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秦沁低下头,心里把这两个男人骂了八百遍。

【他居然说我恶心?下次我吃完巧克力亲他,我看谁恶心。】

【屎味的巧克力?】系统调侃了一句。

【不,巧克力味的屎。】

系统:【………这种同归于尽的招数,我劝你别用。】

下午天气突变,远处天边卷起昏黄的沙墙。

“沙暴要来了!所有人抓紧!找背风坡停车!”对讲机里传来领队急促的声音。

车队顿时一阵忙乱。

他们的车在一个巨大的沙丘背风面停下。

狂风呼啸,卷起的沙粒打得车窗噼啪作响,能见度急剧下降。

“下车!用拖车绳把车连起来!人躲在车背风面!快!”司机大喊着率先冲了下去。

吴邪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狂风瞬间灌入,吹得人睁不开眼。

下车后,他绕到副驾驶,一把抓住秦沁的手腕,将她拽下车,动作粗暴却有效。

【叮!与主要角色‘吴邪’轻微触碰达成!次数+1!积分+5!】

吴邪的手掌滚烫有力,紧紧箍着她的手腕,在狂沙中拖着她艰难地移动到车后背风处。

黎簇也跟了下来,死死抓着车门稳住身形。

风越来越大,像无数厉鬼在嚎叫,天地间一片混沌的昏黄。

沙粒打在脸上身上,生疼生疼的。

吴邪将秦沁按在地上,自己则是用后背为她挡住大部分风沙。

秦沁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吴邪胸膛的起伏和温热的体温。

【叮!与主要角色‘吴邪’紧密保护达成!持续时间持续中……每秒积分+3!】

秦沁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侧过身,主动伸手环住了吴邪的腰。

随后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震动。

吴邪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边上的黎簇:你们两个煞笔,秀秀秀,秀你妈啊!我他妈的不是人啊?怎么不让沙尘暴给你俩埋这里,沙葬了呢?

沙暴肆虐,仿佛永无止境。

在震耳欲聋的风声中,吴邪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穿透噪音:“别怕。”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蜗和颈侧,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栗。

秦沁的身子猛的一抖,仿佛真的害怕到了极限。

吴邪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几乎将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叮!与主要角色‘吴邪’耳语接触达成!评级:A!积分+15!暧昧指数大幅提升!】

【我去,我都要睡着了,让他给我吓一跳。】

系统:【????】

这你也能睡的着?

另一边的黎簇,只能自己死死抱着轮胎,吃了一嘴的沙子,看着那边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人,眼神晦暗不明。

黎簇:我他妈的早晚给你俩一个埋北极,一个埋南极!

不知过了多久,风势渐渐减弱。

沙暴过去了。

天地间恢复平静,只剩下满目的黄沙和一片狼藉。

吴邪缓缓松开了手臂,将身上盖着的沙子抖落。

新鲜的空气涌入,秦沁抬起头的时候下意识地抓住了吴邪的衣角。

吴邪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头发、眉毛、睫毛上都沾满了沙尘,脸上有些迷茫,眼眶微红,抓着他衣角的手指纤细,带着依赖。

他的眼神暗了暗,伸手,用拇指有些粗粝地擦过她脸颊上的沙粒。

【叮!与主要角色‘吴邪’轻微触碰达成!次数+1!积分+5!】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弄疼了她,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狎昵。

“没事了。”他声音依旧沙哑,却似乎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秦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一时忘了演戏。

“那亲个嘴,庆祝一下吧。”

“咳咳!”另一边传来黎簇刻意的咳嗽声,他正一脸嫌恶地拍打着身上的沙子:“二位,沙暴停了,能分开了吗?还得去找其他人汇合。”

吴邪收回手,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仿佛没听到秦沁刚刚说的那句话。

他检查了一下车辆和装备,示意两人跟上。

车队重新集结,清点人数物资。

幸好这次沙暴不算特别致命,只有部分物资受损,无人失踪。

当天晚上,车队在一片相对平缓的沙谷中扎营。

夕阳将沙海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色,但温度也急剧下降,寒意随着夜幕降临悄然弥漫。

众人忙着固定帐篷,清点物资,准备晚餐,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

领队拿着卫星电话走到稍远的地方,试图联系外界,但眉头一直紧锁。

显然没有联系上。

吴邪和黎簇也突然就沉默了起来,仿佛都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队员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快来看!这下面有东西!”

众人围过去,只见他脚下的沙地被挖开了一部分,露出了下面埋着的,密密麻麻的旧相机!

各种型号的相机堆积在一起,像一座诡异的相机坟墓,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冰冷死寂的光泽。

“怎么这么多的相机啊?看起来好像还被烧过……”有人喃喃道。

秦沁也适时地表现出惊讶和一丝害怕,下意识地往吴邪身边靠了靠。

刚想蹭个积分,结果吴邪一点没给她面子,抬腿就走了。

吴邪蹲到发现相机的坑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低头用手挡着风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眼底深处的算计和冷漠。

随后低头拨弄这些被烧的相机。

黎簇则是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稍远的地方,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近乎嘲讽的冷笑。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又来了”的厌倦和了然,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他注意到秦沁看向他,便挑眉回望过去,眼神里的讥诮更深,仿佛在说:“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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