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的徒儿很欠揍

闻时有点心虚,但嘴上还是不认:

“我就是跟他们聊聊天,怎么了?你不是也跟芸哥在露台上聊得挺开心的吗?”

纪来之急了:“我跟芸哥什么都没聊,是他自己凑过来的,我又没让他来。”

闻时:“我也没让清商和竹君来,是他们自己要来的。”

纪来之被他说得没话讲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啪嗒啪嗒的,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

闻时看着他那样,心疼得要死,但他又想起白天纪来之跟芸哥说笑的样子,心里那股气还没消呢。

他狠狠心,别过脸去不看纪来之:“你哭什么哭,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真讨厌。”

纪来之听见这话,不哭了。他把眼泪一抹,翻身就把闻时按在床上了。两只手撑在闻时脑袋两边,眼睛红红的,但里头那点火烧得比刚才还旺。

“闻幼安,你再说一句试试。”

闻时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都乱了,但他嘴硬惯了,想都没想就说了:“我说什么了?我讨厌你,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纪来之就跟被点了火似的,低头就亲上来了。亲得又凶又狠,嘴唇撞上来的时候闻时的牙都被磕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但纪来之不管,舌头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了,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搅得他舌头根都发麻。

闻时被他亲得脑子都糊了,但是心里又高兴得不行。

纪来之亲够了才松开,喘着气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看着又凶又欲。

闻时躺在床上,嘴唇被亲得红肿,眼角都湿了,看着特别可怜特别欠干。

“还说?”

闻时咽了口口水,有点怂了,但他这人就这样,越怂嘴越硬:“说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讨厌你。”

纪来之的眼睛又红了,这回不是委屈,是气。他又亲上来了,从嘴唇亲到下巴,从下巴亲到脖子,从脖子亲到锁骨,一路往下,又啃又吸,在闻时身上留下一片红印。

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想推开又推不动,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软又黏,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丢人。

正亲得上头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闻公子,我们来啦。”是清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着不远不近的。

闻时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纪来之也停了,但他没起来,还趴在闻时身上,嘴唇贴着闻时的锁骨。

闻时推了推他,用气音说:

“起来,他们来了。”

纪来之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疼得闻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闻公子?你睡了吗?”

清商在外面又问了一句。

闻时赶紧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稳着:“没有,进来吧,门没关。”

清商推门进来了,竹君跟在后面,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在桌前坐下了。

“闻公子,我们弹什么曲子?”清商问。

闻时想了想:“随便,安眠的就行。”

清商应了一声,把笛子横在嘴边,竹君也拨了拨筝弦,曲子清清淡淡的,像月光洒在水面上,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安静。

闻时躺在那里,本该安静的,但他一点都安静不下来。

因为纪来之还在他身边。

纪来之把他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慢慢摸,摸得又轻又慢,跟逗猫似的。

闻时被他摸得浑身发麻,想让他停下又不敢出声。清商和竹君就坐在屏风外头,他连呼吸都得收着,怕被人听见。

纪来之的手摸到他腰侧的时候,闻时浑身一抖,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他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了。

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欠揍。

他用口型说:“师尊,你好敏感,”

闻时也用口型回他:“你走开。”

纪来之才不走,反而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了。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摸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在上面轻轻刮了刮。

闻时痒得差点弹起来,他死死攥着被子,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屏风外头,清商吹完一段,停下来歇了口气。竹君趁机问了一句:“闻公子,你还好吗?听着你呼吸有点重。”

闻时赶紧稳住声音,尽量显得正常:“没事,有点热,你们继续。”

竹君应了一声,继续弹筝。清商也把笛子凑到嘴边,接着吹。

纪来之趁这个功夫,把闻时的衣服往上推了推,露出腰腹,低头亲了上去。

嘴唇贴在他腰侧,轻轻的,软软的,闻时被亲得浑身绷紧了,呼吸声越来越重。

纪来之亲着亲着就开始舔,舌尖在他皮肤上打转,湿湿热热的,闻时觉得自己快死了。

他想推开纪来之,但手不听使唤。他想骂纪来之,但嘴张开了发不出声。他只能躺在那儿,任凭纪来之在他身上作恶。

清商的笛声还在继续,悠扬婉转,听得人昏昏欲睡。竹君的筝声也稳稳的,跟流水似的,叮叮咚咚的,好听得很。

闻时躺在那里,听着那两人弹曲儿,感受着纪来之在他身上又亲又舔,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刺激得他脑子都糊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让清商和竹君赶紧走,还是想让他们多弹一会儿。

清商走了,纪来之就会更放肆。但不走,他就要一直憋着,憋得浑身难受。

纪来之亲够了,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纪来之脸上,那张脸好看得不像话,嘴角还挂着水光,看着有点色情。

他用口型说:

“师尊,你是不是很喜欢?”

闻时别过脸不看他,纪来之笑了笑,又亲了一口,这回亲在他心口上,嘴唇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心脏在底下砰砰砰地跳。

他用口型说:“师尊心跳得好快。”

闻时用口型回:“你闭嘴。”

纪来之不闭嘴,他把闻时的衣服又往上推了推,闻时想阻止他,却被纪来之抓住手按在枕边。

纪来之在他胸口上亲了一口,闻时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清商的笛声顿了一下:

“闻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闻时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说:“没、没什么,嗓子有点痒,咳了一下,你们继续。”

清商“哦”了一声,继续吹笛子。

闻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瞪着纪来之。纪来之正看着他笑,笑得特别得意。

闻时气得想打他,但手被按着动不了,只能用眼神杀人。

可惜他的眼神凶不起来,因为他睫毛上还挂着泪,反而让人更想欺负他。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