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挑衅我,我不喜欢!

“我错了,江砚卿我错了。”瞿湛强忍着小腿处传来的剧痛,硬是站了起来,他说“江江,你打也打,气也撒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真知道错了,我们,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以后好好在一起。”

瞿湛想去拉江砚卿的手。

江砚卿却看着瞿湛哼哼笑了。

他眼神骤然一凛。

一脚踹在瞿湛肚子上。

瞿湛又是一个毫无防备。

整个人被踹的后退好几步,“砰”一声撞在老板桌沿上。

他“嘶”一声,感觉腰要断了。

腿疼,肚子也疼。

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

他站立不住,捧着肚子缓缓坐在地上。

看着江砚卿那副杀红眼的罗刹样。

心说“狗崽子,这是真想要他命啊!”

江砚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看向瞿湛的眼神充满讽刺,他道“瞿湛,你这么戏耍我,是怎么有脸说出以后好好在一起的话的?”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江砚卿脑袋被门挤了,天生犯溅!”

一旁的秦年彻底被吓傻了。

他想到了江砚卿看到他和瞿湛在一起后,会疯会闹。

这也是他想要看的结果。

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疯这么闹。

直接上手暴揍瞿湛。

而瞿湛居然无还手之力。

秦年见事不妙,慌里慌张地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想叫保安。

手刚拿起话筒。

江砚卿怒气冲冲地过来,一棒球棍砸下来,电话瞬间碎成了渣。

秦年吓得腿软。

跌坐在地上。

色厉内荏地威胁:“你……你想干嘛?你敢动我,阿湛不会放过你的!”

秦年看向瞿湛,求救般哭着喊“阿湛,你救救我。”

“你让他救你?他都自顾不暇,怎么救你啊!”江砚卿冷声笑着,一步步逼近秦年,一脚踩在他的脚踝上,眼神突然狠戾,语气却平静的出奇:“你不是爱瞿湛吗?你替他挨两棍子,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蹲下身,拍着秦年的脸,笑的像个邪修,他说“你不是挺能装吗?不是挑衅我吗?现在怎么老实了?嗯?”

“你喜欢垃圾,倒是早点说啊!我可以双手送到你面前啊!”

“挑衅我,我不喜欢哦!”

江砚卿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抡着手里的棒球棍一记闷棍砸在秦年腿上。

瞿湛左腿,秦年右腿。

江砚卿满意了,他道“你俩一个爱演,一个爱装,正好凑一对,我心善,不用谢我。”

办公室里巨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

一群安保人员涌了上来,疯狂地撞门、踹门。

可惜,江砚卿早有准备,进来时就已经把门反锁了。

江砚卿对门外的嘈杂充耳不闻。

他把俩人打爽了,心里郁结的那股气散了。

这才扔了棒球棍,漫条斯里从身上的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张银行卡。

大摇大摆走到瞿湛面前。

缓缓蹲下身。

他捏着瞿湛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他,笑的一脸玩味,道“这卡里一万块,是你陪小爷睡觉,小爷赏的,剩下的,给你当医药费。”

他将卡狠狠扔在瞿湛脸上。

动作极尽侮辱。

他起身,像看狗屎似的看了眼瞿湛,转身要走。

手却被瞿湛猛的攥住了。

瞿湛此时,狼狈不堪,一张脸红肿不堪,嘴角还渗着未干的血迹。

江砚卿回头,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寒凉。

瞿湛小心的,带着乞求的道“江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我承认,我混蛋,用不光彩的手段算计你,但我从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

瞿湛目光深深看着江砚卿。

他唯一后悔的,大概就是在江砚卿问他“瞿湛,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时,没有选择说实话。

江砚卿甩开他的手,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

他在衣服上蹭着被瞿湛刚抓过的地方。

恶狠狠瞪向瞿湛,他道“我吃了坨屎,够恶心的了,现在吐出来了,你他妈还想再让我吃下去?”

他朝秦年看一眼,秦年瑟缩一下身子,一句话不敢说。

那张总是挂着游刃有余的笑的脸,现在也不笑了。

秦年现在想哭,他真不知道江砚卿是这么个疯批的性子。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跟他预想中的结果一点都不一样。

江砚卿恶劣的勾起嘴角,对瞿湛道“喜欢吃屎的狗在那呢!”

他轻笑一声,语气冰冷,说“我真心祝福你俩,长长久久,一辈子锁死。”

“千万别他妈再出来恶心别人了。”

说完,江砚卿抬脚离开。

他打开那道厚重的门。

门口,保安、工作人员、开锁的......还有瞿湛的三姐和五姐也在,齐刷刷看向他。

江砚卿从容不迫,淡淡开口,道“人我打的。”

“要抓我吗?”

瞿氏集团谁不知道瞿湛的地位。

那可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现在居然有人敢动他。

一时间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江砚卿要完蛋。

瞿湛三姐和五姐朝瞿湛办公室看去,等着瞿湛的命令。

“让他走——”瞿湛埋着头,看不到表情,但声音里充满压抑的痛苦。

“谢了!”江砚卿没回头,在众目睽睽下,挥了下手,昂着头挺着胸潇洒的走了。

路过前台,他忍不住朝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姐姐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脸惋惜,却坚定的道“江助,我支持你。”

“瞿总给你戴绿帽子,这种老攻坚决不能要。”

江砚卿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径直走出瞿氏大厦。

冬日凛冽的寒风迎面袭来,刮得脸颊生疼。

方才强撑的所有坚强、所有狠戾、所有无所谓的洒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挺直的脊背骤然松懈,浑身力气尽数抽空。

眼泪毫无预兆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他脚步踉跄,身形摇晃,像无根的浮萍,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他用指腹揩掉脸上的泪,在心里告诫自己:江砚卿,不许哭,一坨屎而已,不值得你念念不忘。

可心口却像被钝刀子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他和瞿湛的过往,在眼前一幕幕闪现。

像附在他肌肤上的毒瘤。

即使用刀剜下来,也还是会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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