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夜色被酒气浸得发软，回廊上的灯笼摇着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缠缠绵绵
赵言益半扶半抱着苏棠棠，她整个人软乎乎地倚在他臂弯里
少女脸颊烫得像火烧云，嘴里还碎碎念着醉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慢点，别摔了”嗓音低沉温柔，比白日多了几分耐心
赵言益平日素来冷淡自持，对怀中的少女总带着几分疏离，可此刻四下无人，那层高冷的壳彻底卸了下来，动作温柔轻缓，嘴里还低声哄着，活脱脱是变了一个人，任谁见了都会认为此时的人怕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好不容易将人带回房中，轻轻的把苏棠棠放在床榻上，浑身恍若无骨的人儿顺势往后一倒，长发散落在枕间，脸颊酡红，眼尾还泛着醉后的嫣红，整个人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赵言益蹲在床边，正想替她掖好被角，少女却忽然睁开迷蒙的眼，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抬起手朝他脸上伸了伸，“你这人长得……好像赵言益啊……”她醉醺醺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还没等对方说话，她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否定“不对不对……赵言益才不会像你这样对我这么好……他冷冰冰的，话都不肯跟我多说几句，怎么可能这么温柔……肯定是我喝多出现幻觉了”
赵言益闻言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语气放得更柔“我就是赵言益，你没认错”
“骗人！”
苏棠棠立刻嘟起嘴，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你才不是，你是假的……假的”话落，少女又凑近几分，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弱弱的又补了一句“他才没这么好看，也没这么温柔……”
赵言益眉梢微挑，气笑了，这是什么话，他还没自己好看？
心里又莫名泛起一丝涩然，忍不住暗自思忖：他平日里，对她当真冷淡到这种地步？竟让她醉了都不肯相信眼前的人是他
正出神间，苏棠棠忽然坐起身，小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嚷嚷“不管了！我要去街市……去点最好看的小倌！喝酒听曲儿，谁要理那块冰坨子……”
这话一落，赵言益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
他眉峰猛地蹙起，原本温润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瞳色深如寒潭
月光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线条绷得凌厉，连下颌的弧度都透着压抑的怒意
清俊温和的面容瞬间撕裂，此刻覆上一层不易接近的冷色，却偏偏因这怒意，更显轮廓分明，慑人又惹眼
“苏棠棠，不许去！”他开口，声音已带上几分冷沉
少女却浑然不觉，嘴里嘟囔着热，要脱衣服，不仅这么说，手也确实开始动了
赵言益掌心微紧，牢牢扣住她胡乱扯衣的手腕，指腹不自觉摩挲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喉间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中暧昧拉扯的气息骤然变浓，暖灯摇曳，将一室寂静，烘得又烫又热
暖灯昏昏，照得少女脸颊嫣红，眼波水蒙蒙的，全然是一副不知人间险恶的懵懂模样，看得赵言益心头又气又软，怒意散了大半，只剩无奈的纵容
“不许闹”
他声音压得低哑，平日里的清冷尽数揉进了几分涩意，松开一只手，轻轻替她把微乱的衣襟拢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侧，惹得苏棠棠轻轻一颤
她被他握着手动弹不得，醉眼委屈地眨巴两下，扁着嘴小声嘟囔：“可是真的好热……”
赵言益没接话，只垂眸凝视着她，眼前这人醉得一塌糊涂，口口声声说他冷淡，转头就要去点什么小倌，一想到这儿，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冒头
他眉骨微绷，瞳色沉得像深夜深潭，连呼吸都重了些许
“苏棠棠，”他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较真，“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比不上那些市井伶人？”
苏棠棠懵懵懂懂摇头，又点头，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不是……你好看……可是你凶……你不理我……”
她越说越小声，脑袋一歪，又往他方向蹭了蹭，像只找到暖处的小猫，声音软糯发黏“你要是赵言益就好了……你对我这么好……他就像一块千年寒冰，不，万年寒冰，怎么也捂不热”
赵言益心口猛地一滞，原来她心底，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他轻叹一声，紧绷的下颌线条彻底软下来，伸手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尖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却认真，“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往后……不会了”
苏棠棠却根本听不进这般郑重的话，只觉得他指尖微凉，贴着舒服极了，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含糊地哼唧两声，眼皮越来越重
酒意彻底涌上来，她困得不行，小手却还抓着他的衣袖不放，喃喃地最后抱怨一句“骗子……”
话音未落，脑袋一歪，便沉沉睡了过去
良久，他才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自嘲，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赵言益就维持着半蹲在床边的姿势，静静看了她许久，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袖口不放，像是怕他一转身就走
他动作极轻地，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怕力道重了惊醒她
可刚松开一丝，苏棠棠眉头微蹙，嘴里不满地嘤咛一声，抓得更紧了，赵言益索性不再动
他干脆坐在床沿，任由她抓着自己衣袖，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她微热的脸颊
直到窗外天色微微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隐约的晨钟声响，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临走前，他俯身，在她额间极轻、极快地落下一个浅吻，像羽毛拂过，又像夜风掠过，快得仿佛从未发生
赵言益半扶半抱着苏棠棠，她整个人软乎乎地倚在他臂弯里
少女脸颊烫得像火烧云，嘴里还碎碎念着醉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慢点，别摔了”嗓音低沉温柔，比白日多了几分耐心
赵言益平日素来冷淡自持，对怀中的少女总带着几分疏离，可此刻四下无人，那层高冷的壳彻底卸了下来，动作温柔轻缓，嘴里还低声哄着，活脱脱是变了一个人，任谁见了都会认为此时的人怕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好不容易将人带回房中，轻轻的把苏棠棠放在床榻上，浑身恍若无骨的人儿顺势往后一倒，长发散落在枕间，脸颊酡红，眼尾还泛着醉后的嫣红，整个人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赵言益蹲在床边，正想替她掖好被角，少女却忽然睁开迷蒙的眼，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抬起手朝他脸上伸了伸，“你这人长得……好像赵言益啊……”她醉醺醺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还没等对方说话，她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否定“不对不对……赵言益才不会像你这样对我这么好……他冷冰冰的，话都不肯跟我多说几句，怎么可能这么温柔……肯定是我喝多出现幻觉了”
赵言益闻言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语气放得更柔“我就是赵言益，你没认错”
“骗人！”
苏棠棠立刻嘟起嘴，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你才不是，你是假的……假的”话落，少女又凑近几分，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弱弱的又补了一句“他才没这么好看，也没这么温柔……”
赵言益眉梢微挑，气笑了，这是什么话，他还没自己好看？
心里又莫名泛起一丝涩然，忍不住暗自思忖：他平日里，对她当真冷淡到这种地步？竟让她醉了都不肯相信眼前的人是他
正出神间，苏棠棠忽然坐起身，小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嚷嚷“不管了！我要去街市……去点最好看的小倌！喝酒听曲儿，谁要理那块冰坨子……”
这话一落，赵言益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
他眉峰猛地蹙起，原本温润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瞳色深如寒潭
月光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线条绷得凌厉，连下颌的弧度都透着压抑的怒意
清俊温和的面容瞬间撕裂，此刻覆上一层不易接近的冷色，却偏偏因这怒意，更显轮廓分明，慑人又惹眼
“苏棠棠，不许去！”他开口，声音已带上几分冷沉
少女却浑然不觉，嘴里嘟囔着热，要脱衣服，不仅这么说，手也确实开始动了
赵言益掌心微紧，牢牢扣住她胡乱扯衣的手腕，指腹不自觉摩挲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喉间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中暧昧拉扯的气息骤然变浓，暖灯摇曳，将一室寂静，烘得又烫又热
暖灯昏昏，照得少女脸颊嫣红，眼波水蒙蒙的，全然是一副不知人间险恶的懵懂模样，看得赵言益心头又气又软，怒意散了大半，只剩无奈的纵容
“不许闹”
他声音压得低哑，平日里的清冷尽数揉进了几分涩意，松开一只手，轻轻替她把微乱的衣襟拢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侧，惹得苏棠棠轻轻一颤
她被他握着手动弹不得，醉眼委屈地眨巴两下，扁着嘴小声嘟囔：“可是真的好热……”
赵言益没接话，只垂眸凝视着她，眼前这人醉得一塌糊涂，口口声声说他冷淡，转头就要去点什么小倌，一想到这儿，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冒头
他眉骨微绷，瞳色沉得像深夜深潭，连呼吸都重了些许
“苏棠棠，”他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较真，“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比不上那些市井伶人？”
苏棠棠懵懵懂懂摇头，又点头，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不是……你好看……可是你凶……你不理我……”
她越说越小声，脑袋一歪，又往他方向蹭了蹭，像只找到暖处的小猫，声音软糯发黏“你要是赵言益就好了……你对我这么好……他就像一块千年寒冰，不，万年寒冰，怎么也捂不热”
赵言益心口猛地一滞，原来她心底，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他轻叹一声，紧绷的下颌线条彻底软下来，伸手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尖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却认真，“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往后……不会了”
苏棠棠却根本听不进这般郑重的话，只觉得他指尖微凉，贴着舒服极了，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含糊地哼唧两声，眼皮越来越重
酒意彻底涌上来，她困得不行，小手却还抓着他的衣袖不放，喃喃地最后抱怨一句“骗子……”
话音未落，脑袋一歪，便沉沉睡了过去
良久，他才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自嘲，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赵言益就维持着半蹲在床边的姿势，静静看了她许久，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袖口不放，像是怕他一转身就走
他动作极轻地，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怕力道重了惊醒她
可刚松开一丝，苏棠棠眉头微蹙，嘴里不满地嘤咛一声，抓得更紧了，赵言益索性不再动
他干脆坐在床沿，任由她抓着自己衣袖，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她微热的脸颊
直到窗外天色微微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隐约的晨钟声响，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临走前，他俯身，在她额间极轻、极快地落下一个浅吻，像羽毛拂过，又像夜风掠过，快得仿佛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