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if线:卖身的秦少(完)

(我知道谐音很好笑,你们别笑。)

“把嘴张开。”

“我要听你的声音。”

宋清玉淡声道。

他纤瘦的手掌上用细长的辫子缠了几圈

这种牛皮辫子,看着细小,抽在身上却是疼的。

手腕微抬,不用怎么用力就能在秦执渊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秦执渊背脊绷紧,却没半分躲闪,只偏过头,下颌线绷得笔直。

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不是痛,是被他亲手攥住般的臣服。

“宋清玉……”

他声音微哑,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顺从,后背那道红痕火辣辣地烧,却远不及心上滚烫。

宋清玉指尖轻轻摩挲着鞭柄,淡色的唇线微抿,眼底无波,却藏着翻涌的情绪。

受再抬,落得不重,几乎只是擦过肌肤,连鞭痕都浅得可怜。

“张嘴。”他重复,语气淡得像水,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要听的,不是求饶。”

秦执渊依言微张唇,舌尖轻抵齿间,呼吸渐乱。

下一秒,宋清玉俯身,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秦执渊,今天在外面,你没有听我的话,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还有,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辫子从掌心滑落,缠在指间的细绳松解开。

他伸手抚过那道刚落下的浅//痕,指尖温/柔,与方才的冷硬判若两人。

“现在,用你自己的声音,告诉我。”

“你是谁的。”

两年了,还没认清自己是谁的狗。

不乖。

秦执渊的呼吸猛地一滞,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微凉的床榻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有疼,有谷欠,更有深入骨髓的占有。

直到宋清玉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痕上用力一按,他才终于低/低、川了一声。

“是你的。”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我是少爷的狗,少爷一个人的狗。”

他抬手,反握住宋清玉还停在他背上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除了你,谁也碰不得,谁也管不着。”

秦执渊微微偏头,温热的唇擦过宋清玉的指尖,语气又软又沉,“今日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少爷的话,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少爷罚我,我受着。”

他抬眼,望着宋清玉平静无波却藏着万千情绪的眼,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诱哄的呢喃:

“少爷,别再生气了……”

宋清玉仿佛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了手。

他扬手狠狠一辫子落到秦执渊背上。

“以下犯上,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谁准你牵我的手?”

一辫子下去泛起鲜红血色。

秦执渊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少爷的辫子总是这样,不痛不痒。

“不敢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颤,却半点委屈都无,只剩虔诚,“是我越界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宋清玉握着皮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年过去,秦家已不复当年。

秦执渊靠着那五亿让秦家起死回生,比先前还更上一层。

就连宋家如今也要给秦家几分薄面。

眼前这个人,在外是说一不二、让人忌惮的存在,偏偏在他面前,还是低下头当狗。

宋清玉让他跪,他不会站着,宋清玉要抽他,他会乖顺地脱掉衣服。

这样掌控与驯服的快感,宋清玉很享受。

可享受之余,心底又有一丝隐秘的异样。

他越是温顺,宋清玉心底翻涌的情绪就越是压不住。

可他不想承认自己被秦执渊影响。或者说,他对这个男人有一丝真心。

辫子再次扬起,风声凌厉,落下去时却依旧不痛不痒,只微微红了一点。

“嘴硬。”宋清玉薄唇轻启,语气冷了几分,“出声。我要听到你的川西。”

话音未落,宋清玉反手抬起手上的辫子,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情,狠狠/抽在秦执渊背脊。

“啪——”

清脆一声,皮/肉绷/紧的轻响在室内炸开。

秦执渊浑身猛地一震,背脊弓起,喉间再也压不住,溢出一声压抑到发/颤的低/喘。

痛意尖锐地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他指/尖死死攥住地板,指节泛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

他没躲,没退,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只是偏过头,额角渗出薄汗,滚/烫的呼/吸/凌乱地洒在被褥上。

那一声川西,又痛又/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宋清玉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痕迹,握着辫子的手微微发颤,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可嘴上依旧冷得像冰。

“还敢不敢越界。”

秦执渊川了几声,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敢……”

“再也不敢了……”

每一个字,都伴着细碎的喘息,痛得清晰,却又虔诚得要命。

宋清玉盯着他汗湿的后颈,喉结轻轻滚动。

鞭/子再一次扬起,风声凌厉。

“乖狗,少爷给你的奖励,你喜欢吗?”

明明是恶/狠狠拿着辨子罚人,他却说是奖励。

少爷说是奖励,那一定就是奖励。

秦执渊点了点头,唇间吐出一口灼热。

“喜欢……谢谢少爷赏赐。”

“真乖。”

宋清玉勾唇笑了,伸手抚了抚秦执渊的脸。

“还有二十鞭,自己数。”

……

“…是。”

二十辫罚完,宋清玉丢掉辫子,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

秦执渊见他皱着眉揉自己的手腕,知道他定是又不高兴了。

自己发了狠要罚人,还要怪他的狗不听话,害他扬鞭子扬得手都酸了。

少爷一贯是这样的。

秦执渊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跪到宋清玉脚边,替他揉着发酸的手腕。

那玉白的手腕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白。

他从前见过太多名门贵子贵女,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宋清玉。

娇纵、娇气,坏也坏得理直气壮。

欺负人还当作是赏赐。

偏偏他甘之如饴。

宋清玉见他对自己这么体贴,心里高兴几分,赏赐一般说道,

“今天挺乖的,赏你今晚来伺候本少爷。”

秦执渊垂眸掩去眼底一丝喜色与兴奋,“是,谢少爷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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