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和爱他的人,打一个赌

附近没有遮挡物,男人红着眼,压着他亲吻抚摸,像是要揉进骨血地力道。

“刺啦——!”

布料破裂,凉风吹在赤裸的肌肤。

景嘉熙快要被他逼疯了。

早知道这番话就能让傅谦屿会突然暴起,他一定换个地方跟他说分手。

至少在房间里,不用担心突然有人看见。

傅谦屿啃得他脖子以上的部分都在疼。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景嘉熙害怕得要命,也反抗不了他。

眼泪簌簌下落,滴在傅谦屿脸上。

景嘉熙颤声道:“傅谦屿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疼。”

傅谦屿突然顿住,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

“……宝宝不怕,老公亲一下就不疼了。”

“我不想在这儿做,你快把我的衣服捡起来,这随时可能来人的!”

景嘉熙的话落在傅谦屿耳朵里,在他那混乱的大脑处理后,就只变成“不想和你做。”

傅谦屿呼吸再度紧张起来,勾着男孩儿的腰往上提,迫使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紧紧贴着。

炙热地抵着,男人的指尖弄得他好痛。

景嘉熙深觉再不制止,他俩的名声都要完蛋了。

“傅谦屿!你是不是真的要我讨厌你!”

他吼出这句话,男人反倒委屈地蹭他。

“宝宝,不分手,不找别人,你说,我放开你。”

傅谦屿用身体帮他挡住些,还知道拿外套围在景嘉熙身上。

但两人的姿态依旧十分危险。

男人还在挑逗他,景嘉熙气恼地咬他的舌头,傅谦屿讪讪地换了别的地方亲。

景嘉熙只说了一句,就让傅谦屿慌得不知道是进是退。

“你是在威胁我?我不给你你就强来是不是?”

“……我没有。”男人试图狡辩:“你提分手我才——你是我的,你不能找别的男人!”

说着,他差点就要把景嘉熙揉碎吃掉。

景嘉熙忍着痛,堪堪收住眼泪,但实在委屈,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我提分手!不是你自己提的吗!你还跟别的男人住一起!你们都睡多少次了?我跟别人在一起又怎么了!”

傅谦屿哑了声,抱着男孩儿颤抖的身体吻:“我没有。我没有。”

“光亲我有什么用?你上我再多次,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爱有记忆的傅谦屿,你懂吗?”

“宝宝爱我,我也爱你。”

傅谦屿亲着他,咬着他,像是要把所有爱意都倾泄出。

景嘉熙说的话他都听不清,只选择性听自己爱听的字眼。

傅谦屿依旧执着地想要他。

就在傅谦屿差点要突破防线时,景嘉熙挣脱跳下他的腰,猛地踩了下他的脚尖。

脚趾钻心的疼,傅谦屿一时不察松了手。

景嘉熙踩准时机拿着他的外套跑开。

傅谦屿在他身后本想追,但他此时头疼欲裂,捂着脑袋蹲下。

他看着景嘉熙越跑越远,心脏一寸一寸裂开,痛不欲生,无可奈何,悔恨和自责将他剖开碾碎。

随着景嘉熙的身影消失,傅谦屿的魂也像是消失一样,呆呆地望着他最后消失的地方。

他的脑子很乱。

一种记忆告诉他,自己应该追上去,抱住景嘉熙,疼爱他照顾他。

可身体的反应又极度迟钝,不像是自己的一样产生了比先前欲望更盛的厌恶。

切切实实存在的厌恶,伴随着那抹放大的情欲,扭曲成极端反感。

傅谦屿指尖还残存着男孩儿身体柔软湿滑的触感,黏腻勾人。

他很想将人按在床上干烂。

但最终,傅谦屿什么也没做,徒留臌胀的欲望在不断膨胀扩大。

他克制地将其隐藏,强行按压下去。

曾经怀里的男孩儿的脸逐渐模糊,傅谦屿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如此难受。

他只记得自己被景嘉熙叫住,然后他似乎是失控了。

傅谦屿疑惑地望着自己的手,他刚才怎么了?

景嘉熙,你又做了什么?

几个模糊画面闪回。

男孩儿勾着他的腰,脸颊红润,欲色柔软的唇瓣轻启,哭泣得小腹颤抖,湿汗y糜,处处勾人——真是,有够s的。

——

景嘉熙跑到车里,叫司机快点开车,不时往后看,生怕傅谦屿追上来。

司机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

后视镜里小先生明显被蹂躏过红肿的唇瓣,以及别的部位的红痕。

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

之前司机也见过这样的小先生,但那时他是坐在傅总腿上,被傅总抱在怀里,大半个身子都被遮住。

现在这明晃晃地敞开露出糟糕的痕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景嘉熙气喘吁吁缓了一会儿,才有时间整理身上的衣服。

上身只有一个外套,内裤都被撕碎了。

他都快被傅谦屿吓死。

要是在父母家门口,外面被傅谦屿强要,他这辈子都不敢在傅宅出现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路过的佣人看到。

景嘉熙回头又确认了下,后面没有车跟上来。

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傅谦屿到底没有真正恢复。

只是提了分手,刺激得傅谦屿暂时想起了他。

上次傅谦屿莫名跑回家要他,又在清醒过后离开。

那晚男人背后吻他,他好像发现了一个现象。

他越是靠近,傅谦屿越是反感。

反而当他流露出要走的信息,傅谦屿却激动地发疯。

异常性奋地一次又一次占有他,仿佛在确认和发泄。

可一旦激动被消耗完,傅谦屿就像变了个人。

变得失忆冷淡,讨厌他。

既然如此,景嘉熙计划跟傅谦屿打个赌。

赌傅谦屿的爱能否战胜失忆的他。

假若赌赢了,傅谦屿记忆恢复,皆大欢喜。

假如赌输……

景嘉熙垂眸捏着手心。

身上的指痕火辣辣地疼,男人流着泪吻他,求他不要爱上别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景嘉熙赌自己不会输。

他有这个底气。

景嘉熙已经有了想法,他要一步步试探傅谦屿的底线。

到底要做到哪一步,才能深刻到让傅谦屿恢复记忆呢?

景嘉熙摸着自己身上的吻痕,细细思索着计划。

披着的衣服还存在男人的味道。

景嘉熙深深嗅了嗅,忽然皱眉,他好像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心中猛然揪疼。

刚才提分手,不只是试探,也有真的失望。

自己刚才问的问题。

傅谦屿还没有准确回答。

他到底和阿想睡过吗?

要是睡过,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原谅还是不原谅?

要是真的发生了,他到底应该怪在谁的头上?

景嘉熙攥着男人的衣服,身子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他想抱住衣服哭一会儿,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又让人无比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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