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神仙母亲
几人又是好一阵嘀嘀咕咕后。
宋爽总算说了生日宴和相看的恐怖支配感，赵大川和林小鱼则说了他们近日的工作进展。
“害！别提了！”。
赵大川灌了口茶，语气很是无奈的继续说道。
“这楼里每天银钱流水大得吓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按咱们之前的计划试着让手下心腹去悄悄打听些特别的消息，你猜怎么着？还真听到点八卦”。
“什么八卦呀？”，一提这些宋爽可就瞬间来了精神。
“城外西大营还有汴河漕运码头那边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平！”。
林小鱼这时也压低了声音接过话题，她如今在楼里奉承着权贵，因此消息也灵通了不少。
“不是明面上的乱子而是底下人私下传的，说营里好像有人私下倒腾东西，码头上也多了些不明不白的货船，可是查验的时候却总是顺顺当当的”。
“还有咱们楼里偶尔也有些生面孔的商人聚会，可是他们说话刻意透着股江湖气，不像普通的生意人”。
赵大川也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补充道。
“我试着查了查近几个月楼里大额且古怪的支出和收入，有些账目根本对不上，异常都指向几个已经离开我根本查不到底细的管事身上”。
“另外顾老师上次说的这芳楼的真正主家影先生，我留了心可是还是毫无头绪，没有人所谓的主家联系我”。
信息还是碎片化的，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拼凑起来。
宋爽皱着眉沉思了许久，忽然眼睛一亮的说道。
“对了！”。
“你知道什么了”，林小鱼惊喜的问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到明天我生日宴，芳楼的许多吃食都很有名，我私自加些点心茶点布置不算什么，正好把你们拉过来”。
说完觉得有些漏掉的地方，又补充了一句。
“顾家赫也来！”。
赵大川和林小鱼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读到了羡慕，这也太爽了吧，给说对象还给过生日。
这是什么神仙母亲！
宋爽可没想那么多，还在继续不停的分析着。
“这样一来大川哥你可以正大光明带着人来我府上筹备，能接触到府里一些外围管事，说不定能听到什么！”。
“小鱼也能以协助安排歌舞点心展示的名义跟来，咱们见面传递消息也方便多了！”。
赵大川和林小鱼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主意不错。
当然他们也想不到其他的主意。。。。。。
“成！我这就回家给母亲说一下！”，宋爽见两人都同意立马豪爽的打着包票。
宋爽回到国公府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府内各处亮着不少灯，尤其是正厅和账房那边人来人往的算盘声和说话的声音传来。
他拐过回廊便看见母亲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小花厅的灯下，面前摊着好几本册子正执笔细细核对，表情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专注。
他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母亲这么晚了还在忙？” ，宋爽在她一旁坐下，十分自然的露出乖巧的笑容。
国公夫人闻声抬头，见是他后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轻轻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语气温和的说道。
“回来了？也没忙什么，不过是些明日宴席的琐事，再最后核对一遍免得出了纰漏让人笑话！”。
“既然这么重视怎么不早些开始准备？非得赶在这两日看母亲您累的”。
宋爽也没多想，嘴比脑子快的就问了出来。
国公夫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欣慰也有些无奈。
她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后才缓缓说道。
“原本也没打算大操大办，想着自家人关起门来吃碗长寿面也就罢了”。
她目光忽然看向黑沉沉的天空，声音都低了些。
“只是许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帖子递出去收回来便成了势，有时候这排场不是给自己看的，是给外人看的”。
她话说得含蓄，但宋爽听懂了。
这宴会是国公府在汴京权贵圈中地位与态度的展示，也是某种无形的较量与平衡。
“你不用担心这些”，国公夫人收回目光看向宋爽，眼神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傲与平静。
“你明日啊就好好当你的小寿星，也趁机看看各家的姑娘，若有觉得合眼缘的性情好的，就悄悄告诉为娘”。
来了来了！宋爽闻言头皮又是一紧。
这让他想起来当年他和顾家赫下海的剧大火时，他爸大晚上坐在他床头抱着个破玩具娃娃说想抱孙子。
于是宋爽大晚上发了条视频备注，想当爸爸！
除了cp粉疯狂过大年搞活去cue顾家赫外，还有不少热心网友在评论区喊起来了。
当他把手机递给他爸看，表示孙子孙女，男孙女，女孙子都有了之后。
他爸拿着那个刚刚还抱在怀里的家娃娃差点没给他抡吐血。。。。。。
果然催婚在哪个朝代都让人崩溃啊。
宋爽胡思乱想的时候，国公夫人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都严肃了些。
“不过！”。
“你的眼睛要放亮些，那些个小官家的或是模样生得太妖娆，眼神不安分如同你屋那两个侍寝丫头一般的，就趁早歇了心思”。
“你要找的是将来能撑起咱们国公府门楣，能为你打理后宅，能与各家夫人周旋的当家主母！”。
“须得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稳重端方”。
她说着说着眼中流露出憧憬和希望。
“等你成了家有个知冷知热能管着你的人后，为娘也就能真正松口气，享享清福了”。
宋爽看着母亲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期盼和关切，那句母亲我不想成亲在喉咙里卡住了，最终没有说出来。
这一刻她给宋爽的感觉不是那个威严的，处处挑剔的国公夫人，只是一个真心实意为儿子未来操心的普通母亲。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破坏这难得温情的气氛，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说什么悄悄话呢？也叫为父听听”。
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国公缓缓走进了花厅。
他换了家常的深蓝色直裰，手里还拿着卷书，看起来比朝堂上随和许多。
宋爽连忙起身行礼。
他对这位父亲的感觉有些复杂，明明看起来比母亲更随和也极少斥责他，但那温和背后总有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
不像这国公夫人母亲，喜怒都摆在脸上。
这几日相处下来反倒是与时常耳提面命，甚至疾言厉色的母亲感觉更熟悉些。
“正说这孩子的终身大事呢”。
国公夫人示意丈夫坐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老爷明日也帮着瞧瞧，哪家的姑娘品性最好，跟咱们儿子相配”。
宋爽总算说了生日宴和相看的恐怖支配感，赵大川和林小鱼则说了他们近日的工作进展。
“害！别提了！”。
赵大川灌了口茶，语气很是无奈的继续说道。
“这楼里每天银钱流水大得吓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按咱们之前的计划试着让手下心腹去悄悄打听些特别的消息，你猜怎么着？还真听到点八卦”。
“什么八卦呀？”，一提这些宋爽可就瞬间来了精神。
“城外西大营还有汴河漕运码头那边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平！”。
林小鱼这时也压低了声音接过话题，她如今在楼里奉承着权贵，因此消息也灵通了不少。
“不是明面上的乱子而是底下人私下传的，说营里好像有人私下倒腾东西，码头上也多了些不明不白的货船，可是查验的时候却总是顺顺当当的”。
“还有咱们楼里偶尔也有些生面孔的商人聚会，可是他们说话刻意透着股江湖气，不像普通的生意人”。
赵大川也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补充道。
“我试着查了查近几个月楼里大额且古怪的支出和收入，有些账目根本对不上，异常都指向几个已经离开我根本查不到底细的管事身上”。
“另外顾老师上次说的这芳楼的真正主家影先生，我留了心可是还是毫无头绪，没有人所谓的主家联系我”。
信息还是碎片化的，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拼凑起来。
宋爽皱着眉沉思了许久，忽然眼睛一亮的说道。
“对了！”。
“你知道什么了”，林小鱼惊喜的问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到明天我生日宴，芳楼的许多吃食都很有名，我私自加些点心茶点布置不算什么，正好把你们拉过来”。
说完觉得有些漏掉的地方，又补充了一句。
“顾家赫也来！”。
赵大川和林小鱼一愣。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读到了羡慕，这也太爽了吧，给说对象还给过生日。
这是什么神仙母亲！
宋爽可没想那么多，还在继续不停的分析着。
“这样一来大川哥你可以正大光明带着人来我府上筹备，能接触到府里一些外围管事，说不定能听到什么！”。
“小鱼也能以协助安排歌舞点心展示的名义跟来，咱们见面传递消息也方便多了！”。
赵大川和林小鱼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主意不错。
当然他们也想不到其他的主意。。。。。。
“成！我这就回家给母亲说一下！”，宋爽见两人都同意立马豪爽的打着包票。
宋爽回到国公府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府内各处亮着不少灯，尤其是正厅和账房那边人来人往的算盘声和说话的声音传来。
他拐过回廊便看见母亲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小花厅的灯下，面前摊着好几本册子正执笔细细核对，表情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专注。
他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母亲这么晚了还在忙？” ，宋爽在她一旁坐下，十分自然的露出乖巧的笑容。
国公夫人闻声抬头，见是他后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轻轻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语气温和的说道。
“回来了？也没忙什么，不过是些明日宴席的琐事，再最后核对一遍免得出了纰漏让人笑话！”。
“既然这么重视怎么不早些开始准备？非得赶在这两日看母亲您累的”。
宋爽也没多想，嘴比脑子快的就问了出来。
国公夫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欣慰也有些无奈。
她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后才缓缓说道。
“原本也没打算大操大办，想着自家人关起门来吃碗长寿面也就罢了”。
她目光忽然看向黑沉沉的天空，声音都低了些。
“只是许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帖子递出去收回来便成了势，有时候这排场不是给自己看的，是给外人看的”。
她话说得含蓄，但宋爽听懂了。
这宴会是国公府在汴京权贵圈中地位与态度的展示，也是某种无形的较量与平衡。
“你不用担心这些”，国公夫人收回目光看向宋爽，眼神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傲与平静。
“你明日啊就好好当你的小寿星，也趁机看看各家的姑娘，若有觉得合眼缘的性情好的，就悄悄告诉为娘”。
来了来了！宋爽闻言头皮又是一紧。
这让他想起来当年他和顾家赫下海的剧大火时，他爸大晚上坐在他床头抱着个破玩具娃娃说想抱孙子。
于是宋爽大晚上发了条视频备注，想当爸爸！
除了cp粉疯狂过大年搞活去cue顾家赫外，还有不少热心网友在评论区喊起来了。
当他把手机递给他爸看，表示孙子孙女，男孙女，女孙子都有了之后。
他爸拿着那个刚刚还抱在怀里的家娃娃差点没给他抡吐血。。。。。。
果然催婚在哪个朝代都让人崩溃啊。
宋爽胡思乱想的时候，国公夫人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都严肃了些。
“不过！”。
“你的眼睛要放亮些，那些个小官家的或是模样生得太妖娆，眼神不安分如同你屋那两个侍寝丫头一般的，就趁早歇了心思”。
“你要找的是将来能撑起咱们国公府门楣，能为你打理后宅，能与各家夫人周旋的当家主母！”。
“须得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稳重端方”。
她说着说着眼中流露出憧憬和希望。
“等你成了家有个知冷知热能管着你的人后，为娘也就能真正松口气，享享清福了”。
宋爽看着母亲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期盼和关切，那句母亲我不想成亲在喉咙里卡住了，最终没有说出来。
这一刻她给宋爽的感觉不是那个威严的，处处挑剔的国公夫人，只是一个真心实意为儿子未来操心的普通母亲。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破坏这难得温情的气氛，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说什么悄悄话呢？也叫为父听听”。
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国公缓缓走进了花厅。
他换了家常的深蓝色直裰，手里还拿着卷书，看起来比朝堂上随和许多。
宋爽连忙起身行礼。
他对这位父亲的感觉有些复杂，明明看起来比母亲更随和也极少斥责他，但那温和背后总有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
不像这国公夫人母亲，喜怒都摆在脸上。
这几日相处下来反倒是与时常耳提面命，甚至疾言厉色的母亲感觉更熟悉些。
“正说这孩子的终身大事呢”。
国公夫人示意丈夫坐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老爷明日也帮着瞧瞧，哪家的姑娘品性最好，跟咱们儿子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