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怎么又提那个晦气玩意儿

“不要!”

“放心,我给你找的人,足够你撑过这段药效了。”陆知礼转身,用脚碾了下地上的药瓶:“这能用几天来着?”

“一片一天,十几片的话……”陆知礼摇头笑出声:“你有福消受咯。”

“陆知礼你别……我……我还没告诉你怎么和那个人联系呢,没有我,你拿不到药的……”

陆知礼充耳不闻,去往窗边点燃了根香烟。

他朝后摆了摆手。

——钟黎昕太蠢了,他人都在自己手里。

就算没拿到答案,但他就是想先侮辱钟黎昕又怎么样?

先收拾一顿,再用其他折磨让他开口就是了。

钟黎昕还真以为自己会被他这种威胁到?

呵,真是太傻太天真。

谦屿,你就因为这种愚蠢的人,而抛弃我?

——男人得了指令,立马开始动作,钟黎昕想喊,但被堵住了嘴。

那男的在钟黎昕惊恐的眼神里,显得无比可怖。

“唔啊——!”

喉咙溢出绝望的呻吟。

一块洁白的丝绸,被人暴力撕碎。

“刺啦——”

绸缎破裂。

陆知礼听着身后男人刺耳的笑声,以及钟黎昕低哑的哭声,有点想笑。

尝试勾了勾唇,又拉直了唇线。

他笑不出来。

惨烈和兴奋的声音,传至耳边。

“呜呜——!”

“艹!小表子!别乱动!”

那男的忍了许久,早就等不及了。

按住挣扎的美貌男人,可在空中挣扎得不好动作。

“陆少,能把他放下来吗?这样不是很方便。”

他急的额头冒汗,听声音就能知道他此刻仰眉抬眼谄媚的笑容。

陆知礼支着胳膊抽烟:“随你。”

“好嘞,谢陆少!”

身后是重物坠落。

钟黎昕赤裸的身子在地上扭动,被绑住手脚的他毫无疑问地被压制。

几声重拳下来,钟黎昕身体软了下来。

他大概是痛极了,在脏污的灰尘地就想蜷缩捂住自己。

但那男的不会给他机会。

他在身下男人的痛苦呜咽中,解决着他脏污的欲望。

陆知礼原本放松地站在窗边,可听着身后越来越不堪的动静,他却没了“欣赏”的心情。

相反,那种纯粹是强制交配的声音,让他很想吐。

他按着自己的手肘,强迫自己站在这里听。

这是他的复仇,他的胜利。

敌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

他理应享受。

……

“嘿嘿,陆少,我完事儿了。”男人双手交握弯着腰站在离陆知礼身后远远的位置。

以他的身份,还不能靠陆知礼太近。

但陆少竟然让他来“惩罚”情敌,男人现在都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陆少,他晕过去了,还要继续吗?”

陆知礼脸色微白,紧紧捏着拳头放在胸前,不让手下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没死就成,剩下的随你玩儿。”

“玩残也没事儿?”

男人诧异之中更显得兴奋。

“都说了随你。”陆少显露出不耐烦,男人立刻低头:“是是是,小的明白了。”

男人的视线中,陆知礼考究发亮的皮鞋尖划过去,逐渐下楼。

这栋废弃建筑是陆知礼手中的一个工厂园,没装电梯,贵人如他也要步行下楼。

只不过他通身的气质,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走在废弃楼层,而是在装潢富丽的宴会大厅。

陆知礼走出满是灰尘的工厂,身后的手下上了其他车辆。

他进了自己的车,命令司机出去。

等人都看不见他,陆知礼才按着胸口呕吐。

太恶心了……

刚才的场景让他想到自己和金英睿交缠的画面。

第一次在酒店被迷奸,醒来后的自我厌弃重新蔓延在心头。

胃部强烈的不适让他禁不住吐了出来。

呕吐袋里刺鼻的味道更是令他头晕难受。

眼前闪过傅谦屿推门进来,发现他们赤裸交缠的难堪场景时的震惊和厌弃。

陆知礼握拳在自己心口猛砸,闷痛压过了心尖的刺痛。

他猛灌了一瓶冰水。

冰镇压下了呕吐和痛苦产生的燥热。

他仰着头缓了会儿,恢复正常后才让人进来。

陆知礼没着急回家,他爸妈担心他的精神和身体状况,要求他每晚回家。

陆家的门禁是晚上十点。

赶在八点前,陆知礼整理出一抹自然的笑容,亲热地拉着妈妈的手。

“妈,你就别自己做饭了,哪家太太像你一样,天天做饭。瞧,手都没有之前细腻了。”

“还是儿子心疼我。”陆母嗔怪地瞅一眼陆父:“你爸就知道说我做的饭菜好吃,但这是我儿子的份儿,你在国外的日子吃不好也睡不好,妈得给你好好补补。至于你爸,他就吃点儿边角料吧。”

陆父呵呵笑了声,摘下眼睛,放下报纸:“知礼回来了,就开饭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妈非要等你。”

陆知礼看了看陆父面前盘子里金灿灿香喷喷满满的“边角料”:“妈,我爸这要能是边角料,你能把盘子吃了。”

“行了,别贫了,快洗洗手吃饭。”陆母看看他的鞋子,忍不住皱眉:“这是去哪儿了?鞋上都是灰。”

“去散了会儿步。”

陆知礼笑着坐下,才夹了一筷子菜在嘴里,就嘴甜地夸妈妈做的饭好吃,全世界的米其林大厨加起来都比不上妈妈的一根小拇指。

陆父:“米其林他们懂个什么,能有你妈手艺好?”

当年陆母追陆父,全凭着一手好厨艺,让他吃了魂牵梦萦,吃了这顿想下顿。

可人家千金小姐,他求百回等一年也难碰上陆母十指沾阳春水的一天。

陆母字面意思地吊了他胃口许久,他实在忍不住馋虫,向陆母表了白,表示答应陆母的追求。

但当时的陆母只挑挑眉,笑道:“我什么时候追你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陆母喜欢陆父,但她就是不松口,坚称是陆父追的她。

这么多年,陆父只要一吃她做的饭,就要借机调侃陆母一回。

“看你妈,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矜持呢?”

陆母笑而不语,给陆知礼擦着额头的细汗:“儿子,你是热吗?怎么出汗了?”

陆知礼咽下嘴里的食物,拉下母亲的手腕:“没有,妈你快坐下吃吧。”

他其实早已胃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但在父母面前,他咬牙坚持。

但陆知礼的强装镇定怎么逃得过一个母亲的眼睛。

陆母蹙眉:“儿子,是不是还在关注着傅谦屿?你又去找他了?”

能让陆知礼痛苦的,只有一个人。

陆父猛然皱起眉头,拍桌子呵斥道:“好端端的吃饭,怎么又提那个晦气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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