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幽的房间内,两位雪发的人争吵不休。

“都是你的原因,害的小曦儿差点被欺负。”

“臭老头,你讲不讲理。怎得又怪在我的头上”

天翼瞥了眼药照,见他脸色未变,便接着说

“要不是当年你死活不让我给小曦儿办拜师宴,现在又怎么会有不长眼的敢欺负她。”

药照被天翼的这番话气的胡须支起,心脏突突乱跳。

“你个老不死的,抢了我的宝贝徒弟,我难道还要天下人都知道是吗!”

天翼还想跟药照理论一番,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赶忙过去。

雾南曦正在跟俞言说在听风轩打听到的有关林深的消息。

据消息说,林深此人心机颇深,是个不好对付的。

“二师兄你跟他对决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提防,不可大意。”

俞言摸摸雾南曦的头,柔声道“知道了,你明日也要上场对方可也有所了解?”

雾南曦挥挥手,毫不在意,她巴不得在第一轮就被淘汰,剩下两场的时间可以好好逛逛天衍宗。

况且她也不是对沧澜宫毫不了解,多少了解些。

“船到桥头自然直,二师兄放宽心”

“小曦儿,让师傅看看有没有伤着。”

雾南曦被动转身,脸上的小表情还没来及收回就被天翼看见,不过他没说什么。光顾着她是否受伤。

“二师傅我没事,师兄师姐们都在场,我能吃亏?”

俞言跟天翼打完招呼便离开了,他还需准备明日的大比。

雾南曦为了让他老人家放心,主动上下蹦蹦跳跳。

“您看四肢健全,你徒弟是什么人怎么会让自己受伤。”

天翼终于放心,方才听到雾南曦在听风轩被围住,他和药照差点抡袖而起冲过去。幸而被俞言拦住,让他们安心。

天翼回头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药照,低声询问雾南曦“小曦儿,师傅给你办一个风光的宴会把修仙界的长老全都请过来见证,让他们知道你是天机阁和药宗的宝贝徒弟,看他们以后谁敢招惹你。你说好不好?”

雾南曦还记得小时,二师傅吵着要给她办拜师宴,但某人的脸拉的跟驴一样长。

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谁也没再提起。

雾南曦压低声音,偷偷说“二师傅不用啦,估计明天修仙界的人都会知道了。”

“好好好,都依你。”

“还不快过来!”

某个人实在憋不住,忍不住出声提醒。

天翼给了雾南曦一个眼神,她秒懂。

药照问了跟天翼一样的问题,雾南曦重复一遍动作,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

双重的爱让她吃不消,两个百来岁的家伙天天吃醋像小孩子一样,准确来说是老顽童。

“大师兄呢?大师兄第二轮比赛是不是跟冷昭珩?”

药照捋顺胡须,慢悠悠道“是,砚白此刻在破镜。”

破镜!意思是大师兄修为又精进了,那不意味着获胜的可能性更大了

“别说你大师兄了,你对明天的比赛可有信心?”

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她,雾南曦脑壳疼。

“我的脾性你们又不是不知,还真准备逼出一个天才?要我说啊,让我顺其自然,能不能取胜全看天意。”

天翼、药照被她死样子气死,真是......心大。

算了,她这臭德行也是他们从小惯出来的,不指望她一夜顿悟成材。

“不跟你们说了,我去看看大师兄。”

“欸,臭丫头!”

雾南曦说完便脚踩风火轮离开,她怕再待下去这俩老头会逼疯她,不过是互相折磨罢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她离开,眼不见为净。

雾南曦御剑来到药宗男弟子所居住的地方,问了其他弟子找到凌砚白的住所。

“大师兄”

伴随着敲门声,悦耳的女声响起,正在运功的凌砚白停下。

温声道“小师妹进来吧!”

雾南曦得到恳允,推开门进入。

“大师兄恭喜你噢!”

凌砚白一愣,随即明白她在说何事,笑了笑。

他将杯子倒上水,往里面加了蜜露,递给雾南曦。

“谢谢大师兄”

雾南曦喝水的小习惯,她不喜淡水,所以常往水里加蜜露,微甜即可。

她将腰间挂着的储物袋解下,掏出符箓,丹药,法器......

她的这番操作让凌砚白神情一滞,“小师妹,这是?”

“大师兄这些都给你,这是一品丹药可以短暂增加实力的,还有这个是一品法器可以抵挡致命攻击的,还有......”

雾南曦一一介绍桌面上宝贝的用途,持续半刻钟后才停下。

凌砚白的目光一直凝视着面前小嘴喋喋不休的小美人,随着她的诉说眼神越来越温柔,似要滴出水。

“师兄你听明白了吗?”

两人视线相撞,烫的凌砚白避开双眸,不敢再直视她的目光。

“大师兄?”

调整好情绪后,“小师妹这是不相信师兄?”

“当然不是,我最相信师兄了。这些是护你安全的,不要让我担心呀!”

葱白的指尖微动,慢慢收紧,“好,小师妹的心意我收下了。”

雾南曦见他收下,放心离去。

凌砚白望着少女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房间内残留着属于少女独特的气息,拂动人的心弦。

回到房间的雾南曦将狐狸精放出,自在躺在躺椅上。

今日倒是嫌弃上躺椅不够舒适,运用符咒隔空取物,将药宗房间内铺着厚厚毯子的躺椅置换过来。眯着眼,还是自家的用的舒服。

狐狸精舔舔爪子,漫不经心道“你对凌砚白倒是大方,法器、丹药送出后你怎么办?”

“那些我多的是,不值一提。”

狐狸精切了声,知道她豪,没想到那么豪。不愧是天机阁、药宗最受宠的小师妹。当初没跟错人,跟着她有饭吃。

“今日讲怪谈杂记吧!”狐狸精提议道

它每天给这个小祖宗换着法讲故事,心累呀!

得到雾南曦同意后,它爪子点在书籍封面上,一抹红色灵气附上,书飘荡在空中。

狐狸精一字一句清晰念出,比人还像人。

暮色像浸了墨的绒布,一寸寸漫过天际。窗柩映着屋内暖黄的灯火,床榻衣衫散乱的少女,无形象的侧睡着,烛火的亮光倒映在她瓷白的小脸上。

安逸、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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