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日之计在于晨

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燃成燎原之势。

傍晚的夕阳已经落山,月色月色悄悄漫进房间。

浴室里免不了一番折腾。

出来的时候,许闻溪觉得自己跟跑了八百米一样,嗓子也要劈叉了。

这事儿吧……

似乎是宜疏不宜堵,憋久了,到头来苦的好像还是自己。

陆镜舟却亢奋不已,反而更加精力充沛。

“你不是想练马甲线吗?不能光说不练。”陆镜舟贴着她,在她耳畔低语,笑得胸腔微微震动。

他用唇瓣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

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许闻溪的后颈很快又红了一片:“不练了,又出汗的话,刚刚不是白洗澡了吗?”

他们贴得太紧了,一点点变化彼此都察觉得很明显。

“不白洗,你累了你先睡,我帮你洗。”陆镜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蛊人的低哑,“要不,这次换你在上面?”

好吧……

这个提议有点诱人。

许闻溪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睁大:“你说真的?”

“真的。”陆镜舟用指尖拂了拂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我任凭你处置。”

许闻溪抿了抿唇,然后覆上他的唇瓣:“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比较懒,还是算了吧。”

唉……

给她机会她还是不中用……

许闻溪觉得她真是懒到家了。

她好像还挺享受被他压的?

陆镜舟低声浅笑,被她可爱得不行,不由把她抱得更紧。

“你就尽情嘲笑我吧。”许闻溪鼓起嘴。

“不是嘲笑,是你太可爱了,我该拿你怎么办?”陆镜舟的吻落在她的眼睫上,然后是脸颊、鼻子、锁骨……

他的吻像有魔法,把许闻溪吻得大脑昏沉。

然后她又攀上了他的背脊,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跟着他浮浮沉沉,没完没了……

「陆镜舟的体力真的是太好了。」

许闻溪眼皮沉重,意识迷糊的时候,就这么一个想法。

本来熬夜就熬不过他,现在还多加了个运动,更熬不过他了。

“溪溪,先别睡,还有个东西没给你看。”陆镜舟在她耳边轻唤,却没叫动。

她潮红未退的脸颊蹭了蹭枕头,倒头就睡了过去。

天大地大,不如睡觉大。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是一样。

陆镜舟摸了摸她的头,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了一声,才坐起身,把那个装着对戒的小袋子拎了过来。

他打开盒子,取出其中一枚偏小的戒指,然后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是他估算的,但惊人地合适。

戒指毫无阻碍地穿过她纤细的无名指,既不松动,也不紧绷,完美贴合在了指根。

没有过于繁复的花纹,也没有硌手夺目的钻石,只有流畅圆润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就和她的手一样生得温软漂亮。

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自然的淡淡粉红,没有丝毫美甲的痕迹,纤纤素手,白皙如玉。

陆镜舟把玩着她的小手,欣赏着她的手指,心想她的手怎么能这么神奇,生得好看也就算了,还能画出那么多令人惊艳的画。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然后又满足地摩挲着那枚戒指,直至十指相扣,不愿松开。

……

不用上班,一觉便是睡到日上三竿。

许闻溪睡了个自然醒,醒来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就看到身边的陆镜舟已经醒了,正单手撑着枕头对着她笑。

他笑得一脸宠溺,把许闻溪都看不好意思了,赶紧蒙头躲进了被子里。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不会他刚刚就一直盯着自己睡觉的样子看吧?

许闻溪意识到这点时,隐约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怕自己又露出什么豪迈到会打人的姿势来。

她钻进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睡衣,手指也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卡着,有点不习惯。

陆镜舟掀开被子把她捞进怀里,许闻溪趁势抬手的时候,才发现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

“这是?!”许闻溪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戴上我送的戒指,以后就是名花有主了。”陆镜舟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许闻溪依稀想起来昨晚睡着前他想和自己说的事了,原来就是这个呀?

许闻溪忍不住怪自己不争气,怎么脑子里尽想着睡觉了呢!

“肯定很贵吧?”许闻溪盯着手上低调奢华的戒指,下意识没什么浪漫的想法,脑海里只有庸俗的金钱。

她想她一定是被社会毒打久了,人也变得俗气了。

“对我来说,还好。”陆镜舟只觉得她可爱。

因为她肯定又在心疼他花钱。

她心疼他的钱,就说明在乎他。

爱他,才会替他心疼。

总结:许闻溪爱陆镜舟。

思及此, 陆镜舟的笑容愈发不值钱:“我觉得很适合你,也不影响画画,就自作主张地买了,你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许闻溪扑进他怀里蹭,把他抱得很紧很紧,“只要是你送的都喜欢,不过还是最喜欢你了。”

陆镜舟也抱住她,低声轻笑,音色爽朗。

他伸手从枕头边拿过一个盒子,递给许闻溪:“我要你给我戴。”

许闻溪看向他,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好,我给你戴。”许闻溪笑着取下那枚男戒,也套上了他的无名指。

戒指好看,他的手也生得好看,戴上戒指又好像多了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得许闻溪心理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大概就好像……

瞧!这个优秀的男人是她家的啦!

“我好像忽然能理解了,为什么要戴戒指。”许闻溪眉眼弯弯。

“为什么?”陆镜舟戳了戳她笑起来时会陷进去的梨涡,

“陆镜舟,以后你也名草有主啦。”许闻溪握住他的手,在他戴着戒指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早就有主了。”陆镜舟抓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然后一路往下是腹肌,“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了。”

许闻溪被他撩得脸红:“大早上的,你就勾引我。”

“因为你也勾引我。”陆镜舟倒打一耙。

“哪有!”许闻溪觉得自己好冤。

陆镜舟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裙里,满掌莹润:“你这样贴着我,难道不算勾引?”

许闻溪怕痒,被他愈发灵活的手指摸得浑身发软:“你又耍流氓……”

她只是单纯地抱他,哪有什么勾引!

明明是他自己把持不住!

她发现陆镜舟真的有一点点坏。

牵手是先斩后奏。

告白是先斩后奏。

接吻也是先斩后奏。

送戒指还是先斩后奏。

虽然乍一看都像是一步步走来的,没有任何问题。

但在细节上,好像总是先斩后奏的,都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发生。

甚至还没领证结婚,他们已经同居到一张床上去了。

“我们的顺序是不是有点乱套了?你总是先斩后奏的。”许闻溪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很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戒指,与陆镜舟的手叠在一起欣赏个不停。

“不乱套的。”陆镜舟亲了亲她的额头,扬起笑容,“其实都是水到渠成,因为你也不讨厌。”

许闻溪:“你还挺自信的。”

陆镜舟:“你表现得也挺明显的。”

许闻溪回想起来,好像也是。

如果讨厌的话,她早就避之于千里之外了,怎么还会给他“先斩后奏”的机会?

分明是她自己也默许了。

她以前,可从来没和异性去过图书馆、也没请异性吃过饭,更没和异性住一个屋檐下,当然亲人不算,只有陆镜舟是个例外。

“我当初一定是脑子抽风,或者是对你一见钟情,才选择租在这里的。”许闻溪现在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这么有边界感的一个人,怎么就答应合租了呢?

如果是因为钱的关系,其实只要她再坚持找找,应该也能找到其他房子的吧。

陆镜舟也承认道:“我哥说过我是铁树开花,对你见色起意,我现在发现他说得挺对。”

“我也觉得陆大哥说得挺对。”许闻溪抓住了他伸到自己衣服里手,“哈哈,好痒,你别摸啦!”

陆镜舟添了点力道:“陆……大哥?你和他有那么熟吗?”

许闻溪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了:“没……但他是你亲哥啊,以前不也这么叫的?”

陆镜舟也笑了,把她往怀里揉:“我不管,你换一个,你只能叫我哥。”

许闻溪觉得他高冷的人设彻底崩了,越来越爱乱吃飞醋了:“我暂时还想不到……”

陆镜舟亲了她好几下。

许闻溪:“镜舟哥哥~”

陆镜舟激动之下,扯下了她一侧肩头的睡衣:“再叫一声。”

许闻溪不乐意。

昨晚叫得还少吗?

“你今天不忙吗?”她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腿。

“刚回来,休息休息不是很正常吗?”陆镜舟说着,又拉开了床头柜,拿了一盒新的,“一日之计在于晨。”

好吧,许闻溪感觉又一条名言被他“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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