好，可在我心里，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是我穷尽一生，都想好好珍惜的人。”
“毕业后，我努力工作，拼命打拼，就是想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家，想让你永远都能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季烬，不用受委屈，不用有顾虑，只要开开心心地待在我身边就好。”
季烬看着他，眼泪不停往下掉，却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爱了他整整青春的人，心脏像是被蜜糖填满，又酸又甜，满是感动。
时厌轻轻握住他的手，慢慢起身，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那一刻，季烬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着时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简约却精致的素圈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就像他们的爱情，简单，却长久。
“季烬，”时厌单膝跪地，仰头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深情与郑重，甚至有一丝微微的紧张，声音都轻了几分，“我没有多么华丽的誓言，也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承诺，我只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朝暮暮，我想一直牵着你的手，从青丝到白发，从青春年少到垂垂老矣。”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每天下班回家，开门能见到你的笑脸；想和你一起养着岁岁，一起过平淡又幸福的日子；想在你赖床的时候叫你起床，在你难过的时候抱着你，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一起笑。”
“我不想再只做你的爱人，我想做你的家人，做你一辈子的依靠，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一辈子。”
他深吸一口气，举着戒指，眼眶微微泛红，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问道：
“季烬，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是往后余生，非你不可。”
晚风轻轻吹过，江波荡漾，星光璀璨，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烬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眼都是他的时厌，看着那枚温柔的戒指，看着这七年满满的回忆，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汹涌而出，却笑着用力点头，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藏在心里好多年的话：
“我愿意！时厌，我愿意！”
“我早就愿意了！从高中喜欢你的那一刻，从你说喜欢我的那一刻，从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愿意！”
“我不要别的，我只要你，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多久我都愿意！”
听到那句期盼了无数个日夜的“我愿意”，时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紧张都化作满心的欢喜与温柔，他轻轻拉过季烬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素圈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尺寸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贴合在指尖，温暖又安心。
季烬看着手上的戒指，哭得更凶，却笑得无比灿烂，伸手一把将面前的时厌拉起来，紧紧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地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哭了出来，又哭又笑，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时厌……呜呜……我好开心……”
“我知道，我知道。”时厌紧紧回抱着他，用力把他拥在怀里，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哽咽的温柔，“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嗯！永远不分开！”季烬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抬手，也拿出藏在自己口袋里很久的一枚素圈男戒，颤抖着，戴在时厌的无名指上，“时厌，这是我偷偷准备的，我也想娶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他抬头，泪眼婆娑，却眼神坚定，看着时厌：“以后换我照顾你，你累的时候我给你揉肩，你不开心的时候我逗你笑，我们一起做饭，一起遛猫，一起过好多好多年。”
时厌看着手上的戒指，看着眼前哭花小脸却无比认真的季烬，低头，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这个吻，温柔又深情，包含了七年的爱意，包含了往后余生的承诺，没有丝毫急切，只有满满的珍惜。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眼里只有彼此。
“傻瓜，该是我照顾你一辈子。”时厌轻声说，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我们互相照顾！”季烬撅着嘴，固执地说道，伸手再次抱住他，“时厌，我好爱你，超级超级爱你。”
“我也爱你，季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爱你。”
一旁的岁岁像是感受到了他们的喜悦，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季烬的裤脚，发出软糯的喵叫声，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季烬蹲下身，抱起岁岁，笑着看向时厌，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无比耀眼：“岁岁，以后我们三个，永远都在一起啦！”
时厌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咪，看着身边满眼是他的爱人，江风拂面，星光满袖，手上的戒指相互依偎，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旁人的喧闹，只有他们彼此，和满是回忆的温柔天地，却比任何一场盛大的求婚都要浪漫，都要动人。
七年相伴，从青涩心动到笃定相守，从无名分的陪伴到以戒指为证的承诺，他们的爱情，熬过了青春，走过了岁月，没有被时光冲淡，反而在细水长流中，愈发深厚。
系统早已消散在岁月里，可当年那份心动，却从未改变，从系统推动的靠近，变成了心甘情愿的相守，从一时的心动，变成了一生的奔赴。
季烬靠在时厌怀里，看着江上的星光，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他知道，从戴上戒指的这一刻起，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一生的归宿。
往后余生，冬去春来，岁岁年年，三餐四季，柴米油盐，身边永远是时厌，永远是那个爱他入骨、护他一生的少年。
以戒指为约，以余生为聘，不问过往，不问归途，只愿与你，朝暮相伴，岁岁相依，爱至白头，永不分离。
这是时厌和季烬在一起的第七年。
从高中宿舍的懵懂心动，到大学同居的朝夕相伴，再到毕业后步入社会、一起打拼安家，当年青涩莽撞的少年，早已长成彼此依靠的大人，没有了年少时的咋咋呼呼，却把爱意揉进了每一个朝暮相伴的日常里，平淡，却从未褪色。
“哎，你慢点走，岁岁都快被你晃睡着了。”季烬抱着怀里的橘猫，微微加快脚步跟上身边的人，伸手轻轻拽了拽时厌的袖口，语气带着惯有的撒娇劲儿，“不是说今晚去江边散步吗，怎么往老巷子里走啊？”
时厌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温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眉眼温柔得像浸在晚风里：“带你去个地方，早就想带你来的。”
“什么地方啊，神神秘秘的。”季烬歪着头看他，路灯落在时厌侧脸，依旧是当年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少年模样，心里忍不住泛起甜意，故意逗他，“该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卖谁都不会卖你。”时厌低头，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笑意藏不住，“你这么麻烦，除了我，谁受得了你。”
“喂！我哪有麻烦！”季烬立马瞪他，怀里的岁岁被惊动，喵了一声，他又立马放软声音哄着猫咪，转头又气鼓鼓地看向时厌，“我现在可乖了，都会自己洗碗、自己收拾房间了！”
看着他炸毛又可爱的样子，时厌忍不住笑出声，握紧他的手，牵着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多说，只是脚步慢了些，配合着他的步伐。
季烬嘴上嘟囔着，心里却满是好奇，乖乖跟着时厌往前走。这条老巷是他们高中时常路过的地方，当年他总借着各种理由，缠着时厌一起走这条路，如今再走，满是回忆的暖意。
走到巷子尽头，是一片临江的小露台，没有闹市的喧嚣，只有晚风、江水和漫天的星光，远处的城市灯火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浪漫得不像话。
露台上被精心布置过，没有浮夸的装饰，只有满地柔软的白色小灯，围着一块铺着浅灰色地毯的角落，上面摆着他们高中时最喜欢喝的橘子汽水，还有一沓厚厚的、装订整齐的相册。
季烬站在原地，瞬间愣住了，怀里的岁岁轻轻跳下去，蜷在一旁的地毯上，乖乖地看着他们。
他转头看向时厌，眼里满是惊讶，声音都微微发颤：“时厌，你……你这是……”
话没说完，就被时厌轻轻拉着，走到地毯边坐下。晚风拂过，带着江水的清润，吹起季烬的发丝，时厌伸手，温柔地帮他把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高中时，那个在宿舍里，他也是这样，帮自己擦去嘴角的饭粒。
“季烬，还记得这里吗？”时厌开口，声音比晚风还要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高中的时候，你总说这里看星星最好看，拉着我偷偷跑过来，还差点被宿管发现。”
季烬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热，那些尘封的年少时光，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记得，那时候我总缠着你，你每次都陪我来，还帮我打掩护。”
“那时候，我就想着，等以后，一定要带你再来这里，做一件我想了很多年的事。”时厌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深情又笃定，没有丝毫闪躲，里面满满都是他的身影。
他伸手，拿起身旁的那沓相册，翻开第一页，递到季烬面前。
第一张照片，是高中时两人在307宿舍的偷拍，时厌低头刷题，季烬趴在桌上偷偷看他，眉眼全是懵懂的心动；第二张，是高考结束后，梧桐树下那个当众的拥抱，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满是青春的肆意；第三张，是大学同居时，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岁岁趴在他们腿上，岁月静好；再往后，是一起旅行的合照、一起做饭的抓拍、毕业时的并肩、工作后一起回家的背影……
每一张，都是他们相爱的证据，从青涩到成熟，从懵懂到笃定，整整七年，从未间断。
季烬一页页翻着，指尖微微颤抖，眼泪不知不觉就模糊了视线，一滴眼泪落在照片上，晕开一点点痕迹。
“怎么哭了？”时厌连忙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语气满是心疼，“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季烬吸了吸鼻子，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带着哭腔，“就是……就是突然好想哭，时厌，我们居然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
从被系统绑定的慌乱，到确认心意的甜蜜，再到七年如一日的陪伴，一路走来，全是眼前这个人，陪他哭，陪他笑，包容他的小脾气，守护他的所有天真。
“嗯，七年了。”时厌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季烬，从高一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动心了。那时候不敢说，只能以兄弟的身份陪在你身边，直到系统出现，逼着我们直面彼此的心意，我才敢把所有的喜欢都说出来。”
“以前总觉得，系统是个意外，可后来才明白，它是命运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让我没有错过你。”
“这七年，你赖床、撒娇、丢三落四，会因为一点小事跟我闹小脾气，会在我累的时候默默陪着我，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我，你总说自己不够好，可在我心里，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是我穷尽一生，都想好好珍惜的人。”
“毕业后，我努力工作，拼命打拼，就是想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家，想让你永远都能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季烬，不用受委屈，不用有顾虑，只要开开心心地待在我身边就好。”
季烬看着他，眼泪不停往下掉，却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爱了他整整青春的人，心脏像是被蜜糖填满，又酸又甜，满是感动。
时厌轻轻握住他的手，慢慢起身，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那一刻，季烬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看着时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简约却精致的素圈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就像他们的爱情，简单，却长久。
“季烬，”时厌单膝跪地，仰头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深情与郑重，甚至有一丝微微的紧张，声音都轻了几分，“我没有多么华丽的誓言，也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承诺，我只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朝朝暮暮，我想一直牵着你的手，从青丝到白发，从青春年少到垂垂老矣。”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每天下班回家，开门能见到你的笑脸；想和你一起养着岁岁，一起过平淡又幸福的日子；想在你赖床的时候叫你起床，在你难过的时候抱着你，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一起笑。”
“我不想再只做你的爱人，我想做你的家人，做你一辈子的依靠，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一辈子。”
他深吸一口气，举着戒指，眼眶微微泛红，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问道：
“季烬，你愿意嫁给我吗？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是往后余生，非你不可。”
晚风轻轻吹过，江波荡漾，星光璀璨，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烬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眼都是他的时厌，看着那枚温柔的戒指，看着这七年满满的回忆，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汹涌而出，却笑着用力点头，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藏在心里好多年的话：
“我愿意！时厌，我愿意！”
“我早就愿意了！从高中喜欢你的那一刻，从你说喜欢我的那一刻，从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愿意！”
“我不要别的，我只要你，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多久我都愿意！”
听到那句期盼了无数个日夜的“我愿意”，时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紧张都化作满心的欢喜与温柔，他轻轻拉过季烬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素圈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尺寸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贴合在指尖，温暖又安心。
季烬看着手上的戒指，哭得更凶，却笑得无比灿烂，伸手一把将面前的时厌拉起来，紧紧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地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哭了出来，又哭又笑，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时厌……呜呜……我好开心……”
“我知道，我知道。”时厌紧紧回抱着他，用力把他拥在怀里，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哽咽的温柔，“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嗯！永远不分开！”季烬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抬手，也拿出藏在自己口袋里很久的一枚素圈男戒，颤抖着，戴在时厌的无名指上，“时厌，这是我偷偷准备的，我也想娶你，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他抬头，泪眼婆娑，却眼神坚定，看着时厌：“以后换我照顾你，你累的时候我给你揉肩，你不开心的时候我逗你笑，我们一起做饭，一起遛猫，一起过好多好多年。”
时厌看着手上的戒指，看着眼前哭花小脸却无比认真的季烬，低头，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这个吻，温柔又深情，包含了七年的爱意，包含了往后余生的承诺，没有丝毫急切，只有满满的珍惜。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眼里只有彼此。
“傻瓜，该是我照顾你一辈子。”时厌轻声说，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我们互相照顾！”季烬撅着嘴，固执地说道，伸手再次抱住他，“时厌，我好爱你，超级超级爱你。”
“我也爱你，季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爱你。”
一旁的岁岁像是感受到了他们的喜悦，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季烬的裤脚，发出软糯的喵叫声，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季烬蹲下身，抱起岁岁，笑着看向时厌，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无比耀眼：“岁岁，以后我们三个，永远都在一起啦！”
时厌走到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咪，看着身边满眼是他的爱人，江风拂面，星光满袖，手上的戒指相互依偎，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旁人的喧闹，只有他们彼此，和满是回忆的温柔天地，却比任何一场盛大的求婚都要浪漫，都要动人。
七年相伴，从青涩心动到笃定相守，从无名分的陪伴到以戒指为证的承诺，他们的爱情，熬过了青春，走过了岁月，没有被时光冲淡，反而在细水长流中，愈发深厚。
系统早已消散在岁月里，可当年那份心动，却从未改变，从系统推动的靠近，变成了心甘情愿的相守，从一时的心动，变成了一生的奔赴。
季烬靠在时厌怀里，看着江上的星光，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
他知道，从戴上戒指的这一刻起，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一生的归宿。
往后余生，冬去春来，岁岁年年，三餐四季，柴米油盐，身边永远是时厌，永远是那个爱他入骨、护他一生的少年。
以戒指为约，以余生为聘，不问过往，不问归途，只愿与你，朝暮相伴，岁岁相依，爱至白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