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妹妹好有礼貌
叶榆接过电话：“姐姐。”
秦黎那边的声音还是淡淡地：“鸳鸯锅可以么？”
听不出太多情绪。
叶榆：“可以的。”
秦黎：“辣度要什么？”
叶榆想了想：“正常辣就行，不够可以自己加在碗里。”
秦黎：“嗯，有没有什么忌口？”
叶榆：“没有的。”
那边静了一息，传来秦黎和别人说“就这样吧，先上锅底，菜等人进来了加”。
叶榆静静听着，听见侍者说好的，再退出去关上门。
秦黎这时笑了声：“妹妹好了解。”
叶榆笑着：“姐姐我猜的。”
说完秦黎挂了电话。
叶榆听着嘟嘟音，反应了两秒，把手机还给谭灵：“姐姐已经先点了锅底。”
谭灵：“我说呢，说这么久，那走吧，刚好我订了个包间。”
苏念在旁边笑了声，目光在叶榆脸上停了一瞬，一边摸手机打字，一边说：“那就打扰你们啦。”
叶榆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A恋爱脑祖师奶：你有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叶榆看了眼：？都是朋友。
谭灵在前面带路：“多两个人也不错，热闹。”
苏念笑着过去和谭灵她两句，她又两句的搭上了话。
包间的门被谭灵推开，叶榆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的人。
秦黎靠坐在椅子里，受伤的那只脚搭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
她正低头看手机。
她穿了件灰色针织短袖，露出一小截锁骨，外套搭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头发比前几天散得更随意些，几缕落在脸侧，衬得肤色更白。
听见开门声，她抬眼看过来。
目光先落在叶榆脸上，停了会儿，才移向她身侧的苏念。
秦黎的神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谭灵已经热情地招呼起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秦黎，这位是苏念。”
苏念眼睛一亮，径直走到秦黎对面的位置坐下，笑眯眯地：“秦黎姐姐好，我是苏念，叶榆的朋友。”
秦黎唇角弯了弯，弧度很浅：“你好。”
苏念继续：“秦黎姐姐好漂亮啊。”
秦黎仍然维持着那个弧度：“谢谢。”
说完秦黎眼神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叶榆。
叶榆笑了一下也学着说：“姐姐好漂亮啊。”
秦黎这回不说谢谢了，唇角简单勾勾就算回应。
叶榆坐在了苏念和秦黎中间。
谭灵在旁边看着：“怎么没人夸我啊。”
苏念立即：“谭姐姐好漂亮啊。”
叶榆附和：“好漂亮啊。”
谭灵开心了：“来，点菜点菜。”
苏念笑眯着眼：“姐姐们点就好，我都吃，不挑食。”
她又说：“况且我没吃过这家店，不知道什么好吃。”
叶榆看她一眼，没说话。
秦黎懒懒地靠在椅子里，轻笑了声：“那就让吃过这家店的人点吧。”
叶榆低着头回消息，谭灵正要说话，秦黎又说：“你说呢，妹妹？”
在场唯一一个被剩下的妹妹·叶榆抬起头，看着她眨眨眼。
此时，叶榆的微信里，消息开始狂跳。
A恋爱脑祖师奶：哈哈哈哈哈哈哈！
A恋爱脑祖师奶：大学上课被老师点名的你！
A恋爱脑祖师奶：这不比火锅好吃吗！
叶榆默不作声地把手机收下去，笑着：“好的，姐姐。”
叶榆接过菜单，招来侍者开始点菜。
“姐姐想吃什么？”
“有什么忌口吗？”
秦黎只淡淡地回一句：“你看着来。”
叶榆点了些吃火锅的标配菜，吃番茄锅好吃的菜，想到秦黎的伤，又点了一些叶榆觉得她需要忌口以外的菜。
点到酒水，叶榆停下来，先点了一扎柠檬青提汁，再转头把菜单给两人：“你们喝酒自己点吧，我开车。”
侍者在旁边问：“您好，请问柠檬青提汁是正常冰吗？”
叶榆看了一眼秦黎，那位姐姐还是那样懒懒地。
叶榆想了想：“少冰吧。”
侍者记下来，等另外两人点了酒，重新核对一遍后又说：“您好，我们有折扣猜电影的活动，请问要参与吗？”
叶榆：“当然。”
侍者从身后摸出一张图：“请在20s内猜出这部电影，同桌只要有两人及以上猜出，就算成功，计时开始。”
下一秒她手里的图转过来，叶榆看见那张图怔了一下。
谭灵先叫起来：“这图好熟悉啊！我好像看过！但是我在哪儿看过呢……”
叶榆不紧不慢地说出一个名字，同时身边也传来一道声音，说出了同样的名字。
侍者：“请问确定吗？”
叶榆偏头看秦黎，俩人四目相对：“确定。”
侍者鼓掌：“两位都答对了！恭喜，今天全单八五折。”
谭灵在旁边愣了一下：“啊？你们都看过？”
她凑过去看那张图，左看右看，“所以这是什么电影？”
苏念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在叶榆和秦黎身上。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唇角弯了弯，没说话。
侍者笑着解释：“这是一部芬兰电影，挺冷门的，两位能认出来真的很厉害。”
谭灵还在研究那张图：“就两个人躺在池塘边，连正脸都没有，怎么认出来的？”
叶榆笑了一下：“可能是印象深刻吧。”
谭灵嘀咕：“但我真的觉得这张图很眼熟啊，就是打死想不起。”
叶榆安慰她：“没事，反正折扣已经拿到了。“
叶榆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A恋爱脑祖师奶：啧啧啧，这就是你说的没谈恋爱吗？
叶榆：真没谈。
A恋爱脑祖师奶：搞暧昧是吧？
叶榆：？
苏念不回她了：“秦姐姐的脚怎么伤了？严重吗？”
秦黎：“没事，好多了。”
苏念拍拍叶榆的肩：“如果秦姐姐是扭伤，那叶榆有经验呀。”
秦黎稍稍挪了视线：“是吗？”
叶榆被秦黎看住，她笑了笑：“我那时说过，我会一点。”
侍者敲门进来开始上菜，很快摆了满满一桌。
叶榆起身把柠檬青提汁接过来，放在她和秦黎中间，又偏自己这边。
苏念：“秦姐姐别听她这样说，但其实她是熟手。”
叶榆再把好涮的牛肉和鱼片放在秦黎面前。
秦黎还是那句：“是吗？”
苏念：“是啊，她之前扭伤生病全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所以她对这种特别有经验。”
叶榆有些无奈：“也没有特别。”
谭灵恍然大悟：“哇，这么独立？怪不得那天叶榆给秦黎换药换绷带，换的那么好。”
苏念眯着眼睛笑起来：“原来已经换过了啊？多久啊？”
谭灵点头：“是啊，就上周五。”
苏念转过头看叶榆：“哦～不是出差吗？”
叶榆正在倒果汁，倒到八分满放到秦黎手边，还没等她说话，谭灵帮她回了：“对，那天她出差刚回来，我让她跟我一起去看秦黎。”
苏念追问：“然后呢？就去了？”
叶榆坐下来夹了块姜，放她碗里：“肉熟了。”
苏念笑的灿烂，完全顾不上她。
谭灵点头：“去了啊，榆榆人特别好，出差回来飞机落地，回家放了行李就来了！”
苏念摇头晃脑地，眼睛笑成一条线：“放了行李？我猜不止吧？”
“肯定还洗了澡，换了衣服吧？”
叶榆笑着：“这是礼貌。”
苏念深以为然：“嗯，这是见秦黎姐姐的礼貌。”
秦黎正在涮鱼片，微垂着眼，听见自己的名字抬了抬眼，和正巧看她的叶榆撞了视线。
叶榆眨眨眼，没说话，喝了一口果汁。
酸酸甜甜的很清爽。
秦黎顺着她的动作，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果汁。
她看了看，没喝。
叶榆看看她的杯子，又看回来。
杯子一样的，果汁一样的。
但秦黎没喝。
叶榆想了想，起身推开包间门出去。
片刻后，她再回来，手里多了一根独立包装的一次性吸管。
藏蓝色的。
包间里也同时少了两个人，只剩了秦黎。
叶榆：“她们人呢？”
秦黎慢条斯理地吃着鱼片：“你朋友吃了你夹的‘肉’去卫生间了。”
叶榆笑着：“哦。”
叶榆走到秦黎身前，把吸管的包装撕掉下一半，放进秦黎的杯子里，再指尖轻轻一带，把上半包装取下来。
叶榆还站着，秦黎微微仰头看她。
叶榆：“这样姐姐方便喝。”
秦黎还是看着她。
叶榆：“颜色姐姐不喜欢吗？”
秦黎用纸巾压了压唇，动作优雅而缓慢，再靠回椅子里，让搭着的脚自然舒展。
叶榆看了一眼她的脚：“不舒服？”
秦黎还是不说话，叶榆再走近了一步。
叶榆那条松松挂在第一颗扣子松开领口的丝巾，随着她的动作落下来。
但转瞬间就被身前人用手指轻巧勾住。
秦黎些微地使力，叶榆就随着她的方向，俯身下去。
叶榆笑了一下：“不好吧姐姐。”
秦黎似笑非笑地：“哪里不好？”
叶榆：“还在吃饭呢。”
秦黎眉梢微扬：“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叶榆笑着：“不知道。”
秦黎：“那为什么不好？”
秦黎离她很近，近到叶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也是酸酸甜甜的。
叶榆顺着说：“那姐姐要做什么？”
秦黎低笑着：“夸你。”
“妹妹好有礼貌。”
作者有话说：
秦黎那边的声音还是淡淡地：“鸳鸯锅可以么？”
听不出太多情绪。
叶榆：“可以的。”
秦黎：“辣度要什么？”
叶榆想了想：“正常辣就行，不够可以自己加在碗里。”
秦黎：“嗯，有没有什么忌口？”
叶榆：“没有的。”
那边静了一息，传来秦黎和别人说“就这样吧，先上锅底，菜等人进来了加”。
叶榆静静听着，听见侍者说好的，再退出去关上门。
秦黎这时笑了声：“妹妹好了解。”
叶榆笑着：“姐姐我猜的。”
说完秦黎挂了电话。
叶榆听着嘟嘟音，反应了两秒，把手机还给谭灵：“姐姐已经先点了锅底。”
谭灵：“我说呢，说这么久，那走吧，刚好我订了个包间。”
苏念在旁边笑了声，目光在叶榆脸上停了一瞬，一边摸手机打字，一边说：“那就打扰你们啦。”
叶榆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A恋爱脑祖师奶：你有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叶榆看了眼：？都是朋友。
谭灵在前面带路：“多两个人也不错，热闹。”
苏念笑着过去和谭灵她两句，她又两句的搭上了话。
包间的门被谭灵推开，叶榆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的人。
秦黎靠坐在椅子里，受伤的那只脚搭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
她正低头看手机。
她穿了件灰色针织短袖，露出一小截锁骨，外套搭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头发比前几天散得更随意些，几缕落在脸侧，衬得肤色更白。
听见开门声，她抬眼看过来。
目光先落在叶榆脸上，停了会儿，才移向她身侧的苏念。
秦黎的神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谭灵已经热情地招呼起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秦黎，这位是苏念。”
苏念眼睛一亮，径直走到秦黎对面的位置坐下，笑眯眯地：“秦黎姐姐好，我是苏念，叶榆的朋友。”
秦黎唇角弯了弯，弧度很浅：“你好。”
苏念继续：“秦黎姐姐好漂亮啊。”
秦黎仍然维持着那个弧度：“谢谢。”
说完秦黎眼神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叶榆。
叶榆笑了一下也学着说：“姐姐好漂亮啊。”
秦黎这回不说谢谢了，唇角简单勾勾就算回应。
叶榆坐在了苏念和秦黎中间。
谭灵在旁边看着：“怎么没人夸我啊。”
苏念立即：“谭姐姐好漂亮啊。”
叶榆附和：“好漂亮啊。”
谭灵开心了：“来，点菜点菜。”
苏念笑眯着眼：“姐姐们点就好，我都吃，不挑食。”
她又说：“况且我没吃过这家店，不知道什么好吃。”
叶榆看她一眼，没说话。
秦黎懒懒地靠在椅子里，轻笑了声：“那就让吃过这家店的人点吧。”
叶榆低着头回消息，谭灵正要说话，秦黎又说：“你说呢，妹妹？”
在场唯一一个被剩下的妹妹·叶榆抬起头，看着她眨眨眼。
此时，叶榆的微信里，消息开始狂跳。
A恋爱脑祖师奶：哈哈哈哈哈哈哈！
A恋爱脑祖师奶：大学上课被老师点名的你！
A恋爱脑祖师奶：这不比火锅好吃吗！
叶榆默不作声地把手机收下去，笑着：“好的，姐姐。”
叶榆接过菜单，招来侍者开始点菜。
“姐姐想吃什么？”
“有什么忌口吗？”
秦黎只淡淡地回一句：“你看着来。”
叶榆点了些吃火锅的标配菜，吃番茄锅好吃的菜，想到秦黎的伤，又点了一些叶榆觉得她需要忌口以外的菜。
点到酒水，叶榆停下来，先点了一扎柠檬青提汁，再转头把菜单给两人：“你们喝酒自己点吧，我开车。”
侍者在旁边问：“您好，请问柠檬青提汁是正常冰吗？”
叶榆看了一眼秦黎，那位姐姐还是那样懒懒地。
叶榆想了想：“少冰吧。”
侍者记下来，等另外两人点了酒，重新核对一遍后又说：“您好，我们有折扣猜电影的活动，请问要参与吗？”
叶榆：“当然。”
侍者从身后摸出一张图：“请在20s内猜出这部电影，同桌只要有两人及以上猜出，就算成功，计时开始。”
下一秒她手里的图转过来，叶榆看见那张图怔了一下。
谭灵先叫起来：“这图好熟悉啊！我好像看过！但是我在哪儿看过呢……”
叶榆不紧不慢地说出一个名字，同时身边也传来一道声音，说出了同样的名字。
侍者：“请问确定吗？”
叶榆偏头看秦黎，俩人四目相对：“确定。”
侍者鼓掌：“两位都答对了！恭喜，今天全单八五折。”
谭灵在旁边愣了一下：“啊？你们都看过？”
她凑过去看那张图，左看右看，“所以这是什么电影？”
苏念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在叶榆和秦黎身上。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唇角弯了弯，没说话。
侍者笑着解释：“这是一部芬兰电影，挺冷门的，两位能认出来真的很厉害。”
谭灵还在研究那张图：“就两个人躺在池塘边，连正脸都没有，怎么认出来的？”
叶榆笑了一下：“可能是印象深刻吧。”
谭灵嘀咕：“但我真的觉得这张图很眼熟啊，就是打死想不起。”
叶榆安慰她：“没事，反正折扣已经拿到了。“
叶榆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A恋爱脑祖师奶：啧啧啧，这就是你说的没谈恋爱吗？
叶榆：真没谈。
A恋爱脑祖师奶：搞暧昧是吧？
叶榆：？
苏念不回她了：“秦姐姐的脚怎么伤了？严重吗？”
秦黎：“没事，好多了。”
苏念拍拍叶榆的肩：“如果秦姐姐是扭伤，那叶榆有经验呀。”
秦黎稍稍挪了视线：“是吗？”
叶榆被秦黎看住，她笑了笑：“我那时说过，我会一点。”
侍者敲门进来开始上菜，很快摆了满满一桌。
叶榆起身把柠檬青提汁接过来，放在她和秦黎中间，又偏自己这边。
苏念：“秦姐姐别听她这样说，但其实她是熟手。”
叶榆再把好涮的牛肉和鱼片放在秦黎面前。
秦黎还是那句：“是吗？”
苏念：“是啊，她之前扭伤生病全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所以她对这种特别有经验。”
叶榆有些无奈：“也没有特别。”
谭灵恍然大悟：“哇，这么独立？怪不得那天叶榆给秦黎换药换绷带，换的那么好。”
苏念眯着眼睛笑起来：“原来已经换过了啊？多久啊？”
谭灵点头：“是啊，就上周五。”
苏念转过头看叶榆：“哦～不是出差吗？”
叶榆正在倒果汁，倒到八分满放到秦黎手边，还没等她说话，谭灵帮她回了：“对，那天她出差刚回来，我让她跟我一起去看秦黎。”
苏念追问：“然后呢？就去了？”
叶榆坐下来夹了块姜，放她碗里：“肉熟了。”
苏念笑的灿烂，完全顾不上她。
谭灵点头：“去了啊，榆榆人特别好，出差回来飞机落地，回家放了行李就来了！”
苏念摇头晃脑地，眼睛笑成一条线：“放了行李？我猜不止吧？”
“肯定还洗了澡，换了衣服吧？”
叶榆笑着：“这是礼貌。”
苏念深以为然：“嗯，这是见秦黎姐姐的礼貌。”
秦黎正在涮鱼片，微垂着眼，听见自己的名字抬了抬眼，和正巧看她的叶榆撞了视线。
叶榆眨眨眼，没说话，喝了一口果汁。
酸酸甜甜的很清爽。
秦黎顺着她的动作，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果汁。
她看了看，没喝。
叶榆看看她的杯子，又看回来。
杯子一样的，果汁一样的。
但秦黎没喝。
叶榆想了想，起身推开包间门出去。
片刻后，她再回来，手里多了一根独立包装的一次性吸管。
藏蓝色的。
包间里也同时少了两个人，只剩了秦黎。
叶榆：“她们人呢？”
秦黎慢条斯理地吃着鱼片：“你朋友吃了你夹的‘肉’去卫生间了。”
叶榆笑着：“哦。”
叶榆走到秦黎身前，把吸管的包装撕掉下一半，放进秦黎的杯子里，再指尖轻轻一带，把上半包装取下来。
叶榆还站着，秦黎微微仰头看她。
叶榆：“这样姐姐方便喝。”
秦黎还是看着她。
叶榆：“颜色姐姐不喜欢吗？”
秦黎用纸巾压了压唇，动作优雅而缓慢，再靠回椅子里，让搭着的脚自然舒展。
叶榆看了一眼她的脚：“不舒服？”
秦黎还是不说话，叶榆再走近了一步。
叶榆那条松松挂在第一颗扣子松开领口的丝巾，随着她的动作落下来。
但转瞬间就被身前人用手指轻巧勾住。
秦黎些微地使力，叶榆就随着她的方向，俯身下去。
叶榆笑了一下：“不好吧姐姐。”
秦黎似笑非笑地：“哪里不好？”
叶榆：“还在吃饭呢。”
秦黎眉梢微扬：“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叶榆笑着：“不知道。”
秦黎：“那为什么不好？”
秦黎离她很近，近到叶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也是酸酸甜甜的。
叶榆顺着说：“那姐姐要做什么？”
秦黎低笑着：“夸你。”
“妹妹好有礼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