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动◎
两周后，拍摄进入了最后阶段。
所有的重场戏都拍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补拍和收尾的戏份。
程今每天都在拍摄现场，看着沈宴和周雨的表演。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保持距离。
因为沈宴总是在不经意间关心她。
早上到片场，她的桌上会多一杯咖啡。
中午休息，沈宴会让助理给她带午饭。
晚上加班，沈宴会等她一起离开。
"沈宴，"有一次程今忍不住说，"你不用这样。"
"什么？"沈宴装作不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程今说，"咖啡、午饭、送我回家，这些你都不用做。"
"但我想做。"沈宴说，"程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不是很正常吗？"
程今看着他，过了几秒说："沈宴，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为什么为难？"
"因为……"程今顿了顿，"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
沈宴看着她，过了几秒说："那就不要回应。程今，我不需要你回应，我只是想照顾你。"
程今咬着嘴唇，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
周五晚上，要拍最后一场重场戏。
这是林峰和女刑警在雨中告别的戏。
案子破了，凶手抓到了，但林峰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另一个地方工作。
女刑警来送他，两个人站在雨中。
"林队，"周雨说，"你一定要走吗？"
沈宴点点头："我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太多回忆。"沈宴说，"我父亲的事，我想忘掉。"
周雨的眼泪混着雨水掉下来："那我呢？"
沈宴看着她，过了几秒说："你会找到更好的搭档。"
"我不要更好的搭档，"周雨说，"我要你。"
沈宴的眼神变了："……"
"林队，我喜欢你。"周雨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沈宴沉默了。
雨越下越大，两个人都淋湿了。
"小林，"沈宴最终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周雨问，"你不喜欢我吗？"
沈宴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我喜欢你，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沈宴说，"我要找到杀我父亲的凶手，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在那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牵挂。"
周雨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沈宴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等我。"他说，"等我完成了这件事，我会回来找你。"
"你会回来吗？"
"会的。"沈宴说，"我保证。"
他俯身，在周雨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雨中。
周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cut！"陆晨喊停，"过了！完美！"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程今站在监视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沈宴吻周雨额头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只是表演，但她还是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程总，"陆晨走过来，"这场戏太完美了！沈老师和周老师的表演都太好了！"
程今点点头："是的，很好。"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陆晨说，"明天拍最后几场戏，后天就可以杀青了。"
"好。"
收工后，程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沈宴走过来："程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程今说，"我自己开车来的。"
"那我陪你走到停车场。"
程今想拒绝，但看到沈宴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排走向停车场。
夜风吹过来，带着雨后的凉意。
"程今，"沈宴忽然说，"刚才那场戏，你看了吗？"
"看了。"
"你觉得怎么样？"
程今沉默了几秒："很好，你的表演很到位。"
"只是表演吗？"沈宴停下脚步，看着她。
程今也停下来："什么意思？"
"程今，"沈宴说，"我吻周雨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程今的心跳了一下，但还是平静地说："情绪很到位。"
"我知道是拍戏。"沈宴说，"但我想知道，你看到那一幕，心里是什么感觉。"
程今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沈宴走近一步，"程今，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撒谎。"
程今退后一步："沈宴，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我们说好的。"沈宴打断她，"但程今，拍摄快结束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了？"
程今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程今，"沈宴说，"我喜欢你。从《暗潮》的时候就喜欢你。我知道我之前伤害了你，我知道我离开的时候让你很失望。但程今，我回来了，我想弥补。"
程今的眼眶有些湿润："沈宴——"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沈宴说，"等杀青之后，你再告诉我答案。但程今，我希望你认真考虑。"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说："程今，我会一直等你。"
程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她必须面对自己的感情，面对沈宴，面对那个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还喜欢他。
.
第二天，拍摄继续。
程今到达现场的时候，看到沈宴正在和陆晨讨论今天的拍摄计划。
他看到她，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陆晨说话。
程今走到监视器旁边，开始工作。
今天要拍的是一些补拍的戏份，都不是很重要的戏。
拍摄进展很顺利，下午四点就全部拍完了。
"好，"陆晨拿起对讲机，"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拍最后几场戏，然后我们就杀青了！"
现场响起欢呼声。
工作人员都很兴奋，因为这个项目终于要结束了。
程今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庆祝。
她应该也很高兴的，因为《迷局》终于要完成了。
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因为拍摄结束，意味着她要给沈宴一个答案。
而她还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
晚上，程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她打开电脑，看着《迷局》的拍摄日报。
从开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事情。
蒋丞和周雨的绯闻，舆论危机，董事会的施压，沈宴的加入。
还有她和沈宴之间的那些微妙的互动。
程今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
她拿出手机,翻开和沈宴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沈宴发的：
"晚安。"
程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想回复，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还是锁屏，放下手机。
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明天就要杀青了。
杀青之后，她要给沈宴一个答案。
但那个答案是什么呢？
程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她还不敢承认。
两周后，拍摄进入了最后阶段。
所有的重场戏都拍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补拍和收尾的戏份。
程今每天都在拍摄现场，看着沈宴和周雨的表演。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保持距离。
因为沈宴总是在不经意间关心她。
早上到片场，她的桌上会多一杯咖啡。
中午休息，沈宴会让助理给她带午饭。
晚上加班，沈宴会等她一起离开。
"沈宴，"有一次程今忍不住说，"你不用这样。"
"什么？"沈宴装作不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程今说，"咖啡、午饭、送我回家，这些你都不用做。"
"但我想做。"沈宴说，"程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不是很正常吗？"
程今看着他，过了几秒说："沈宴，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为什么为难？"
"因为……"程今顿了顿，"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
沈宴看着她，过了几秒说："那就不要回应。程今，我不需要你回应，我只是想照顾你。"
程今咬着嘴唇，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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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要拍最后一场重场戏。
这是林峰和女刑警在雨中告别的戏。
案子破了，凶手抓到了，但林峰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另一个地方工作。
女刑警来送他，两个人站在雨中。
"林队，"周雨说，"你一定要走吗？"
沈宴点点头："我已经决定了。"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太多回忆。"沈宴说，"我父亲的事，我想忘掉。"
周雨的眼泪混着雨水掉下来："那我呢？"
沈宴看着她，过了几秒说："你会找到更好的搭档。"
"我不要更好的搭档，"周雨说，"我要你。"
沈宴的眼神变了："……"
"林队，我喜欢你。"周雨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沈宴沉默了。
雨越下越大，两个人都淋湿了。
"小林，"沈宴最终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周雨问，"你不喜欢我吗？"
沈宴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我喜欢你，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沈宴说，"我要找到杀我父亲的凶手，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在那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牵挂。"
周雨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掉。
沈宴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等我。"他说，"等我完成了这件事，我会回来找你。"
"你会回来吗？"
"会的。"沈宴说，"我保证。"
他俯身，在周雨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雨中。
周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
"cut！"陆晨喊停，"过了！完美！"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程今站在监视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沈宴吻周雨额头的那一刻，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只是表演，但她还是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程总，"陆晨走过来，"这场戏太完美了！沈老师和周老师的表演都太好了！"
程今点点头："是的，很好。"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陆晨说，"明天拍最后几场戏，后天就可以杀青了。"
"好。"
收工后，程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沈宴走过来："程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程今说，"我自己开车来的。"
"那我陪你走到停车场。"
程今想拒绝，但看到沈宴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排走向停车场。
夜风吹过来，带着雨后的凉意。
"程今，"沈宴忽然说，"刚才那场戏，你看了吗？"
"看了。"
"你觉得怎么样？"
程今沉默了几秒："很好，你的表演很到位。"
"只是表演吗？"沈宴停下脚步，看着她。
程今也停下来："什么意思？"
"程今，"沈宴说，"我吻周雨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程今的心跳了一下，但还是平静地说："情绪很到位。"
"我知道是拍戏。"沈宴说，"但我想知道，你看到那一幕，心里是什么感觉。"
程今看着他，过了很久才说："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沈宴走近一步，"程今，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撒谎。"
程今退后一步："沈宴，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我们说好的。"沈宴打断她，"但程今，拍摄快结束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了？"
程今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程今，"沈宴说，"我喜欢你。从《暗潮》的时候就喜欢你。我知道我之前伤害了你，我知道我离开的时候让你很失望。但程今，我回来了，我想弥补。"
程今的眼眶有些湿润："沈宴——"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沈宴说，"等杀青之后，你再告诉我答案。但程今，我希望你认真考虑。"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说："程今，我会一直等你。"
程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她必须面对自己的感情，面对沈宴，面对那个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还喜欢他。
.
第二天，拍摄继续。
程今到达现场的时候，看到沈宴正在和陆晨讨论今天的拍摄计划。
他看到她，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陆晨说话。
程今走到监视器旁边，开始工作。
今天要拍的是一些补拍的戏份，都不是很重要的戏。
拍摄进展很顺利，下午四点就全部拍完了。
"好，"陆晨拿起对讲机，"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拍最后几场戏，然后我们就杀青了！"
现场响起欢呼声。
工作人员都很兴奋，因为这个项目终于要结束了。
程今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庆祝。
她应该也很高兴的，因为《迷局》终于要完成了。
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因为拍摄结束，意味着她要给沈宴一个答案。
而她还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
晚上，程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她打开电脑，看着《迷局》的拍摄日报。
从开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事情。
蒋丞和周雨的绯闻，舆论危机，董事会的施压，沈宴的加入。
还有她和沈宴之间的那些微妙的互动。
程今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
她拿出手机,翻开和沈宴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沈宴发的：
"晚安。"
程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想回复，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还是锁屏，放下手机。
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明天就要杀青了。
杀青之后，她要给沈宴一个答案。
但那个答案是什么呢？
程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她还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