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师尊被夺舍了

闻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想要。想要纪来之抱他,想要纪来之亲他,想要纪来之压在他身上。

他想要得要命,想得浑身发烫,想得小腹都一抽一抽的。可是他不能要,因为是他自己说的,以后不双修了。

在归尘镇出来之后那个客栈里,他亲口说的。他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词严。

可现在他躺在纪来之旁边,屁股贴着人家,心里想的全是那些不要脸的事。

闻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又想起老和尚说的那句话——“你就是那种人,开了荤就收不住了。”

他完全确定了,他就是那种人。以前没尝过,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清清静静过了几百年。现在尝过了,就上瘾了,戒不掉了。

纪来之怎么还不醒?纪来之不是最喜欢双修吗?以前天天缠着他要,怎么今晚这么老实?躺他旁边就真睡了?

他为什么要说不双修?他脑子是不是有病?他明明那么喜欢跟纪来之做那件事,为什么要说不做了?

闻时越想越委屈,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继续,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要脸了。

纪来之的呼吸突然变了,变重了,变沉了,像是在忍着什么。

闻时浑身一僵,但他没管,他继续忙活着,甚至更大胆了,纪来之的手动了。

他的手从闻时腰上滑下去,一把掐住了闻时的腰。

闻时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师尊。”

纪来之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黏糊劲儿,“你在干嘛?”

闻时不说话,纪来之把他往后一拽,两人严严实实地贴在一起了。

闻时感觉到了,纪来之有反应了,他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烧起来了,烧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纪来之。

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一点,照在纪来之脸上。

纪来之的眼睛很亮,里头像是有两团火在烧,烧得闻时心慌。

“师尊,你刚才在干嘛?”纪来之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低。

闻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自暴自弃道:“我......我想要。”

纪来之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了:“师尊,你不是说不双修了吗?”

闻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我后悔了。”

纪来之盯着他看了两息,喉结滚了滚:“师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闻时吸了吸鼻子,“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纪来之的理智瞬间烧没了,他亲了上去。闻时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但没躲,两只手搂住纪之来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纪来之一边亲一边扒他的衣服,里衣的带子解了半天解不开,他直接扯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屋里特别响。

闻时吓了一跳:“你——”

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

纪来之把他扒了个精光,月光照在他身上,白花花的,晃得纪来之眼睛都红了。

纪来之从他嘴上移开,往下亲。亲下巴,亲脖子,亲锁骨,亲胸口。

闻时受不了了,哼哼唧唧的:“卯君......卯君......别......”

纪来之不听,换了一边继续亲。

他亲够了,抬起头看闻时。

闻时躺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一片潮红,看着很可怜。

“师尊,你想要什么?说出来。”纪来之的声音低得吓人。

闻时咬着唇不肯说。

纪来之就用手摸他,从上往下摸,闻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纪来之:“说不说?”

闻时快疯了,他想要,想要得要死,但他说不出口,纪来之就等着他。

“我......我要你......”

“要我干什么?”

闻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要你......要做.....”

纪来之笑了,他低下头在闻时耳朵边上说了一句:“师尊,这可是你要的。”

——

“师尊,你安分些。”

闻时不听,纪来之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幼安,乖一点。”

闻时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就要。”

闻时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特别主动,不躲不端着。纪来之不言,一味干点审核不让干事情。

闻时受不了了,开始哭着乱叫,叫得又大又浪,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纪来之听他这么叫,整个人都疯了,俯下身去亲他,闻时一边哭一边主动回应。

“师尊,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了?”纪来之喘着气问他。

闻时不回答,就是哭,就是叫,就是搂着他不放。

纪来之把他翻过来,从后面抱着他,闻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跟只发情的小母猫似的哼哼唧唧。

纪来之看着他那样子,心里头又爽又疼,他的小兔子今天怎么了?

以前做这种事,闻时总是端着,忍着,不好意思叫出声。

今天完全不一样,今天闻时像是把所有的矜持都扔了,把自己完全交出来了。

“师尊,你今天怎么了?”纪来之在他耳朵边上柔声问。

闻时听见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哭得更厉害了:“我就是骚......我就是想要你......”

纪来之被他这几句话弄得差点原地飞升,他深吸一口气,稳住。

那一晚,两个人从夜里做到天亮。

闻时从一开始的又哭又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叫不出声了,只能哼哼。

但他一直要,要了一回又一回。

纪来之怕他受不了,中间想休息,闻时不让。他搂着纪来之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还要......我还要......”

纪来之看着他那副又可怜又浪的样子,心都化了:“师尊,你都哭了。”

闻时:“那我去找别人。”

纪来之脸一下就黑了:“你敢。”

闻时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

“那你亲我。”

纪来之笑了笑,把人搂进怀里:

“师尊自找的。”

天快亮的时候,闻时终于消停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