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师尊照镜子啦

纪来之亲着亲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把闻时的衣带解开,手伸进去摸,摸到腰的时候,闻时抖了一下。

“师尊,你腰好敏感。”纪来之笑了。

闻时没理他,闭着眼睛装死。

纪来之把闻时的衣服全扒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闻时身上,白得晃眼。纪来之盯着看,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闻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去遮:

“看什么看。”

纪来之把他手拨开:“看师尊,好看。”

闻时别过脸,整个人快要羞死了。

纪来之突然想起当神仙那会儿,卯君发情的时候趴在他身上蹭,他装正人君子。

现在好了,兜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得办。早知道就早点办,多办几回,把那一千年的份全补上。

闻时看他半天不动,忍不住睁开眼:

“你在想什么呢?”

纪来之回过神来,低头亲了他一口:“在想以前怎么那么傻。”

闻时没听懂,但也没问,因为纪来之已经开始亲他脖子了。

闻时推他:“你轻点。”

纪来之抬起头,眼神有点凶:

“轻不了。”

闻时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翻过去了。

闻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有点飘:

“你干什么?”

纪来之亲了一会后颈,又贴着他耳朵说:“师尊,我还是想看着你的脸。”

说完又把他翻过来。

闻时被他翻来翻去的,气得想骂人,但嘴刚张开就被堵上了。

纪来之亲得凶,跟刚才完全不一样。闻时被他亲得脑子发晕,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着纪来之的衣领,攥得死紧。

纪来之松开他嘴的时候,闻时喘得不行,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睛也红了,看着又可怜又好看。

纪来之盯着他看,心里头那点后悔又冒上来了,真是亏死了,就应该早点做。

闻时看他走神,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老走神。”

纪来之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在想怎么干你。”

闻时脸腾地红了:“你——!”

“师尊,”纪来之打断他,声音有点兴奋,“我能对着镜子做吗?”

闻时一愣:“什么?”

纪来之指了指床对面那面铜镜:“那面镜子,我想让师尊看着。”

闻时扭头看了一眼那面镜子,脸上的红已经烧到脖子了:“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纪来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好像在谴责闻时说话不算数。

闻时又心虚又矛盾,但他这回咬死了没松口:“不行,换别的。”

纪来之想了想:“师尊坐我身上吧。”

闻时:“……”

纪来之:“师尊自己选,要么对着镜子,要么坐我身上。”

闻时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

“……镜子。”

纪来之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他把闻时抱起来,走到镜子前面,闻时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头发也散了,嘴唇也肿了。

他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纪来之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师尊,看看。”

“不看。”

“看看嘛。”纪来之哄他,“好看的。”

闻时死活不抬头,纪来之就折腾了他一下,闻时浑身一抖,嘴里漏出一声。

纪来之又问:“师尊看不看?”

闻时咬着嘴唇不说话,纪来之又折腾他,闻时受不了了,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

就一眼,他又把脸别过去了。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得不像话,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靠在纪来之身上,跟没了骨头似的,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纪来之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

“师尊好骚。”

闻时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你才骚。”

纪来之也不躲,就那么笑着看他。

闻时被他笑得心里头发毛,又想骂人,但嘴一张就被纪来之亲上了。

纪来之把他转过来,闻时反应过来, 现在这样不就是他白天瞎指的那个吗?

他脸更红了:“我白天不是故意指的。”

纪来之挑眉:“那师尊就是故意指的?”

闻时:“……闭嘴。”

纪来之笑着搂着他的腰,闻时咬着嘴唇不出声,纪来之就不让他闭嘴,非要他叫。

闻时受不住了,小声地叫了几声,纪来之听了更来劲。

闻时开始骂他:“纪来之你……混蛋……”

纪之来不听,闻时骂着骂着就骂不出来了,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声音。

纪来之看着他那样,心里头又疼又爽。

他想起当神仙那会儿,他居然忍住了。他当时是怎么忍住的?他是神仙吗?

哦对,他当时还真是神仙。

但现在他不是了,他现在就是个男人,一个想干自己师尊的男人。

纪来之把闻时抱起来,又走到镜子前面,让闻时撑着镜子站好。

闻时一抬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又狼狈又浪。他想低头,纪来之不让,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

“师尊,看清楚,谁在干你?”

闻时不说话,纪来之就去亲他,闻时受不了了,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他妈……”

纪来之咬着他耳朵:“师尊怎么骂人?”

“纪来之……你个混账……”

“乖。”

纪来之亲了他一口,继续。

闻时的手都在抖,镜子里那个人,他已经不认识了,那不是闻时,那是个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浪货。

他闭上眼睛不想看,纪来之就在他耳边说:“师尊睁开眼看看我。”

闻时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见纪来之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但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凶得很,跟平时那样判若两人。

闻时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真的是他的傻徒弟吗?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纪来之打断了,纪来之压上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闻时“嘶”了一声:“你属狗的?”

“属兔的,师尊属什么的?”

闻时没理他,纪来之又问了一遍,闻时才小声说:“我也属兔的。”

纪来之笑着说:“那太巧了,我俩都属兔,我俩都是卯君。”

闻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但已经没力气想了,因为纪来之又开始折腾了。

折腾到后半夜,闻时实在不行了,趴在镜子上开始求饶:“够了……够了……”

纪来之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闻时靠在他肩膀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来之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摸:“师尊,三回了。”

闻时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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