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越听越上头

陆镜舟背着许闻溪走出别墅区大门,司机也刚好抵达。

司机见他背着人,便下来帮他们开了车门。

“谢谢师傅。”陆镜舟礼貌道了声谢,将许闻溪小心地抱到后座上。

“不谢不谢。”司机师傅虽然笑着,但是神情多了几丝警惕,“小伙子,她是你女朋友吧?怎么看起来好像喝醉了?”

陆镜舟点了点头:“有点,我们社团今天在这里聚餐。”

司机师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只是他时不时地看向后视镜,对陆镜舟多抱了一分警惕。

晚上十点多,人少的郊区,孤男寡女,女生还喝醉了。

这随便几个元素拎出来,都能联想一部刑侦悬疑片了。

陆镜舟有点无奈,也有点庆幸。

不管怎么说,司机是个好人。

许闻溪因姿势变换,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

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她,一坐下来,就被车里的暖意熏得眼皮打架。

她忍着头晕睁开眼,看到陆镜舟的时候就放心了:“我想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好,你放心睡,到家至少要半个小时。”陆镜舟搂着她,让她靠着自己放心睡。

“嗯……”许闻溪含糊地应着,脑袋一歪,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她本来就因喝酒喝猛了有些头晕,除了睡觉,也没有更好的缓解方式。

司机从后视镜里盯着两人,确认两人是真情侣,也松了口气,挪开了频繁观察的视线。

虽然他只是个普通司机,但他还是很有职业操守和社会责任感的。

天色已晚,一路畅通无阻。

抵达家门口的时候,许闻溪不仅没醒,还睡得更沉了。

陆镜舟小声与司机师傅道了谢,没喊醒许闻溪,而是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按了电梯,又颇为艰难地输入了密码,将许闻溪抱到了她的床上。

许闻溪似乎是觉得床垫舒服,想要翻身。

陆镜舟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脚,先帮她把鞋子给脱了,免得弄脏床单。

他把鞋子放回玄关,回到卧室的时候,许闻溪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裹住了一半被子。

她歪歪扭扭地斜躺在床上,脸颊只有半边枕上了枕头。

要是以这种姿势睡一晚,铁定要落枕。

虽然她和自己说过到家要喊她起来,但是陆镜舟看着她睡得酣甜的模样,根本不忍心叫醒。

大不了明天早上再起来洗澡就是了,睡都睡着了,还是不要中断的好。

只是她身上的衣服……

穿这么多怕是会睡得不舒服吧?

不仅不舒服,衣服还会皱。

陆镜舟盯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定定地站在床头,陷入了短暂的天人交战。

帮她脱掉?

这似乎、好像、可能……有些越界。

不帮她脱?

让她穿那么多衣服别别扭扭地睡一夜,他更舍不得。

陆镜舟纠结了一会儿,心想,反正都是帮忙洗过内衣的关系了,比这更过分的也不是没见过,不就是脱两件衣服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将手伸了过去。

他先是动作轻柔地将许闻溪的外套脱下。

接着是毛衣。

这个过程稍微麻烦些,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臂,生怕弄醒她。

好在,许闻溪睡得沉,没醒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打底。

陆镜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视线有些不受控制地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

许闻溪平时穿得宽松,直到今天,陆镜舟才发现,她的身材好像还挺好的。

陆镜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尖有些颤抖地触到她的裙腰。

他看了一会儿,看得满头大汗。

他还是第一次研究女生的裙子,居然没找到拉链在哪。

陆镜舟思忖片刻,还是沿着她的腰摸了一下,才发现左侧的手感不太一样,有条很隐蔽的拉链。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极力摒除杂念,用最轻缓的力道,一点一点将拉链拉下。

陆镜舟给她摆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然后盖上被子,接着紧闭双眼,全凭感觉,迅速将她的裙子从被窝里抽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陆镜舟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不仅仅是累的,更多的是紧张。

他掖了掖被角,将她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看着被被子包裹得像个蚕蛹一样的许闻溪,陆镜舟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了片刻,又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条半干的温毛巾。

澡是洗不了了,但给她擦个脸擦个手还是可以的。

陆镜舟以前没伺候过人,就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脸颊。

她的脸颊软嫩光滑,陆镜舟都怕毛巾会刮疼她的脸。

不过许闻溪没什么反应,酒精的作用似乎让她睡得比平常沉,无论陆镜舟做什么,她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陆镜舟就这样给她擦了脸,又擦了手,他擦得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没放过。

擦完,他又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臂塞回被窝。

“晚安。”陆镜舟坐着看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他关掉灯,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无声地带上房门。

回到自己卧室,陆镜舟先去冲了个澡,

他将花洒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从头顶浇淋,才勉强压下身体里的那股燥意。

这个澡一洗就是好久。

等他躺回床上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陆镜舟在床上翻来覆去,了无睡意。

只要他一闭眼,脑海里全是许闻溪趴在他背上表白的画面。

他不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她软绵绵的声音。

刚刚她就是这样贴着自己耳朵表白的,简直可爱得要命。

终于,陆镜舟想起了遗忘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

他翻身下床,将手机找了出来。

手机居然还在录音,电量也陷入告急,

他赶紧掐断录音,插上充电器,然后戴上耳机。

寂静的夜里,耳机里传来许闻溪软糯又清晰的声音:

“那……那你说说,你有多喜欢我?”

“你不说我也知道。反正……我可稀罕你了!”

“反正就是,看不到你就会想你,看到你了就想一直看着你!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陆镜舟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心底也软成一片。

都说酒后吐真言,还真是诚不欺他。

他将录音拉回开头,拖动进度条,调到表白的片段,反反复复地听,直到哪一分哪一秒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比音乐还要动听,怎么听都听不够,甚至越听越上头。

陆镜舟就这样戴了一夜的耳机,听着录音,带着盈满内心的充实感,不知不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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