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谁更好骗简小男还是沈大反?

“沉……咳咳咳……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来, 快把‘口罩’戴上。”

沉祾一睁眼,就见一个脸上蒙着块破布、嘴里念叨不停的女孩举着另一块破布往他脸上盖过来。

而另一个同样蒙着破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更是整个脑袋都凑过来,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喃喃:“很帅吗?我看也就一般吧……不是很像本地活人啊……嗯……也不一定有我高啊,谁知道他是不是穿了增高鞋。”

沉祾:“……”

沉祾:“?”

沉祾厌烦地偏过头,抬手像赶一只苍蝇似的把眼前的两个人都赶走。

顿了两秒,才压低眉眼向江白菱看去,嗓音沉缓:“江……”

“咳咳咳!”江白菱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声异常夸张,将“白菱”两个字都盖了过去。

即便是沉祾自己,都只听到了他的后半句:“……变异薄膜在你嗓子里建房了?”

以及, “这是怎么回事。”

江白菱选择性地忽略掉了第一个问题,只忽闪忽闪眨着眼睛,十分热情地解释起第二个问题:“你忘了吗?我们刚从电梯里爬出来,你们就全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好我遇到了简……咳咳咳……我跟他在九楼发现了一道门——门后面居然是一条一直向下、深不见底的阶梯!”

“我跟简……咳咳咳……一直往下走, 发现尽头居然是一个密室!”

“而你们这些失踪的人全被堆在密室里……”

“也不能算‘全’,”江白菱身边那叫简咳咳咳的男人脑袋又探过来了,看着她眯着眼笑,插嘴道, “咱们刚才不是数了吗?少了五个。”

“嗯,是这样的。”江白菱也朝他弯了弯眼睛。

看着他们眉来眼去、你冲我笑我冲你笑、还一口一个“咱们” ,沉祾只觉碍眼极了。

又吵,又烦。

他不耐地闭上眼,嗓音透出压不住的躁郁:“……我是说,谁把我衣袖剪烂了一块。”

“啊,这个啊。”江白菱的眸光终于又重新落回他身上, 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破布,笑眯眯地答,“因为这里面好像有一种毒气。能叫人浑身发软、提不起精神、使不上力气……还好我们在二楼拿到了具有抗毒性的那株植物——你还记得吗?我们在二楼的玻璃花房里见过它呢。”

“我就想到一个办法,用布条在那株植物叶片上蹭一蹭、再把布条当做‘口罩’蒙在脸上,那大家就不会再因为中毒而昏迷了嘛。”

“嗯,就是我找不到那么多布条,只好从每个人身上剪一块布下来啦。”

又是“我们”。

沉祾眉头因为她第一个“我们”而紧紧皱了起来,烦得简直想要给她“我们”中的一个一拳——却又因她第二个“我们”不自觉放松。

最终,他只不太高兴地冷哼一声,就任由江白菱亲手给他戴上了她做的所谓“口罩”

而她更借着给他戴口罩的时机,俯身靠近,在他耳边用气声轻声说:“你放心,衣服坏了不要紧的,等出去我再给你挑新的。”

沉祾整个身体都因她的靠近而紧绷僵硬,一直到她身体重新打直、重又与他拉开距离——甚至悄悄对着他眨眨眼……沉祾才板着脸,吐出两个字:“无聊。”

谁让她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江白菱却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只兢兢业业地又朝其他人走去。

分别给莫非礼、短发女人、高中生、力量系异能者大哥……全都分发一个口罩。

忙忙碌碌,像只花蝴蝶。

只不过……她没再像给他亲手戴上口罩一样也给别人亲手戴上口罩。

沉祾注视着这一切,眉眼间阴翳终于稍稍减淡。

但如果——

那个叫简咳咳咳的男人能不一直跟着她就更好了。

他那么高的个子,杵在她身边,就不觉得自己很碍眼么?

还叽叽喳喳的,老是试图跟她搭话。

就他长嘴了?

有些人,真是只有死了才清净。

沉祾长眸微眯,危险地想。

——简逍同样感觉浑身难受。

怎么看白灵的那个叫沈大反的朋友都不顺眼。

真是阴暗啊……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时刻偷窥着他们……

变态。

白灵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朋友?

她知不知道这种阴暗的家伙有多危险?

“真是让人不爽。真想揍他一顿啊。”简逍咬牙。

“嗯?你说什么?”没能听清他在咕哝些什么的江白菱朝他看过来。

“没什么。”简逍笑了一下,随即又像忽然想到什么一样,皱起眉,“只是为什么偏偏那么巧……我要找的那个人不见了……”

你要找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江白菱吧……

“咳咳……”江白菱本尊有些心虚地咳嗽起来,装作不经意般问到,“你找那个江……嗯,江小姐做什么啊?”

简逍想也没想地答:“她本来就该在我身边啊,这是上天注定的。”

江白菱:“……”

是剧情注定的吧?

男主这个纸片人真是被剧情影响太深了,就算她没出现在末世第三天从陨石坑里救下他可他依然要到处找她……找她还能干嘛?

那肯定是为了走剧情呀!

走剧情=她死亡。

难道剧情大神就这么不想放过她?

江白菱不禁打了个冷颤。

暗下决心:果然还是得远离男主才行……越远越好,绝不能给剧情大神对她下手的机会!

江白菱口罩分发得更卖力了。

期待着能刷更多圣母值、薅更多羊毛。

终于,地下密室的人陆续醒过来。

“这……这是什么地方……”

众人先是迷茫了一阵子,而后立刻被劫后余生的喜悦淹没了。

“我、我居然还活着!”

他们高兴得简直要蹦起来了。

只有零星几个人喊了一句:“我围脖呢?”

“我怎么丢了一只鞋?”

“有变态啊!谁脱我裤子?我皮带怎么就剩一半了?!”

可很快,等他们冷静下来,回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又不禁疑惑:“我……我们……怎么什么事都没有啊?”

他们不是被那种怪异薄膜吞噬了吗?

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好模好样什么事都没有?

这个答案,就连江白菱都不清楚,只是隐约有一个猜测。

不过,这个猜测太疯狂了,使她甚至都不太敢说出口。

然而——

一道虚弱沙哑的男声却突然响起:

“我……我知道……”

他说。

众人不由都向他看去。

那是一个瘦得都有点脱了相的男人,唇边一圈胡茬更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刮了似的,茂盛地长成一小片丛林……把充当“口罩”的破布条都顶了起来,穿透布条若隐若现,看着乱糟糟的很是邋遢。简直像一个流浪野人。

还是精神面貌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那种野人。

“你知道什么?快说啊。”有人生怕下一秒他真断气了,连忙催促。

“等等!”高中生却满面狐疑地打量着他,迟疑道,“你是谁?我不记得我们中有你这么个人。”

他指向他的裤子:“你穿着一条红裤子,太显眼了,如果我真见过我们中有谁是穿了条红裤子的,那我一定不会没有印象。”

什么? !

众人都愣了一下。

刚才是一直在少人,现在却又突然多了人……这究竟都是什么事啊?

所有人看向红裤子男人神情都变得戒备。

跟他坐得近的更是不动声色地挪动位置试图远离……很快,红裤子身边就被清出一小块真空地带。

红裤子并不以为忤,反而是自己也有点无奈地笑了一声:“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人……我以为我死定了。被困死在这里了。”

江白菱想到什么:“你……你是前两天进到奇珍蓝蓝研究中心的那一批人之一?”

“对。”红裤子点头,“没想到你们知道……难道他们又派人来了?”

他们?

派人来?

这可跟领头壮汉所说有点出入……

江白菱看向乌漆墨黑密室中影影绰绰的脑袋,说:“嗯……或许这里的很多人,你都认识。”

“诶?”一个壮汉——恰好是在奇珍蓝蓝加油中心曾跟江白菱他们说过几句话的那个老乔突然咦一声。

“你……老陈?!”

“你还活着?你……你怎么造成这副模样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而后,又好几道声音响了起来,都不敢置信叫道:

“什么?老陈?”

“老陈还活着?我还以为你们全出了事呢……”

“只有你还活着?老孟他们呢?也还活着吗?”

红裤子老陈只挑了其中几个人回答:“对,我侥幸活了下来,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好了。其他的,要是咱们还有命活着出去再说吧。”

“再耽搁下去,咱们恐怕一个也活不成了。”

众人登时一静。

还是沉祾感到不耐烦了,才凉凉落下一句:“你知道什么,就快点说。”

他的语气算不上礼貌,老陈却也不在意,而是终于将所知道的和盘托出:“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其实是被‘人’救了。”

“但我们还是可能会死在这里,是因为救我们那‘人’也不见得能忍住不伤害我们。”

众人一头雾水。

“什么?你在说什么?”

只有江白菱和莫非礼想到了什么,问道:“蓝光?”

老陈看他们一眼,没想到他们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点点头,说道:“你们还记得吧?那种薄膜上面覆盖有一层蓝光……一开始,我们都以为那是它自己发的光……”

江白菱也那么认为,直到她忽然想到:薄膜的档案上,详细记载了它的形貌特征,可却从没提到它会发光。

那么那种幽蓝荧光,是什么呢?

“那是另一种植物所散发出的光芒。”

“每回薄膜发现了我们、准备捕猎我们时,覆盖在薄膜上面的它都会巧妙地把我们转移到这里来,让薄膜以为自己已经把我们‘吞噬’了,其实不然。”

江白菱:“……”好家伙。

薄膜的胃和嘴巴对了一晚上账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吃了那么多人还是那么饿。

不过,许多异常的线索终于说得通了,真相隐约变得明朗起来。

之所以薄膜的“巢xue”中只剩一点皮带、围脖之类的东西而不见人类,是因为“人”早被转移走了。

而江白菱觉得,可能还远不止如此。

薄膜的档案记载它生性贪婪、来者不拒。

可它表现出来的却又并非如此,每回只选择一台电梯中人动手……恐怕也是因为那道蓝光对它施加了某种限制。

可是……

“那蓝光为什么要帮我们?”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有人替江白菱问出了她的疑问。

老陈苦笑一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全被它害惨了。”

他看向一些熟识的同伴:“你们是不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为什么来的?”

“我们知道啊。”众人却出乎他预料地摇头。

老陈愣住。

随即就听他们说:“我们是被变异老鼠撵过来的。”

老陈:“……”

什么变异老鼠?这都哪跟哪啊!

他嘴角抽了抽:“但我们……我、已经死了的老孟、老吴……我们可都是被派过来的。”

“你们被派过来做什么?”简逍不由好奇道。

“为了它……为了那道蓝光……”

“所以你们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不……我们也不知道……但我们知道它的存在,知道它就在这里……而如果能得到它……总之,只要知道它存在的人就没人不想得到它,我们当然也不例外。”

得到它么……江白菱认为,她大概已经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想要得到它了。

“你为什么说它救了我们但我们还是有可能会死在这里?”江白菱问。

老陈看她一眼,笑了一下:“因为它终归不是‘人’。”

“或许它有一部分‘人性’,可那只是很浅、很表面的一部分……它因为这点人性救下我们……但它本质上,终归还是一株变异植物。出于本能,它与变异薄膜一样,是忍不住,会想吞噬我们的。”

“可这回不一样啊。”

一个人笑了一声,姿态轻松地说:“你们被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你们没找到出口?”

“可我们已经找到出口了啊。”

“只要在它忍不住吞噬我们之前,我们就先从出口跑出去不就得了?”

“跑出去、之后再也不来了,它还能拿我们怎么办?”

老陈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以为我们就瞎?看不到那边的阶梯?”

“虽然进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们都昏迷不醒不假,但昏着昏着总会清醒过来那么一两个小时。”

“我们也想过顺着楼梯往上走……可不行。”

“这里头进来容易,想出去却除非它愿意!”

“这里的空间根本就是混乱的!”

“无论怎么走,都不可能走得出去!”

什么? !

众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登时就着起急来。

也有人不信邪,顺着一旁阶梯就往上跑。

可没多久,他们又一脸惊恐地跑回来,颤抖着问:“那、那那些失踪的人……”

老陈无力地掀了下眼皮,有气无力地说:“吃了。被它忍不住吃了。”

“一开始是一天吃一个,后来是半天、六个小时、三个小时……我怀疑,吃越多的人,它就越是控制不住想吃更多、更频繁地吃更多……所以,它不想让咱们走。”

“它虽然救下咱们,可咱们也是它的储备粮。”

什、什么……

众人更绝望了。

一时间,就连江白菱都没想好应该怎么办。

沉祾却不以为意。

他笑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189的身高使层高只有两米的密室显得十分逼仄。

他长眸微眯,朝简逍看了一眼,而后嗓音有些讥讽地说:“这到底有什么难的?”

“空间混乱,明显是异能的效果。”

“它不过是一株有异能的变异植物罢了,只要把它杀了,异能效果自然也就解除了。”

“把它杀了?”不知为什么,简逍感觉他这一眼好像鄙视了他的身高——难道他很矮么?他188的身高可是完美身高好不好!

而他光是比他高一点顶什么用?

有本事脱了衣服比比谁的肌肉更大啊!

呵,一副苍白要死的样子,恐怕都不见得有肌肉吧?

越想越是不爽的简逍学着沉祾的语气凉凉刺了一句:“要想杀它,你也得能找得到它才行啊。”

那变异蓝光的异能明显与“空间”有关,想在空间系异能者的地盘找到那位空间系异能者……牛都被他给吹上天了。

“哈。”沉祾被气笑了。

唇角缓缓露出一个僵硬而危险的笑容。

他从未如此厌恶一个人过——除了那个姓简的。

真是可惜啊,地下密室黑得看不清任何人的脸——而他脸上又戴着口罩。

否则,沉祾一定会好好看着这个一直在挑衅他的人长什么样——以免送他下地狱之后不记得曾杀死过这样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人物。

“你叫什么?”沉祾问出他的名字。

“你又叫什么?”简逍还以为他在骂人呢。

空气中,火药味登时蔓延开来。

眼见着两个人在密室里都要动起手来了。

江白菱:“……”

你们可不要再打了啦!

江白菱连忙对简逍扬声道:“他的名字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就叫那个……咳咳,就叫那个。”

又在沈祾死亡注视中硬着头皮拉住他的手,踮脚凑近他耳边:“他叫简……咳咳,小男……他名字不好听,不爱告诉别人他叫什么,你就别问啦。”

简……小男?

沉祾有点不信地看着江白菱的眼睛。

“真的哦,你还不相信我吗?”江白菱轻轻晃着他的手臂。

就是你才最不可信呢。

“哼。”沉祾冷哼一声,下意识就想抽回手臂——可看着对面简逍紧紧盯住她拉住他手臂的手,突然又不想抽回去了。

沉祾自然而然地站到江白菱身边。

甚至心情忽然有点愉悦。

轻勾了一下唇角:“原来名字不好听,怪不得不愿意以真名示人。”

也是,跟那个人一样姓简应该就够他自卑的了,还叫小男……当自己是什么三流小说的男主么?

真亏他父母能想到这么清奇的一个名字。

简逍:“?”

到底谁名字难听啊?沈大反?

真不知道爹妈怎么给取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土狗大反派呢。

但是……

为什么白灵要拉着他的手?

他怎么那么不知羞耻?

被拉了手就不知道把手抽回去吗?

一点男德也没有,以后还有谁会要他?

简逍感到十分烦躁地叫了一声江白菱的名字:“白灵!”

“我们去找那株变异植物的本体吧!”

“找到它,才能再谈以后的办法。”

“不像某些人,光是站在那里说大话。光说不做有什么用啊?难道变异蓝光还能自己就飞出来让他揍一顿再把他放出去?”

“呵,天真。”

天真?

沉祾浑身气压顿时又变得危险,不过,更重要的是——沉祾居高临下看向江白菱的发顶,阴测测问:“白菱……?他叫你白菱?”

才认识几分钟啊,就叫得这么亲密。

“咳!咳咳咳!”

江白菱剧烈咳嗽起来,先是悄声安抚了一下沉祾:“那个……他这人有点自来熟……嗯,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呀,或者其他的……更亲密的……”

“谁要‘亲密’地叫你了?”

“好吧好吧,是我,是我想更亲密地叫你,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沉祾:“……随便你。”

江白菱:“好哦。那我想想。”

沉祾:“……哼。”

哼什么哼嘛,到底是想让人叫得更亲密还是不想啊?

这个别扭的家伙。

不过,这也算是被哄好了吧?

见沉祾被哄得差不多了,江白菱又赶忙对简逍道:“嗯,你说得很有道理……不不,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

“既然那株变异植物把我们全放在这里,那它本体很有可能也就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找找,说不定真能找到它的本体呢。”

“就算它能影响空间形态,但是如果连本体都能完美地藏起来,那也太bug了。”

“仔细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说着,她就装作忙碌地想要在密室中探查起来。

然而——

奇怪。

男主和反派怎么都站在那不动?

空气中火药味怎么突然更浓了?

江白菱满面狐疑。

直到莫非礼忽然叫了她一声——

“小菱。”

“嗯?怎么了?”江白菱看向他。

“味道不对。”莫非礼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

“欸?”江白菱震惊。就连非礼哥也闻到火药味了?

男主和反派之间就有这么神奇的化学反应?

等等……不对……

江白菱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空气中……怎么好像真的有一股浓浓的烟味啊?

“坏了!”

老陈忽然大叫一声:“魏延跟你们一起来了?他不在这里?”

他神情激动冲着熟识的一个人问到。

“啊……对啊……我们都被变异老鼠逼进来了嘛……魏哥当然也在啊。”那人答。

魏延,是领头壮汉的名字。

“坏了坏了……”听他这样说,老陈一连说了好几个坏了。

他看向江白菱这一伙人,说道:“我们都是为了找‘它’来的……现在知道’它’拿不到了……甚至知道了’它’危险成这样……他肯定是动了歪心思了!”

“他拿不到!那谁也别想拿到!他要放火烧了这里!”

“完了!咱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会被他活活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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