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不让他碰的原因

男人轻笑着用性感的嗓音道:“宝宝,你躲在书房干什么呢?”

“画……画稿……”

景嘉熙面对着他,浑身紧绷,小腿夹紧,急忙用手掩饰。

傅谦屿捏住他的手腕,嗅了嗅腕骨处血液流淌过的脉搏,自从海岛上回来,男孩儿的身体仿佛浸透了花香,玫瑰味儿的。

“宝宝,真的吗?”

傅谦屿猛然掐紧他的腰,景嘉熙喉咙紧张到哽住:“嗯……”

“可,这是什么?”

景嘉熙痛苦骤缩,男人手上拿着一张双人画,那画里的两人,正和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画里的人,衣服散乱,仅剩一点布料遮住两人重合的部位。

“不……”

男孩儿注意力全在自己的画上,全然没注意有一只大手悄然往上游走。

“宝宝,你不让我碰,原来是在书房里自己玩儿的开心啊。还画这种画,你不乖哦。”

指尖捏紧扭转,一阵刺痛。

“嗯哼……阿屿……”

景嘉熙眼含热泪地望着他:“疼……”

“宝宝,我是按照画来的,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

“不……”

景嘉熙辩无可辩,看着自己的羞耻画作,眼泪滚落,晕湿了一片墨迹。

男孩子闭眼哭泣,鼻尖发红得可怜。

傅谦屿把画搁在书桌上,放好。

腰部的手掌忽然用力:“宝宝,睁开眼睛,看着我!”

景嘉熙睫毛颤了颤,听话睁眼,便触及一片火热:“我……”

“嘘,不用说。我们之间,不用说那么多。”

“啊!”

男孩儿双目失神,咬紧牙关:“你……呃……混蛋!”

不知何时,男孩儿的衣服一件件掉落,两人的姿势和画里的人重合。

只不过,他们现实中还要搭配上“咿咿呀呀”的声响,湿汗的黏腻,撑住书桌垫上纸巾才勉强不打滑……

——

一切终结,景嘉熙擦干泪,瘫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刚才颠簸许久,他早就没了力气跟傅谦屿对峙。

什么歉意、失落、悲伤、愧疚,统统混在一起都见鬼去吧,他都被搅得乱七八糟了,还能思考什么有逻辑的事情。

傅谦屿抚摸着他的光滑的脊背,再次拿起他的画。

景嘉熙打了个颤:“我,就画了那一张。随手画的。”

见鬼的!傅谦屿别还想再折腾他吧?

他要散架了!

“呵呵,宝宝乖,不闹你了。”傅谦屿亲亲他的侧脸:“跟老公说说,怎么画了这样一幅?”

景嘉熙刚哭过,鼻音浓重:“都说了随手画……难道还因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他满脑子都是和傅谦屿酿酿酱酱,不画出来就难受。

他疯了才会说出来,要是惹傅谦屿起火,他得费多大的劲儿灭火。

景嘉熙可不想再把腿磨破。

“不是那张,是这个。”

景嘉熙偏头看过去,吸了吸鼻子:“哦,这个啊。”

原来傅谦屿拿的是他画戒指的那个稿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凄美吗?”

他画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倒是没有当时的心碎感,就是心脏会有点抽痛。

“这是谁抛弃谁?”

“你抛弃我啊。”

“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不琢磨我们的订婚典礼,躲书房里琢磨这些。”

傅谦屿敲了他一个脑瓜崩,眼神十分嫌弃。

“怎么了?我画的不好吗?”

景嘉熙看了看,很直白的一张线稿,没看出有什么错误。

“啧,不吉利。”

景嘉熙笑了:“你还在意这些?一张画而已,只是创作背景。”

他心想,傅谦屿思想真的好老派,他以为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在意吉利不吉利。

“景嘉熙,画是最能反映人的内心的。”

男人眸光幽深,景嘉熙笑容顿了顿:“那个……你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

他都忘了他还坐在男人腿上,身上光溜溜的很没安全感。

“衣服脏了。”

刚才混乱之中早就踩在脚下不知道多少次了。

傅谦屿抱起他,景嘉熙头埋在他肩膀,咬唇:“你就这么抱着我出去?”

一件内裤都不给!

“楼上不会有人来的。”

不过临到门口,傅谦屿脱下了外套,给他披在肩上:“小哭包,这下满意了。”

“哼……”

景嘉熙披着他的衣服,内外都是他的味道,心里却暗暗吐槽不公平。

凭什么他扒得一件衣服都不剩,傅谦屿却穿戴整齐衣冠楚楚,跟个衣冠禽兽一样,慢吞吞地折磨他!

还一边抱着他,一边问他订婚典礼的细节。

过了会儿还要他复述,说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

傅谦屿这个混蛋根本就是拿这些当借口折磨他!

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就满意了,抚摸着他的背部腹部,哄他。

等到他不打嗝了,便又接着问询。

景嘉熙恨得牙痒痒,心想刚才他怎么不把傅谦屿的弄乱,让他还一副风淡云轻,尽在掌握的闲适。

傅谦屿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轻笑道:“熙熙别看了,把我裤子弄湿不能你的错,洗洗就好了。”

景嘉熙瞬间低头,进了卧室,滚进被窝里打滚。

“怎么、怎么能说是我弄脏的,明明我们两个都有责任!”

景嘉熙裹住自己才敢讲话。

傅谦屿换了身衣服,撑在他身边:“宝宝,刚刚还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景嘉熙快要抓狂了:“我都说了,典礼流程我全都记住了,宾客也都记住了,人脸和资料后面我会再背,不会再忘!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

傅谦屿一说话他就能想起刚才。

呜……

傅谦屿挪开他盖着脸的枕头:“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做?总有个理由吧?”

他早就发现了,景嘉熙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不肯让他碰。

今天他去书房,看见男孩儿自我安慰的时候,更是疑惑。

看来设计画稿累了是借口,景嘉熙有欲望,却不肯让他纾解,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宝宝,我不就在这儿,为什么还要受累自己辛苦?我做的不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景嘉熙眼睛滴溜溜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