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里是吴家啊。”秦沁说着就突然拜了下去,而梁湾就听到了非常奇怪的祭拜字眼

“你保险柜密码....不给我钱....真弄死你....你奶奶说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君子有道,不问自取是为贼.......我现在已经问过了,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纸张,卷曲后,彻底的化为了灰烬。

秦沁也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梁湾,义正言辞的说道:“来,让我们看一下,吴邪的房间里,都有些什么值钱的玩意,就当作他给我的分手费了。”

梁湾沉默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柜子:“我觉得你那个古董钟可以象征着你为了他而浪费的青春,那个一看就很贵的花瓶看起来就像你俩轻易就破碎的爱情...”

“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系统:【你俩明明可以直接抢的.....】

抢劫就抢劫嘛,还要找个理由。

搞什么出师有名那一套啊....

做完这一切后,巨大的疲惫感袭来,两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等到她俩饿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询问了吴家的伙计才知道的,解雨臣昨天晚上就已经悄然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而梁湾的假期也到头了。

必须得返回医院了。

秦沁作为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自然也没什么留在杭州的理由了。

或者说,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回到北京,重新踏入那个狭小但熟悉的出租屋,秦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新月饭店的奢华璀璨,吴家的高门大院,以及现实的暗流涌动,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扬光怪陆离的梦。

秦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满身疲惫的把自己扔到床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秦沁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声音给吵醒了。

不是吴邪那个死鬼的纠缠,而是来自院子里的声音。

秦沁瞬间清醒,起身后拿起门后的那根实木拖把,掂量了一下手感。

秦沁屏住呼吸,贴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很轻,此刻正在她的房门外徘徊。

贼?

秦沁眼神一冷。

虽然她这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光顾的。

那些大人物,她干不过也发现不了。

这些小卡拉米既然能被她给发现,就说明战斗力估计都没有村里的鹅高。

就在那外面的人准备试着撬门时,秦沁猛的拉开房门,二话不说,抡起手里之前拖地还没干透的拖布,朝着蹲在门口正在撬门的人影就甩了过去。

“卧槽....”

那人影猝不及防,被湿漉漉的拖布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脸上,痛呼了一声后,直接躺在了地上。

“好哥?”

另一个人影吓了一跳,还没反映过来呢,秦沁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到了。

直接举起来朝着站着的这个人的嘴就怼了过去。

打的那叫一个毫无章法,只有脏啊。

没去厕所里涮一下都是她已经很有良心的打法了。

“别打了,别打了!姐姐!误会!我们不是小偷!”

一个听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声带着哭腔连忙喊道。

“套什么近乎?你以为这样我就手软了吗?”

秦沁打的更来劲了。

就为了多听几声姐姐,照着这个有点奶音的少年,一顿怼啊。

“住手!再打我真还手了啊!”另一个声音吼道,并且试图格挡。

但架不住秦沁玩脏的,立刻抬手朝着院子外面喊道:“警察来了。”

趁着少年转头的瞬间,朝着他的屁股就捅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秦沁专挑他俩的弱点处,打得两个人在院子里抱头鼠窜,嗷嗷直叫,最后跪地求饶....

十几分钟后,战斗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苏万和杨好,两个难兄难弟,鼻青脸肿的面对着香炉,跪在秦沁房间的地上,仿佛在诚心忏悔。

秦沁则拉了个凳子过来,舒舒服服的坐在他俩的身后。

手里依旧握着“凶器”拖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地面。

“说,叫什么名字?谁派你们来的?敢说一句假话,老娘给你们扒光了扔胡同口示众。”

苏万疼的呲牙咧嘴,眼泪汪汪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背诵课文一样,飞快的交代道:“姐姐,我叫苏万!家住在西城区双柳胡同....姐姐,我真的是来找鸭梨的,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来的。”

秦沁听到苏万的名字时,撇了他一眼,随后抬起脚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叮!与‘主要配角’苏万,轻微触碰达成!次数+1!积分+3!】

秦沁听到这提示音后,又转头看向了边上的杨好,将搭在苏万肩膀上的脚,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叮!与‘主要配角’杨好,轻微触碰达成!次数+1!积分+3!】

杨好抽了抽鼻子:“我叫杨好,是他俩的兄弟,我们就是想要知道黎簇到底去哪儿了,我们没恶意的。”

他的屁股都快要烂了。

唔唔唔,好好的屁股,就不能只让它用来拉屎吗?

那是什么可以存放武器的地方吗?

秦沁挑了挑眉,心说,这两个傻小子居然是来找黎簇的?

不过她的脸上依旧一片冷漠:“我不认识什么鸭梨还是苹果的,你们找错地方了。看你们年纪不大,学什么不好,学人入室行窃?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叔叔教育你们。”

说着,秦沁就作势要去拿手机。

“别!姐姐!求你了!”苏万吓的魂飞魄散,猛的转身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秦沁的大腿,哭天抢地的喊道:“姐姐你行行好!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啊。鸭梨是我们的兄弟,现在他下落不明,我真的是太担心鸭梨了。你就告诉他到底在哪里吧?是生是死的,你让我们知道啊?”

秦沁被苏万死死抱住了大腿,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不说,差点被他给放躺下了。

气的秦沁用拖布杆轻轻的敲了一下苏万的脑袋:“松开!你鼻涕蹭我丝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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