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惩罚他的水性杨花

“你这样有意思吗?都已经分手了,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瑟缩的男孩儿被提起了腿弯。

景嘉熙扶着男人的手臂,反抗无果。

从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他能感受到傅谦屿的怒火。

不同于之前的温情或霸道,现在的男人肆意玩弄,浑身暴戾。

“景嘉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也配做我孩子的爸爸?”

“你、你说什么?”

景嘉熙眯起眼睛,被他扭着胳膊压在了楼梯上。

“刚分手就找男人,我看你是欠收拾。”

恶狠狠的声音搭配男人的动作。

景嘉熙害怕得闭上眼睛。

“傅谦屿,你才是那个不配做我孩子父亲的人。”

男人顿了一下,俯身掐住他的脸。

“你再说一遍。”

“你这么对我!我才不要你做我孩子的爸爸!”

景嘉熙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没把家里安排好。

他忘了傅谦屿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跟疯子讲道理,受伤害的只能是正常人。

刺激他,也只会招来恶果。

景嘉熙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但身体却没做到相应的行为。

他全身紧绷,满脸抗拒。

傅谦屿气得掰着他的脸,迫使景嘉熙看着自己。

“景嘉熙,你还有脸说?你跟那个男人去酒店干什么?你们做了什么?就这么离不开男人是吗!”

景嘉熙被他压得难受,他稍稍示弱:“没有,我一共在上面待了不到十分钟,怎么可能做什么?”

“撒谎,是十一分钟。满口谎言。”

男人咬着他,似要惩罚他的欺骗。

十一分钟,足以把一个人吻遍全身。

想到两人在酒店里会有多亲密,傅谦屿就不禁咬破了他娇嫩的皮肤。

景嘉熙仰起脖颈,忍痛绷紧了脚尖。

“傅谦屿,你别咬,求你了。”

傅谦屿托起他,将人放在栏杆上。

失重感迫使景嘉熙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傅谦屿颠了颠,拖着他的膝弯,在男孩儿柔软部位亲吻。

猖狂的玩弄,让景嘉熙羞气万分:“傅谦屿,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

傅谦屿眸色晦暗,捏住他纤细的脚腕,力道几乎将人的踝骨捏碎。

景嘉熙猛地咬唇,发颤地趴在他背上。

“我恨你。”

“嘴上恨,身体却不是。”

傅谦屿抱着不停颤抖的男孩儿上了台阶。

每走一步,愈发深的痛苦就让景嘉熙抬不起头。

“……痛……”

唇瓣溢出的破碎字眼,在傅谦屿听来就是装可怜。

韧带压到极致,让人哭都哭不出声。

傅谦屿抚着他光滑细腻的背部,上下轻揉。

“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痛?嗯?”

“……”

“……说话!”

景嘉熙被掰着下巴转过脸,脸上湿漉漉的泪痕遍布:“……你让我说什么?”

“说你和那个男的没有关系。”

“……”

“那看来,他可以不用存在了。”

闻言,景嘉熙抓住他的手背:“……没,我跟他没关系。”

抬眸,傅谦屿的神情并未好转,反而变得铁青。

“你在为他求情?”

景嘉熙的脑子都快成被他搅弄成浆糊了,热意充斥着脸颊。

傅谦屿带他来到落地窗前,景嘉熙死都不肯睁眼看下面的花园。

男人沉默着,将他压抑在唇齿间的呻吟,逼迫出来。

景嘉熙咬着手臂忍耐,后来换成男人的胳膊。

期间两人谁也没再说过话,只是整栋房子安静的可怕。

清晰可见的声音只存在于二人之间。

景嘉熙哭累了,撑不住,就会有人抬起他疲软不堪的身子。

不发一言,却身体力行地告知这幅躯体的主人,想要倾诉发泄的言语。

从楼梯到窗前,厨房到门板,地毯到书桌。

男人无尽的精力全部给了景嘉熙。

景嘉熙死死咬着他,在傅谦屿身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齿痕。

男人不在意自己和他的痛楚,只想拼尽一切告知,到底谁才是他的丈夫。

“景嘉熙,你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傅谦屿将他放在一整天都没被使用过的床。

景嘉熙瘫软在柔软的被子上,身体像散架了一下,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回应。

咔嚓一声,房门锁紧。

景嘉熙缩了一下身体,手指轻动,他艰难爬起,稍稍用水将自己清洗了一下。

热水浇在身上疼痛异常。

他躺回床上,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再醒来,手腕上多了一条细链。

景嘉熙喉咙干痒,胃部痉挛。

弯腰在床边干呕了一会儿,他抬起胳膊看着细链,眼神麻木。

他累得要命,肚子饿得咕咕叫。

可细链牢牢绑在床头,他连上厕所都动去不了。

夹着腿羞耻地给傅谦屿打去电话。

“我要去厕所。”

原来的手机找不到了,他只找到一部按键手机,里面只有傅谦屿一个人的电话。

傅谦屿笑了下:“可以尿床上。”

景嘉熙脸蹭地烧红:“傅谦屿!”

房门打开,傅谦屿竟然就在门口站着,他靠在门口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景嘉熙昨天求饶那么多次都没用,现在也不求人,只抿着唇,用力拽着那条细细的链子。

他用尽力气是能拽断的。

可是细嫩的皮肤很快磨得红肿。

傅谦屿皱眉迈步过去,蹲下开锁:“嘴硬。”

景嘉熙看着他开了锁后,想下床,又站不起来。

男人抱起他去了厕所。

“……”

厕所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冲水键的按下,景嘉熙的一部分自尊心也消失了。

傅谦屿伺候着他擦干净了身子,又掰着他给他涂药。

景嘉熙咬住下唇,盖着眼睛忍受疼痛和羞耻的双重折磨。

傅谦屿涂着药,轻轻挑逗:“果然s,这副样子还不忘勾人。”

景嘉熙胸口上下起伏,气喘道:“是我想的吗!你倒是给我衣服穿啊!你才是s货,死闷骚!”

一本正经地调戏羞辱,他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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