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翌日下午,拍摄结束后,杭昭一边在手机上打着字,一边对驾驶座上的宗柏也说:“密码发你了。”

“什么密码?”宗柏也点开手机看了眼。

【942693】

看不出任何规律的一串六位数密码。

但如果两两一组。

94、26、93。

倒和他熟悉的一组数字有点相近。

94和93,只对了一个93,至于另一个……

宗柏也低眸往下瞥了眼。

虽然比较接近,可他哪止94。

还有,中间那个26又是什么?

谁的腰围会那么窄。

年龄?不对,他28了。

难道是……长度?

他轻笑了下,看着面前的红绿灯,将车缓缓停下。

他自己都没量过,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瞥了眼她的侧脸后,宗柏也捞起手机,发了串正确的数字过去。

【1017093】

“这是什么?”杭昭狐疑地望过来。

“前两位的数据不对,这才是我的三围。”他面无表情地说,“那26你是怎么知道的,蒙的,还是估的?”

杭昭怔了怔。

什么26,她蒙什么了,估……又是什么意思?

安静了好几秒后,她才恍然明白过来,他把26当成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唇:“你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也别在这里发骚行不行。

还26……她还不想被“捅死”。

那下一步,他是不是要联想到婴儿手臂了。

她家门的密码虽然确实和他有点关系,但谁会用他的三围当密码啊……

能不能正经点。

宗柏也没皮没脸地噢了声:“那密码换成我发给你的这几个数字。”

“不要!”她还要脸的。

况且,他的三围数据比密码多了一位数。

他没不依不饶地非要她换密码,只淡声问道:“你这密码是什么意思?”

杭昭眼睫一颤,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宗柏也点了下头,没再追问,而是又换了个问题:“把你家密码告诉我,是要我今天就搬去你那儿,跟你同居?”

“谁要跟你同居。”她瞪了他一眼,“你早上要是来得早,就先进来,别每次都傻乎乎地站在外面,把自己冻成个雪人。”

噢,原来是这样。

学会心疼人了啊,也不再对他口是心非了。

他勾起唇角,心情不错地应了声。

不久后,两人到了家。

宗柏也把车停好,转头拽住已经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的女人。

他指腹习惯性地摩挲起她腕骨的内侧:“我等会儿把东西搬过来,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停顿了下后,她立刻反应过来,“我还没答应让你搬过来,你好好的大别墅不住,跑来住我这小房子干嘛?”

“还没答应,不就是以后一定会答应的意思。”宗柏也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既然这样,我们提早住一块儿不好吗?”

“而且……”他低声凑过来,又开始蛊惑她,“昨晚没到最后,你不是很遗憾?”

昨晚两人干柴烈火,亲了没多久就来了兴致,可最终还是点到为止地分开了,因为他那里一个套都没。

虽然最后用其他方式纾解了,可光亲不做实在是折磨人。

现在被他这样一边摩挲着手腕,一边低声撩拨着,杭昭心里那簇还没完全熄灭的小火苗,猛地燃烧得愈加旺盛了。

呼吸起伏顿了下,她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傲娇地问:“套买了?”

“三盒。”他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笑意,随后瞥了眼储物格,“等会儿记得拿回去。”

-

夜晚十一点,卧室门被一股力道倏然撞开。

一对交叠的身影拥吻着,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

昏暗的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唯有此起彼伏的暧昧喘息声与唇舌勾缠的吮吸声落入耳侧。

杭昭勾着宗柏也的后颈,闭着眼回吻,任由他揽着自己往床边走。

几米的路程被他们走得漫长却又十分迫切。

掠夺性的吻,轻声却激烈。

久违的亲密让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完全失了章法与分寸。

唇舌交缠间,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

心脏越来越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呼吸交叠,如醉如梦。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路程终于走到了尽头。

杭昭后仰着倒在床上时,才发现自己和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扒了个精光。

啧,效率这么高。

她同样利落地伸手去够床头柜里的套,扭头递给他,却发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

“干嘛?”她收回手,“又反悔了?不想上我的床了?”

宗柏也嘴角缓缓噙起笑意。

怎么这么记仇。

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轻咬了口,随即攥住她腕骨,将她带向自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给我戴。”

正好看看是不是26。

“……懒死你算了。”话虽这么说,可杭昭还是耐心地帮他戴上了。

戴好后,她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缓缓勾起唇角,曲起指节,挑衅地轻弹了下:“怎么这么兴奋啊,哥哥。”

不仅兴奋,还很粉嫩,身材管理得倒是不错嘛。

话音刚落,那柱粉色周围遍布着的青色脉络突跳得更厉害了,透过一层隔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搏动。

宗柏也俯身到她耳畔,轻喘了声:“他还能更兴奋。”

“是吗?”杭昭双臂挂上他脖颈,低笑了下,“那要怎样……才能让他变得更亢奋呢?你教教我呗。”

两人默契地无声对视了一眼,随后,他掐着她的脖颈吻了下来。

“要这样。”他握住她的手。

揉捏,摩挲。

而他则松开她。

打着圈勾勒,描摹,按揉,轻扇。

每一步都在将她往更深的欲念旋涡中引。

杭昭咽了咽嗓子,呼吸愈加沉重。

太,太夸张了……

而且,而且他还越来越过分……

她呜咽了声,终于忍不住地抬腰贴向他,催促道:“快点,快……进来。”

宗柏也缄默地照做,凶狠又磨人。

恍惚间,理智逐渐溃散。

“不,不行……”杭昭掐着他的手臂,呼吸急促,“等……等一下。”

要死了,太超过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坏死在这里。

可宗柏也这次不仅不听她的,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找来了一个助手。

那助手乖巧又无声地贴向她,而后一路蜿蜒辗转,与他一起,一前一后地将她拥入怀中。

唇瓣处的吮吻蛮横又无理,不稍片刻她便被激得开始语无伦次地惊声尖叫:“拿开……走开……宗柏也,你混蛋……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什么?”他一手锁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一手缓缓调高了一个档位,哑声逼问道,“……叫我什么?”

“混蛋!”杭昭仰着脖颈,嗓音带了点哭腔,“混蛋……宗柏也,拿开……呜呜我讨厌你。”

安静须臾,宗柏也轻嗯了声,毫无征兆地浅浅退了出去,静静地看着她。

下一瞬,他冷着脸将小助手的档位又调高了一档。

杭昭再次尖叫起来,环在他腰上的腿不受控地颤抖着,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些模糊的嘤咛。

“叫我什么?”他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俯身吻住她的唇角,轻咬、舔吮。

像威逼,又像蛊惑。

她呼吸急促,闭着眼回吻:“唔,宗柏也……”

快要到极点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弦都被压到了临界点。

杭昭所有的思绪全都漂浮着,糊成一团,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于是,她只能本能地贴向他,含糊又习惯性地应答。

宗柏也凝视着她,沉声:“不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在他的托扶下,彻底崩断了。

她气息不稳地平复着,微张着眸对上他的目光。

像种无意识的引-诱。

对视不过两秒,他便干脆地扔开小助手,取而代之。

丝毫没给她喘息的空间。

“不行,我,我还没……”杭昭哭咽着推他,却又忍不住地再次将双月退盘上他的月要。

“叫我什么?”宗柏也一手攥住她双手,一手握住她的腰,低颈、埋首,一边轻咬、吮吸,一边狠戾又磨人,故意似的。

杭昭扭着月要挣扎,却动不了分毫,只能呜呜咽咽、软着嗓子地叫:“宗柏也……”

锁骨处倏地袭来一阵刺痛。

……他咬了一口。

很显然,这个称呼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想要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泪眼朦胧,脑海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于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几乎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哥哥……哥……你,……啊!宗柏也……小也,小也……呜主,主人……不要……混,混蛋!不行……”

“王八蛋!不要……不要了,我,我错了……老,老公……你,别……呜呜我要你,要你……”

不知道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她喊的哪个称呼有了效果。

面前的男人突然跟疯了似的,不管不顾又肆无忌惮地埋头猛亲。

杭昭坐在他怀里,湿汗淋漓又意乱情迷,完全不清楚现在几点了,这又是他们今晚的第几次了。

她只清楚,自己的嗓子都快喊哑了,宗柏也却没有要停歇的意思,甚至,当她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时,他只会变本加厉又动力十足地将她拥得更紧。

视野起伏摇晃间,耳畔蓦地传来一声木头断裂的脆响,紧接着床很明显地往下陷了陷。

刹那间,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动作也都僵滞住。

两人无声地回望着彼此。

杭昭:“……”

宗柏也:“……”

床好像,被他们做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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