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哥哥的小腿很细，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沈棠没有说话，但后背微微绷紧了。
司夜寒的手指停在腰际，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沈棠的腰很细，两只手就能环住，腰侧的皮肤比后背更薄更嫩，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肉的纹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
“嗯。”
“你的腰好细。”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桃花眼里带着“你是不是找死”的神情，但耳根是红的。
阳光照在他红透了的耳根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毛细血管。
“涂完了吗？”沈棠问。
司夜寒看着他，笑了。
“还没有。”
“还有哪里？”
司夜寒的目光从沈棠的脸移到他的腰，从腰移到腿。
“腿。”
沈棠的耳根更红了。
“腿不用涂。”
“要涂。”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哥哥的腿也很白，不涂会晒伤。”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
“随你。”
他重新转过身，但没有背对着司夜寒，而是把腿伸直了，摆在沙滩椅上。
他的腿很长很直，皮肤白得像牛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膝盖骨小巧精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司夜寒的目光从沈棠的大腿慢慢移到小腿，从小腿移到脚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挤了一些防晒霜在掌心，蹲下来，双手覆上沈棠的小腿。
沈棠的小腿肌肉线条优美，皮肤紧致光滑，司夜寒的手指从小腿慢慢向上移动，经过膝盖，向大腿延伸。
沈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司夜寒的掌心贴着他小腿后侧的肌肉，缓慢而有力地揉按着。
那种触感不是简单的涂抹，而是一种带着力道的、像是要把防晒霜揉进皮肤深处的按摩。
拇指沿着小腿的肌肉纹理向上推，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位置。
“哥哥的小腿很细。”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一边涂一边说，“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沈棠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司夜寒，阳光落在他的头顶，把头发照出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他的手指在沈棠的小腿上慢慢地移动着，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肚，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有点不稳。
“嗯。”
“你涂个防晒要涂多久？”
“涂到涂完为止。”
沈棠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司夜寒的手指从他的小腿移到了大腿，在膝盖上方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
沈棠的大腿比小腿更白更嫩，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司夜寒的手指在那些纹路上方虚虚地描摹了一下，没有碰到，又退了回去。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嗯。”
“大腿也要涂。”
沈棠的呼吸重了几分。
“那你涂。”
司夜寒的手指重新覆上沈棠的大腿，从膝盖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沈棠的腿微微绷紧了，肌肉在皮肤下轻轻跳动了一下，像被触碰的含羞草。
司夜寒的手指停在大腿中段，没有继续向上。
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开始往回涂，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
沈棠松了一口气。
但他没有看到，司夜寒低着头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涂完两条腿，司夜寒站起来，把防晒霜的盖子拧上，扔回袋子里。
他在沈棠旁边的沙滩椅上躺下来，伸手握住了沈棠的手。
阳光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把他们的皮肤照成了两种颜色——
一种白皙近乎透明，一种蜜色泛着光泽。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像白天和黑夜在同一个画面里相遇。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紧张了。”
沈棠面不改色。
“我没有。”
“你的腿在抖。”
“那是被太阳晒的。”
司夜寒笑了，没有戳穿他。他握紧了沈棠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沈棠的手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司夜寒指纹的纹路在皮肤上划过，一下一下的，像羽毛在轻轻拂过。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涂防晒的时候，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司夜寒转过头看着他。阳光落在沈棠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像一颗小小的琥珀，嘴唇嫣红，被晒得微微发干，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自己咬的。
“在想，如果能每天这样就好了。”司夜寒说，“每天给你涂防晒，每天陪你看海，每天牵着你的手。”
沈棠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不上班了？”
“上班也可以。”
“上班怎么涂防晒？”
“早上出门前涂一次，中午休息涂一次，晚上回家涂一次。”司夜寒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算，“一天三次，不多。”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好看。
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跳动，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
“疯狗。”沈棠说。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
“是哥哥的疯狗。”
两个人并排躺在沙滩椅上，手牵着手，看着头顶的蓝天。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没有云彩遮挡，整片天空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偶尔有一两只俯冲下来，掠过海面，叼起一条小鱼。
“司夜寒。”
“嗯。”
“等我们回去了，你会搬走吗？”
司夜寒愣了一下。
“搬走？搬去哪？”
“你自己的公寓。”沈棠的声音很平静，但司夜寒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之前是因为我爷爷让你住进来的，现在事情都差不多了，你可能要回去了。”
司夜寒坐起来，看着沈棠。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但沈棠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种受伤的、不可置信的光。
司夜寒的手指停在腰际，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沈棠的腰很细，两只手就能环住，腰侧的皮肤比后背更薄更嫩，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肉的纹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
“嗯。”
“你的腰好细。”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桃花眼里带着“你是不是找死”的神情，但耳根是红的。
阳光照在他红透了的耳根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毛细血管。
“涂完了吗？”沈棠问。
司夜寒看着他，笑了。
“还没有。”
“还有哪里？”
司夜寒的目光从沈棠的脸移到他的腰，从腰移到腿。
“腿。”
沈棠的耳根更红了。
“腿不用涂。”
“要涂。”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哥哥的腿也很白，不涂会晒伤。”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
“随你。”
他重新转过身，但没有背对着司夜寒，而是把腿伸直了，摆在沙滩椅上。
他的腿很长很直，皮肤白得像牛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膝盖骨小巧精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司夜寒的目光从沈棠的大腿慢慢移到小腿，从小腿移到脚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挤了一些防晒霜在掌心，蹲下来，双手覆上沈棠的小腿。
沈棠的小腿肌肉线条优美，皮肤紧致光滑，司夜寒的手指从小腿慢慢向上移动，经过膝盖，向大腿延伸。
沈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司夜寒的掌心贴着他小腿后侧的肌肉，缓慢而有力地揉按着。
那种触感不是简单的涂抹，而是一种带着力道的、像是要把防晒霜揉进皮肤深处的按摩。
拇指沿着小腿的肌肉纹理向上推，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位置。
“哥哥的小腿很细。”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一边涂一边说，“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沈棠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司夜寒，阳光落在他的头顶，把头发照出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他的手指在沈棠的小腿上慢慢地移动着，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肚，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有点不稳。
“嗯。”
“你涂个防晒要涂多久？”
“涂到涂完为止。”
沈棠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司夜寒的手指从他的小腿移到了大腿，在膝盖上方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
沈棠的大腿比小腿更白更嫩，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司夜寒的手指在那些纹路上方虚虚地描摹了一下，没有碰到，又退了回去。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
“嗯。”
“大腿也要涂。”
沈棠的呼吸重了几分。
“那你涂。”
司夜寒的手指重新覆上沈棠的大腿，从膝盖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沈棠的腿微微绷紧了，肌肉在皮肤下轻轻跳动了一下，像被触碰的含羞草。
司夜寒的手指停在大腿中段，没有继续向上。
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开始往回涂，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
沈棠松了一口气。
但他没有看到，司夜寒低着头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涂完两条腿，司夜寒站起来，把防晒霜的盖子拧上，扔回袋子里。
他在沈棠旁边的沙滩椅上躺下来，伸手握住了沈棠的手。
阳光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把他们的皮肤照成了两种颜色——
一种白皙近乎透明，一种蜜色泛着光泽。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像白天和黑夜在同一个画面里相遇。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紧张了。”
沈棠面不改色。
“我没有。”
“你的腿在抖。”
“那是被太阳晒的。”
司夜寒笑了，没有戳穿他。他握紧了沈棠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沈棠的手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司夜寒指纹的纹路在皮肤上划过，一下一下的，像羽毛在轻轻拂过。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涂防晒的时候，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司夜寒转过头看着他。阳光落在沈棠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像一颗小小的琥珀，嘴唇嫣红，被晒得微微发干，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自己咬的。
“在想，如果能每天这样就好了。”司夜寒说，“每天给你涂防晒，每天陪你看海，每天牵着你的手。”
沈棠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不上班了？”
“上班也可以。”
“上班怎么涂防晒？”
“早上出门前涂一次，中午休息涂一次，晚上回家涂一次。”司夜寒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算，“一天三次，不多。”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好看。
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跳动，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
“疯狗。”沈棠说。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
“是哥哥的疯狗。”
两个人并排躺在沙滩椅上，手牵着手，看着头顶的蓝天。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没有云彩遮挡，整片天空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偶尔有一两只俯冲下来，掠过海面，叼起一条小鱼。
“司夜寒。”
“嗯。”
“等我们回去了，你会搬走吗？”
司夜寒愣了一下。
“搬走？搬去哪？”
“你自己的公寓。”沈棠的声音很平静，但司夜寒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之前是因为我爷爷让你住进来的，现在事情都差不多了，你可能要回去了。”
司夜寒坐起来，看着沈棠。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但沈棠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种受伤的、不可置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