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哥哥,你的身体好软,头发也好香啊……

洗完澡出来,沈棠穿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隔壁客房的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司夜寒还没睡。

沈棠犹豫了一下,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

司夜寒站在门口,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他的右手还打着石膏,左手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头发。

看到沈棠,他愣了一下。

沈棠穿着白色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脸侧,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沿着皮肤的纹路往下滑。

司夜寒的目光追着那滴水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哥哥。”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找我?”

沈棠把毛巾扔给他:“帮我擦头发。”

司夜寒接住毛巾,又愣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沈棠挑眉。

“愿意。”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一万个愿意。”

沈棠走进客房,在床边坐下。

司夜寒站在他身后,用左手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裹住沈棠的头发,轻轻地擦拭。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左手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不会扯到头发,也不会太轻擦不干。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毛巾在头发上摩擦的触感,和司夜寒指尖偶尔擦过耳廓时的温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近到像是贴着他的耳朵。

“嗯。”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经常幻想一个画面。”

“什么画面?”

“你坐在我面前,我帮你吹头发。”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那时候我觉得,如果有一天能这样,我这辈子就值了。”

沈棠睁开眼,看着前方。

客房的布置和他卧室不一样,更简洁,色调更冷。

此刻这个房间里充满了司夜寒身上的味道。

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木质香水的气息,和他平时闻到的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你七岁见我的时候,就想到这些了?”沈棠的声音不大。

“不是七岁。”司夜寒说,“是后来。七岁的时候我只觉得你好看,给了我一颗糖。后来长大了一点,知道什么是喜欢了,才开始想这些。”

毛巾停了下来。

司夜寒把毛巾从沈棠头上拿下来,换成左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

“哥哥,我帮你吹干。”

沈棠没有拒绝。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拂过头发,司夜寒的手指穿插在发丝之间,轻轻地拨动。

他的动作依然很轻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准备了很久的仪式。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

司夜寒的左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

是长期握笔和用鼠标磨出来的。

他的手指穿插在沈棠的发丝之间,偶尔碰到头皮,那种触感让沈棠的后背微微发麻。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司夜寒关掉了吹风机。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

“嗯。”

“我可以抱你吗?”

沈棠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了一个字:“嗯。”

司夜寒从身后环住了他。

他的左臂绕过沈棠的肩膀,手掌落在沈棠的胸前,石膏抵在沈棠的后背上,有点硬,有点凉。

而他的身体是热的,胸膛贴着沈棠的后背,温度透过浴袍的布料传过来,烫得沈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拥抱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在公寓里,是司夜寒从正面抱住他,他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而这一次,司夜寒从身后抱住他,他坐在床边,司夜寒站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沈棠能感觉到司夜寒的心跳。

隔着石膏,隔着浴袍,隔着皮肤和肌肉,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身体里。

咚、咚、咚。

和他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你的头发好香。”

沈棠的耳根红了。

“放开。”沈棠说,但声音没有力气,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命令。

“不放。”司夜寒收紧了手臂,“哥哥让我抱的,我要抱够本。”

“什么叫抱够本?”

“抱到哥哥说放为止。”

“那我说放。”

“我不听。”

沈棠深吸一口气,想骂他,但嘴巴张开的瞬间,司夜寒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不是吻,只是轻轻地贴着,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耳朵上。

沈棠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那种颤抖很轻微,轻微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司夜寒感觉到了。因为他抱着沈棠,沈棠身体的每一点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你在发抖。”

“闭嘴。”沈棠的声音也在发抖。

司夜寒没有闭嘴。

他的嘴唇从沈棠的耳廓缓缓移动到耳垂,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含住了。

沈棠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心脏跳得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司夜寒的嘴唇很软,舌尖很热,含着他耳垂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到后背,到四肢百骸。沈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你别太过分。”

司夜寒松开了他的耳垂,嘴唇移到他的耳后,在那里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好看。”

沈棠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沈棠的桃花眼里有水光,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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