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师尊太呆了

看到某一刻,闻时突然开口了:

“你脸红了。”

纪来之:“……是有点热。”

闻时:“你不是说正常吗?你脸红什么?”

纪来之哭笑不得:“正常是正常,但被你这么盯着看,谁不脸红?”

闻时“哦”了一声,继续看,又看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比那本书上画的好看。”

纪来之差点没绷住:“大师兄,你别夸我了,我快不行了。”

闻时没听懂“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但他看见纪来之咬着唇,眉头皱得很紧,额头上都冒汗了。

闻时想了想,说:“我帮你。”

纪来之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都变了:“不用,大师兄,真的不用。”

“为什么?”闻时皱眉,“你昨晚不是也帮我了吗?我帮你是应该的。”

纪来之心想,你要是真碰我了,我可不能保证接下来要对你做点什么了。

“多谢大师兄好意,但是真的不用了。”纪来之说,“我还有点害羞。”

闻时想了想:“那好吧。”

他就那么趴着继续看,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来了:“你怎么跟我弄的不一样?”

纪来之:“哪儿不一样?”

闻时:“就是……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感觉你更厉害吧。”

纪来之深吸一口气:“大师兄,你别点评了行不行?”

闻时一脸正经:

“我在学习,你认真点。”

纪来之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就当闻时不存在,但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

闻时就趴在他旁边,呼吸打在他胳膊上,一轻一重,跟小猫挠他似的。

纪来之深吸一口气,继续。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闻时听着他的喘气声,自己的脸也开始红了,但他忍着没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纪来之一声重喘,然后整个人就慢慢放松下来了。

他捏了个净身术,又把被子整理好,然后侧过身看着闻时。

闻时趴在他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闻时开口了:

“你喘得挺好听的。”

纪来之差点被撩死:“什么?”

“你喘得挺好听的。”闻时重复了一遍,表情还是那副正经样,“我弄的时候不喘。”

纪来之:“……”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个十九岁的闻时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怪?

有时候纯得跟张白纸似的,有时候又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闻时又开口了:“但你确实比我厉害,以后每次都告诉我好吗?我想学。”

纪来之把脸埋进枕头里。

老天爷,谁来救救他。

闻时看着他那样,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他翻了个身躺平,跟纪来之并排躺着,盯着房顶发呆。

过了一会儿,闻时突然说:“纪来之,以后你做春梦,梦别人去,别梦我。”

纪来之忍着笑:“行,我以后梦别人。不过我刚才真的没梦你,只是跟你同名罢了。”

闻时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也别梦别人了,这样不好,你年纪小,要好好修炼。”

纪来之这回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时的脸在被子里红得发烫,他听见纪来之笑,气得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

“别笑了!很好笑吗?!”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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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来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闻时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闻时先别过脸。

“大师兄。”纪来之喊了一声。

闻时不搭理他。

“闻幼安。”

闻时猛地转过头:

“谁让你叫我名字的?”

纪来之笑得温柔:“梦里那个人也叫闻幼安,我没叫大师兄,我叫他呢。”

闻时气得又踹了他一脚,这回踹得重了,纪来之疼得龇牙咧嘴,但还在笑。

“你笑什么笑?”

“笑你可爱。”

闻时简直要气死了,把被子一蒙,背对着纪来之,再也不理他了。

纪来之看着那颗蒙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小脑袋,心里软得不行。

他隔着被子拍了拍闻时的后背:“大师兄,我们再睡会儿?”

闻时在被子里“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纪来之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闻时醒来时发现旁边没人。

纪来之把他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跟他教的一样。枕头也摆得规规矩矩,连床单都抻得没有一道褶。

闻时心想这人还挺勤快。

他下了床,把纪来之的被子也叠好才去洗漱,洗漱完便坐到桌前翻开了一本剑谱。

《青莲剑法·下卷》,他刚学到第三式,“莲开九品”。这式剑法要求剑气分九道,他练了好几天了,最多只能分出五道。

闻时翻了两页,用毛笔在空白处写写画画,把剑气的走向一条一条画出来。画到第三条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纪来之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大师兄,早。”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了。

闻时看了他一眼:“你去饭堂了?”

“嗯,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纪来之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粥还热,快吃。”

闻时端起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他又喝了两口,放下碗,继续看剑谱。

纪来之没催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在桌上。五颜六色的丝线,几颗玉珠子,一把小剪刀,还有一根细银针。

闻时瞥了一眼:“你干嘛呢?”

“编剑穗。”纪来之挑了几根丝线比了比颜色,“大师兄剑上那个穗子都旧了,我给你编个新的。”

闻时看了一眼自己挂在墙上的剑,剑柄上那条穗子边上的丝线都起毛了。

“不用,那个还能用。”

“能用是能用,不好看了。”

纪来之已经开始编了,手指很巧,丝线在他手里绕来绕去,看着挺复杂。

闻时看了两眼,觉得这手法比他自己编辫子还利索。

他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看剑谱。屋里很安静,就剩翻书声和丝线摩擦的窸窣声。

闻时看着看着,余光就飘到纪来之手上去了。那双手是真好看,手指又长又细,丝线在指间穿梭的时候,简直视觉盛宴。

他多看了两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纪来之编了一会儿,抬头看了闻时一眼:“大师兄,你看完了吗?粥要凉了。”

闻时“哦”了一声,端起粥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又把馒头掰成两半,夹了筷子咸菜,一口一口地吃。

他吃东西的时候也在看剑谱,纪来之把剑谱合上了:“先把饭吃完,吃完再看。”

闻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剑谱推到一边,专心吃饭。吃完饭,他把碗筷收了,又坐回桌前翻开剑谱。

纪来之继续编剑穗,他把编好的部分举起来看了看,又拆了几根线重新编。

闻时忍不住问:

“你编个穗子这么麻烦?”

“好看嘛。”纪来之头都没抬,“编好了你天天挂着,不好看的话你看着也心烦。”

闻时没接话,心里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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