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后知后觉的羞耻

男孩儿嘟起唇瓣凑上来,傅谦屿看着他脸上的红晕也不能推开他。

只是傅谦屿的手却不敢碰到他细腻柔软的肌肤,男人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被触碰他温软的身子。

吻是极致温柔细致的,带有丝缕余韵的情。

景嘉熙闭眼接受他呵护般的轻吻。

激烈过后的温柔更让男孩儿心跳怦然。

一吻完毕,景嘉熙缓缓后撤,眸子水光波动,跟被抚顺的小绵羊一样。

傅谦屿揉揉他的头发,又给他抓顺:“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景嘉熙轻哼:“我才没那么娇弱。”

男人的手指按了下他的后腰,景嘉熙身子一软,指尖掐着傅谦屿的肩膀才没倒下。

“你干嘛!”

酸软的触感让景嘉熙眼里的聚起水雾,他拍下傅谦屿作怪的手指。

“讨厌!”

傅谦屿笑笑:“看来说的是真的。”

还有劲儿跟他斗嘴。

傅谦屿顾忌着景嘉熙怀孕,想着晚上的求婚,还要观察他的身体反应,体温变化和自己安抚行为的关系。

他全程都在分心,其实大多是在服务景嘉熙,自己倒没太多享受。

傅谦屿也舍不得让男孩儿吃太多苦头,看景嘉熙差不多满足就叫停了。

男人拉着景嘉熙的手,带他从被子下出来。

景嘉熙光着身子咬唇看他,还以为是刚才的吻让傅谦屿心动了。

他都打算闭眼接受下一场了,结果傅谦屿就给他头上套了件衣服,让他自己穿。

景嘉熙嘟嘟囔囔说着什么‘怎么不给他穿衣服’,他拉下蒙着眼睛的衣服,给自己套上袖子。

衣来伸手习惯了,傅谦屿这次没穿景嘉熙就在心里嘀咕吐槽他。

想些不着边际的‘男人得到手就不知道珍惜’、‘男人厌烦的十大表现’‘他不像以前热情是不是不爱我’等等等等。

穿好上衣一睁眼,景嘉熙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对着傅谦屿的脸仔细观察。

看着自己的眼神柔和,姿态向自己倾斜。

嗯,表现还行吧。

景嘉熙低头看了看衣服下摆,正好盖住大腿一点,腿肉红软带着些指痕。

傅谦屿移开眼睛,景嘉熙偏偏要在他面前穿上内裤。

穿完还在他面前掐着腰嘚瑟:“穿好了。”

傅谦屿回头,轻啧:“穿上裤子再说穿完了。”

穿着什么也遮不住的内裤站在床上,他一眼看去,笔直性感的双腿撞进眼里。

男人眸子的火热瞬时被点燃,又被自己掐着手心压下去。

景嘉熙见勾引不到他,耸肩抿着唇笑笑,他脚尖踩了踩傅谦屿的肩膀:“你给我穿,手累,没劲儿。”

软软的声音配上些鼻音,说着命令的话,这是男孩儿在撒娇了。

傅谦屿没跟他再讲废话,拍了拍他软弹的翘臀:“抬脚。”

他双膝跪在床上给景嘉熙穿裤子,景嘉熙俯视着他的头,矫情劲儿过去又有些不好意思。

但景嘉熙也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脑袋,踩了进裤腿。

傅谦屿从下往上顺着他光滑的腿为他提上裤子。

景嘉熙对上他沉静端肃的眸子,突然心虚地想要从他手里拽出来自己的裤头。

“我自己系带子好了。”

看着傅谦屿腿跪在自己面前,他觉得有点过了。

“不是说手酸?”

傅谦屿惯着他,直接给他打上一个结实漂亮的对称蝴蝶结,用上衣下摆盖上。

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男孩儿水灵灵地站在他面前。

男人一只手攥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上,贴近散发香气的腿,在一处红痕上盖上轻吻。

景嘉熙那里一下子跟过了电一样,比接吻还要让他耳后发热。

他按在傅谦屿的头,有点推拒的意思:“你……别亲……”

景嘉熙不想站着了,傅谦屿从下面盯着自己好吓人,感觉要被吃掉。

他坐下,趴在男人怀里,有些害羞地仰脸。

“还想亲?”

景嘉熙大腿绷紧,那里酸软的肌肉似乎抽搐了几下。

他犹豫,亲了,指不定又要开始。

不亲,嗯……不亲对他没什么好处啊?

男孩儿还没转过来弯,傅谦屿就已经在他唇瓣上轻碾,缓缓侵入。

好吧,没有拒绝的余地了,景嘉熙只好闭上眼睛“被迫”接吻。

他被亲得脚趾紧扣,晕乎乎的。

傅谦屿热衷于和他接吻,但作为年长者,他比沉沦其中的景嘉熙更为清醒。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傅谦屿抚顺景嘉熙错乱的呼吸。

他牵着脸颊微红的男孩儿下了床。

男人的手撑着景嘉熙的后腰,让腰肢酸软的他能有支撑点走路轻松一些。

景嘉熙跟在他旁边,缓慢地走出卧室。

他想,傅谦屿带他出去是对的。

不然在这个气味混乱暧昧的房间,他估计下不来床。

荷尔蒙和孕激素真是可怕的东西,他平常也不这么馋啊?

景嘉熙余光里是男人走动时摇摆着的劲瘦窄腰。

男人的腰绷紧时爆发力极强,身体还记得的炙热力度让景嘉熙为之脸红。

咳,也要怪傅谦屿身材太好,他一时着迷把持不住也是正常。

傅谦屿带他下楼,走廊上挂着些人物画,都是俊男美女。

“这都是谁啊?”好像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越往前,背景越老旧。

还有几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外国人。

“傅家祖辈,这是我祖父祖母,还有外祖父外祖母。”

“你外祖母是欧洲人?”

“对。”

怪不得傅谦屿鼻梁高挺,外形优越,原来祖祖辈辈都是貌美的一家子。

听了景嘉熙的感慨,傅谦屿轻笑着捏捏他的鼻子:“宝宝,你最漂亮。”

景嘉熙也笑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路,期间经过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侍者。

景嘉熙愣了下,看向傅谦屿:“这座城堡里,还有其他侍者吗?”

“当然。”

景嘉熙眸子颤动,脑子轰的一下,他停下脚步,声音细颤:“他们一直在吗?”

“嗯。”

景嘉熙张开嘴,瞳孔紧缩。

他刚刚跟傅谦屿在大厅里就开始放纵。

景嘉熙先前没看到侍者在古堡内走动,以为还跟在家里一样,有人定时来打扫清理。

他以为没有其他人在才敢跟傅谦屿在大厅闹的。

他平生第一次大胆想不在卧室,玩点儿刺激的。

居然!会有人听到的吗!

景嘉熙脑海里闪过自己在钢琴架前,肆意地纵情吟声的模样,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真的不知道有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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