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以及下学期开学也许可以去校长办公室一趟,聊聊之前那个关于火的“小魔咒”。

珀拉瑞斯眼前一亮,他还以为邓布利多教授忘记了呢,太好了,等开学他就去!

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送的都是市面上已经绝版了的孤本,想来是知道他非常爱书,珀拉瑞斯确实也很喜欢,妥善收好了。

斯普劳特教授送来的是一颗像鹅卵石一样的种子和一枚蛋。

呃……

珀拉瑞斯和这枚只有之间掌心大小的蛋面面相觑,这可怎么办?他该怎么孵它呢?

珀拉瑞斯只好取下围巾搭了个窝,将它放到窝里,摸摸它的脑袋,继续去看斯普劳特教授的信,信上应该会说明方法的吧?

果然,信上说种子是谜哑兰,是兰花的一种,香味清雅,花朵是淡紫色的。

珀拉瑞斯知道这种花,是因为谜哑兰的花叶可以用于制作一种记忆魔药的魔药材料,非常珍稀。

他小心地将种子放进一个小盒子里,这可太珍贵了,千万不能弄丢了。

至于那枚蛋,斯普劳特教授说她也不确定是什么,是她获得谜哑兰种子时附赠的。

好吧,珀拉瑞斯摸摸蛋壳,那先养着吧。

斯内普教授也补送了一份礼物是珀拉瑞斯没有想到的,更让珀拉瑞斯没有想到的是,斯内普教授送的是福灵剂。

这是福灵剂吧?

珀拉瑞斯看着眼前金灿灿、流光溢彩的药水十分震惊。

福灵剂这么珍贵的药水真的可以送他这么多吗?

这个瓶子至少有他四分之三掌心大小,瓶子上裹着一张纸条。

“希望某人不会傻乎乎全喝了。”

珀拉瑞斯嘴角抽搐,好吧,是斯内普教授的风格了。

还有一些是没想到珀拉瑞斯会给他们寄礼物的,慌慌张张补了礼物过来。

比如潘西,布雷斯。

但其实珀拉瑞斯送镜枢给他们是有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是为了送礼。

算是为镜枢开业来一场提前宣传、预热吧。

……

圣诞节过后,日子过得就更快了,西里斯最近一直在忙镜枢的事情,整天早出晚归的。

莱姆斯辞掉了旧书店那里的工作,也帮着西里斯一起处理工作。

珀拉瑞斯还是整天看书,日子非常平静,他喜欢这种平静。

直到某天,他的镜枢开始发热,打开镜枢,珀拉瑞斯发现里面是一片漆黑,他正有些困惑,是不是谁误触了。

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了,“速去格里莫广场,实验也许成功了。”

珀拉瑞斯蹭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哈利正搂着珀拉瑞斯的腰昏昏欲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我马上就去,教授!”

随后镜枢就暗了下去,变回了一面普通的镜子。

珀拉瑞斯就激动地扑到床上,抱住了哈利。

“快穿衣服,哈利,斯内普教授刚刚通知我说雷尔叔叔的实验也许成功了。”

珀拉瑞斯说完,马上就开始换衣服,他将自己和哈利的衣服搬到床上,连去盥洗室都来不及,干脆利落地脱光了,开始穿衣服。

“什么?”哈利一惊,而后便是喜,“太好了!我这就换衣服!对了,我们还得去叫西里斯他们。”

“你先换衣服,我去叫他们。”珀拉瑞斯说完也顾不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了,噔噔噔就往楼下跑去。

“爸爸,莱米?你们睡了吗?我有大事情要说!”珀拉瑞斯轻声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西里斯赤裸着胸膛出现在门口,珀拉瑞斯来不及欣赏眼前的美色。

他很激动地拉住西里斯的手,“爸爸,刚刚斯内普教授联系我,说实验也许成功了,我们快去布莱克老宅!”

莱姆斯一听这话,立马翻身下床找衣服,“我们这就穿衣服,快!西里斯!”

西里斯先是一愣,而后便是狂喜,他搂着珀拉瑞斯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等着,珀尔,我们很快就好!”

莱尔爷爷察觉到动静,倚着门框,“你们去吧,珀尔,我在家等你们。”

珀拉瑞斯匆匆点头,这样也好,莱尔爷爷年纪大了,也不好总是跟着他们熬夜。

哈利手里拿着珀拉瑞斯的小狗帽子,“珀尔,快戴上,到时候外面冷。”

“好。”

珀拉瑞斯几人赶到布莱克老宅外时,一身黑的斯内普和一身红的邓布利多已经站在门外了。

珀拉瑞斯不确定两位长辈是不是等候多时,反正斯内普教授的脸色看上去真的很臭。

邓布利多教授头上还戴着一顶深蓝色、印着星星月亮的睡帽。

“抱歉,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我们来晚了。”

珀拉瑞斯匆匆忙忙跑去开门,一头黑色卷发在夜色中飞舞。

“这没什么,我们来的也不算早,珀尔。”邓布利多教授朝他眨了眨眼。

珀拉瑞斯刚松了口气,就听斯内普教授在后面阴阳怪气,

“我从来不指望愚蠢的格兰芬多能有什么所谓的时间观念。”

珀拉瑞斯一听这话心知不好,斯内普教授这一句话骂了四个人。

邓布利多教授无辜地眨眨眼,刚刚他好像被连坐了?

但是出乎珀拉瑞斯意料的是,西里斯爸爸并没有和斯内普教授吵架,珀拉瑞斯借着开门的空隙回头瞥了一眼。

夜色里,灯光微弱,他看不清西里斯爸爸的脸色,只能分辨出一双灰眸格外明亮。

西里斯现在很冷静,他还没傻到这时候和油腻腻的鼻涕精逞口舌之快,这时候当然是雷古勒斯的安危大于一切。

珀拉瑞斯和莱姆斯心里都升起一股诡异的欣慰感,西里斯终于成熟了。

打开门,一行人直奔雷古勒斯的房间而去。

克利切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他有些拿不准这些人深夜来布莱克老宅是想要做什么。

老实说,如果不是珀拉瑞斯也在这行人里,他早就反击了。

克利切有些局促地站在楼梯最上面,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西里斯有些不耐烦,想让他快点让开,但是还没开口,手腕就被珀拉瑞斯拉住了。

“克利切,雷尔叔叔也许有救了,你快让我们过去。”

珀拉瑞斯的语气很急切,克利切一听就立马竖起耳朵,脚下一溜烟就开始往雷古勒斯房间里跑。

一边跑,一边欢呼,“小少爷有救了!”

那声音刺耳沙哑,在昏暗幽深的走廊里回荡。

哈利搓了搓胳膊,觉得这条走廊好像一张大开的巨口,要吞噬一切光明。

珀拉瑞斯挥舞魔杖,点亮了走廊上所有的灯火。

“走吧!”

说完他率先跟着克利切跑去,等到了雷古勒斯房间里,珀拉瑞斯发现,几乎家里所有长辈画像们全都来了。

他们全都挤在沃尔布加那幅画框里,目光灼灼地盯着躺在床上面色泛着青灰的雷古勒斯。

珀拉瑞斯来不及寒暄,直奔雷古勒斯床边,“教授,现在开始吗?”

斯内普匆忙点了点头,就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

这瓶魔药的颜色宛如海域最深处的幽深,仔细观察会发现,它是不透光的,甚至光打上去,就像照进一个无底的黑洞,什么都没有。

这瓶魔药之所以能够成功,突破口还是在珀拉瑞斯送给斯内普的那本魔药手札上。

……

说来也是神奇,珀拉瑞斯也没想到,同样一本手札,自己只会循规蹈矩学习上面记载的知识,而斯内普教授却能够举一反三,通过那本手札获得灵感。

来的路上,斯内普教授简单交代了一下他是如何通过那本手札想通了实验进展滞涩的关窍。

当然,这些话他本来不想说,如果不是为了珀拉瑞斯,斯内普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他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实验进展和实验思路。

但是,斯内普当时瞥了眼听得云里雾里的布莱克教父子以及那头黑心狼,冷哼一声,说了他们也不懂!

倒是珀拉瑞斯听完颇为懊恼,那本手札他很早之前就看过了,他甚至捶了下掌心,

“果然,您才是真正的魔药天才、魔药大师,我还差的太远太远呢!同样一本书,我就没办法从里面看出这么多东西。”

西里斯听着这话非常不顺耳,他承认斯内普在魔药上确实是有那么点天赋,但是珀尔也不用这么贬低自己吧!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被莱姆斯拉住了,莱姆斯轻轻摇头,西里斯也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但是不停爬楼梯的过程中,西里斯看着前方相谈甚欢的两人。

他好像隐约有点明白斯内普为什么能抛下当年的事,对珀拉瑞斯这个布莱克心无芥蒂了。

嘶,西里斯听着他儿子那些一套又一套哄人的话,颇有些牙酸。

他儿子嘴巴可真甜呐!要是哄的对象不是油腻腻的鼻涕精就更好了。

……

“你准备好了吗?”斯内普一手捏着雷古勒斯的下颌,一手举着药水,他没有回头,只用余光扫了眼站在身后的珀拉瑞斯。

雷古勒斯此刻被西里斯半抱在怀里,以便等会能顺利吞咽下药水。

“我准备好了!”珀拉瑞斯举着魔杖,神色坚定,那个魔咒他非常熟悉,就是之前魔咒课上他不小心用出来的“独木成界”。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巧合。

当初无意识用出这个咒语的珀拉瑞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咒语配合斯内普教授手中的药水,能起到治愈魔咒的效果。

西里斯心里紧张得不行,他额前冒出些冷汗,心跳剧烈得吵人。

邓布利多神情严肃,魔杖攥在手里,如果发生什么异变,他会立刻出手。

莱姆斯紧紧搂着哈利,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珀拉瑞斯身上,他们都在默默祈祷,希望这次一定要成功,

墙上的画像们也不敢再插科打诨了,珀拉瑞斯其实都有些诧异,这次他们居然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全都成熟稳重得像个大人。

连最活泼的西格曾祖父脸上都没个笑容,大家都非常紧张,珀拉瑞斯不知道画像世界里,他们能否呼吸。

如果能呼吸,恐怕等会得憋坏了吧。

珀拉瑞斯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着,他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太紧张了。

他掌心全是冷汗,于是悄悄在袍子上擦了擦,重新握紧魔杖,严阵以待。

“开始了。”

斯内普简单交代了声,就开始灌魔药,那动作熟练的要命。

西里斯甚至想,这货不会平时总是把人打晕了然后偷偷灌人家魔药吧?

不然这动作怎么练的这么熟练,扒下巴,灌药水,合上下巴,一气呵成。

在西里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珀拉瑞斯就举起魔杖,低声吟哦着布莱克家族古老的咒语。

房间里忽然迸发出一股极为炽热明亮的金光,身后的画像里仿佛传来一阵阵惊呼。

“是金色的!”

“梅林,我上次见到还是一百……不对……五百……还是不对……嘶,干嘛打我!”

“就你那个猪脑子,想不起来很正常,但是你……”

“安静!”

沃尔布加低声呵斥,安静了。

邓布利多欣慰地摸了把他那长长的垂到腰间的胡须,上面系着一个很可爱的小兔子蝴蝶结。

那是珀拉瑞斯随着围巾、吊坠一起寄给他的圣诞礼物。

不知道珀拉瑞斯从哪听到的,也许是从哈利那里。

总之这次的圣诞礼物非常毛茸茸,围巾,手套,可爱的小兔子蝴蝶结,还有一双羊毛袜。

哦,邓布利多表示他真的很喜欢这双袜子,非常暖和。

当然,最让他惊讶的那枚吊坠此刻就挂在他的胸前,他望向珀拉瑞斯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宽慰。

他会继续见证这个孩子的成长,这实在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此刻,金光中心的珀拉瑞斯却是没工夫管那么多。

炸开的金光化作丝丝缕缕的金线,缠绕在雷古勒斯身上,钻进他的身体里,修补他破碎的躯壳,涤荡他斑驳的血脉,企图唤醒他沉睡的灵魂。

金线在他体内自在游走,碰到污染物就顺势清除,最终汇聚到他的心口。

那是雷古勒斯的心脏。

忽然,让所有人惊讶的是,金线不断在雷古勒斯心口处汇聚、缠绕。

最终,居然长成了一棵金色的大树。

是的,雷古勒斯心口长出了一棵大树。

西里斯已经彻底麻木了,他被斯内普捶了一下子,在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里,他帮着雷古勒斯轻柔地躺回柔软的床铺。

站在一边,西里斯能看到他的弟弟,原本青灰色凹陷的脸颊,在金色大树的光辉下,缓缓恢复苍白,那是他熟悉又陌生的颜色。

他记得小时候雷尔也是会朝他撒娇的,那时,雷尔会来蹭蹭他的脸颊,软声求哥哥带他出去玩儿。

金色大树无风自动,树叶沙沙作响,它还在生长。

珀拉瑞斯没有收手,他还在不断输出魔力,或者说,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全力以赴。

魔力不断从他体内流出,化作金线,汇入雷古勒斯身体里。

魔药本身蕴含魔力,可雷古勒斯体内已经没有魔力了,他没办法自主代谢吸收那瓶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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