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书名称: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本书作者: 谈浔

本书简介:

清冷病弱女王受(寡妇版)X嘴硬体正直疯狗攻or言行一致宠老婆攻(偶尔发疯版)世界四完结,世界五ing

——【位高权重】——

沈沉蕖,联邦司法院首席司法官,旁人谈起他时,无非四个话题。

政绩斐然。

冷心冷情。

体弱多病。

还有,联邦第一美人。

自他以前,司法官不过是权力的附随。

自他以后,司法官执中裁决、不偏不倚,政法界新风蔚然。

然而某一日,沈沉蕖却骤然宣布,自己将与联邦元首秦作舟成婚。

可是,两人年龄相差整整十五岁。

老夫少妻,引起议论纷纷。



成婚第二年,秦作舟受多项罪名指控。

沈沉蕖并未回避,亲自判处秦作舟死刑。

舆论哗然。

沈沉蕖仍不避风头,竟在执行时亲自前往刑场。

阴风怒号,沈沉蕖神情冷淡,扣动扳机。

子弹正中眉心,他亲手处决了自己的丈夫。



秦作舟膝下共三位养子。

养恩如山似海,三子皆对沈沉蕖恨之入骨。

长子承袭父业,入主执政厅。

为报杀父之仇,他日日尾随沈沉蕖,不许任何追求者接近沈沉蕖;

他时时督促沈沉蕖规律三餐、服药休养;

遇险时他一秒不曾迟疑,挡在沈沉蕖身前。

——他必须让沈沉蕖活得好好的,用安稳无虞、灿然光明的余生忏悔罪过。

次子商界新贵,脾性温和有礼。

夜阑人静时,他抚摸着亲自打造的金丝笼,向沈沉蕖发出通讯邀请。

——“母亲,父亲有重要遗物,临行前嘱托只能由你亲自打开,你可以回家一趟吗?”

老幺刚满十八岁,军部最年轻的少校。

他将仇人照片放在自己枕边,又设为壁纸、聊天背景。

同时,沈沉蕖的庭审发言是他的闹钟铃声、通话铃声……

只为提醒自己时刻不忘杀父之仇。

一夜,又一夜……

他都紧紧盯着枕边沈沉蕖的照片。

——照片里仇人小睡刚醒,眼尾绯红。

神色罕见地迷蒙,且温柔。

【封建世家】(现代背景,受扮女装)

聂家绵延数百年,最重规矩传统、祖宗家法。

世风开放,同性婚姻已经合法。

但聂家家规严苛——

严禁族人与同性苟且。

更严禁嫁娶鳏夫寡妇等二婚之人。

更更严禁觊觎人夫人妻。

聂大少爷与家族断绝往来多年。

某日突然归家,身边宝贝似的带着新娶的妻子。

美丽,清冷,知书达礼,可惜是个哑巴,身体又极弱。

有人怜他多愁多病,丈夫一人照顾不周。

因此对他嘘寒问暖,大献殷勤。

有人却觉得他来历不明,别有用心。

因此对他言语冒犯,动手动脚,吃了许多巴掌仍锲而不舍。

殊途同归,他们都时刻紧盯着他。

盯着盯着,发现他与大少爷蜜里调油、感情甚笃,令人眼红。

也发现他不是哑巴,不是女人……还死过一任丈夫。

【埃及圣女】

在埃及,法老本是神权与皇权的统一体。

但圣子沈沉蕖降世后,却取代法老,成为全帝国绝对的信仰。

圣子太过美丽,渐渐地,人们改称其为圣女。

非但平民爱他,连皇室,乃至法老,都不避外人、为圣女浣衣濯足,与奴仆无异。

埃及神明通婚本无禁忌,但对于圣女沈沉蕖,埃及上下却不约而同认为——

圣女必须冰清玉洁,不能专属于任何人。

谁若情不自禁地对圣女起了邪念,必须死死克制、不能泄露分毫,并且忏悔终生。

但总有忍不住渎神的,一旦被人发现,便成为全埃及的公敌。

七年后,国都忽起流言。

说圣女遭人玷污,怀了身孕*。

更有甚者,说圣女降临埃及前,就已经与人成婚有染,其夫已死。

不染尘埃的云端明月……居然早已被人摘下。

那他们这些年的忍耐自制算什么?!

*非常规怀孕,是异形入侵体内,生出来可以随意当小孩或大人(或大狗

(作者不能接受胚胎,但又想吃孕期和母子情深饭(

【贵族男校】

圣兰西诺流传着一则美丽传说。

十年前,一个平民生貌美姝异,被贵族少爷追求。

某日,平民生突然怀抱婴儿,说自己早已嫁人生子,只是丈夫已死。

两人决裂,平民生退学,不久便病逝。

贵族少爷亦自我放逐到极地,与世隔绝。

十年后,又一个美人平民生考入圣兰西诺。

当年的平民生学籍全销。

没有人知道,他不是初来,而是回归。

(同个身体同个人,没有“心里爱着十年前那个,不知道十年后这个是不是他,然后暧昧试探”等疑似攻劈腿桥段)

(论坛体大量虐恋辱追)

(孩子就是异形)

——

【末世明珠】

沈沉蕖由兄长沈元铮独自养大,两人相依为命,感情极为深厚。

后来末世来临,沈沉蕖成为一级指挥官,肩负保护人类的责任。

所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丧尸,必将死于他手中。

哪怕变异的是他的丈夫,也被他一枪毙命。

但丧夫数日后,亡夫从墓里爬了出来,回到了他身边。

沈沉蕖将丈夫藏在了密室里。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最亲的哥哥。

终有一天,哥哥发现了。

——

原来,沈沉蕖身在【万人恨】系列副本,地狱难度,无人生还。

众多主要角色及路人受副本操控,恨他,是他们的本能。

阴暗的注视、带刺的言语、悖乱的侵犯。

他都平静接受,随时训狗,不受委屈,但也不想活着。

可他们为什么又红着眼睛,不许他生病,不许他死,不许他爱别人、只能爱自己?

——

不是恨之欲其死的恨。

是由爱生恨的恨。

是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的恨。

——受每个世界都是寡妇——

◎总受文,小世界oe,攻们现实也爱慕受,追着老婆去快穿。爱受的都洁,攻有嘴硬但身体诚实的,也有不惹老婆的忠犬。

◎杀夫有隐情,受不是恶役人设,是清冷但心软的神哦ovo

◎受本体是九尾小猫,人形也可以冒出猫耳和尾巴。

◎世界一,秦作舟死后,继母继子不再是姻亲,无户口本,可以有感情。世界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只有别人对受单箭头,受不回应。世界三,私设文中古埃及比真实历史更强大,所以是帝国。

内容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快穿 爽文 狗血 万人迷

主角:沈沉蕖, ┃ 配角:攻

一句话简介:女王陛下与野狗

立意:爱克万难。

怀珍疗养院位于联邦首都南部,依山傍水,风景如画。

作为顶级私人疗养院,院中花木葱茏,温泉与溪水使得空气湿润宜人。

内部设施精美豪华,不逊色于任何富豪的私人宅院。

落日时分,掌珠白玫瑰花丛被染成橙子汽水般的色泽。

橘金赤红的花瓣捧着花香,向着花丛边的一道身影飘去。

雪色长发过腰,发尾柔顺地伏在躺椅边缘。

雪白细瘦的腕骨上绕着根细细的红绳,益发衬得那截腕子凝脂般皓白。

红绳之下,卧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切面光华璀璨,但与这只手相比,如此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也相形见绌。

它深深钉埋进腕骨边缘那枚圆润的凸起上,将这原本雪白脆弱的手衬得艳丽非常。

他掌中握着沓文件,右下角打了联邦最高司法院的徽记,是最高级别的刑事案卷。

足音渐近,沉重的硬底军靴踏在地面上,橐橐地响。

但沈沉蕖恍若未闻。

莫说分去一个眼角,便是连眼睫眨动的频率都未变过,始终兀自看着手中的案卷。

来人离他越近,走得便越快。

直至走到沈沉蕖身侧,来人俯低身体,伸出右掌钳住沈沉蕖下巴。

扳着他的脸,转向自己这边。

男人手掌与手指有不少硬茧,与沈沉蕖的脸颊相比显得异常粗粝。

扳过来后他一刻也不曾迟疑,低头便贴住了沈沉蕖唇瓣,重重含口允。

同时抬起左手,摸向沈沉蕖后颈。

沈沉蕖后颈处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凸起,红得好似被泼了烈酒又被凶狠搓扌柔了一通。

温度也比身体其余部位高。

清冷的雪薄荷香自此处散发出来。

雪薄荷香,只是外界对他身上这种异香的概括。

事实上这气味囊括了薄荷、尤加利叶——竹叶、铃兰、晚香玉、紫罗兰、鸢尾——广藿香、雪松……

类似香水的前中后三段调性,此消彼长,变化万千。

正如沈沉蕖其人。

风情万种,永远都捉摸不透。

吸引着人靠近、探寻、一读再读、沉溺其中。

技艺再精湛的沙龙调香师,也只能调出得其七分神韵的香氛。

即便如此,这些仿品仍在黑市上一滴难求。

沈沉蕖唇齿间也饱浸了这样的香气,吻得越深,尝到的便越香。

男人眼中烈火烧灼般的愠怒与恨意似乎被这样缥缈的香气渐渐瓦解。

一丝掩藏极深的痴迷显露出来,桎梏着沈沉蕖下颌的力度也在不知不觉间放松。

他左手越凑越近,眼看便要触及沈沉蕖腺体。

可就在此时,沈沉蕖一手掌心抵着他胸膛猛然一推,另一手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抽。

“啪!”

男人被他一巴掌抽得偏过头去。

秦临彻挨了一巴掌,反倒扯了扯唇角露出笑来。

手撑在躺椅边缘,道:“这么生气,怎么,就父亲能亲,我不能亲?”

拳头攥紧,他一停顿,称呼道:“……母亲?”

一字一顿,像咬着牙含着血说出来的。

“发忄青期一点抑制剂和阻隔贴都不用,在山脚下一下车我就能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就这么肯定这附近一个男人也没有,没有进山的猎户,没有无意间走到这里的路人,闻见了忍不住进来对你犯罪?”

“就算没有男人,还有它们。”

他一指身后,几条蟒蛇不知何时出现在灌木丛中。

通身覆盖诡异花纹,黑幽幽的双目直直盯着沈沉蕖。

“连这些不通人性的畜生,也想在你的发忄青期享用你呢,母、亲。”

沈沉蕖方才被秦临彻粗暴地吻了一通,唇瓣越发鲜红,像染了胭脂。

使得他那冰雕雪砌、好似云端神女一样冷淡的面容无端变得艳丽起来。

人很难违抗生理的本能。

无论alpha在易感期,还是omega在发忄青期,都容易受情谷欠支配、失去理智。

但沈沉蕖不同。

从十六岁他分化为omega开始,无论每次发忄青期反应有多强烈,他的思维与眼神始终冷静清明。

抑制剂在他这里的作用,只是降低体温、抑制信息素与某些体氵夜的分泌。

阻隔贴则可以防止信息素大量逸散、引来方圆十里内的所有未婚alpha以及其他雄性动物。

沈沉蕖抬起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唇瓣,问道:“让你带的案卷呢?”

秦临彻看他擦嘴唇,肩膀又是一提,喘出口怨愤的粗气。

但最终却没发作,只“砰砰”两枪将那些蟒蛇全部驱退,生硬答道:“在车上。”

沈沉蕖不由轻蹙眉尖,眼神一睇确认没有蛇被误杀,才问道:“那怎么不搬过来?”

能闹到最高司法院的案件,要么是全联邦级别的重大案件,要么是历经下设各级司法机关数次审理仍不能了结的案件。

其纸质卷宗无一不是与人等高,甚至更为夸张。

秦临彻此次给他带来的卷宗便装了满满一后座加后备箱。

满鼻子都是沈沉蕖信息素的气味,秦临彻躁动地扯了扯领口,胸膛急遽起伏。

半怨半怒道:“母亲,让驴拉磨可以,但总不能干使唤吧,给他点甜头不成吗?”

沈沉蕖闻言稍稍仰起脸。

这位亡夫的养子,却比他年龄还大一岁。

在他嫁给秦作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秦临彻天天像狗一样追在他屁股后头,还总是自称哥。

沈沉蕖抬起手,屈起五指,朝秦临彻招了招手。

秦临彻喉结滚了滚,躬身朝他靠近。

沈沉蕖唇瓣的红意尚未消退。

甚至还带着适才湿吻时交融的津液,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秦临彻盯着这双唇,只见它稍稍上扬。

沈沉蕖居然对他笑了。

尽管那弧度微不可见,秦临彻却还是失神地抬眼,眼中满是沈沉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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