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澄清◎
记者会定在晚上七点，地点在临川影业的会议厅。
下午五点，程今到了现场，检查布置。
主席台上摆着三个话筒，分别给她、沈宴和王律师。会计师事务所的代表坐在第二排，随时可以上台补充说明。
投影仪已经调试好，宋真整理的证据材料会在记者会上逐条展示。
唐夕拿着流程表过来："程姐，媒体已经到了十五家，还有三家在路上。"
"名单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都是您批准的。"唐夕说，"财新、新海报、南方周日、波涛、界面，还有几家行业媒体。"
程今点点头。
她这次没有邀请娱乐媒体，全部是财经和时政类的严肃媒体。这些媒体的记者更关注事实和逻辑，而不是煽情和爆料。
"沈宴到了吗？"
"在休息室。"唐夕说，"王律师也到了。"
"好。"程今看了看时间，"六点半开始让记者入场。"
"明白。"
程今走进休息室，沈宴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睛。
"紧张吗？"程今问。
"还好。"沈宴说，"你呢？"
"不紧张。"程今在他对面坐下，"一会儿记者提问，你只回答和你个人相关的问题。关于《迷局》的，我来答。关于法律程序的，王律师答。"
"好。"
"还有，"程今说，"不管记者问什么，都不要情绪化。事实说话，不要解释太多。"
"我知道。"沈宴看着她，"程今，谢谢你。"
程今站起来："准备一下，六点五十上台。"
.
晚上七点整，记者会准时开始。
程今坐在主席台中间，沈宴在她左手边，王律师在右手边。
台下坐满了记者，摄像机的红灯亮着。
程今拿起话筒。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到场。"她的声音很平静，"今天召开这个记者会，是为了澄清关于沈宴先生的虚假举报事件，同时公布我们掌握的相关证据。"
她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上出现第一张幻灯片。
"首先，关于税务问题。"程今说，"沈宴先生已于三天前主动向税务机关提交了过去五年的完整申报记录，并申请专项核查。今天下午，税务部门给出了初步结论。"
她示意王律师。
王律师拿起一份文件："税务部门的初步核查结论是：沈宴先生的税务申报记录完整，缴税情况正常，不存在偷税漏税行为。举报内容不实。"
台下的记者开始记录。
"同时，"程今继续说，"我们委托了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对沈宴先生的税务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现在请会计师事务所的代表公布审计结论。"
会计师事务所的代表走上台，拿起话筒。
"我们对沈宴先生过去五年的收入、支出和纳税情况进行了全面审计。"他说，"审计结论是：沈宴先生的税务申报合规，不存在阴阳合同、虚假报税等违法行为。举报内容与事实不符。"
他举起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这是我们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可以提供给媒体查阅。"
台下的记者举起了手。
"请问，审计报告会公开具体的收入数字吗？"一个记者问。
"不会。"程今说，"我们公开的是审计结论，不是原始数据。沈宴先生的个人隐私应该得到保护。但审计报告的法律效力是完整的，可以用于任何司法程序。"
"那观众怎么相信这个结论？"
"会计师事务所是有资质认证的第三方机构。"程今说，"他们的专项审计报告是法律文书，如果造假，他们要承担法律责任。另外，税务部门的初步结论也证实了这一点。两个独立的机构，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台下安静了几秒。
程今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上出现第二张幻灯片。
"接下来，关于举报人。"她说，"我们通过公开渠道查询了举报人的背景信息，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事实。"
幻灯片上出现了工商信息的截图。
"举报人的姐姐是一家名为'星辰科技'的公司的法人代表。"程今说，"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公开数据，星辰科技的大股东是永荣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而永荣文化投资是永荣影业的全资子公司。"
台下的记者开始交头接耳。
"也就是说，"程今继续说，"举报人的姐姐经营的公司，实际上是永荣影业的关联企业。"
她按下遥控器，幻灯片切换。
"我们进一步查询了星辰科技的经营情况。"程今说，"根据公开的合同备案信息，过去两年，星辰科技90%以上的业务都来自永荣影业及其关联公司。"
"这说明什么？"一个记者问。
"这说明星辰科技实际上依赖永荣影业的业务生存。"程今说，"而举报人本人，也与永荣影业关系密切。"
她按下遥控器，幻灯片上出现了举报人的社交媒体截图。
"这是举报人的公开微博。"程今说，"他关注了永荣影业的所有官方账号，多次转发永荣的宣传内容，还在朋友圈发过和永荣高层的合影。"
台下的记者开始拍照。
"我们把这些公开信息串联起来，"程今说，"举报人与永荣影业关系密切，他姐姐的公司几乎完全依赖永荣的业务，而这次举报的对象，恰好是《迷局》，是永荣影业的竞争对手。各位可以自行判断，这是巧合，还是有组织的行为。"
台下一片哗然。
一个记者举手："程总，您的意思是，永荣影业指使人虚假举报沈宴？"
"我没有说永荣指使。"程今说，"我只是把公开信息展示给大家。至于结论，由各位自己判断。"
"那你们会起诉永荣吗？"
"我们已经就虚假举报向公安机关报案。"王律师说，"公安机关已经受理，正在调查。如果调查结果证实有人指使，我们会追究相关方的法律责任。"
台下的记者继续提问。
"请问沈宴先生，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想说的？"
沈宴拿起话筒。
"我想说三点。"他的声音很平静，"第一，我没有偷税漏税，税务部门和会计师事务所的结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第二，我已经报案，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造谣者的责任。第三，《迷局》是一部好电影，导演陆晨和全体主创付出了很多心血，希望大家不要因为针对我的攻击而抵制这部电影。"
"您觉得这次事件对您的影响大吗？"
"影响肯定有。"沈宴说，"但我相信真相会大白。"
"您和程总是什么关系？"
沈宴看了程今一眼。
"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他说。
"有传言说你们在恋爱，是真的吗？"
"今天的记者会主题是澄清虚假举报。"程今拿起话筒，"关于私人问题，不在讨论范围内。"
记者会持续了一个小时。
程今回答了所有关于《迷局》和证据的问题，沈宴回答了关于他个人的问题，王律师回答了关于法律程序的问题。
晚上八点，记者会结束。
程今走下台，唐夕立刻迎上来。
"程姐，各大媒体已经开始发稿了。"她把手机递给程今。
程今看到，财新、新海报、南方周日都在第一时间发了快讯。
标题都很克制：
"沈宴税务调查初步结论：申报合规，举报不实" "第三方审计报告：沈宴不存在偷税漏税行为" "举报人与永荣影业关系密切，公开信息引发质疑"
评论区的风向开始转变。
"原来是有人故意陷害。" "永荣这次玩得太过了。" "支持沈宴，等法律结果。"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但已经不是主流了。
程今把手机还给唐夕："继续监控舆情。"
"好。"
沈宴走过来："程今，我先走了。"
"嗯。"程今说，"这两天注意休息。"
"你也是。"沈宴看着她，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舍和留恋。
程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沈宴离开后，王律师走过来。
"程总，今天的记者会很成功。"他说，"接下来就等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了。"
"大概需要多久？"
"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可能要半个月。"王律师说，"但程总，今天公开的这些信息，已经足够给永荣施压了。"
"好。"程今说，"王律师，麻烦您继续跟进。"
"应该的。"
王律师离开后，程今一个人站在会议厅里。
台下的椅子已经空了，投影仪的屏幕还亮着。
她看着屏幕上的最后一张幻灯片，是永荣文化投资的工商信息。
这一次，她主动出击了。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她没有被动挨打。
程今关掉投影仪，走出会议厅。
.
晚上十点，程今回到家。
她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看着记者会后的舆论反馈。
各大媒体的报道已经铺开，评论区的风向明显转变。虽然还有质疑的声音，但主流舆论已经开始站在沈宴这边。
程今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她知道，接下来永荣会有反应。他们要么承认举报人和他们有关系，但否认是他们指使的；要么直接否认一切，说举报人是个人行为。
以永荣的作风，他们多半会选择后者。因为承认关联，就等于把自己置于被动。
但程今也清楚，今天公开的这些信息，只能证明关联，不能证明指使。如果要彻底让永荣付出代价，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举报人和永荣高层的通话记录，比如转账记录。
而这些，只能等公安机关调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迷局》的预售数据。
记者会之前跌到78%，现在已经回到60%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止住了下跌的势头。
程今站起来，走进卧室。
手机响了，是陆晨发来的消息。
"程总，谢谢您。《迷局》的预售在涨，院线方也不提撤档了。"
程今回复："这是应该的。陆导，继续做好后期。"
"好。"
放下手机，程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记者会开完了，证据公开了，舆论开始转向了。
但这还不够。
她要等公安的调查结果，要拿到更直接的证据，要让永荣付出代价。
记者会定在晚上七点，地点在临川影业的会议厅。
下午五点，程今到了现场，检查布置。
主席台上摆着三个话筒，分别给她、沈宴和王律师。会计师事务所的代表坐在第二排，随时可以上台补充说明。
投影仪已经调试好，宋真整理的证据材料会在记者会上逐条展示。
唐夕拿着流程表过来："程姐，媒体已经到了十五家，还有三家在路上。"
"名单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都是您批准的。"唐夕说，"财新、新海报、南方周日、波涛、界面，还有几家行业媒体。"
程今点点头。
她这次没有邀请娱乐媒体，全部是财经和时政类的严肃媒体。这些媒体的记者更关注事实和逻辑，而不是煽情和爆料。
"沈宴到了吗？"
"在休息室。"唐夕说，"王律师也到了。"
"好。"程今看了看时间，"六点半开始让记者入场。"
"明白。"
程今走进休息室，沈宴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睛。
"紧张吗？"程今问。
"还好。"沈宴说，"你呢？"
"不紧张。"程今在他对面坐下，"一会儿记者提问，你只回答和你个人相关的问题。关于《迷局》的，我来答。关于法律程序的，王律师答。"
"好。"
"还有，"程今说，"不管记者问什么，都不要情绪化。事实说话，不要解释太多。"
"我知道。"沈宴看着她，"程今，谢谢你。"
程今站起来："准备一下，六点五十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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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记者会准时开始。
程今坐在主席台中间，沈宴在她左手边，王律师在右手边。
台下坐满了记者，摄像机的红灯亮着。
程今拿起话筒。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到场。"她的声音很平静，"今天召开这个记者会，是为了澄清关于沈宴先生的虚假举报事件，同时公布我们掌握的相关证据。"
她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上出现第一张幻灯片。
"首先，关于税务问题。"程今说，"沈宴先生已于三天前主动向税务机关提交了过去五年的完整申报记录，并申请专项核查。今天下午，税务部门给出了初步结论。"
她示意王律师。
王律师拿起一份文件："税务部门的初步核查结论是：沈宴先生的税务申报记录完整，缴税情况正常，不存在偷税漏税行为。举报内容不实。"
台下的记者开始记录。
"同时，"程今继续说，"我们委托了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对沈宴先生的税务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现在请会计师事务所的代表公布审计结论。"
会计师事务所的代表走上台，拿起话筒。
"我们对沈宴先生过去五年的收入、支出和纳税情况进行了全面审计。"他说，"审计结论是：沈宴先生的税务申报合规，不存在阴阳合同、虚假报税等违法行为。举报内容与事实不符。"
他举起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这是我们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可以提供给媒体查阅。"
台下的记者举起了手。
"请问，审计报告会公开具体的收入数字吗？"一个记者问。
"不会。"程今说，"我们公开的是审计结论，不是原始数据。沈宴先生的个人隐私应该得到保护。但审计报告的法律效力是完整的，可以用于任何司法程序。"
"那观众怎么相信这个结论？"
"会计师事务所是有资质认证的第三方机构。"程今说，"他们的专项审计报告是法律文书，如果造假，他们要承担法律责任。另外，税务部门的初步结论也证实了这一点。两个独立的机构，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台下安静了几秒。
程今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上出现第二张幻灯片。
"接下来，关于举报人。"她说，"我们通过公开渠道查询了举报人的背景信息，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事实。"
幻灯片上出现了工商信息的截图。
"举报人的姐姐是一家名为'星辰科技'的公司的法人代表。"程今说，"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公开数据，星辰科技的大股东是永荣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而永荣文化投资是永荣影业的全资子公司。"
台下的记者开始交头接耳。
"也就是说，"程今继续说，"举报人的姐姐经营的公司，实际上是永荣影业的关联企业。"
她按下遥控器，幻灯片切换。
"我们进一步查询了星辰科技的经营情况。"程今说，"根据公开的合同备案信息，过去两年，星辰科技90%以上的业务都来自永荣影业及其关联公司。"
"这说明什么？"一个记者问。
"这说明星辰科技实际上依赖永荣影业的业务生存。"程今说，"而举报人本人，也与永荣影业关系密切。"
她按下遥控器，幻灯片上出现了举报人的社交媒体截图。
"这是举报人的公开微博。"程今说，"他关注了永荣影业的所有官方账号，多次转发永荣的宣传内容，还在朋友圈发过和永荣高层的合影。"
台下的记者开始拍照。
"我们把这些公开信息串联起来，"程今说，"举报人与永荣影业关系密切，他姐姐的公司几乎完全依赖永荣的业务，而这次举报的对象，恰好是《迷局》，是永荣影业的竞争对手。各位可以自行判断，这是巧合，还是有组织的行为。"
台下一片哗然。
一个记者举手："程总，您的意思是，永荣影业指使人虚假举报沈宴？"
"我没有说永荣指使。"程今说，"我只是把公开信息展示给大家。至于结论，由各位自己判断。"
"那你们会起诉永荣吗？"
"我们已经就虚假举报向公安机关报案。"王律师说，"公安机关已经受理，正在调查。如果调查结果证实有人指使，我们会追究相关方的法律责任。"
台下的记者继续提问。
"请问沈宴先生，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想说的？"
沈宴拿起话筒。
"我想说三点。"他的声音很平静，"第一，我没有偷税漏税，税务部门和会计师事务所的结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第二，我已经报案，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造谣者的责任。第三，《迷局》是一部好电影，导演陆晨和全体主创付出了很多心血，希望大家不要因为针对我的攻击而抵制这部电影。"
"您觉得这次事件对您的影响大吗？"
"影响肯定有。"沈宴说，"但我相信真相会大白。"
"您和程总是什么关系？"
沈宴看了程今一眼。
"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他说。
"有传言说你们在恋爱，是真的吗？"
"今天的记者会主题是澄清虚假举报。"程今拿起话筒，"关于私人问题，不在讨论范围内。"
记者会持续了一个小时。
程今回答了所有关于《迷局》和证据的问题，沈宴回答了关于他个人的问题，王律师回答了关于法律程序的问题。
晚上八点，记者会结束。
程今走下台，唐夕立刻迎上来。
"程姐，各大媒体已经开始发稿了。"她把手机递给程今。
程今看到，财新、新海报、南方周日都在第一时间发了快讯。
标题都很克制：
"沈宴税务调查初步结论：申报合规，举报不实" "第三方审计报告：沈宴不存在偷税漏税行为" "举报人与永荣影业关系密切，公开信息引发质疑"
评论区的风向开始转变。
"原来是有人故意陷害。" "永荣这次玩得太过了。" "支持沈宴，等法律结果。"
当然也有质疑的声音，但已经不是主流了。
程今把手机还给唐夕："继续监控舆情。"
"好。"
沈宴走过来："程今，我先走了。"
"嗯。"程今说，"这两天注意休息。"
"你也是。"沈宴看着她，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舍和留恋。
程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沈宴离开后，王律师走过来。
"程总，今天的记者会很成功。"他说，"接下来就等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了。"
"大概需要多久？"
"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可能要半个月。"王律师说，"但程总，今天公开的这些信息，已经足够给永荣施压了。"
"好。"程今说，"王律师，麻烦您继续跟进。"
"应该的。"
王律师离开后，程今一个人站在会议厅里。
台下的椅子已经空了，投影仪的屏幕还亮着。
她看着屏幕上的最后一张幻灯片，是永荣文化投资的工商信息。
这一次，她主动出击了。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她没有被动挨打。
程今关掉投影仪，走出会议厅。
.
晚上十点，程今回到家。
她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看着记者会后的舆论反馈。
各大媒体的报道已经铺开，评论区的风向明显转变。虽然还有质疑的声音，但主流舆论已经开始站在沈宴这边。
程今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她知道，接下来永荣会有反应。他们要么承认举报人和他们有关系，但否认是他们指使的；要么直接否认一切，说举报人是个人行为。
以永荣的作风，他们多半会选择后者。因为承认关联，就等于把自己置于被动。
但程今也清楚，今天公开的这些信息，只能证明关联，不能证明指使。如果要彻底让永荣付出代价，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举报人和永荣高层的通话记录，比如转账记录。
而这些，只能等公安机关调查。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迷局》的预售数据。
记者会之前跌到78%，现在已经回到60%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止住了下跌的势头。
程今站起来，走进卧室。
手机响了，是陆晨发来的消息。
"程总，谢谢您。《迷局》的预售在涨，院线方也不提撤档了。"
程今回复："这是应该的。陆导，继续做好后期。"
"好。"
放下手机，程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记者会开完了，证据公开了，舆论开始转向了。
但这还不够。
她要等公安的调查结果，要拿到更直接的证据，要让永荣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