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无聊的把戏,不要再玩了

“景嘉熙,我警告你——”

景嘉熙果断挂了电话。

监控下的傅谦屿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把手机砸了。

景嘉熙噗嗤一下笑了。

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他就这么看着傅谦屿掏出一根笔,撕下一张支票在上面写字,夹在门上叫了车。

愉快的心情在傅谦屿上车走人那刻戛然而止。

管家把那张纸条拿过来。

景嘉熙没第一时间接过来:“张叔,那上面写的什么?有骂我吗?难听吗?”

要是让人伤心的话他就不看了。

“没有,先生没有骂您。”

景嘉熙犹犹豫豫打开纸条。

【景嘉熙,这种无聊的把戏不要再玩了。搞不清你的脑回路。】

他翻过来看了下,没有别的话。

只是一句单纯的吐槽,可他的心情就这么变糟糕了。

女儿爬过来,伸开胳膊让他抱。

景嘉熙闻了闻香香软软的宝贝,心情好了一点。

“宝宝,你的臭爸爸把你带走实在太过分了,我们惩罚他一下好不好?”

“h嗷~”

婴儿口齿不清地喊出声,景嘉熙惊喜地抱起她举高高。

“小宝贝会说话了呀,真聪明。快叫爸爸,ba——ba——”

“ma,pa ”

含着口水的几个音节让景嘉熙爱得咬了她一小口。

“宝宝真乖,太厉害了。”

卧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爸爸”和“pa啊”,景嘉熙对着宝贝女儿叫了无数次“爸爸”后。

如愿以偿地让她知道了“爸爸”和“臭爸爸”是两个人。

“对喽,爸爸是我。”景嘉熙拿着女儿的手指了指自己,“臭爸爸是这个。”

他指了指照片里的男人,那时傅谦屿搂着大肚子的自己。

他躲着镜头和阳光,傅谦屿拿手给他挡太阳,一边亲昵在他耳边讲话。

当时傅谦屿好像在给他讲一个新编的笑话,他笑了一下,镜头刚好捕捉到拍了下来。

笑话记不起了,记得不是很好笑,但当时他很开心。

当时只觉得平常,现在想来却觉得无比珍贵幸福。

“那时候的臭爸爸还是好爸爸呢。”

“我们看看现在的臭爸爸在干什么?”

景嘉熙和秘书长联系,拿到了傅谦屿的日程表。

“嗯,宝宝看,爸爸在办公室工作呢,一会儿还要开会。”

“他们的会议好多呢。”

对着白纸黑字讲话,孩子的专注力明显下降。

女儿抓着他的胳膊想往上爬,景嘉熙稳稳抱着她。

看着傅谦屿的行程和路线,他心中暗下决心。

这次,他不会再有遗漏了。

景嘉熙带着女儿搬走了。

这是傅谦屿在晚上才得到的消息。

“他们去哪儿了?”

傅谦屿面无表情,但秘书压力极大,不敢大喘气。

“傅总,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他带了什么东西走的?几点几分,是自己走还是别人帮他?”

“一些婴儿用品,还有几件衣服,都是景先生平常穿的家居服,珠宝首饰贵重物品都没带。下午三点四十分。是景先生主动走的,一个人也没告诉。”

“还有呢?”

傅谦屿声音低哑阴沉,秘书视线下移,不敢看他的脸色。

“……景先生似乎找了专业的反侦察人士抹除痕迹,手机定位和卫星巡察都看不到他的踪迹。目前我们还没有线索。”

“你是说,帝都这么大点的地方,就让他带着孩子失踪了?是这个意思吗?”

秘书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头垂得极低:“抱歉傅总,是我们失职。”

“双胞胎找不到另一个,现在连大人和小孩一起丢了?”

秘书擦擦汗,为难得只能道歉。

傅谦屿让秘书出去。

之后,秘书便听到办公室内摔东西的声音。

傅总虽然严肃但很少发火,到摔东西的震怒少之又少。

傅谦屿这边发火,景嘉熙马上就得到了消息,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傅谦屿身边的秘书长在给他传递消息。

景嘉熙带着女儿在集团对面的江景酒店住下,用望远镜就能看到傅谦屿办公室的窗户。

不过窗户都做了防护层,看不清人。

景嘉熙只带了之前找好的育儿嫂照顾孩子。

傅谦屿给父母打电话问询,父母显然不知情,还问他“嘉熙和孩子好不好”。

“孩子很乖,很亲他。”

挂断电话,对老婆孩子去哪儿了一无所知的傅谦屿阴云密布,心脏在灼烧。

私人手机突然响起,他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不是他。

“喂,有事?”

阿想的声音含糊迷醉:“Yu,你在哪儿,你来接我好吗?”

“你在哪儿?”

“我在酒吧,我喝醉了。”

男生的嗓音更醉醺醺的黏糊。

“哪家酒吧,我派人接你。”

说完,对面人的语气变得委屈低垂:“你就不能来接我吗?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就一定也不想我吗?”

他说话的腔调像极了某个让傅谦屿又气又恼的人。

傅谦屿的心软了下来,他按按眉心:“好端端的,跑去喝酒干什么,你会喝酒吗?”

察觉到男人的关心,阿想一下子哭了:“Yu,你来陪陪我行吗,我心里好难受。”

“等会儿,你在那儿别动。”

“嗯,好,你快点来。”

阿想又哭又笑地捧着手机。

帮他倒酒的服务生见惯了这种情场失意的人,并未在意他的失态,接过空酒杯倒满。

阿想拿起来喝了一口,脸皱了起来,他吐了下舌尖:“好苦。”

怎么会有人爱喝这种苦涩的水呢?

阿想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台,但一想到Yu要来接他,心里搅成一团的难受消失,变得甜滋滋。

他盯着空酒杯,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

阿想嘴角翘起,点着苦涩的酒水在桌子上写字。

“屿。”

他已经会写Yu的名字了,可是一直没机会告诉Yu。

越了解这个世界,阿想就越难过。

他喜欢的人不属于他,自己的身份似乎是不道德的存在。

可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点爱而已,怎么那么难……

Yu要来接他,这是爱吗?

阿想闭上眼睛醉了一会儿。

苦涩的酒水在胃里变得沉甸甸,他的舌根到腹部都是讨厌的苦味。

他皱眉启唇,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

他的胳膊搭在那人肩膀。

“Yu?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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