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没有家了
时间过得飞快。
日历翻到了1月份，空气里弥漫着期末考试前特有的紧张与躁动。
图书馆里挤满了人，连走廊上都堆满了复习资料。
许羡黎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试卷，忍不住叹了口气。
“累了？”
一杯温热的牛奶被递到了手边。
越卿不知何时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虽然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但目光显然一直黏在许羡黎身上。
“有点。”
许羡黎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几分寒意，“还有一个星期就期末考了，考完就能放假了。”
提到放假，他的眼睛亮了几分，那是少年人特有的对假期的憧憬。
越卿合上书，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考完试有什么安排？想去哪儿玩？”
“旅游！”
许羡黎脱口而出，显然早就想好了，“我想去云南。听说那边很美，我想去看看。”
“云南啊。”越卿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是个不错的地方，适合度假，也适合二人世界。”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一丝暧昧的尾音。
许羡黎脸颊微热，瞪了他一眼：“正经点！我是认真的，考完试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越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都要化了。
他宠溺地笑了笑：“好，都听你的。只要你想去，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定下了旅游的计划，许羡黎复习的动力似乎都足了不少。
随着放假日期的临近，宿舍里开始热闹起来。
室友们都在讨论回家的车票，讨论回家后要吃什么，讨论给父母买了什么礼物。
这种热闹，让许羡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收拾行李的那天下午，宿舍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许羡黎一个人。他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简单的几件换洗衣服，眼神有些黯淡。
越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床边，阳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落寞。
“怎么还没收拾好？”越卿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东西不够我再让人买。”
“收拾好了。”许羡黎把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声音有些闷，“越卿，我们要去哪里集合？”
越卿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捏了捏他的脸颊，柔声问：“怎么了？不开心？”
许羡黎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越卿，你不回家吗？”
越卿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家就在这儿，随时都能回。倒是你，不回家看看？叔叔阿姨不催你吗？”
提到父母，许羡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包的带子，指甲泛白。
“我没有家了。”
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越卿的心上。
越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收紧了手臂，将许羡黎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温柔：
“黎黎，什么意思？”
许羡黎埋首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他们离婚了。在我初中的时候。”
“我妈去了国外，应该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她每个月都会按时打钱给我。我爸再婚了，就在本地，但他很少管我。”
“这几年我们都没有互相联系过，我也当他们不存在。”
“所以我不回去。那个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越卿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无法想象，这个总是笑得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心里竟然藏着这样大的空洞。
他抬起许羡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少年的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越卿心疼得要命。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去许羡黎眼角的湿意，然后紧紧抱住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没关系。”越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他耳边回响，“没关系，黎黎。”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你想去哪旅游，我都带你去。”
“南方也好，北方也罢，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家。”
许羡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越卿的衣襟。他反手抱住越卿的腰，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那我们就去云南。”许羡黎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要吃那边的鲜花饼，还要去洱海边吹风。”
“好。”越卿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眼底满是宠溺，“都依你。”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许羡黎破罐子破摔，既然不回家，那就早点去旅游吧。
越卿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刮了刮他的鼻子：“好，我们明天就出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
许羡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刚升起一丝失落，浴室门就开。
“醒了？喝口水。”
许羡黎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越卿那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也英俊逼人的脸，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几点的飞机？”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十点的，时间充裕。”
越卿坐在床边，伸手替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刘海，“收拾一下，我们去机场。”
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里面塞满了越卿准备的物资。
日历翻到了1月份，空气里弥漫着期末考试前特有的紧张与躁动。
图书馆里挤满了人，连走廊上都堆满了复习资料。
许羡黎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试卷，忍不住叹了口气。
“累了？”
一杯温热的牛奶被递到了手边。
越卿不知何时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虽然手里也拿着一本书，但目光显然一直黏在许羡黎身上。
“有点。”
许羡黎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几分寒意，“还有一个星期就期末考了，考完就能放假了。”
提到放假，他的眼睛亮了几分，那是少年人特有的对假期的憧憬。
越卿合上书，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考完试有什么安排？想去哪儿玩？”
“旅游！”
许羡黎脱口而出，显然早就想好了，“我想去云南。听说那边很美，我想去看看。”
“云南啊。”越卿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是个不错的地方，适合度假，也适合二人世界。”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一丝暧昧的尾音。
许羡黎脸颊微热，瞪了他一眼：“正经点！我是认真的，考完试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越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都要化了。
他宠溺地笑了笑：“好，都听你的。只要你想去，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定下了旅游的计划，许羡黎复习的动力似乎都足了不少。
随着放假日期的临近，宿舍里开始热闹起来。
室友们都在讨论回家的车票，讨论回家后要吃什么，讨论给父母买了什么礼物。
这种热闹，让许羡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收拾行李的那天下午，宿舍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许羡黎一个人。他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简单的几件换洗衣服，眼神有些黯淡。
越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床边，阳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落寞。
“怎么还没收拾好？”越卿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东西不够我再让人买。”
“收拾好了。”许羡黎把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声音有些闷，“越卿，我们要去哪里集合？”
越卿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捏了捏他的脸颊，柔声问：“怎么了？不开心？”
许羡黎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越卿，你不回家吗？”
越卿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家就在这儿，随时都能回。倒是你，不回家看看？叔叔阿姨不催你吗？”
提到父母，许羡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背包的带子，指甲泛白。
“我没有家了。”
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越卿的心上。
越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收紧了手臂，将许羡黎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温柔：
“黎黎，什么意思？”
许羡黎埋首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他们离婚了。在我初中的时候。”
“我妈去了国外，应该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她每个月都会按时打钱给我。我爸再婚了，就在本地，但他很少管我。”
“这几年我们都没有互相联系过，我也当他们不存在。”
“所以我不回去。那个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越卿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无法想象，这个总是笑得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心里竟然藏着这样大的空洞。
他抬起许羡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少年的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越卿心疼得要命。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去许羡黎眼角的湿意，然后紧紧抱住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没关系。”越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他耳边回响，“没关系，黎黎。”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你想去哪旅游，我都带你去。”
“南方也好，北方也罢，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家。”
许羡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越卿的衣襟。他反手抱住越卿的腰，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那我们就去云南。”许羡黎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要吃那边的鲜花饼，还要去洱海边吹风。”
“好。”越卿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眼底满是宠溺，“都依你。”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许羡黎破罐子破摔，既然不回家，那就早点去旅游吧。
越卿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刮了刮他的鼻子：“好，我们明天就出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
许羡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刚升起一丝失落，浴室门就开。
“醒了？喝口水。”
许羡黎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越卿那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也英俊逼人的脸，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几点的飞机？”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十点的，时间充裕。”
越卿坐在床边，伸手替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刘海，“收拾一下，我们去机场。”
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里面塞满了越卿准备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