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番外 表白
搬家的第二天，许羡黎睡到了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但枕头上残留着越卿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耳朵去洗漱。
走出卧室的时候，他闻到了煎蛋的香味。
越卿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正在翻一个煎蛋，灶台上摆着两碗馄饨，几碟小菜，还有牛奶。
许羡黎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太像某种生活了。
“醒了？”越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许羡黎乖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道：“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越卿把煎蛋盛出来，小心地放到许羡黎面前，想了想说：“上午有个高层会议，不过我可以推掉。”
“不用推。”许羡黎咬了一口馄饨，含糊不清地说，“正好我也要处理一些积压的工作，你忙你的，晚上再说。”
越卿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上午，偌大的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两个人各据一方，越卿在书房开着严肃的视频会议，许羡黎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报表。
中午越卿从书房出来，发现许羡黎趴在茶几上睡着了，电脑还亮着，文档最后一行打了一串乱码。
越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许羡黎从椅子上抱起来，许羡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又沉沉睡了过去。
越卿把他放在主卧的床上，拉好窗帘，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下午三点，许羡黎是被一通工作电话吵醒的，他接完电话，发现越卿不在家，茶几上留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越卿凌厉有力的字迹：
“出去一趟，六点回来，乖乖等我。”
许羡黎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便签纸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收起来。
六点多，门铃响了。
许羡黎打开门，越卿站在门口，一只手背在身后，表情是那种努力维持镇定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的样子。
“你搞什么？”许羡黎警惕地看着他。
越卿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地把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一束红玫瑰。
紧接着，越卿又拿出一个白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素面的银色戒指。
许羡黎愣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对，“你今天下午出去，就是去买这个？”
越卿点了点头，把花往前递了递，动作有些僵硬。
“九十九朵。”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平稳，像是怕自己说太快会暴露内心的慌乱，“花店老板说这个寓意最好。”
许羡黎盯着那束花，没接。
越卿又开口了：“戒指是素的，没有钻，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选了一个最简单的。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或者重新定做。”
许羡黎还是没说话。
越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谈过几亿的生意，面对过最严苛的对手和最复杂的局面，从来没有紧张过。
但此刻他站在自己家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黎黎。”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人，声音轻了几分，温柔的说，“我知道这有点快。我们上个月才认识，在一起才一天，我就带你看房子、搬家、买戒指，你可能觉得我疯了。”
许羡黎抬起眼睛看着他。
“我是认真的。”越卿说，一字一句，认真道，“从雨夜你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放手。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十年也好，我都会等你。”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花束包装纸细微的沙沙声。
许羡黎低下头，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枚戒指。
戒指是冰凉的，但他的指尖是热的。
“给我戴上。”许羡黎的声音很轻。
越卿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亮，连忙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推过指节，严丝合缝地卡在底部。
他举起手，对着走廊的灯光看了看，银色的光晕映在他眼底。
“九十九朵玫瑰，素戒指。”许羡黎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还是那个语气，漫不经心的，“越卿，你追人的方式真的很土。”
越卿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眼里的光都黯淡了几分。
但下一秒，许羡黎把花从越卿手里接过来，抱着那一大捧几乎要挡住视线的玫瑰，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饿了。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饭吗？走啊。”
越卿站在门口，只见许羡黎耳尖红透，怀里抱着那束红玫瑰，手指上还戴着那枚刚刚套上去的银色戒指。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很畅快，很不管不顾。
“来了。”他说。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但枕头上残留着越卿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耳朵去洗漱。
走出卧室的时候，他闻到了煎蛋的香味。
越卿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正在翻一个煎蛋，灶台上摆着两碗馄饨，几碟小菜，还有牛奶。
许羡黎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太像某种生活了。
“醒了？”越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许羡黎乖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道：“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越卿把煎蛋盛出来，小心地放到许羡黎面前，想了想说：“上午有个高层会议，不过我可以推掉。”
“不用推。”许羡黎咬了一口馄饨，含糊不清地说，“正好我也要处理一些积压的工作，你忙你的，晚上再说。”
越卿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上午，偌大的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两个人各据一方，越卿在书房开着严肃的视频会议，许羡黎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报表。
中午越卿从书房出来，发现许羡黎趴在茶几上睡着了，电脑还亮着，文档最后一行打了一串乱码。
越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许羡黎从椅子上抱起来，许羡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又沉沉睡了过去。
越卿把他放在主卧的床上，拉好窗帘，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下午三点，许羡黎是被一通工作电话吵醒的，他接完电话，发现越卿不在家，茶几上留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越卿凌厉有力的字迹：
“出去一趟，六点回来，乖乖等我。”
许羡黎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便签纸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收起来。
六点多，门铃响了。
许羡黎打开门，越卿站在门口，一只手背在身后，表情是那种努力维持镇定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的样子。
“你搞什么？”许羡黎警惕地看着他。
越卿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地把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一束红玫瑰。
紧接着，越卿又拿出一个白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素面的银色戒指。
许羡黎愣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不对，“你今天下午出去，就是去买这个？”
越卿点了点头，把花往前递了递，动作有些僵硬。
“九十九朵。”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平稳，像是怕自己说太快会暴露内心的慌乱，“花店老板说这个寓意最好。”
许羡黎盯着那束花，没接。
越卿又开口了：“戒指是素的，没有钻，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选了一个最简单的。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或者重新定做。”
许羡黎还是没说话。
越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谈过几亿的生意，面对过最严苛的对手和最复杂的局面，从来没有紧张过。
但此刻他站在自己家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黎黎。”他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人，声音轻了几分，温柔的说，“我知道这有点快。我们上个月才认识，在一起才一天，我就带你看房子、搬家、买戒指，你可能觉得我疯了。”
许羡黎抬起眼睛看着他。
“我是认真的。”越卿说，一字一句，认真道，“从雨夜你把我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放手。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十年也好，我都会等你。”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花束包装纸细微的沙沙声。
许羡黎低下头，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枚戒指。
戒指是冰凉的，但他的指尖是热的。
“给我戴上。”许羡黎的声音很轻。
越卿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亮，连忙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推过指节，严丝合缝地卡在底部。
他举起手，对着走廊的灯光看了看，银色的光晕映在他眼底。
“九十九朵玫瑰，素戒指。”许羡黎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还是那个语气，漫不经心的，“越卿，你追人的方式真的很土。”
越卿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眼里的光都黯淡了几分。
但下一秒，许羡黎把花从越卿手里接过来，抱着那一大捧几乎要挡住视线的玫瑰，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饿了。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饭吗？走啊。”
越卿站在门口，只见许羡黎耳尖红透，怀里抱着那束红玫瑰，手指上还戴着那枚刚刚套上去的银色戒指。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很畅快，很不管不顾。
“来了。”他说。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