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这些都是他的嫁妆

肖宥恩听见响声,着急忙慌的跑过来,看着死死卡在单元门口的庞然大物,不明情况的看向楼梯上还在针锋相对的两兄弟。

闻焰直接忽略还妄图狡辩什么的闻熠,快步走下楼梯,制止着想要进来的肖宥恩,他道:“你别动,我来处理。”

“这是怎么回事?”肖宥恩眉头轻蹙,“是不是太重了?你们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闻焰顺势揉了揉手腕,“可能是有点扭到了。”

肖宥恩急忙从冰箱缝隙处钻进楼道里,小心的托住闻焰的右臂,“扭伤了?严不严重?”

“没什么大碍,等会儿你帮我揉揉就好。”

肖宥恩作势就要上楼去拿跌打药酒。

闻焰拦住他,“楼上很乱,你别上去。”

“那我去外面给你买。”

“让宋炀去吧。”

肖宥恩薄唇轻抿,重新托起闻焰的手,小心的捏了捏,“疼吗?”

闻焰眉眼温柔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嘴角是控制不住的高高上扬,他哪里会觉得疼,分明就是享受极了。

闻熠站在一旁,嗤之以鼻他哥这种幼稚苦肉计。

“二哥哥。”池溏挤不进来,只得干着急的在外面又蹦又跳。

两名保镖及时出现,一左一右的将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冰箱抬出了单元门。

池溏扑腾着小短腿跑到闻熠身前,“二哥哥,你们怎么了?”

闻熠学着他哥那娇柔做作的姿态,夹着嗓子道:“太重抻到胳膊了。”

池溏听不懂,“你怎么了?”

“手扭了。”闻熠翻译道。

池溏倏地瞪大双眸,“我给你吹吹。”

闻熠伸出手,“嗯。”

池溏很认真的吹了两下,“还疼吗?”

“不疼了,溏溏真厉害,一下子就不疼了。”

池溏得意的咧开嘴,笑得见齿不见眼。

闻焰嫌弃的看了眼竟哄骗傻子的弟弟,大概也就池溏这一根筋的孩子才会相信他弟那拙劣的演技!

“我的冰箱!”肖月站在房门口,抽气,再抽气,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闻焰忙赔罪道:“姐,等回了江市,我重新给你购置最新款。”

肖月闭眼平复心率,“没事,这台冰箱也用了好几年,是时候淘汰了。”

言罢,她转身回屋继续收拾。

闻焰准备上楼帮忙。

肖宥恩拉住他的胳膊,“你别去了,手扭了不能再干重活,不然会加重伤势。”

“现在好多了,人多点收拾的快点,早点收拾完早点出发。”闻焰笑笑,“你和池溏去车里等着,别再停留在外面吹风,容易着凉。”

“我不冷。”

闻焰握了握他的手,确实是暖和,但也不能马虎,他道:“听话,车里有暖气,你们可以看电视听小说。”

最终肖宥恩还是带着池溏上了商务车,车上司机赶紧放上最新电视剧。

池溏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肖宥恩,你吃吗?”

“这又是溏溏偷偷攒的?”

“不是,是刚刚二哥哥给我的。”池溏撕开糖果包装袋,“凤梨味。”

肖宥恩含着糖,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听着电视剧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开始犯困。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感受到额头上贴着一只手,睡意惺忪的睁开双眼,闻焰的五官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撞进眼中。

闻焰轻声询问道:“醒了?”

“都收拾好了吗?”肖宥恩尝试着坐起。

闻焰调着座椅,“你别急,慢慢起。”

肖宥恩望向车窗外,“姐姐呢?”

“她还在楼上做最后检查,如你所想,她真的连垃圾桶都不放过。”

肖宥恩似乎早有预料,已经见怪不怪,“既然都收拾了,那就拿走吧。”

闻焰没有反对,虽然这些在他眼里都不算贵重物,但换个角度想,那一车一车家具家电完全就是他家宝贝的嫁妆啊!

肖宥恩见他沉默,小声道:“你是不是都提前安排好了?这些东西拿过去,还能放下吗?”

“没关系,房子大,拿多少都能放下。”

肖宥恩一直没问,这眼见着要出发,他不问也得问,开口道:“你是要带我回别墅,还是另外安排了住址?”

“西岸那边修好了,虽说装修用的都是环保材料,但安全起见,还是得再晾个几个月入住。”

“这么快?”肖宥恩不得不感叹有钱人的速度。

闻焰点头,“我也想过带你回杏苑山别墅,可我担心姐姐会不习惯,就暂时给你们安排在公司附近的公寓,这样也方便你姐姐上下班,等西岸那边可以入住了,我们再搬进去。”

“闻焰。”

“嗯?”

“你其实不用顾虑这么多。”

闻焰笑,“对于你,我更希望我能事无巨细的做到完美。”

肖宥恩靠在他的胸膛处,“谢谢你。”

“应该是我说谢谢,谢谢你还愿意跟我回家。”

肖宥恩从他怀里抬起头,轻轻一吻落在他的下颌上。

闻焰瞳孔骤缩,这一下恍若石头砸破平静的湖面,刺激的他内心一波接一波的荡漾失控。

但凡现在不是在车上,但凡他的恩恩身体健康,可惜,他纵然有千军万马的气势也得乖乖偃旗息鼓。

肖宥恩偷偷噙着笑,明知故问,“闻总的脸怎么青一阵白一阵?”

闻焰哭笑不得,“你就逗我吧,小坏蛋。”

肖宥恩把他往车外推了推,“你快去看看我姐在楼上干什么,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下来,不会是在盘算连墙灰都一并刮走吧。”

闻焰下了车,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池溏,一本正经的整理了一下外套。

池溏等人走后迅速爬上车,“肖宥恩你醒了?”

肖宥恩莞尔,“嗯,我醒了。”

“是不是大哥吵醒了你?他好可恶,一下楼就把我给赶下了车,然后就捏你的脸,又牵你的手,鼓捣来鼓捣去,硬是把你给弄醒了。”

肖宥恩忍俊不禁,“不是他把我弄醒的,是我自己醒了。”

“肖宥恩,以后我们能离他远一点吗?”

“为什么?”

池溏一脸严肃道:“他一来都不许我靠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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