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怂都被你怂出新高度了

苏正扶着谢淮礼回到房间。

将人安置好。

拿了湿毛巾帮人擦了下脸。

喝醉的谢淮礼很安静,躺在床上像只无害的小兔子。

苏正在人脸上捏了捏,不由笑了。

他到自己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罐蜂蜜,烧水冲了两杯蜂蜜水。

一杯仔细的喂谢淮礼喝下。

另一杯,热心的给谢淮君送过去了。

谢淮君感觉不尽,道“我正准备去楼下买呢。”

“小正,你也太贴心了。”

苏正笑笑,有些不好意思,说“谢谢君哥夸奖。”

“小礼没事吧,我去看看他。”谢淮君朝床上的林希看一眼,轻轻关了门。

“他没事,不吵不闹的,我喂他喝了一杯蜂蜜水,他已经睡了。”

苏正边说边和谢淮君一起进了谢淮礼房间。

谢淮礼确实没什么事,睡的香甜,还打着小呼噜。

谢淮君放了心,对苏正道“小礼真是谢谢你照顾了。”

苏正忙摆手,道“君哥,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都是我自愿的。”

谢淮君对苏正印象不错,感觉这孩子稳重、细心、懂事。

跟谢淮礼那个咋咋呼呼的性子,到是互补。

只是——

他们家他爸妈太传统。

而且苏正未必是谢淮礼喜欢的类型。

谢淮君重回到房间,帮林希掖了下被角。

便坐在观景台的藤椅上,望着漆黑的夜幕下,那片充满神秘的大海发呆。

夜色漫卷山海,整片大海浸在深沉的暮色里。

没有白日的喧闹,唯有海风呜咽,海浪低吟,一望无际的海面与漆黑夜空连成一片。

远处城市的霓虹遥遥映在海平面上,朦朦胧胧,清冷又寂寥,藏着无边的静谧与朦胧。

谢淮君心事重重,声声叹息在这暮色里显的格外沉重。

*

隔天早上,九点左右。

瞿湛在群里发消息。

“孩儿们,都睡醒了吗?”

“咱们要准备出发了——”

下面紧跟着发了个大红包,他道“早起的快乐从抢红包开始。”

江砚卿第一个抢,在群里道“哇哇哇,我居然手气最佳,怪不好意思的。”

“你不好意思,你到是退回来啊!”谢淮礼说。

他点开红包,只有1.1,顿时在群里发了个大哭的表情包。

林希上一秒还在嘲笑谢淮礼,下一秒他也呜呜的大哭起来。

他说“湛哥,这怎么还有0.01的红包啊!”

这下轮到谢淮礼无情的嘲笑他了。

林希不甘心,拿了谢淮君的手机抢红包。

一下抢了111,顿时又开心的在群里蹦达起来。

“好了,吃早点去了。”谢淮君无限宠溺的笑着对林希说。

林希立马收起手机,牵上谢淮君的手,欢欢喜喜和人一起出了房间。

他对昨天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像是不记得了。

但这让谢淮君更加心疼他。

明明他心里装着那么多惶恐、不安和不堪的回忆,他却选择藏在心底。

谢淮君忍不住揉了揉林希的脑袋,心里越发坚定,这一世他无论如何都会坚定不移的选择和林希在一起。

俩人刚出房间,正好撞上同样要下去吃早饭的苏正和谢淮礼。

四人正好同行,一起朝餐厅走去。

*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在酒店门口集合。

江砚卿开车,瞿湛坐在副驾。

等人都上了车,瞿湛高呼一声“出发——”

车子呼啸,一行人兴奋的欢呼着,朝着海边驶去。

林希显得特别激动,他道“我等下要玩水上摩托艇,有没有一起的?”

“我我我——”江砚卿这次回应最快,他敲着方向盘,道“昨晚我就惦记这个了。”

一向闹腾的谢淮礼这次到安静如鸡了。

瞿湛有些不习惯,故意调侃道“小礼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不会害怕,不敢玩吧!”

谢淮礼梗着脖子,道“我就害怕,我就不玩,你能拿我怎么办啊?”

瞿湛道“哎哟,你承认得倒是够快的。”

“怂都被你怂出新高度了。”

一车人都不由的笑起来。

他们很快到了海边。

咸湿温柔的海风迎面吹来,惬意又治愈。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人太多。

赶上十一黄金周。

人更是多的像插萝卜似的。

他们不管想玩哪个项目都得排队。

而且还限次数。

林希和谢淮君从水上摩托艇上下来,林希没尽兴,想再玩一次,结果再玩还得再排队。

林希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兴致也没了。

瞿湛和江砚卿跟林希差不多的心情。

谢淮君笑着安慰他们“好了,咱们先去玩下一个项目。”

不远处,谢淮礼正悠闲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无比自在。

他看向身旁的苏正,淡淡开口“你不用陪我,你想去玩就去玩。”

苏正给人递了一瓶冰镇可乐,说“我也不爱玩。”

他看着乌泱泱哪哪都是人,说“其实我放假更喜欢窝在家里,就是不喜欢凑这个热闹。”

谢淮礼叹口气,道“我是喜欢凑热闹,可惜我胆子小。”

“谢淮礼、苏正——”林希手拢在嘴边,冲俩人招手,“过来,我们一起坐快艇出海。”

谢淮礼摇头,喊道“不玩,你们都想害朕,我才不上你们的当。”

瞿湛和江砚卿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坏笑起来。

俩人一起朝谢淮礼冲过来。

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着谢淮礼的胳膊,不顾他大呼小叫,鬼哭狼嚎,直接把他拽上了租的快艇。

苏正到是想救人,可他敌不过瞿湛和江砚卿两个人啊!

谢淮礼被夹在瞿湛和江砚卿中间。

想跑都跑不掉。

他一脸哭唧唧,一会儿哀求“湛哥,我亲爱的湛哥,你行行好,让我下去吧!”

瞿湛充耳不闻。

他又只好求江砚卿“江哥,你最好了,你可怜可怜我。”

江砚卿抱着胳膊坏笑,也不理他。

林希捂着嘴憋笑,起哄“谢淮礼,你争点气啊!”

谢淮礼瞪他,又求他哥,说“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你弟弟啊!”

谢淮君也笑,说“没事,死不了人,最多就是出糗,让我们大家乐一乐。”

苏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替谢淮礼求情,又觉得他说话不好使。

而这时,快艇已经缓缓驶离岸边,破开平静的海面。

谢淮礼也不说话了,紧张的攥紧船身。

起初船速平缓,船身稳稳漂浮在海面。

片刻后,引擎轰鸣,快艇骤然加速,破浪疾驰。

雪白的浪花向两侧层层炸开。

细碎的水花迎面溅落。

引擎的低鸣混着海浪翻涌的声响,快艇在起伏的海面之上颠簸穿梭......

随着船体起伏颠簸,众人的惊呼与笑声此起彼伏。

耳边海风呼啸,烈烈吹乱发丝。

所有人都沉浸在海风与速度带来的畅快、松弛与刺激之中。

唯独谢淮礼,脸色惨白,浑身紧绷,双眼紧闭,吓得放声尖叫。

最后直接吓红了眼,委屈哭了出来。

瞿湛和江砚卿也没料到。

谢淮礼居然害怕到这个地步。

瞬间收敛了玩笑的心思。

心底还生出几分愧疚。

两人连忙把浑身发软的谢淮礼推到苏正身边。

他们神色局促,像做了错事似的,叮嘱:“苏正,你赶紧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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