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惩罚周禹

“既然知道错了,就该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松开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去休息室等着。”

周禹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颤抖着站起身,连看都不敢再看霍启元一眼,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书房旁的休息室。

他颤抖着地推开门,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遮光板全关着,只开了一盏极暗的小灯,白天也如同深夜。

周禹刚站定,身后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霍启元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咔嗒。

一声轻响,彻底锁死了他所有退路。

周禹腿一软,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霍启元缓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男人周身的阴暗几乎要凝成实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跟你说过什么。”

霍启元开口,声音低哑阴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周禹心底。

“不准伤他。”

“你偏要挑战我的底线,让他进了医院。”

周禹嘴唇哆嗦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泣不成声:“霍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没想到会出意外……”

“意外?”

霍启元忽然笑了,那笑声极轻,却淬着冰碴儿。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单手扼住周禹的脖颈,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周禹双眼圆睁,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霍启元的手腕,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青紫色,窒息的痛苦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霍启元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厌恶与偏执。

他微微倾身,凑在周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周禹,你以为,我留你在身边,是因为什么?”

你以为,我给你资源,塞你进剧组,是为了什么?”

霍启元声音冷得像来自深渊,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让你欺负他,是让他孤立无援,是让他明白只有我能护着他。

但我没让你伤他,你凭什么碰他?”

他的拇指狠狠抵在周禹的喉结上,阻断周禹最后一丝生机。

“周禹,你给我记清楚了。

云昀的人,云昀的脸,云昀的身体,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是我的。

属于我的东西,我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周禹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浑身冰凉,连窒息的痛苦都仿佛被瞬间冲淡,抓着霍启元手腕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原来在霍启元眼里,云昀是他的宝贝,而他,只是用来得到宝贝的一枚棋子。

别人碰一下,伤一分,都是在糟蹋他的宝贝。

他之前的所有不甘,所有揣测,现在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霍启元看着他眼底骤然亮起的恍然与绝望,眼底的暴戾稍稍褪去,却又添了几分阴鸷的冷漠。

他缓缓松开了手,任由周禹瘫软在地。

新鲜空气涌入肺腑,周禹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他是被霍启元随手捏在手里的棋子,是用来逼云昀走投无路的工具,是可以随便打骂,随便折磨,随便丢弃的垃圾。

霍启元对他,向来都是怎么折磨怎么来。

而对云昀,却连一点皮肉伤都舍不得,藏在心尖上护着,疯了一样的霸占。

他是霍启元的狗,云昀是霍启元捧在手心的宝贝。

凭什么!

凭什么同样是人,他就要活得这么下贱?

委屈,不甘,嫉妒,愤怒所有情绪在胸口炸开,堵得他喘不过气。

周禹抱着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崩不住,狼狈地溢出来。

他哭得浑身发抖,既可怜又可悲。

“呜呜霍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我明明什么都听你的……他那么冷那么傲……”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破碎。

“哭够了?心里记住了,身体也要记住。”话音落下,霍启元转身,从休息室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鞭.子。

没有花哨的装饰,表面光滑。

周禹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霍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我……”

他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后退,颤抖着求饶,恐惧到了极点。

“我、帮你得到他!我什么都可以做!”

他以为这样能换来一丝饶恕。

可霍启元只是看着他,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嗤笑,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

他握着鞭.子,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没有你,我也能得到他。”

霍启元缓缓抬眼,望向窗外的空气,仿佛在看那个人,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一丝温柔:

“我只是不想伤他,不想让他怕,不想让他疼,不想用任何强迫的方式,弄脏我的东西。”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周禹所有的希望。

“霍哥!我真的不敢了求你……”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破空声已经猛地响起,周禹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

“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昏暗的休息室里,棍子破空的声音渐渐少了,只剩下周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偶尔溢出破碎的抽气声。

被打了将近一个小时,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最后一棍落下,霍启元随手将东西扔在一旁的置物架上,发出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周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喘着气,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的剧痛让他连指尖都难以动弹,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发丝黏在脖颈间,狼狈得如同被遗弃的破布。

他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反复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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