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没有中毒

九方冶催动体内灵力,通过掌心渡入秋泽体内,为他强行降温。

然而,那些精纯的灵力犹如泥牛入海,刚一接触到秋泽的身体,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半点降温的效果都没有。

九方冶的脸色沉了下来,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破天荒地感到了大惊失色。

他精通百草,熟知世间万般奇毒。

可秋泽此刻的症状,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刚才用灵力探查了一番,秋泽体内经脉平稳,脏腑强健,没有任何中毒或是受伤的迹象。

这般浑身发烫、神志迷离的模样,倒是与中了魅毒有几分相似。

但若是魅毒,必然有毒素淤积,可秋泽体内干净得宛如琉璃,根本无毒可逼。

“阿泽,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九方冶急切地凑近秋泽的耳畔,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慌乱。

眼看着灵力不起作用,九方冶抽回被秋泽抱住的手臂,打算去打盆冰水来用最原始的方法替他物理降温。

可他的手腕刚一抽动,便被两只滚烫柔软的小手攥住。

“别……别走……”

秋泽迷离的水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眼底氤氲着化不开的春水与祈求。

他像是一条离不开水的鱼,急切地往男人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胸膛上贴近。

“我没事……没有中毒……”

秋泽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高温与甜腻的果香,“是、是我的发热期……到了。”

“发热期?”

九方冶眉头紧锁,竖瞳里满是陌生与不知所措。

他从未在任何古籍或是传承中听到过这个古怪的词汇。

秋泽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后颈的腺体胀痛得快要爆炸,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游走。

他仰起脆弱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向这个不知发情为何物的男人解释。

“就、就像是兽人……春天、繁衍后代的……那种时期……”

说到这儿,秋泽羞耻得连眼角的泪痣透着绯红。

九方冶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是阿泽的情期到了。

“阿泽,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性感与危险。

床榻上,秋泽已经迫不及待地用那笨拙发软的手指,胡乱地扒拉着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衣服。

莹润如玉、泛着大片诱人红霞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九方冶眼眸微眯,修长的手指扯住自己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结实考究的衣袍被他粗暴地撕裂。

肌理分明、蓄满爆发力的精壮胸膛毫无保留地压向了那具柔软颤抖的身躯。

然而,就在两人干柴烈火即将点燃之际。

因为结界布置得稍微慢了半拍,第一缕最浓郁的莓果甜香,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飘进了隔壁的房间。

那间屋子里,玩得四仰八叉的秋湫和古郢,同时抽动了一下小巧的鼻子。

两只好奇心爆棚的小毛团子一下就来劲了,顺着这股好闻的味道,颠颠地跑到了一墙之隔的主卧门前。

它们刚想探头探脑地往里挤,却砰的一声,双双撞在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上。

因为结界阻隔了视线,它们并未看清床榻上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

但薄薄的金色光幕上,却朦胧地投射出了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庞大剪影。

一个高大宽阔的影子,正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压在一个娇小纤细的影子上。

秋湫蹲在地上,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目光从光幕上的投影,缓缓移向了身旁的古郢。

小兔子的脑海里,将高大的影子替换成了自己,将被压在身下的小影子替换成了旁边白绒绒的圆球。

突然,秋湫咧开嘴巴,露出了一抹邪恶兔子笑。

它猛地直立起身子,伸出两只短小有力的前爪,宛如恶魔降临般,一把将懵懂的古郢扑倒在地。

“咕叽咕叽?!”

古郢被这泰山压顶之势吓了一大跳,发出了一声迷茫的低叫。

小幽灵团子拼命挣扎着从秋湫的“魔爪”下挤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朝着小房间逃窜。

由于逃跑得太过慌张,古郢圆润的身体撞进了门框,却把最关键的关门动作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秋湫后腿一蹬,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便追了上去。

秋湫一头撞进房内,后腿灵巧地一勾,将房门一把踹上。

小兔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步步紧逼,朝着那团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小绒球走了过去。

“叽!”

雪白绵软的秋湫一个飞扑,兴奋地将古郢压在柔软的兽皮毯子上,脑袋不知疲倦在古郢身上疯狂地蹭来蹭去。

古郢被压得像张薄饼,发出弱小又无助的“咕噜”抗议声,却推不开热情的肥兔子。

两只小毛球在宽大的床铺上滚作一团,又“扑通”一声双双掉在了木地板上。

等它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原本干净漂亮的两只崽子,已经变成了两团灰扑扑的脏抹布。

秋湫迫不得已地松开了爪子,抖了抖自己身上沾满的灰尘。

它低头一看,发现平日里干干净净的小幽灵团子,此刻脏得连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秋湫有些愧疚地垂下长长的兔耳,伸出软乎乎的小肉垫,笨拙又温柔地拍打着古郢身上的灰尘。

古郢从地上晕乎乎地飘起来,因为没有四肢,它只能努力从圆润的身体两侧,延伸出两截极短极短的小手手。

那双像小火柴棍一样的短手,学着秋湫的模样,在秋湫脏兮兮的白毛上轻轻拍了拍。

秋湫看着古郢那滑稽又努力的模样,忍不住发出软糯的“啾啾”声。

“啾啾,啾啾啾——”

你还没有长出手手呀,那以后我的爪爪分你一只好啦。

古郢感动得眼泪汪汪,两只大大的圆眼睛弯成了月牙。

“咕噜咕噜叽~”

谢谢你,秋湫最好了~

玩闹过后,两只精疲力尽的小毛团子重新爬回了宽大的木床上。

它们十分乖巧地挪到了大床的最中间,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古郢像一颗泄了气的白色汤圆,毫无形象地摊成了一张扁平的饼,瘫在柔软的兽皮上。

而秋湫则侧过软乎乎的身子,两只前爪像抱抱枕一样,将这块古郢紧紧搂在怀里,发出香甜的轻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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