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薄荷味的糖
他走下讲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步，两步，他慢慢走到许羡黎身边。
许羡黎紧张得手指都在颤抖，死死抓着衣角。
越卿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我觉得许同学说得不对。”
越卿转过头，目光透过镜片，直勾勾地盯着许羡黎泛红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这明明是操作性条件反射。”
许羡黎猛地转头看他。
越卿却已经转回身，对着全班同学朗声道：“因为得到了某种奖励，所以行为被强化了。哪怕这种强化伴随着疼痛或疲惫，当事人依然会乐此不疲。大家听懂了吗？”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原来是这样！受虐倾向吗？”
“懂了懂了，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许羡黎：“……”
他羞愤欲死，在桌底下狠狠踹了越卿一脚。
越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节课的重点，”他淡定地继续讲课，“就是要学会识别这种奖励机制，建立健康的边界。”
许羡黎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下课之后，”越卿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来我办公室。我们需要针对你的病情，进行一次深入的课后辅导。”
许羡黎咬着唇，眼眶微红。
讲台上的白板上，正显示着这节课的结语：
“爱不是控制，而是尊重。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失控也是一种情趣。”
许羡黎看着那行字，心里默默流泪。
这哪里是心理学课，这分明是越卿赤裸裸的调戏。
下课铃响。
越卿合上电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许同学，”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同学听见，“把作业本收一下，送到我办公室。”
说完，他转身走出教室，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许羡黎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羡黎，越教授也太严厉了吧。”
“是啊，还被点起来回答问题，太惨了。”
“难道是因为羡黎太帅了？！”
许羡黎苦笑一声，扶着腰慢慢站起来。
严厉？
呵，那是你们没见过他在办公室里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作业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个名为办公室，实为刑场的地方。
办公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许羡黎抱着作业本站在门后，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许羡黎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把怀里的作业本往办公桌上一放，试图用那一摞纸作为掩护：“越老师，作业收齐了，一共五十六本。”
作业本被放在一边。
下一秒，天旋地转。
越卿长臂一伸，直接将许羡黎拉进了怀里，让他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越、越卿！这是办公室！”许羡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越卿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腰。
“门锁了，窗帘拉了。”越卿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人会来。”
许羡黎僵在他怀里，像只被掐住后颈皮的猫。
“刚才在课堂上，”越卿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慢慢上移，隔着衬衫布料，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许同学好像很有意见？”
“没、没有！”许羡黎矢口否认。
“是吗？”越卿轻笑一声，手指坏心眼地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那为什么在桌子底下踢我？”
“嘶——”许羡黎疼得吸了口凉气，那是昨晚被折腾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下去，“你轻点！那、那是误会！”
“误会？”
越卿挑眉，伸手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瞬间暴露出原本的危险气息。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许羡黎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暧昧：“那为了消除误会，许同学是不是应该接受一点惩罚？”
“什么惩罚。”许羡黎警惕地看着他。
越卿没说话，只是忽然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逐渐交错的呼吸声。
许羡黎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越卿的肩膀。
直到许羡黎快要喘不过气，越卿才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
“你吃了薄荷味的糖？”许羡黎喘着气，有些惊讶。
昨晚那个“薄荷”事件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闻到这个味道都有点腿软。
“嗯。”
越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拇指摩挲着许羡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特意买的，清凉型的，提神醒脑。”
许羡黎：“……”
这难道就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刺激”吗！
“好了，不逗你了。”
许羡黎站在一旁，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那个，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等会还有一节课。”
“嗯，放学一起走。”
“今天不行，”许羡黎小声说，“我和室友约好去吃火锅。”
“不能吃太辣的。”越卿皱眉。
“知道了，我吃番茄汤。”
说完，许羡黎猛地凑上前，在越卿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跑出了办公室。
越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摸了摸唇上残留的温热，眼底满是宠溺。
真是可爱。
一步，两步，他慢慢走到许羡黎身边。
许羡黎紧张得手指都在颤抖，死死抓着衣角。
越卿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我觉得许同学说得不对。”
越卿转过头，目光透过镜片，直勾勾地盯着许羡黎泛红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这明明是操作性条件反射。”
许羡黎猛地转头看他。
越卿却已经转回身，对着全班同学朗声道：“因为得到了某种奖励，所以行为被强化了。哪怕这种强化伴随着疼痛或疲惫，当事人依然会乐此不疲。大家听懂了吗？”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原来是这样！受虐倾向吗？”
“懂了懂了，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许羡黎：“……”
他羞愤欲死，在桌底下狠狠踹了越卿一脚。
越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节课的重点，”他淡定地继续讲课，“就是要学会识别这种奖励机制，建立健康的边界。”
许羡黎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下课之后，”越卿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来我办公室。我们需要针对你的病情，进行一次深入的课后辅导。”
许羡黎咬着唇，眼眶微红。
讲台上的白板上，正显示着这节课的结语：
“爱不是控制，而是尊重。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失控也是一种情趣。”
许羡黎看着那行字，心里默默流泪。
这哪里是心理学课，这分明是越卿赤裸裸的调戏。
下课铃响。
越卿合上电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许同学，”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同学听见，“把作业本收一下，送到我办公室。”
说完，他转身走出教室，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许羡黎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羡黎，越教授也太严厉了吧。”
“是啊，还被点起来回答问题，太惨了。”
“难道是因为羡黎太帅了？！”
许羡黎苦笑一声，扶着腰慢慢站起来。
严厉？
呵，那是你们没见过他在办公室里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作业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个名为办公室，实为刑场的地方。
办公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许羡黎抱着作业本站在门后，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许羡黎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把怀里的作业本往办公桌上一放，试图用那一摞纸作为掩护：“越老师，作业收齐了，一共五十六本。”
作业本被放在一边。
下一秒，天旋地转。
越卿长臂一伸，直接将许羡黎拉进了怀里，让他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越、越卿！这是办公室！”许羡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越卿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腰。
“门锁了，窗帘拉了。”越卿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人会来。”
许羡黎僵在他怀里，像只被掐住后颈皮的猫。
“刚才在课堂上，”越卿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慢慢上移，隔着衬衫布料，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许同学好像很有意见？”
“没、没有！”许羡黎矢口否认。
“是吗？”越卿轻笑一声，手指坏心眼地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那为什么在桌子底下踢我？”
“嘶——”许羡黎疼得吸了口凉气，那是昨晚被折腾出来的淤青，还没消下去，“你轻点！那、那是误会！”
“误会？”
越卿挑眉，伸手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瞬间暴露出原本的危险气息。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许羡黎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暧昧：“那为了消除误会，许同学是不是应该接受一点惩罚？”
“什么惩罚。”许羡黎警惕地看着他。
越卿没说话，只是忽然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逐渐交错的呼吸声。
许羡黎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越卿的肩膀。
直到许羡黎快要喘不过气，越卿才稍稍退开，两人额头相抵。
“你吃了薄荷味的糖？”许羡黎喘着气，有些惊讶。
昨晚那个“薄荷”事件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闻到这个味道都有点腿软。
“嗯。”
越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拇指摩挲着许羡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特意买的，清凉型的，提神醒脑。”
许羡黎：“……”
这难道就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刺激”吗！
“好了，不逗你了。”
许羡黎站在一旁，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那个，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等会还有一节课。”
“嗯，放学一起走。”
“今天不行，”许羡黎小声说，“我和室友约好去吃火锅。”
“不能吃太辣的。”越卿皱眉。
“知道了，我吃番茄汤。”
说完，许羡黎猛地凑上前，在越卿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跑出了办公室。
越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摸了摸唇上残留的温热，眼底满是宠溺。
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