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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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先是皱了皱眉,可能没想过我会这么问。但很快抚平了眉心,反问我,“你怀吗?”

他身上布满我留下的痕迹,腰间深深浅浅的掐痕,胸前延至锁骨的吻痕,肩膀一侧带乌青的地方更是重灾区,一副被折磨狠的糜烂样。

眼神却很带劲,说这话的时候支起身体,自下而上地看我。有点不懂,他怎么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掐住他的腿根往前拽,单手捂住他的嘴巴,“别说话,动气就不好了。”

在他理解意思前,我直视他的眼睛,戏谑道,“我只能负责养。”

当然,这句话是假的。我只是在我认为恰当的时候,说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酒桌上谈的生意容易黄,床上说出的话不能信。

前半句是我哥说的,后半句是我自己加的。段越博说,合作是共赢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喝酒喝得面红耳赤话都讲不清楚,能谈成什么狗屁。

不过规矩这种事情嘛,都是谁站得高听谁的,段越博真我行我素也不可能有今天,所以偶尔还得陪着喝几杯。

但我不一样。

我还没有到那种有很多不得已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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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脱力般地躺着喘气,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

刘海沾了点汗,一开始撩起来还会落下,现在被他一把撩起,露出乖张的眉眼,我伸手点了下他眉尾的痣,给跟来的于叔发了条消息。

身边的人撑起身体,从一堆衣服里找能穿的。他袋子里的卫衣被我垫他身下了,商演的衣服是团队安排的,他们一个组合,搭配上有呼应站一起才好看。

但这些都穿不了了。我余光看到他冷着张脸去捞外套,然后找出纸巾擦身上残留的体液。阴唇上两种精液混合,我看着他一点点抹去,表情严肃地像是在做什么科学实验。

通讯录显示了五通未接来电,一通来自于叔,其余四通都是章辽源,他大概在玩什么游戏,惩罚是联系我。毕竟我和他的关系的确是这一圈最铁的,他清楚我落地就会联系他,左右晚不了两小时,没必要提前打电话过来。

本来我不想接的,但我看见江空想往阴道里把精液挖出来的意图,却迟疑地下不了手,就有点心痒痒。

不过今天确实不能再欺负了,他身边气压那么重,真生气了我还得装模作样地哄,很容易哄烦的。

于是我接起了章辽源的第五通电话。

“喂,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看似直奔主题,其实一大半的心思都在江空身上。

阴唇被操得微肿,合不拢的口子一直在往外溢水,他用纸巾贴上去吸,却把自己搞得身体发软,用手撑了下矮凳才稳住。

我接电话的的时候他没有看我,只是突然伸手往穴口摸,整个身体神经质地颤了颤。后来他就放弃处理泛滥区了,安分地擦拭腿根。

我默默收回了视线——腿根的手指印好明显。电话那边,章辽源不知道说了什么屁话,停顿了一会问我行不。

当然我可以让他再讲一遍,章辽源早习惯了。但我不是很想让江空意识到我在看他,可能做小偶像的缘故,他对视线不敏感。于是我干脆地应了个“行”。

“行?!”章辽源嗓门一下子升高,“段洲瑜,你是段洲瑜吗?”

我真想直接把电话挂了,“不是。”

章辽源:“我去,我刚才真怀疑你被人掉包了,接电话已经很离谱了,更他妈离谱的是你居然真的答应啊??”

“答应什么?”

我看到江空擦完腿捡起裤子穿,便用手挡了一下,也许是摊手的姿势问题,他沉默了半秒,放下裤子重新抽了一张纸巾出来,牵着我的手指帮我擦。尽管我的手完全看不见脏,但他依然擦得很仔细认真。

章辽源还在电话那边咆哮,“你没听清就敢直接答应啊!秦月柏后天生日,让你去生日宴会啊,八九个人全听见了,你到时候不去不仅损他的脸面,还有我们俩的。”

“你打的电话。”我言简意赅地推卸责任。

章辽源:“段少爷!!你有没有心啊,还不让人输个大冒险吗,而且你一接通就反问我真心话什么的,我还以为你清楚得很啊?谁能想到你真脑子进水会答应啊!”

这是事实,我和他责任五五开。可是这五分责任吧,我还得跟江空分,他占四点五,我占了零点五,所以章辽源还是大头。

不过他真的好吵,我懒得和他多说,以“答应了就去呗”单方面结束了通讯。

江空见我打完电话,没问什么,放下我的手,把纸巾揉成团扔进纸袋,继续穿裤子。

“等下。”我掰过他的脸亲了一口,“穿其他的衣服。”

于叔已经把新衣服放门口了,路两边分别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听见开门的声音,十分有专业素养地当做没看见。

我低头扫了眼自己,除了裤子上沾了不明液体,其他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只不过是拉开了用来挡校服的外套,显得行为格外出线而已。

于叔平时负责我的日常,买的成衣我习惯的风格,外套看着素净,内衬花得要死。江空拎起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好吧,我想把他的眼睛捂上。

他的经纪团队和几个队友早就回去了,上车前我瞥了眼于叔,他冲我点点头,意思是都安排妥当,也会留人把江空送回去,我才上了车。

从定下我回京的时候开始,私人飞机和航线就准备好了,我本来以为这些人是我离校时到的,现在想来,他们到海市的时间应该比我早。

段越博真是个骗子。

不过我们俩的理念还算一致,不管走的时候狼狈不狼狈,回去的时候都得怎么高调怎么来——为了避风头去海市这事是真,但不完全是因为我把人揍进医院缝针接骨,另一半是为了躲秦月柏。

秦月柏算是我的前男友吧——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一个半月时间里,我去哪他都要跟,还一心以为自己是我的真爱,想满世界宣扬我和他恋爱这件事。那时候真想揍他……不过后来也算发泄到了。

xox:(低头看手)(不脏)(算了要擦就擦)(继续认真地当哑巴生闷气)(其实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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