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观观的善举
观观这几天上丹药课可认真了，认真得丹丘生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上丹符课，赵观之要么趴桌上睡觉，要么偷偷从怀里掏鸡腿啃。
但这几天不一样了，赵观之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还主动举手问问题。
丹丘生受宠若惊，下课的时候还偷偷摸了一把赵观之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赵观之把他的手扒拉开：“夫子，我好着呢，我就是突然想学习了。”
丹丘生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
赵观之等所有人都走了，才鬼鬼祟祟地跑到丹丘生的讲台前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放在桌上，又压了一张纸条，上头写着：“夫子，学生想学口吐真言丸和激情四射丸的炼制之法，这是学费，不够您说话。”
第二天，丹丘生把他叫到丹房里头，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两张丹方拍在桌上。
“口吐真言丸，服用之后一个时辰之内，问什么答什么，藏不住话，连小时候尿过几回床都能给你抖出来。”
赵观之眼睛亮了。
丹丘生又指了指第二张：“激情四射丸，这个更猛，服用之后浑身燥热，意乱情迷，非得跟人交......咳咳，你懂的。”
赵观之使劲点头：“懂懂懂。”
丹丘生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有点不放心：“你要这玩意儿干啥？可不能干坏事啊。”
赵观之一脸正经：“夫子您放心，我赵观之虽然没啥出息，但坏事从来不干。我这是为了撮合两个人，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丹丘生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小铜炉递给他：“行吧，你这孩子心不坏。炼吧，我在旁边看着，别把丹房炸了。”
赵观之炼了三天。
头两回全炸了，第一回把丹丘生的胡子燎了半边，第二回把丹房的窗户崩飞了，丹丘生气得拿尺子抽他后背，抽完了又蹲下来帮他收拾残局。
第三回，终于成了。
丹炉盖子揭开的时候，里头躺着两颗圆滚滚的丹药，一颗白的，一颗粉的，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赵观之小心翼翼地夹出来放进两个小瓷瓶里，揣进怀里拍了拍，美得不行。
丹丘生靠在椅子上，累得跟狗似的：“行了行了，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观之冲他鞠了个躬：“谢谢夫子！您的大恩大德我赵观之记一辈子！”
说完一溜烟跑了。
这天晚上，赵观之揣着那两颗宝贝丹药，蹲在闻时和纪来之宿舍门口的走廊上，等了小半个时辰。
他看见灯亮了，听见里头传来洗漱的声音，水声哗哗的，还有脚步声。
又等了一会儿，里头安静了，他估摸着两个人都收拾好了，才站起来敲门。
“来来，前辈，我是观观呀，你们睡了吗？我给你们送宵夜来了。”
里头沉默了两息，然后闻时的声音传出来：“没睡，进来吧。”
赵观之推门进去，把托盘往桌上一放。
托盘上头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还有一碟桂花糕，摆得整整齐齐的。
闻时坐在自己床上，穿着一身白色里衣，手里拿着一本书。
纪来之坐在对面自己床上，也穿着里衣，靠在床头，手里也拿着一本书。
两个人隔着老远，谁也不看谁，屋里头安静得跟没人似的。
赵观之看着这俩人中间那距离，能再坐三个人进去，心里头叹了口气。
他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趁着倒茶的功夫，把两颗磨成粉的丹药分别弹进了两杯茶里。
“来来，前辈，喝点茶水暖暖身子，这茶不提神，专门安眠的，好睡觉。”
他把两杯茶分别端到两个人面前，然后把那碟桂花糕往桌中间一放，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桂花糕也给你们放这儿了，饿了就吃。”
纪来之端起茶杯看了他一眼：“观观，你今天咋这么殷勤？”
赵观之一脸无辜：“我哪天不殷勤？来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平时对你们不好似的。”
纪来之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闻时也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两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
赵观之看着两个人都喝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站起来笑了笑：“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睡了，你们早点歇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纪来之正低头看书，闻时也正低头看书，两个人还是谁也不看谁。
赵观之把门带上，站在走廊上搓了搓手，嘴里小声嘀咕：“祖师爷保佑，祖师爷保佑，今晚一定要成啊。”
他走了两步又回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安安静静的，啥动静都没有。
赵观之挠挠头，心想这药是不是不管用啊？丹丘夫子不能骗他吧？他又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只好走了。
屋里头，闻时又喝了两口茶，把茶杯放下，继续看书。
翻了两页，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身上开始发热了，烧得他脸发烫，手心发汗。
他皱了皱眉，把被子掀开一点，想让凉风进来，但不管用，那股热越来越厉害，从小腹往上窜，窜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纪来之，纪来之也在看自己，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闻时看见纪来之的脸也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呼吸也比平时重。
纪来之放下手里的书，盯着闻时看了两眼：“幼安，你脸好红。”
闻时：“你也是。”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几息，纪来之突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幼安，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我心里难受死了，晚上睡不着觉，白天练剑也走神，被秦殇那王八蛋笑话好几回了。”
闻时愣了一下，话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我没不理你，我就是心里头堵得慌。”
纪来之追问：“为什么堵得慌？”
闻时想说没有为什么，但嘴巴不听他的，嘴巴自己说了：“因为你技术太好了，我不高兴。”
这话一出口，闻时自己都傻了，怎么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纪来之也傻了，他把闻时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了：“幼安，你是因为这个生我气？”
闻时捂着嘴，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药劲儿上来了还是羞的。
他想说不是，但嘴巴又开口了：“我就是想不通，你不是说你没经验吗？你为什么那么熟练？你跟谁练的？”
说完他气得把被子一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以前上丹符课，赵观之要么趴桌上睡觉，要么偷偷从怀里掏鸡腿啃。
但这几天不一样了，赵观之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还主动举手问问题。
丹丘生受宠若惊，下课的时候还偷偷摸了一把赵观之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赵观之把他的手扒拉开：“夫子，我好着呢，我就是突然想学习了。”
丹丘生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
赵观之等所有人都走了，才鬼鬼祟祟地跑到丹丘生的讲台前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放在桌上，又压了一张纸条，上头写着：“夫子，学生想学口吐真言丸和激情四射丸的炼制之法，这是学费，不够您说话。”
第二天，丹丘生把他叫到丹房里头，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两张丹方拍在桌上。
“口吐真言丸，服用之后一个时辰之内，问什么答什么，藏不住话，连小时候尿过几回床都能给你抖出来。”
赵观之眼睛亮了。
丹丘生又指了指第二张：“激情四射丸，这个更猛，服用之后浑身燥热，意乱情迷，非得跟人交......咳咳，你懂的。”
赵观之使劲点头：“懂懂懂。”
丹丘生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有点不放心：“你要这玩意儿干啥？可不能干坏事啊。”
赵观之一脸正经：“夫子您放心，我赵观之虽然没啥出息，但坏事从来不干。我这是为了撮合两个人，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丹丘生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小铜炉递给他：“行吧，你这孩子心不坏。炼吧，我在旁边看着，别把丹房炸了。”
赵观之炼了三天。
头两回全炸了，第一回把丹丘生的胡子燎了半边，第二回把丹房的窗户崩飞了，丹丘生气得拿尺子抽他后背，抽完了又蹲下来帮他收拾残局。
第三回，终于成了。
丹炉盖子揭开的时候，里头躺着两颗圆滚滚的丹药，一颗白的，一颗粉的，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赵观之小心翼翼地夹出来放进两个小瓷瓶里，揣进怀里拍了拍，美得不行。
丹丘生靠在椅子上，累得跟狗似的：“行了行了，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观之冲他鞠了个躬：“谢谢夫子！您的大恩大德我赵观之记一辈子！”
说完一溜烟跑了。
这天晚上，赵观之揣着那两颗宝贝丹药，蹲在闻时和纪来之宿舍门口的走廊上，等了小半个时辰。
他看见灯亮了，听见里头传来洗漱的声音，水声哗哗的，还有脚步声。
又等了一会儿，里头安静了，他估摸着两个人都收拾好了，才站起来敲门。
“来来，前辈，我是观观呀，你们睡了吗？我给你们送宵夜来了。”
里头沉默了两息，然后闻时的声音传出来：“没睡，进来吧。”
赵观之推门进去，把托盘往桌上一放。
托盘上头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还有一碟桂花糕，摆得整整齐齐的。
闻时坐在自己床上，穿着一身白色里衣，手里拿着一本书。
纪来之坐在对面自己床上，也穿着里衣，靠在床头，手里也拿着一本书。
两个人隔着老远，谁也不看谁，屋里头安静得跟没人似的。
赵观之看着这俩人中间那距离，能再坐三个人进去，心里头叹了口气。
他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趁着倒茶的功夫，把两颗磨成粉的丹药分别弹进了两杯茶里。
“来来，前辈，喝点茶水暖暖身子，这茶不提神，专门安眠的，好睡觉。”
他把两杯茶分别端到两个人面前，然后把那碟桂花糕往桌中间一放，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桂花糕也给你们放这儿了，饿了就吃。”
纪来之端起茶杯看了他一眼：“观观，你今天咋这么殷勤？”
赵观之一脸无辜：“我哪天不殷勤？来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平时对你们不好似的。”
纪来之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闻时也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两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
赵观之看着两个人都喝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站起来笑了笑：“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睡了，你们早点歇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纪来之正低头看书，闻时也正低头看书，两个人还是谁也不看谁。
赵观之把门带上，站在走廊上搓了搓手，嘴里小声嘀咕：“祖师爷保佑，祖师爷保佑，今晚一定要成啊。”
他走了两步又回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安安静静的，啥动静都没有。
赵观之挠挠头，心想这药是不是不管用啊？丹丘夫子不能骗他吧？他又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只好走了。
屋里头，闻时又喝了两口茶，把茶杯放下，继续看书。
翻了两页，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身上开始发热了，烧得他脸发烫，手心发汗。
他皱了皱眉，把被子掀开一点，想让凉风进来，但不管用，那股热越来越厉害，从小腹往上窜，窜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纪来之，纪来之也在看自己，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闻时看见纪来之的脸也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呼吸也比平时重。
纪来之放下手里的书，盯着闻时看了两眼：“幼安，你脸好红。”
闻时：“你也是。”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几息，纪来之突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幼安，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我心里难受死了，晚上睡不着觉，白天练剑也走神，被秦殇那王八蛋笑话好几回了。”
闻时愣了一下，话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我没不理你，我就是心里头堵得慌。”
纪来之追问：“为什么堵得慌？”
闻时想说没有为什么，但嘴巴不听他的，嘴巴自己说了：“因为你技术太好了，我不高兴。”
这话一出口，闻时自己都傻了，怎么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纪来之也傻了，他把闻时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了：“幼安，你是因为这个生我气？”
闻时捂着嘴，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药劲儿上来了还是羞的。
他想说不是，但嘴巴又开口了：“我就是想不通，你不是说你没经验吗？你为什么那么熟练？你跟谁练的？”
说完他气得把被子一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