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师尊真是个天才

闻时看着纪来之,认真地想了想。

道侣?不行,太过了,他还没想那么远。男人?更不行,这话他说不出口。

不如当爹?

闻时眼睛一亮,对,当爹。

爹好啊,他之前就想过当爹,爹比师尊还亲,师尊还能换,爹不能换。

而且爹这个身份,比师尊亲近多了。师尊是教修行的,爹是管一切的。

闻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脱口而出:

“我想当你义父。”

纪来之:“………………”

空气突然安静了,纪来之坐在那儿,整个人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闻时说想当他什么?

义父?

纪来之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他刚才还在那儿紧张,以为闻时要说什么“我想当你道侣”或者“我想跟你在一起”之类的话。

结果闻时憋了半天,憋出来一个义父。

他的小兔子,真是个天才。

闻时看他那副表情,有点心虚:“不行吗?师父如父,我当你义父也是应该的。”

纪来之想笑又不敢笑,他算是看明白了,闻时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闻时想跟他亲近,但又不好意思说,就找了个“当爹”的理由。

这样一来,闻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管他,名正言顺地对他好。

纪来之心里头又好笑又感动。

他的小兔子,已经在努力了。虽然方向有点歪,但至少没跑,没躲,没装没事人。

纪来之笑了笑:

“行,师尊想当我义父就当义父。”

闻时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同意了。”纪之来点头。

闻时觉得哪里还不太对,但他不打算再想了,脑子都快炸了,先这样吧。

闻时“嗯”了一声,端起红糖水喝了一口。纪来之看着他喝,心里头琢磨,闻时想当他义父,行,那就当义父。

反正义父跟儿子住一块儿正常吧?义父跟儿子睡一张床正常吧?

义父跟儿子亲嘴……这个不太正常。

一步一步来,不急。

闻时把红糖水喝完,看着纪来之:“卯君,以后我就当你义父了,你得听我的话。”

纪来之点头:“听,都听义父的。”

闻时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那我说什么你都听?”

“都听。”

“那我让你以后少缠着我,你也听?”

纪来之摇头:“这个不听。”

闻时皱眉:“你不是说都听吗?”

“除了这个。”纪来之理直气壮,“义父也不能让儿子做不愿意的事。”

闻时:“………………”

他发现自己说不过这个便宜儿子。

纪来之把粥碗放到一边,伸手就把闻时按回床上了。

闻时后背刚挨着枕头,人就被压住了,他愣了一下:“你干嘛?”

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儿子伺候义父,不分白天黑夜。”

闻时脸腾地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纪来之没胡说了,他开始亲闻时的脖子,亲一下喊一声“义父”。

“义父,你昨晚怎么回事?”

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一句话不说。

纪来之亲够了,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又温柔又霸道:“义父不说,儿子可就自己找了。”

说完他就开始乱摸,闻时一把抓住他的手:“别……”

“那义父说。”

闻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喜欢你跟禾杨走太近。”

纪来之:“师尊这是吃醋了?”

闻时别过脸:“没有。”

“没有就没有。”

纪来之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头美得跟开了花似的,继续亲他耳朵:“那还有呢?”

闻时被他亲得喘了一下,声音都软了:“昨晚,昨晚禾杨……他说你坏话。”

纪来之停下来看着他:“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故意接近我,说你别有所图。”

纪来之心里头一紧,面上没显:

“师尊信吗?”

闻时摇头:“不信。”

纪来之心里头那点紧张全散了,心里暖洋洋的,他的小兔子怎么这么信任他。

他低头在闻时嘴上亲了一口:

“师尊,你真好。”

闻时被他亲得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纪来之已经把被子掀了。

闻时抓住他的手:“你又要干嘛?”

“干义父。”

纪来之说得理直气壮:“师尊说要当我义父,儿子不得好好孝敬孝敬?”

闻时脸涨得通红:“怎么又是孝敬?”

“对啊,儿子孝敬义父,天经地义。”

闻时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不推了。

纪来之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看得闻时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

“看幼安哥哥。”

纪来之笑得很甜:“幼安哥哥真好看。”

闻时别过脸不理他,纪来之就趴在他身上,一边亲一边喊。

一会喊“义父”,一会喊“师尊”,一会又喊“幼安哥哥”。

闻时被他喊得脑子发懵,浑身跟过电似的,又酥又麻:“你……你别乱喊……”

纪来之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喊什么?义父不让喊义父,师尊不让喊师尊,幼安哥哥也不让喊,那我喊什么?”

闻时又不说话了,纪来之就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低得跟哄人似的:“那我喊夫君好不好?反正我们在书里也是夫夫了。”

闻时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想说不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其实他想听的。

纪之来看他不说话,心里头美得不行,喊了一声:“夫君。”

闻时浑身一抖,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嗯”,又短又软,跟小猫叫似的。

纪来之听见这声,整个人都炸了。他又开始亲闻时,舌头在闻时嘴里横冲直撞。

闻时也不抗拒,手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纪来之亲够了才松开他:“夫君,你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就当是床笫情趣了。”

闻时别过脸不看他,纪来之就磨他,一边磨一边喊夫君,喊得闻时浑身发软,脑子都不清醒了。

“叫一声嘛,就一声。”

纪来之在他耳朵边上哄他。

闻时憋了半天,憋出一声:“……不要。”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纪来之也不着急,把闻时翻过来开始折腾,在他耳边哄骗:“叫老公好不好?”

闻时被他弄得又哭又叫,真的开始乱七八糟地喊了,一会喊卯君一会喊夫君一会又喊纪来之你混蛋。

纪来之听着这些话,心里头爽得不行,一边做一边在他耳朵边上喊夫君。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地上滚到椅子上,从椅子上又滚回床上。

被子枕头扔了一地,桌子椅子歪七扭八,屋里头跟被土匪抢过似的。

闻时最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纪来之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师尊,还当不当义父了?”

闻时有气无力地说:“不当了。”

纪来之笑了:“那当什么?”

闻时想了想,闷闷地说:“……不知道。”

纪来之把他翻过来搂进怀里,小声地说:“那就当我媳妇。”

闻时这话没听着,因为他又昏睡过去了。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头美得不行。

他的小兔子,终于开了一点窍。

虽然还别扭着,虽然还嘴硬着,但至少不跑了,不躲了,不装没事人了。

纪来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幼安,睡吧,睡醒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屋檐上,好听得很。

屋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一轻一重,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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