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觉得亲师尊很舒服

赵观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伸手就要把灵石拿回来。

稽俱大连忙把灵石往怀里一塞:“给了就是我们的!”

纪来之这时忽然站起身。他本来就高大,此刻居高临下淡淡扫了三人一眼,唇角微扬,笑意温和。可莫名一股压迫感袭来,三兄弟竟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纪来之:“三位同窗,你们这名字起得挺有意思啊。”

稽俱大警惕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纪来之:“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去如厕的时候,见过你们仨。”

稽俱长皱眉:“你想说什么?”

纪来之一脸真诚:“大哥你当时站中间那个坑,我瞅了一眼,嗯......巨小。”

“二哥你站左边,我瞅了一眼,巨短。”

“三弟你站右边,我瞅了一眼,巨垂。”

空气安静了三息,然后稽俱大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

稽俱长的眼眶直接红了。

稽俱俏捂着下面,气得浑身发抖。

赵观之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哈——巨小巨短巨垂!哈哈哈哈——!”

稽俱大咬牙切齿:“纪来之,你有种!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叫稽俱大!”

纪来之懒洋洋地靠在书架上:

“现在打?”

稽俱大:“现在!”

纪来之:“不行,我现在没空。”

稽俱大气笑了:“没空?你一个筑基期的废物,有什么可忙的?”

纪来之指了指桌上的书:

“没看见吗?学习呢。”

稽俱长:“你——!”

纪来之打断他:“这样,今晚子时,后山,咱好好打一场。行不?”

三兄弟对视一眼。

稽俱大冷哼一声:“行!子时后山,不见不散,到时候揍不死你!”

三人大摇大摆走了,赵观之看着他们的背影狂笑,笑够了之后转头看向纪来之:“你真要跟他们打?他们可都是金丹期。”

纪来之坐下来继续看书,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笑意:“我又没说真去。”

赵观之愣了愣:“啊?”

纪来之头也不抬,又翻了一页书:“让他们等鬼去吧。”

赵观之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纪来之,你真是个人才。”

——

不知不觉,太阳落山了。纪来之把书一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赵观之早就醒了,正趴在桌上看地图,见他站起来,也连忙爬起来:“走了?”

“嗯。”

两人出了藏书阁,各回各的宿舍。

纪来之到宿舍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嘴角那点笑意压下去,换成一副疲惫又委屈的模样,才推门进去。

剑境里雾气氤氲,纪来之一进去就看到了温泉里那道修长的身影。

闻时正背对着他,倚在池壁边泡澡,乌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雾缭绕间,那白皙的皮肤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格外醒目。

腰侧两个指印还在,锁骨下方有一片红痕,顺着脊背往下——

纪来之喉结滚了滚,他看见闻时后腰那处,还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

他嘴角刚翘起来,立刻又压下去,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袍,“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闻时被他吓了一跳,回头就见纪来之已经扑过来了,往他肩膀上一埋,声音带着哭腔:“师尊——”

纪来之:“师尊,有人欺负我。”

他搂着闻时的腰不撒手,脸埋在颈窝里蹭,蹭得闻时脖子痒痒的。

闻时皱眉:“谁又欺负你?”

纪来之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水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稽俱大他们三个,今天在藏书阁堵我,骂我是蠢材,还说要揍我。”

闻时的表情有点复杂:“你们班名字很奇葩的那三兄弟?”

纪来之点点头,又往他怀里拱:“他们约我子时后山打架,说要揍死我。”

闻时眉头皱得更紧,正要说话,纪来之突然凑上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闻时一愣。

纪来之亲完就退开:“师尊,我今天被骂得好惨,你亲亲我。”

闻时:“......?”

他偏开头:“胡闹。”

纪来之立刻又凑上去,这回不是亲一下了,是结结实实堵住他的嘴。闻时措手不及,被他亲了个正着,舌头都伸进来了。

他刚想推开,纪来之却突然松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师尊,对不起,昨晚亲过了,感觉亲嘴很舒服,我没忍住。”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尺子,双手捧着递到闻时面前:“师尊罚我吧。”

闻时看着那把尺子,心情有点复杂。不过他没怎么犹豫就接过尺子在纪来之摊开的手心上轻轻打了一下。

不重,连红印都没留下。

纪来之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师尊打得好。”

闻时:“......”

他正想把尺子放下,纪来之却又凑上来了,这回直接把他按在池壁上,低头就亲。

闻时推他:“纪来之!”

纪来之不管,亲得又凶又急,舌头撬开他齿关,缠着他的不放。

闻时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推开他,皱着眉问:“你为何还要亲?”

纪来之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地说:“亲嘴也算双修,书上说了。”

闻时愣了一下:“什么书?”

纪来之:“《双修秘术实操指南》第三页,师尊给我的那本。”

闻时:“......”

他当时就翻了翻第一页,根本没往后看。纪来之见他沉默,又凑上来,这回亲得温柔了些,一下一下的,像小动物舔水。

闻时僵在原地,他告诉自己:这是双修,正常的,为了帮徒弟提升修为。

于是他端着一张冷脸任由纪来之亲,脑子里想的却是:等会儿得把这本书烧了。

纪来之亲了一会儿,慢慢停下来,看着闻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有点委屈:“师尊,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闻时冷冷地问:

“为师应该有什么反应?”

纪来之想说,你昨晚不是这样的,昨晚你会害羞,会脸红,还叫得还那么好听。

但他不敢说,因为他知道闻时答应双修是为了帮他过升阶考试。闻时给他亲、给他抱、让他睡在旁边,都是因为心软,因为觉得他可怜,不是喜欢他。

闻时对他,只是师徒之情。

纪来之垂下眼不说话了,但是他又凑上去继续亲。这回他就是安安静静地亲,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磨蹭,一下又一下。

闻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推开。亲着亲着,纪来之的呼吸开始重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闻时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滑,摸到尾椎骨的时候,闻时浑身一僵。

纪来之的手没停,又往前摸,闻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开:“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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