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傅谦屿,简直反了天了!

“咳咳咳……”景嘉熙脸色涨红,趴在床边咳嗽,夹杂着一两下的干呕。

傅谦屿捧起他的下巴,轻拍着他的背。

景嘉熙抓紧他的胳膊,泪眼汪汪地抬头:“咽下去了。”

男孩儿嘴巴微张,露出粉色的舌尖,可怜地一缩一缩。

傅谦屿揉揉他的头发:“下回别这样。”

“嗯。”

景嘉熙闭上眼睛,浑身疲倦,舌根还有点疼。

像只小猫一样缩在男人怀里,小小一团。

傅谦屿将他身上乱糟糟的裙子全部脱下来,假发早就扔在沙发那里了。

为了拟真,假发贴得太紧,景嘉熙现在的头皮还有些痒,时不时要挠一下。

傅谦屿让他躺在自己身上,给他按摩头皮:“还好吗?”

景嘉熙仰视着男人的下颌,睫毛缓慢地扇动:“嗯。”

嘴巴好酸,不想说话。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反胃。

四肢百骸里的痒意消散,他脚趾张开,一下一下地抓着被子。

怎么会这样呢?

好奇怪。

享受着傅谦屿贴心的事后照料之时,景嘉熙也心里唾弃自己:怎么沦陷的这么快?跟上瘾了一样离不开他了吗?

傅谦屿抱着他亲他的后颈时,他只觉得这辈子都值了,幸福得想死掉。

嗯……

景嘉熙张口眼睛,眸子里的媚意还未消退,此时一眨一眨地望着男人的脸。

好吧,这男人该死的帅,是挺值得。

傅谦屿一低头就见到这样一双柔情惬意的眼睛,勾魂夺魄的美。

“你想做什么?”

景嘉熙手指绞在一起:“我想亲亲。”

刚才都没有接吻多长时间,习惯了长时间接吻的他没有得到满足。

“嘴都撅起来了,这么委屈啊。”

“嗯。”

景嘉熙用力点头,他可太委屈了。

他坐起来,傅谦屿吻上他的唇,浑身便都舒畅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腾,促使景嘉熙不断地索取更多。

男孩儿的探入越来越缠绵情动,傅谦屿在临界点叫停,再吻下去没完没了。

景嘉熙脸颊红红,气喘吁吁地捶床:“我还要嘛~”

“不许闹,不是说已经是大人了吗。”

傅谦屿一句话把景嘉熙接下来的话全堵在了肚子里。

他眼神幽怨地看着傅谦屿起身去换衣服。

“为什么要去衣帽间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呵,怕你扑上来。”

傅谦屿留下一句让景嘉熙牙痒痒的话,等看不到男人的身影时,景嘉熙愤愤地捶床。

男人听见了他恼得直哼唧,还笑出了声。

很大声!景嘉熙都能听到。

更气了。

等傅谦屿换好睡衣回来,景嘉熙拉开他的衣领就咬了一口。

男孩儿得意洋洋:“哼哼,你换好衣服我也能扑。”

跑得了一时,他还能跑得了一世?

傅谦屿看了看胸口的压印,轻笑了下,揉揉景嘉熙本就凌乱的蓬松短发。

发丝垂到耳根,明明是乖顺的发质,此刻却也有些炸毛。

“你该洗头了。”

景嘉熙呆住,傅谦屿深情脉脉地看了他一分钟,就得出这样一句话?

是人吗?

刚跟他亲热过的男孩儿瞬间没了欲望:“你才该洗头呢!我早上才洗的头好不好!”

“我洗过了,你要现在去吗?”

景嘉熙咬咬牙,腿间走路摩擦到会有点疼,但没酸到走不了路的程度,傅谦屿也没抱他的意思。

“去!”

他踏上拖鞋,将地板踩到啪嗒啪嗒响。

而傅谦屿微笑着看他走进浴室,提醒了一句“小心滑”便没了后续。

景嘉熙朝浴室门大喊:“知道了!”

不就是事后不抱他去浴室嘛!不就是不给他洗澡洗头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

景嘉熙一边搓着泡泡浴:我、一、点、都、不、在、乎!

以往舒服的泡澡此时也失了趣味,景嘉熙心里吐槽,一定是傅谦屿的错,干嘛要在洗澡的时候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搞得现在洗澡傅谦屿不在,自己满脑子都是他。

再次挥散脑海里傅谦屿那张忍笑的脸。

景嘉熙干巴巴地把自己洗香香,匆匆围上浴巾。

路过洗漱台,他停住看着镜子里眉眼期待的自己,往下拉了下嘴角和眼尾。

嗯……怎么又翘起来了?

眉目含春的样子是向谁诉说喜欢啊?

真讨厌。

景嘉熙愤愤不平,不想表现得自己有多想跟傅谦屿黏在一起,便挤了牙膏,开始尽量慢地刷牙。

三分钟后,景嘉熙推开浴室门,在雾气袅袅之中矜持地走出。

傅谦屿坐在床头看书,眼都没抬一下。

“咳嗯。”

景嘉熙刻意地握拳重咳。

傅谦屿抬下头,笑了笑,又继续低头。

景嘉熙惊呆,傅谦屿居然对出水芙蓉的自己不感兴趣,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啪嗒啪嗒踢踏着拖鞋,站在傅谦屿面前掐腰扬眉。

傅谦屿给他让位置:“你在那边睡。”

景嘉熙喜欢靠门的那边,能少走两步路。

“我要睡你这边。”

景嘉熙坐下来,发梢的水滴打湿了床单,他还想跟傅谦屿说话,结果一扭头人就不见了。

傅谦屿拿来毛巾给他擦擦头发:“怎么不吹干就出来,感冒了怎么办?”

“哼,感冒了你会心疼吗?”

景嘉熙双手抱臂,扬起脑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会。”

景嘉熙还等着跟他怼呢,结果这男人一个字就把他弄得心里酸酸的。

“……我刚才在里面擦干了的,不知道为什么,出来还会滴水。”

男孩儿神态不再倨傲,语气生硬地解释。

“小猫乖,爸爸去给你拿睡衣,给你放手边了都不穿,很懒了。”

景嘉熙想反驳,但是傅谦屿说的对,他确实懒得穿。

不对。

“什么小猫?”

傅谦屿笑笑没解释:“抬手。”

景嘉熙下意识抬手,眼睛瞪得溜圆,像极了小奶猫懵懂的模样。

眼睛闭上,丝质睡裙从指尖滑下手臂,眼睛睁开,浴袍在身下散开,傅谦屿抽出潮湿微香的浴巾,放在一边。

景嘉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手段失效,心里不上不下得说不出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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