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约会
沈母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澜山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驰揉了揉眼睛，又装作不在意打了个哈欠，“什么？”
沈母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最近不太对劲，你多看着他点，别让他太拼了。”
陆驰点点头，“嗯，沈律最近确实业务繁忙……阿姨要进来坐吗？”
为了证明自己问心无愧，陆驰表现出一副无所谓、又松弛的样子。
沈母没多想，也就跟着进来了。
陆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沈母带来的保温袋，他看起来还有点迷糊，像是刚被人从梦里拽出来。
沈母坐在对面，打量着他，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又落回陆驰身上。
“澜山昨晚没回来？”她问。
陆驰摇摇头，声音还有点哑，“加完班都十点多了，他说腰不舒服，嫌休息室的床太硬，去附近酒店开了个房。”
他说着，指了指办公桌后面的休息室，“睡着硌得慌。”
沈母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她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你一直在这儿等着？”
陆驰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本来想走的，整理文件弄到太晚，就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沈母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尽心。”
陆驰也配合着微笑，“应该的。”
沈母沉默了一下，忽然问：“澜山是有两个助理吧？”
陆驰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然后点头，“对，还有个姓周，负责案子的，我主要负责沈律师的日常起居。”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上回在老家，您还见过我呢。”
沈母看着他，想了半天，忽然“哦”了一声，“是那个……开车送澜山回来的？”
陆驰笑着点头，“对，就是我。”
沈母笑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壮了，上回看着还没那么壮。”
陆驰摸了摸自己的胸肌，“嘿嘿，最近在学校和律所两头跑，为了保持良好状态，不得不多练练。”
沈母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低头打开保温袋，把里面的饭盒拿出来，一盒一盒摆在茶几上。
粥，小菜，煎蛋，还有一小碟酱牛肉。
“澜山不在，那你吃吧，等下凉了也不能吃了。”
陆驰愣了一下，“阿姨，这是给您儿子带的——”
“他不在，你替他吃。”沈母把筷子递过去，“别浪费。”
陆驰看着那筷子，犹豫了下，接过来。
沈母坐在对面，没走。
陆驰嚼着煎蛋，忽然有点不自在，他拿起手机，点开消息栏，假装回复工作消息。
【陆驰：你妈没怀疑，放心】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喝粥，粥还是温的，熬得很稠，里面放了皮蛋和瘦肉。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
【沈澜山：嗯】
看完他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头，对沈母笑了笑，“粥真好喝。”
沈母也笑了，“喜欢就多喝点。”
陆驰点点头，继续吃，沈母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脸上的表情温和了不少……总算是有惊无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家长里短……
沈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陆驰站在门口，笑着挥了挥手。
等大门彻底关上，他脸上的笑才慢慢收起来，转身回去，把门带上，又拧了一下锁。
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沈澜山探出头，往外面看了一眼，“走了？”
陆驰靠在门框上，朝他挑眉。
沈澜山撑着腰，慢慢走出来，步子很慢，姿势有点别扭，他就穿了一件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两条腿光着，脚上胡乱踩着双拖鞋，他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
陆驰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沈澜山正在喝水，被他这么一抱，差点呛住，“你干嘛？”
陆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嘿嘿。”
沈澜山无语，他喝完水，把纸杯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转身想走，陆驰没松手，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
然后他弯腰，从沙发上扯了条毯子，抖开，把沈澜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脸。
沈澜山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又无语又嫌弃，“刚才想呛死我，现在又想勒死我？”
陆驰笑着摇头，“不想。”
沈澜山瞪了他一眼，往沙发那边走，裹着毯子走路，像个移动的粽子。
陆驰跟在后面，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沈澜山在沙发上坐下，靠着扶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陆驰在他旁边坐下，侧过身看着他，“周末有什么安排？”
沈澜山闭上眼睛，“睡觉。”
陆驰往他那边挪了挪，“约会呗，咱们都没正儿八经约会过，再说了春天就是要约会啊。”
沈澜山睁开眼，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智障，“要约会你把我弄成这样？”
陆驰快笑死了，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哎呀错了错了。”
沈澜山被他压着，推又推不动，挣又挣不开，他叹了口气，手抬起来，在陆驰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起开。”
“你先答应。”
良久。
“嗯。”
陆驰揉了揉眼睛，又装作不在意打了个哈欠，“什么？”
沈母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最近不太对劲，你多看着他点，别让他太拼了。”
陆驰点点头，“嗯，沈律最近确实业务繁忙……阿姨要进来坐吗？”
为了证明自己问心无愧，陆驰表现出一副无所谓、又松弛的样子。
沈母没多想，也就跟着进来了。
陆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沈母带来的保温袋，他看起来还有点迷糊，像是刚被人从梦里拽出来。
沈母坐在对面，打量着他，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又落回陆驰身上。
“澜山昨晚没回来？”她问。
陆驰摇摇头，声音还有点哑，“加完班都十点多了，他说腰不舒服，嫌休息室的床太硬，去附近酒店开了个房。”
他说着，指了指办公桌后面的休息室，“睡着硌得慌。”
沈母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她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你一直在这儿等着？”
陆驰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本来想走的，整理文件弄到太晚，就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沈母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尽心。”
陆驰也配合着微笑，“应该的。”
沈母沉默了一下，忽然问：“澜山是有两个助理吧？”
陆驰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然后点头，“对，还有个姓周，负责案子的，我主要负责沈律师的日常起居。”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上回在老家，您还见过我呢。”
沈母看着他，想了半天，忽然“哦”了一声，“是那个……开车送澜山回来的？”
陆驰笑着点头，“对，就是我。”
沈母笑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壮了，上回看着还没那么壮。”
陆驰摸了摸自己的胸肌，“嘿嘿，最近在学校和律所两头跑，为了保持良好状态，不得不多练练。”
沈母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低头打开保温袋，把里面的饭盒拿出来，一盒一盒摆在茶几上。
粥，小菜，煎蛋，还有一小碟酱牛肉。
“澜山不在，那你吃吧，等下凉了也不能吃了。”
陆驰愣了一下，“阿姨，这是给您儿子带的——”
“他不在，你替他吃。”沈母把筷子递过去，“别浪费。”
陆驰看着那筷子，犹豫了下，接过来。
沈母坐在对面，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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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驰嚼着煎蛋，忽然有点不自在，他拿起手机，点开消息栏，假装回复工作消息。
【陆驰：你妈没怀疑，放心】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喝粥，粥还是温的，熬得很稠，里面放了皮蛋和瘦肉。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
【沈澜山：嗯】
看完他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头，对沈母笑了笑，“粥真好喝。”
沈母也笑了，“喜欢就多喝点。”
陆驰点点头，继续吃，沈母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脸上的表情温和了不少……总算是有惊无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家长里短……
沈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陆驰站在门口，笑着挥了挥手。
等大门彻底关上，他脸上的笑才慢慢收起来，转身回去，把门带上，又拧了一下锁。
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沈澜山探出头，往外面看了一眼，“走了？”
陆驰靠在门框上，朝他挑眉。
沈澜山撑着腰，慢慢走出来，步子很慢，姿势有点别扭，他就穿了一件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两条腿光着，脚上胡乱踩着双拖鞋，他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
陆驰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沈澜山正在喝水，被他这么一抱，差点呛住，“你干嘛？”
陆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嘿嘿。”
沈澜山无语，他喝完水，把纸杯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转身想走，陆驰没松手，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
然后他弯腰，从沙发上扯了条毯子，抖开，把沈澜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脸。
沈澜山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又无语又嫌弃，“刚才想呛死我，现在又想勒死我？”
陆驰笑着摇头，“不想。”
沈澜山瞪了他一眼，往沙发那边走，裹着毯子走路，像个移动的粽子。
陆驰跟在后面，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沈澜山在沙发上坐下，靠着扶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陆驰在他旁边坐下，侧过身看着他，“周末有什么安排？”
沈澜山闭上眼睛，“睡觉。”
陆驰往他那边挪了挪，“约会呗，咱们都没正儿八经约会过，再说了春天就是要约会啊。”
沈澜山睁开眼，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智障，“要约会你把我弄成这样？”
陆驰快笑死了，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哎呀错了错了。”
沈澜山被他压着，推又推不动，挣又挣不开，他叹了口气，手抬起来，在陆驰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起开。”
“你先答应。”
良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